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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这究竟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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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焕一屁股坐在你的床上,说:“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就算发现又能怎么样呢?”
是啊,对于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他照样可以吃喝玩乐,环游世界,他依旧是高贵的裴家少爷,一个女人罢了。
想要跟着他的女人多了去了。
但对于你呢?
你并不在他考虑得失的范围之内。
你的心惊胆战与小心翼翼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场笑话。
然而这些你都顾不上去计较,你只死死地盯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自己脑海中熟悉的模样。
那个虞家村,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先生,他带来的那个小男孩,还有,虞青山
你看向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是不是你做的?”
你说不出来话,你的喉咙像是被一团东西堵着。
那个医生说的都是假话,他跟裴焕是一伙的,你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东西,还是活的东西在你的喉咙里缓慢地蠕动着,在扎根,在生长,这个怪物想要把你当做一个培养皿,用你的血肉来做祭品。
想到这里,你就是一阵干呕,你想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可怕的怪物。
裴焕对此无动于衷,冷漠地看着你,说:“你现在的承受能力反倒不比以前了,跟个男人上床就这么叫你受不了?就这么害怕叫别人发现?还是偷偷摸摸就是你的本性?”
你苍白着脸,猛然抬起头,裴焕跟你对视,唇角向上勾起,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阴恻恻的,他说:“姜虞,你个骗子,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那个跟你一起在虞家村里的男人又是谁?”
轰的一声,你像是被生生钉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看得到裴焕的哂笑,高高在上,没有一丝怜悯。
你整个人被这句话给击垮了。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你不知怎的已经骑到裴焕的身上,而自己的双手正死死地按在他的脖子上,拼尽全力想要掐死这个男人。
这个强迫你的男人,跟你的过往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男人。
你拼了命地从虞家村里逃出来,以为过往的那些噩梦跟你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你没想到在暗处总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他始终没有放过你。
裴焕仰躺着,甚至眉心都没有皱一下,他的瞳仁很黑,倒映出你那张面目狰狞的脸,恨不得他去立刻去死的脸,可怕得让你都觉得陌生,他说:“姜虞,在虞家村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坐在虞青山的身上吧,这些年,你就没有梦到过他吗?”
你费力地喘气,觉得此刻被掐着脖子的人像是自己,空气越来越微薄,你的耳中开始响起尖锐的电流声,裴焕依旧在说话:“也对,你本来就是个没有心的女人,哪里会记得这么多,可是我见过……”
你拼命堵着他的嘴,你想对他喊,别说了,住嘴!我让你别说了!你知道什么,你这个贱人!你知道什么!
可你说不了一句话,裴焕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无孔不入的钻进你的耳朵里:“我那个时候看见,你就这样跟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比跟起我来可是要快乐多了。”
很多事情你已经不记得了,现实生活的压力让你每天只想到要工作,要赚钱,没有一时一刻想要停歇下来,没有人提起的话,你是不会记得的,你甚至都快要忘了虞青山长什么模样。
可是有个人帮你记着,有个人不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打开了你记忆的闸门。
虞青山这个人开始一点一点在你的脑海中凝结成一个模样,长头发,半扎着发,个子很高,古铜色的皮肤,手臂结实有力,一张英俊但却也很邪性的脸,嘴角总是挂着笑,眼睛狭长,看着你的时候总是充斥着欲望,令人恶心的欲望。
父母离世后,他一开始是跟着自己的奶奶生活,后来那个老人也去世后,他就去了山林里那个他父亲留下来的小屋里,离群索居,很少会有人去到那里,所有人也都不敢靠近他,你无数次因为这双眼睛而感到反胃,但他总要看着你才能□□。
那是一段无比糟糕的日子,虞卿礼因为落水在家躺了很长时间,村子里的人都说他肯定是招惹了什么邪性的东西,不然怎么放学回来的路上,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摔进了河里,要不是虞青山正好在河边钓鱼,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救上来。
村子的人总是不缺闲聊的八卦,女人们端着一个碗就可以在某家的门口聚作一堆,把这件事讲得神乎其神,有人说,河里是有妖怪的,看见阳气弱的,身子虚的,趁人不注意就把人拽了进去。那虞青山为什么又敢在河边钓鱼呢?有人就说,那小子阳气足,一个人住在山林子里也不害怕,那还能害怕什么?看他一个人就把虞老师从河里扛了出来还不带喘气的就知道他身体该有多壮实,按理来说,虞老师家应该带点东西去感谢感谢人家……
你不在家。
你也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你在山林里的那个小房子里,虞青山那双有力的手紧紧地箍着你,他的吻也像个野兽,总是会把你咬出血,直到把你亲得喘不过气来,你痛得流出眼泪,挤出力气推开他,捂着嘴巴转头就要走,他就又追了过来,把你一把抱起来放到床上。
因为你不喜欢不干净的地方,他说他把床单仔仔细细用肥皂搓了两遍,就连身子也擦了好几遍。
“现在已经可以了吧?阿虞。”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你的称呼就变了,“不信你可以检查。”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滴到了你的脸上,眼里是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的欲望。
你们的第一次就是在那间小木屋里,你在生物书上学到过有限的生理知识,你在你们学校中也见到过因为怀孕而退学的同学,但这是你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这玩意儿,很丑,很恶心,比他身体其他任何一个部位都要灼烫。
当他进去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虞青山这个人说了谎,说什么交往过很多个女朋友,上了很多次床,其实都是假的,他没有经验,找了半天才找准了地方,你疼得使劲推他,甩他巴掌,指甲狠狠地抠进他的肉里,牙齿死命咬着他的肩膀,有那一刻,你想,干脆让他杀了你算了,不要去找虞卿礼的麻烦,直接杀了你也好过受这种折磨。
可是虞青山都不放过你,他死死盯着你,眼睛里只剩下了兽性,那双有力的手把你的身体牢牢地钉在床上,直到,完全进去,你的牙齿再也没有力气咬住他。
然后凭借着生理本能,他开始动作,又狠又凶,开疆辟土,那是一张不是很宽的单人床,靠着墙,床边摆放着一张放着杂物的桌子,如今也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放了一只花瓶,里面是他从外面刚采摘的小野花。
那种漫山遍野的五颜六色的小野花,你看着它跟着床不停地晃动,越来越迅速,直到承受不住终于倒了下来,里面的水顺着桌子的一角朝着这张床的位置漫了过来,打湿了床铺。
虞青山就把你抱起来,抵在墙上,他的腰结实而有力,哪怕一开始那么抗拒的你也终于感受到从身体的缝隙里膨胀出来的快感,后来你们在这间小木屋里经常□□,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会有你们做过的痕迹。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仰起头,像是又爽,又难受。
他抱着你,亲了又亲,把你脸上的汗与泪全都亲了个干净,然后埋在你的脖颈里,呼吸都还在发烫,他说:“阿虞,你是我的女人。”
男人总是这么天真,觉得上了一次床,一个女人就该附属于他,成为他的所有物。
你想,你不是他的女人,你是你自己,你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
可是虞青山变傻了,他要跟你谈感情。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而且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后来你听说虞家村发生过一次很严重的山洪,大片的山林被冲倒,村民们都陆陆续续搬了出去,而山林里的那个房子也早就无影无踪。
听到这个消息后,你长出了一口气,既觉得畅快,又无比轻松。
你终于摆脱了那里的一切,包括那个男人。
可是现在有个人,他很清楚地说出你和他发生过的故事,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摸着你的脸,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我早就应该知道,那个时候你就会装,装得柔弱无辜,叫他对你心软,你知道一个男人最喜欢什么,你也知道他对你动了真感情,然后你就杀了他,对不对?”
你终于失力地跌落下去,你想问他,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你到底是谁?
裴焕站起身子,目光很奇怪,像是恨,又像是同情,刺眼的灯光照花了你的眼睛,有一瞬间,你骇然发觉,那张灯光下的脸竟然和虞青山有几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