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初创公司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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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苏尔和诺娃在为了我的新家忙里忙外，我好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其实也可以用这段时间去画画稿子，尤其是我确实拖了很久的伯特利的稿子，但我懒得动。
皇宫的书记官的确记住了我说的话，伴随着帕苏尔的指示，在轰轰烈的行李搬运后，最终留在大厅里的是十来位青壮年男女，他们身形健康，没有这个年代平民普遍的那种精瘦感，看来皇宫的确让他们好好吃饱了饭，也教会了他们一些服侍贵族的规矩。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领导发言这个环节，然而该说还是得说，不然我要是什么都让帕苏尔转达，即便她没有歪曲我命令的用意，底下的人也会逐渐把帕苏尔当成这座宅邸真正发号施令的人。我必须让所有人知道是我给了这份工作，才能在他们心中建立起属于我的形象和权威。
当然，这也算一种锚点。
我想了想，简要发言几点。
一，在这所住宅做活做事，不涉及非凡的，一律听从帕苏尔的安排，除非我另外有要求。
二，本人不喜欢嫖赌抽等恶习，不要让我抓到，否则直接扫地出门。
三，未经允许，不要进四楼以上进行任何日常维护或打扫。
四，本人不喜欢文盲，所有人下班之后额外抽出两个小时上夜校，我会专门聘请老师，也会给大家上课，每月一小考，一年两次大考，考试成绩纳入当月奖金和年终奖考核指标；希望大家爱学多学，学得好的我销掉这人的卖身契，从此成为帝国的自由民。府上设立了考试奖学金，优胜者我这边有低序列魔药可以奖励。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我琢磨琢磨，想出了第五点：
本单位严格执行五天八小时工作制，加班一小时按照时薪1.5倍计算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以三倍计算。
重生之我要当最遵守劳动法的老板！
至于什么五险一金，这个年头不论是雇佣仆人还是使用家生奴隶，都是默认不犯大错，主人家要给人家提供一辈子的工作，解决吃穿住行结婚生子养老丧葬，干到干不动了要好好养着，仆人的后代也要提供岗位，就这样世世代代，家臣家仆的忠诚也就这么来了。所以我设置五险一金有点没用。
帕苏尔在旁边提醒我：“主人，如果一天只干八个小时，那您晚上有什么急事该怎么办呢？”
我挥挥手：“轮班制啊，多招人就可以了。实在忙不过来我还有很多画像可以下来帮忙哦。”
我看看她，“你想问你这种贴身管家怎么办对吗？放心，我会给你找一位同事，你们轮流负责……”
帕苏尔一下立正了：“请主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服务您的重要职责上！请您相信我的能力，我目前的工作并不需要另一个管家分担！”
看，这就是劳动力自降身价，从而造成劳力市场内卷，进而给资本家可以挑选和压榨人的余地，大家不要学。
交代完之后我大致看了一遍仆人的名单，悄悄给每一个人背后都标注了第二维度坐标，一旦其中有谁混进来阿蒙或者秘偶，我都可以察觉到不对；要是有谁忽然被我的敌对势力收买表现出异常，我也可以悄悄查看。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我似乎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死对头……
目前的仆人数量是我考虑伯恩宅的大小和日常维护工作量后极度精简的后果，帕苏尔一直为此悄悄进言，认为这点仆人的数量实在有失一位帝国伯爵的体面，要是有其他贵族做客看到这点人包笑话我的，我就问那究竟是谁笑话我你说啊？帕苏尔就不敢言，只能缅怀自己在亚伯拉罕这个大贵族家庭学到的管理技能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毕竟在我这里，的确没有太多事情要管要做。
总的来说，现在家里马车夫两位，厨娘两位，帮佣女仆两位，马车夫负责保养交通工具，照顾马匹，打扫马厩，搬运草料等体力活。厨娘专门负责厨房的一切事宜，帮佣女仆则给前面几位打杂，哪里需要去哪里。剩余的男仆女仆，有帕苏尔进行分工，这位女管家将第一次主持一座宅邸的人员分工和运行，她也需要时间决定哪些仆人适合接引客人，近身服务帝国那些脾气古怪的贵族，哪些仆人适合待在幕后做繁琐却不用被看见的工作。
简短发言后我就离开去观察我的新家了，完全符合自己品味的内外装修，完全符合我喜好的熏香、摆设乃至画像的排列！精巧的小阁楼，典雅的书房，摆满了我收集来的标本画材还有半完成品的画室，以及舒适的卧房……相比之下，书记官曾经介绍给我的所谓宽敞可以举行舞会的大厅，精美的花园都不算什么了。
庄园的一些塔楼设计我也很喜欢，这些塔楼并不过分高耸狭窄，我特意在用非凡能力装修的时候进行了加固扩宽，主要是为了还原我少女时期观看西方迪士尼公主电影畅想许久的“公主房间”……塔楼里的房间不会很宽敞，但是摆满了柔软的各种陈设，人类似乎就像猫咪喜欢纸箱一样，会觉得这种被柔软事物填满的狭窄空间很安全。
足足六七层楼高度的庄园被我快速浏览完，一二楼几乎合为一体，是公共待客区，还有大型餐厅，小型图书馆，台球室等娱乐设施，至于吸烟室？哈哈不好意思我家戒烟！三楼被我设置为客房区，也有几个房间可以随时改装为其他功能用房间。顺便一提这里我也设置一个中等规格的餐厅，主要是为了提醒我工作到点后要下楼吃饭。从四楼开始，全部都是我不允许其他人上来的区域。
帕苏尔和我说过仆人太少，害怕活干不完，确实，我也早有准备——
出来吧！我亲力亲为制作的纸扎人！
在充分临摹占卜家途径的“替身纸人”非凡能力后，我于序列五阶段经过多次实验，成功做出了属于自己的性能稳定的纸扎人，本类纸扎人在经过长期行为模式的投喂后，可以像AI一样自我迭代学习，普通人能做到的日常工作基本都能完成，并且我格外在制作时把灵性材料加的足足的，这些纸扎人体能比普通人好，抗打击性抗腐蚀性都比普通人强，除去因为没有自我意识，在遇见从未投喂过的问题时会出现死机和人工智障的表现外，一切完美！
和画像上走出的画中人物相比，纸扎人获得了真正的三维形态，可以永久在第三维度停留，具备真实体积的纸扎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获得对应的体积判定，触发一些实体才能触发的非凡陷阱，等我到了序列四制作出的纸扎人，个个都拥有弱序列五的实力，寻常水火都已经不能对它们形成有效攻击。实在是看家护院的不二选择。
我要是能卖早卖了，因为制作这么一个也得耗费我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有这功夫我还不如想着怎么去扮演消化，去给各位天使之王画像做力量投影的平替。所以现在家里也就几个比较符合我审美的纸扎人摆在四楼和其他楼层。
主要是我已经把纸扎人当oc在养了……真怕养着养着这个小人真的产生自我意识，那算不算我的亲生儿女？
所罗门最终还是没乱点我和塔拉斯克的鸳鸯谱，和回归岛那部分高维俯视者对应的源质取得联系后，我对维度的掌握更上一层楼，临近新年，所罗门又一次对群臣赏赐新年节礼，同时我在首都几所神学院和工匠行会旁边购置了一处三层楼的产业，预备新年后开办属于我自己的画室。
顾名思义，想学画画的都可以来。
诺娃被分到我手下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事情做，颇有些摩拳擦掌，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说什么都要成为画室的第一名学生，然而我亲自去考验了她的绘画水平，不能说再世梵高达芬奇，也是鬼画桃符毫无天赋。
我迟疑看了看诺娃期待的眼神，坏了，取了个这么斯拉夫的名字，怎么斯拉夫人的艺术细胞一点都没有？
这还不如我当初在汉斯维特教导过的艾达。
难道说上帝（不是非凡意味的）给诺娃打开了扮演消化魔药的一扇窗，就要把她艺术细胞的全部门窗都封死吗？别吧，一个地道都没有？
于是我只能遗憾告知诺娃不要来画室浪费时间的好，为了给小姑娘找点事情做，我酌情甄选一番，让这位“占星人”以我这个伯爵的名义去招聘几位愿意来画室任职的，经验丰富的老画家。工资我开的很不错，加上我并不要求任职教师有什么非凡背景，诺娃也是具备占卜能力的人，我相信她能把这件事办好。
在诺娃出门前，我单独找她问了一个问题：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母亲的时候，她说等她晋升序列四，就要为她十一岁的女儿选一门好婚事，后来她又带着你过来……你是不是还有妹妹？”
诺娃承认：“没错，我的确有个妹妹，可惜她真的在扮演上不太行，只能走联姻这条路了。”
我面露难色，只能对诺娃说：“……那你劝劝你母亲，真的要结婚，最好等孩子满了十八岁。”
十几岁还在发育啊！我的价值观不允许少女妈妈这种词出现！
这期间我抽出时间出了皇宫下的外勤命令，和斯蒂亚诺家族的一位半神跑了一趟，调查摩斯苦修会肆意传播献祭仪式知识，造成首都数十名市民死亡的案件，销毁了摩斯苦修会几个隐蔽至极的据点，给帕苏尔带回去一份序列八的“格斗家”非凡特性。
我把非凡特性放在管家女士面前的时候，对方眼中泪花花的光芒简直要闪瞎我的眼睛，我看对方的表情恨不得当即五体投地，说一句“愿为主公肝脑涂地”了。
抽空在所罗门举办新年舞会前，我紧赶慢赶面试了几位诺娃为我找到的绘画教师，不得不说占星人这个序列当真有两把刷子，诺娃或许不懂绘画但是她懂占卜！懂灵性直觉！
以后要是她精于此道，我将任命她作为我的人事主管！
这几位绘画老师个个都有自己的特点，一位出身真实教会的老修女特别擅长绘制中世纪雕版画风格的插图，善于看文画图，可谓西方绘画风格中的工笔大家，因为教会福利院财政捉襟见肘，想来兼职挣点外快；另一位被贵族养着的中年男画家则擅长多人人物写生，尤其擅长给贵族家庭画全家福，单人肖像画也不在话下，按理说这种画家不缺饭吃，问题是这位老师很喜欢画着画着给模特开美颜，这年头相亲订婚很多贵族就指望一张画像看对面的颜值，被这位画家欺骗，误以为自己的结婚对象是俊男美女的贵族多了，他也就失去了市场。
还有两位年纪有点大，绘画天赋几乎不出色，画的画与其说是灵气，不如说匠气居多，但我认为有这么两位基础功扎实的老师带带入门也很好；多少人嘲笑大芬村的绘画工人，但能练成那个水平也绝非轻松。
至于画室的名字，我想了一会儿，最终决定随性起名为“普蓝加深红”。
哎，又是一个美术生才能懂的梗。
在拥有自己的府邸后这是我第一次回到亚伯拉罕家族的待客厅，之前说过，帕苏尔就是从这里出来的管家门生，双方有什么不太正式的事情，完全可以通过帕苏尔传信。这回是伯特利亲自通过我的管家传信给我，好在谈论的事情比较轻松：所罗门要开新年舞会了。
很多人对于贵族的宴会和舞会有一些存在于小说中的认识，比如说认为这些社交活动是主角露风头或者追求者们争风吃醋的好时机；又比如认为这是角色感情的推进器，还有人会对这些社交互动赋予类似《战争与和平》这类西方名著中描写的那种感觉。
伯特利把我叫来是为了对我做紧急培训，新年舞会本质上使所罗门集团公司的年会，会有领导发言、各部门负责人年终总结、优秀职工代表讲话等一系列环节。当然，我觉得所罗门可能会准备一点助兴的娱乐节目，但应该不会有抽奖环节，至于什么国人不看但不能不有的联欢晚会，嘿，那我得期待一下。
既然是年会，就要当成另一种形式的上班，做好语言和表情管理。
伯特利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问了问题：
“你的管家没有给你定制一身合适的礼服吗？”
我看看身上的衣服，随着冬季到来，我在我原先那件仿古希腊样式的长裙外面加了一层厚羊绒披肩，鞋子也换成保暖的皮靴了。
我小心翼翼问：“礼官还要检查大臣的着装吗？”
伯特利吸了口气，我感觉祂身上人味比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浓了一些，可能是被我整无语多了就这样。
伯特利：“你应该多几套更换的得体衣物，不管是上朝，执行任务，去外出社交，还是居家，参加宴会舞会，都得有不同场合对应的着装。”
“你作为精于设计服装的人，给那么多非凡者设计了衣服，怎么没给你自己设计几套？”
我挠挠脸，总不能说自从可以用非凡能力设计衣服，我就把现代游戏里那些好看的皮肤也做了出来吧？自己私下里穿穿就行了，拿到大庭广众之下穿还是太羞耻了……
跳过这个话题，伯特利快速吩咐旁边的内务管家，赶紧叫一个懂首都风尚的裁缝过来给我定制四套参加舞会的礼服，并强调我不能随自己喜好更改。
我顿时不乐意了：“嘿！”
伯特利看着我：“穿完这一次随便你怎么弄，谁叫你序列不够高，要是你有真实造物主的位格。就是不穿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我在沙发上磨牙根：“你别告诉我你身上这件也是为了贵族礼数。”
伯特利无所谓：“这是我个人审美。”
别说，经典吸血鬼大公一样的大领子，丝绸领巾，宝石装饰，大披风，手工刺绣的外套，不规则形状的配饰，显得腿长的贴身裤子和皮靴。的确是刻板印象中门先生这个角色会搭配的衣服。
伯特利又开始和我说帝国贵族谱系分布，简要和我提及这一年哪个家族的谁谁谁办好了哪些事，比较在所罗门陛下那里讨欢喜。
到时候去年会……不是，去舞会上，我将秉持装糖的原则，将自己还是亚伯拉罕家族附庸这一身份贯彻到底，虽然现在我的实力已经是准序列三，但序列升太高也很容易吸引不必要的注意力。反正我的发言以伯特利给的授意为导向，在蒙骗实验室投资人所罗门这件事上，伯特利和我的默契不说高山流水遇知音，也是不亚于图铎和特伦索斯特一起背刺所罗门的情谊啊！
话题进行到最后，内务管家顺势邀请我在亚伯拉罕家族吃顿便饭。
序列四还不是完整的神华生物，也会饿肚子，我欣然同意，伯特利原本准备起身走了，见状忽然来了一句：
“我听说你府上特意要了两个很会做饭的仆人作为厨娘？”
你从哪儿听说的？你不是天使之王吗？怎么我家里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在关注啊？
人性有点充沛过头了嗷。
面对问题我点头：“对啊，人生的一大乐趣和欲/望就是食欲。”
老实说我现在对舞会前的晚餐不太抱希望，毕竟众所周知白人饭也能难吃到一种地步，西方世界仅有法餐意大利餐可以入我们冲国人的眼。
伯特利难得有了调侃的意味：“专注于美食……要不是你的耳朵不是尖的，我真得怀疑你是古精灵的后裔。”
亚伯拉罕家族的厨子知道我的口味，几乎不挑剔，但食材要好，调味也要好，比起冷餐我更喜欢热腾腾的菜品，并且每次吃饭我一定要搭配淀粉含量高的主食。
内务管家带着我去餐厅，伯特利跟我并肩走一块。
我看看祂：“天使之王不是不用吃饭吗？”
伯特利不客气地回我：“这是为了保持人性。”
通心粉，好吃！椒盐烤蔬菜，好吃！煎牛排小羊排红酒焗大虾，好吃！酸甜番茄派，好吃！奶油橘子冰淇淋，好吃！冰镇甜果酒，好喝！
介于餐桌上就我和伯特利两张嘴，所以我也无从和别的人比较饭量，反正在我看来只吃了一块小羊排，吃了点沙拉喝了杯红酒的伯特利，胃口小的跟鸟一样。
为表对厨师手艺的尊敬，我把餐盘里的食物一扫而空，我在亚伯拉罕家族这边吃了这么多次饭，仆人管家知道我是不浪费食物的性格，这和当下吃饭留一点在餐盘里的用餐礼仪不太符合，但是都这么熟了嘛，他们已经习惯我了。
等我吃完某天使之王已经擦完了嘴，我才后知后觉按照餐桌礼仪主客一起吃饭好像要碰杯……算了，都这么熟了。
伯特利问我：
“说起来，你会跳舞吗？”
诶？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