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美人计 正义的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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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个男的，怎么钓？...”
刚提出疑问，夏遇安的靠近就让徐放有了不好的预感。
夏遇安：“他用面具，你也可以用面纱啊，宰相小姐隔着纱，就把你认成女的了不是？”
果然。
不用猜，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呢？”
徐放眼神不算友善，夏遇安倒笑得更奇怪了，冲他挑了挑眉，“吃完饭换身衣服，回来看戏。”
“......”
桌面只剩下略显冰冷的注视，温云闲欲出言劝阻，紧接被插科打诨避过。
夏遇安：“这厨子手艺是很好哈。”
“...你的方法最好有用。”
徐放咬紧了牙关，盯着他，又扒拉几口饭下肚。
只当是为了正义。
最难接受的，其实是他也觉得，这鬼主意在此刻，也许最简单可行。
好吃又不好吃的一餐就那样结束，四人兵分两路，贺兰野与温云闲带人搜集其他线索，并在天黑之前，在盛华楼四周设下埋伏。
夏遇安则是领着徐放，走进一家满是女性商品的店。
店内的东西一看就很贵，有零星的情侣在内，更多是富家小姐们，有说有笑地逛着，
衣服，首饰，头饰，还有些摆件，都分门别类地陈列着。
夏遇安丝毫不觉得他们两个人此刻有什么不妥，大摇大摆地喊人，“老板娘，按他的身材，都有哪些成衣可以选啊？”
老板娘闻声赶来，打量一番，又不敢确定地望向夏遇安，“公子，是我没看清，还是您没看清啊，我们这儿没...”
一锭银子递上，疑惑立刻解开。
“二位稍等。”
周遭投射过来的目光各异，不过徐放早已做好准备，在夏遇安身旁坐定。
一位和他们差不多大的男生见状，拉着恋人就要离开。
夏遇安直对嫌弃，“什么意思？”
“没你们有意思...”
“哎？我！...”
他刚要急，老板娘带着伙计快步而来，送走空手的顾客，颜色鲜艳的襦裙也映入眼帘。
“您看看，正好前阵子为高大身材女子做了一些衣物，这三套，这位...应该都能穿的。”老板娘找不到合适的称谓，标志性笑容还挂在嘴角。
夏遇安喘了口气，就拿过一套，在徐放身前比了比，“紫色这款老气，黑色又太闷，就淡蓝色的吧。”
徐放始终不说话，也不看，总之接过衣服穿上就是了。
夏遇安倒又拿出些银子，拉住他和老板娘，“麻烦再给他弄弄头发，选些精致的饰品，尽量让他更像个美女一些。”
“得嘞，请随我来吧。”
金钱面前并无怪事，最意外的，可能要属搬货的伙计，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伺候顾客穿衣。
衣长刚好，料子算的上舒服，而且轻了很多，徐放又坐在镜子前被弄了很久的头发，见老板娘拿出了胭脂和口红纸，这才开口，
“不用胭脂，帮我画下眉毛就好，再给我一个面纱，最好长一些。”
“哦，好。”
他的脸色确实算不上友善，所有人都识趣的不多问。
铜镜并不能照出稳定的样子，除了饰品闪闪发光，徐放走出内室后仍不知道，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夏遇安倒是也站在那里，说不出话，反而叫人舒服了些。
瞪大眼，总比说浑话强。
徐放扫了他一眼，就学着那些小姐的样子，戴好面纱，又将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走吧。”
“奥...好。”夏遇安仍忘了眨眼，老实地跟上。
回到盛华楼时已接近傍晚，人又渐渐多了起来，这次，他们坐在了中间显眼的位子。
夏遇安一路没怎么说话，跟在身侧的距离也不像往日那么近，坐下后才开始调整状态，进入人设。
“小二，给我上最贵的酒，还有最好的菜来！”
“好嘞客官。”
桌上少了人，菜却比中午多，酒盅上的图案很好看，怕动作过大露出喉结，徐放就只倒了杯酒，拿袖子和面纱双重遮挡，假装喝着。
戏台就在正前方，三两舞者拿着折扇，整齐地起舞。
不一会儿，酒盅轻了，夏遇安的计划就也开始了，他将筷子用力一摔，把周围的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这什么味儿啊？你们的菜是不是坏了，怎么吃啊？”
小二立刻赶来，弯着身子笑呵呵地解释，“客官，我们用的都是最新鲜的食材，怎么会坏呢？是不是因为这道驼蹄羹是新菜，您吃不惯啊...”
“看不起谁呢？把这菜换了重做！”
徐放适时接戏，将准备好的银子轻放到桌上。
“好嘞好嘞，您别生气，这就给您换。”
小二拿着银子离开，夏遇安却还没收，一幅喝醉的样子，又挑拨起面纱，“来美人儿，再和我喝一杯。”
“......”
四周的人撇着嘴看了一眼就继续吃饭，徐放闭上眼藏起眼白，放下酒杯时，却和远处的人对上了面。
后厨的一个男人正眯着眼看向他，不像好色，因某种皮肤疾病而留下的印子，使那张脸变得有些可怖。
捕捉到他的闪躲，夏遇安立刻回过头，找寻之际，却对上了更意外的身影。
“悦安？你来这儿干嘛？”
夏悦安正要坐到侧后方，瞬间露出惊讶，“哥？...王大哥说这儿的新表演很好看，带我来看啊。”
“就隔壁出去游历那个王恒吕？”夏遇安倾身，声音虽不大，但火焰几乎压不住，“什么时候回来的，人呢？看我不打他。”
“王大哥去拴马了。”
妹控的样子徐放也不算第一次见了，只是此时这位兄长，真真是急了。
夏遇安：“总之你赶紧回家！”
夏悦安自是不情愿，又叉起腰，“我都来了，不看完多可惜啊，而且我还没问你，这位姐姐是谁？”
视线被食指转移，徐放垂眼躲避，方才撒泼的客人，也哽着没了气焰。
“...别管那么多。”
夏遇安挥着手，闪烁之际，赶紧抓住走来的人，“你，现在就把我妹妹平安送回家，不然我饶不了你。”
王恒吕：“啊？这...”
“这什么这？快点。”夏遇安酒气变浓。
徐放忍不住又看过去，对上视线，迷茫老实的人反应片刻，似乎就懂了。
王恒吕：“悦安，我改天再带你来吧，我们就不要打扰你哥哥了。”
夏遇安：“什么改天？没安好心的，快点走。”
“哦~好吧...”
夏悦安也被带偏，晃着眼珠看过来，又嘀咕着，“不过怎么看姐姐的眉眼，有些眼熟呢？”
“......”
沾到嘴唇的酒开始发热，徐放尴尬地笑笑，低下头谁也不再看。
“去去去。”
夏遇安这下整个身体都挡了过来，将妹妹推向门口，又警告起来，“你和他也别靠太近。”
“嘁...”
直到叉腰的身影彻底不见，夏遇安才缓缓走回原位，坐下平息很久，都没做声，
只是时不时瞥向徐放，
而徐放，只专心看戏。
戏台上换了一批人，似乎在演变脸一类的，各式的面具晃得人眼晕，好像很久，才临近尾声。
“你一会儿出去，要是有人从背后靠近，就立刻放信号烟球，他跑不了。”
鼓点渐弱，夏遇安凑在耳边，引得面纱动了动，
“知道了。”
徐放轻咳一声，紧接着又有一双手从桌下靠近，“这把匕首你也拿着，防身。”
刀柄碰到温热的手心，立刻被藏到袖子里。
待人群散去，对视中微微点过头，夏遇安便佯装喝醉，倒在桌上。
徐放则是显出终于脱身的厌弃，扶额慢步出门向东。
昏暗的小巷寂静无比，脚步声很快就被放大。
徐放不露破绽地驻足，演出想吐的样子，刚要捶胸，手臂就忽然被拉住。
“别动。”
后背撞向墙面时，脖子上也感到了凉意，徐放下意识挣扎，下巴紧接着被捏住。
“菜不好吃？啊？让我先一睹芳容，看看能不能原谅...”
狠历的声音透出细小孔洞，将面具的红色颜料，显得更恶心。
徐放紧贴着墙，不动声色地收起袖口，“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你放了我。”
声音一出，那人就察觉到不对，用力拽下面纱。
“男的？”孔洞内瞬间换了嫉恨，“玩这么花？都是男人，凭什么你就长成这样？”
刀刃在脖颈划出血痕，徐放蹙眉不应，借着月色，一脚踹了过去。
“呃！妈的...”
男人的后背撞到窄巷的另一面，面具的纹路，即刻被信号弹映得无比明显。
“在这儿！”
徐放用力喊着，爆破也带出远处的脚步声。
捂着肚子的人反应过来，慌然起身，“陷阱？”
“别想走！”
徐放用力按住逃跑的肩，争执一瞬，短刃就挥了过来，
“给我放手！”
徐放挡下一击，匕首就被震掉，手心立刻出了一道口子。
他仍不知疼痛地要去抓人，好在前方已有杂役，拦住了所有去路。
“老实点！”
跑出巷口，摘了面具的人就被控制住，跪在面前。
定睛才发现，正是在后厨那人。
“徐放，你受伤了？”
“啊？”
呼吸还未调匀，温云闲的提醒才让徐放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没事。”他笑着去摸脖子上的小伤口，却被迟来的明显痛感阻拦，“嘶...”
“抓住了吗？”
夏遇安的声音率先穿过人群，握着剑跑近时，就看到徐放手上的血。
视线瞬间收缩，快步上前一下，紧张就带了愠气。
他又迅速扫过徐放的全身，便跨步把地上的人狠狠踹倒，久违的僭越。
“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