13、因人而异 免慧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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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慧问道：“死的谁啊？”
三人起道：“不知道。”
免慧道：“不知道？我看看。”
掀开那块布，免慧惊讶道：“这不是罗卜家的管家吗。罗大少肯定没见过，他可是你母亲手底下最为忠诚的，赶死都不走。有一次我去捉鸡……”
小友看着她：“你又去！？”
免慧用手捂着嘴，随后道：“这是重点吗，重点是罗家主母给他一大笔钱，装进一个袋子里，那么长，一大袋子呢。够我买多少只鸡啊。让他找什么符。……想起来了“黄福”。”
罗家东道：“已经封建迷信到这种程度了吗，就凭自己心里坚持的那点信念？真是可笑至极！”
“唰”铁刀划过罗家东的脸颊，最后定到墙上。他摸着划出些许的血。愤怒抬眼看去，看见胡婆，一怔。随后笑出声。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胡婆道：“你大错特错！你母亲她是个不要命的吗，她为了，到处跑，到观里，拜了一夜。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要“黄福”吗？”
罗家东道：“不就是为了救我这条烂命吗！她有问过我的感受吗！？”
胡婆道：“你知道个屁！你个愣皮！“黄福”有副作用你不知道吗，你刚才那么长篇大论，我以为你懂得很多呢，也不过如此。”
说到这，其余三人都愣住了，显然是没听说。
胡呼出一口气，接道：“真以为得到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使用完一张，身体瞬间会雍浮，再过个三天便会膨胀到一个球差不多，然后‘扑’。”
罗家东喊道：“我不信！既然危险，那为什么多人抢！我不信！”
三人都看向胡婆。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信，或，不信。取决听者何种思想。胡婆也已没了精神跟‘这种人’讲解。
这里毕竟是长生长安住的地方，现在主人家没了踪迹，这又发生了人命。得找到他们。
胡婆继续问小友：“小友。你说你来这里时就已经这样了，不对吧。这人身上有催眠花的气味，是因为他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是世人痴迷的“黄福”就在这里，在长生手上。至于她要干什么，我想你也猜的到。长生想必也早就知道，符在自己手中肯定会有人抢，想在今晚就用它，来救她哥。一个小孩，什么都知道。也明白这符的副作用。最后的时段陪伴长安。结果，她没有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她就和你，躲在这间屋子，铺上催眠花，导致罗主母管家沉睡。”
胡婆围这小友转了一圈，道：“但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小友道：“阿姐，是他们的错啊。那么多的人围着，想出去都出不去。最后，长安死了。他们却跑了，连句道歉都没有。”
免慧道：“坏了，我们快去罗卜家。”
长生得到的消息是最快的，是个聪慧的姑娘。这一切的教唆，也一定能猜到是谁。
这么多人都想得到，长生是怎么猜出来的。屋里不是有个‘人’吗。刚才胡婆摸时，脸还是湿的。被人泼了水，得到想要的消息，然后一招致命。脸蛋被揉成那样，一个小孩一定做不出来。是谁帮她的呢。
罗卜家屋内门渐了一行血。小友上手摸，闻了下，又举向其余三人。一个一个闻。免慧道：“现在还是冬天，血在低温度下会加速干燥。门上的血渐了一行，会在两小时干。而这不干也不湿。我判断至少在一个小时半。”
胡婆领着罗家东进了门，看见倒地的罗主母。死法跟罗管家一样。胡婆检查时，从罗主母手中握着的纸条抽出来。上面写道：情意绵绵，固不能拆开。愿，白头偕老。
‘老’这个字被血沾染。纸条背后还写了：去柿子树。挖。
四个人拿着铁锹，在院里的柿子树挖土。免慧拿着扇子扇，不耐道：“好歹把老人家安息吧。”
小友道：“就你话多。”
罗家东挖出来一个铁盒，埋的土很浅，盒子却是生锈的。估计是最近又重新埋的。
盒内有三只木娃娃，一个用木头制作的竹蜻蜓。相片下一张信封，上面写：
我做了罗家主母多年，最近心神不宁。我一直看不上做出头鸟的胡婆，还一度认为是她给你下了迷魂汤。我还不能使唤她，因为我怕你，怕你生我的气。我这个做妈妈的不负责任，才害你变成这样。我想弥补，可后来才发现，你不需要。哎。你心里估计想，为什么要管你，放任你不好吗。我不想你成为这个村子的异类。虽然我看不上她，我还是希望你们一直好下去。
罗家东苦笑道：“小时候不管，一直在脑海回荡，为什么你死了，也不肯放过我。”
胡婆道：“背面，好像还有字。”
长头一生倒，安怀万世千。
一人朝路口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村长死了。”
四人跑到村长家里时，见村长被挂在墙壁上。
有人吆喝：“肯定是那个小蹄子干的。”
“就是啊，上回不是那个谁把她傻瓜哥杀了吗。”
“要我说就是心怀恨意，这才杀了村长。”
“唉，罗家那个傻子也在，他母亲也死了，估计是被他给克死的。”
长生窝在人堆里，不知被谁认出来给推了出来。
有人朝她扔鸡蛋和烂叶子。
罗家东一把抓住先教唆的人，硬给他灌了老鼠药。掐着他，看着他脸部发紫。松手。最后没了呼吸。
做完这一切，疯狂大笑。把铁刀交到胡婆手里。铁刀向胸口方向，罗家东摁着胡婆的往下刺下去。他轻道：“没能完成那份约定，对不起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死在你手里总比死在他们手里头好。我撑不住他们谩骂，偏偏我还没有如何理由去跟他们辩解。我只是遗憾，死得太快。”
人群中一名疯癫少年，拿着刀刺向抱着骨灰的小友。小友和免慧向前阻拦。奈何他人高体大。撞开她们。最后一刻。小友飞奔上去，挡在长生面前。一刀致命。小友直愣地倒下去。
麻木的长生站在那里，直看着小友倒地。没有半点动作。
那人砍完，丢下刀就想跑。被几名‘好人’控制住带到警局里。
长生看着这乱幕，想：“已经死了两人了，已经很乱了。应该不差我这一个。”
长生从小友袖子抽出送出去的符纸。塞进自己的嘴巴。半天。整个人瞬间浮肿。撑得长生身体发紫，脑袋变大。罐子掉了下去。漂浮在空中。看见的人们都说是“红烟火”。
一切都很乱，怎么会这么乱？
但一切都刚刚好。不失小节。
免慧和胡婆安葬完几人后。村民们讨好胡婆要让她当新的村长，不过也就改了一项规则而后就退位了，找了个更富有知识，对于女性更尊重的女子。
免慧跟胡婆道了别，道：“这个村长承载太多的回忆。再待下去，我怕又会想起我们吃着烧鸡，互相诉讼心事的过程。浪荡江湖才更适合我。我走了。”
胡婆道：“在江湖上，还是少吃点烧鸡。吃多了，小心自己变成一只鸡。”
免慧挥着手本来已经乘船离岸边远了点，转身，大声问道：“你不是说，那么大点的孩子，没有那么大手劲把人脸揉成那样嘛，我一直不明白那到底是谁，帮她的？”
胡婆没有搭话，挥着手，告别了免慧，转身来到罗家东尸体边。怀抱他，在耳畔轻道：“我很好奇，明明我一直在你身边，你是怎么做到把他们的脸揉成那样的呢？”
疑惑问够了，胡婆给四人换了新的衣服。到罗家东的衣服里，摸出来了四张‘愕’，还有一张封袋，里面有四千块钱和一张‘夫丧’牌。
‘夫丧’牌，代表丈夫死了，妻子与丈夫的一段姻缘自动断链。并，妻子之前被贬低的工作，名誉等恢复。
到这。胡婆笑道：“明白了。你属猴子。”
胡婆则把罗家院里修建了一道观。在山脚下立四座墓碑。没事时就靠在罗家东道墓前。山上的‘慈悲’庙里佛手上怀抱着瓶子，里面的花本身是枯萎的，似是接触到灵。又重新盛开。
胡婆掏出袖子里的笔记和一支墨笔，那是小友在发生这件事情的前一天交给她的。问小友给这支笔取名什么。她答：“我还没想好，我想取的名字太多了。我给我的笔记取名‘安’……那这只笔便名‘生’吧。古话说得好生而遂人，安能养性。生活并没有太多的平安，两个并在一起，取个好意嘛。”
“‘笙鞍’啊，是个不错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因人而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