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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寅时,明月依旧高悬,冷漠地照着寂静的小院。
陈径盘坐莲池边,吐纳气息,慢慢睁开眼。
起身施展施展拳脚,内力果然已经无恙。
她凝了凝神,跳上院墙,悄无声息地在各个院落间穿梭。
现下,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在沉睡。
陈径又一次沾湿食指戳开纸窗,看清里头的场景,眼神再次凝重了一分。
房中为两女一男,都闭着眼,只是那男人姿势扭曲,嘴角流着白色沫子,也不知是死是活。
脑海里又回响起大当家的那句--用一个少一个。
陈径握紧拳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逐一排查,最后只剩下安置伎男的柴房。
她跳上房檐,轻轻掀开一片瓦,往下看,并未有自家男儿的影子。
心跳开始加速,陈径强自镇定安慰自己,“兴许还有暗室。”
她跳下,打算前往几位当家的住所探查。
经过茅房时,她往门缝里匆匆一瞥,顿时停住。
门缝中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长胡子,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他的抹额上。
那正是自己送与男儿的成年礼!
那抹额他平日里珍爱无比,怎会跑到别人头上?
种种不好的猜测一瞬间涌上心头。她一推房门,掐住人的脖子将他按在木墙上,红着眼睛质问:“你怎会有我儿的东西?”
那双眼睛像发狂的母兽一样可怕,长胡子被吓得头脑空白,连连摇头。
他想起来了,这双眼睛。
他曾在醉风楼看到过的。这个母亲在得知自家男儿被卖进醉风楼后,在楼外与打手们斗了三天三夜,最终被血呼啦擦丢在大街上。
那种要吃人的眼神......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做的事......
长胡子惊恐地腿肚子打颤,缺氧让他的脸色涨红。
会死的,他会死的。
“不,不、咳咳,手......”
陈径抖着手松开,眼珠早已布满血丝。
长胡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只哆嗦着身子道:“是,是三号,他眼红您男儿头牌的位置,所,所......”
他不敢说,说了绝对会死。
陈径见他吞吞吐吐,抓住他的衣领,一脚踹开柴房门大喝:“谁是三号?”
沉睡的男人们被惊醒,纷纷看向角落的一个短胡子男人。
那男人一见她便想起来了她是谁,立马跪下:“是他,是二号!”他指着长胡子,“是他让我给大当家下药,也是他把头牌骗去大当家房里的!”
“不是的,奶奶,是他,是他,全是他干的!”长胡子睁大眼睛慌忙推责。
“你说不说?!”几欲崩溃的女人死死掐住男人的脖子,一点点将他提起。
长胡子不断捶打女人手腕,眼球被憋得凸起。
即便如此,也死咬住嘴不敢再透露一点信息。
陈径将他砸到墙上,就近抓过来一个男人,泄出一丝哭腔呵道:“告诉我,我儿究竟怎么了,他在哪里!”
男人被吓得尿了裤子,连忙筛糠似的把知道的全抖落出来。
“其,其它的我不知晓,只知道第二天,”那男人咽了咽口水,抖着嘴皮说:“人被抬出来的时候没有一块好肉......”
屌断半截,蛋也被玩爆了一个。
陈径顿时头晕眼花,往后趔趄两步。
死了?
姐妹唯一的遗孤......
她稳稳身子,看向两个始作俑者,眼神渐渐变得恐怖。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僻静的院落中央,一位嫖悍的妇人被绑在树干上,鼻青脸肿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她边笑边转动脚板躲避底下的羽毛,“别哈哈哈挠了冬奶奶哈哈哈......”
“早说不就完了?还不用挨打。”冬役起身,丢下羽毛跑到初九天身边,捏着肩膀邀功,“少主,我就说我有办法让她开口吧。”
初九天微微翘起嘴角,“这方法不错,甚是有趣。”
她起身,缓步走至悍妇身前,问道:“晚饭时候,你所说的炽阳珠是为何物?”
悍妇撇撇嘴,“大当家不说了嘛,赵破天的遗物嘛。”
“赵破天你该知道吧,天册成圣皇帝,有些又叫她册圣太祖或并太宗。她的墓还是你老娘参与设计的...对了,你们那坤册圣教不就是照着人家取的嘛。”
初九天不以为然,而冬役却是吃了一惊。
少主不关心外界之事所以不清楚,但冬役惯爱听人扯闲。
听闻那赵破天原是一闲散侠士,却在三十岁时获得机缘,引得真龙显现,于金銮殿上空绕了足足七天。
此乃君权神授,真龙天子现世!
于是,在民间百姓的拥护下,赵破天顺理成章入主皇宫,改国号为并。
史册将其登基之年记为顺天元年。
顺天五十一年,赵破天逝世,此后历经五任皇帝。
直至顺天一百三十年,时年仅十四岁的皇帝赵台,突然改年号为恒寿。
而今已是恒寿十年。
也就是说,教主已至少百岁。
回想教主二十余年不变的样貌,以及每年上供的上百名童子,冬役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神色复杂地望向初九天。
若不是七岁时被她看中,自己恐怕早已成为教主的养料了。
世人骂她走狗、以色侍主。
可,若非如此,她一个练武庸才如何能在初机巧与初九天身边活下来?又如何能在那魔窟中有立足之地?
摇摇头将思绪甩开,冬役应初九天的要求捡回羽毛,蹲在那悍妇脚边,只等她一声令下。
悍匪见状,忙求饶:“不兴这样。”
冬役机灵,也无需初九天多言,威胁道:“若再不老实回答,我就一边挠你脚板,一边挠你胳肢窝。”
妇人厉色:“你这小丫头,我哪里没有好好回答?”
冬役将羽毛放到她脚下,还未碰到,便听妇人连说好几个“好”。
“冬奶奶,我说,我都说,别折磨我了......”
悍妇不情不愿:“我也只是听当家的提过一嘴,说那安国侯的炽阳珠被武林盟主花随夺了去,让姐妹们注意州中来来往往的流民,不要让风声传到初机巧耳边。”
初九天皱眉,折扇一下一下地敲着手心:“为何?”
悍妇支支吾吾,见冬役又往鸡圈里拔了一堆鸡毛,破罐破摔:“听大当家的意思,那珠子能暂时解决初老......的弱点。”
折扇停下,初九天挑眼盯着她:“什么弱点?”
“不知道...”她突然爆笑:“哈哈哈哈!冬奶奶饶命啊哈哈哈真的不知道哈哈......”
“少主......”冬役蹲在地上,仰头用眼神询问。
初九天瞥一眼鸡圈,淡淡道:“多拔几根,换个人问。”
冬役与圈中光秃秃的鸡对视。
鸡:“咯?”
*
月影绰绰,菖叶摇曳,莲池微漾。
几丝辉光穿过大开的窗户,落在隆起的床铺上。
此夜甚是安静。
两道持刀黑影分别站在雕花床的两头,微光被寒刃反射,照在一双幽幽三角眼上。
大当家凝目朝三当家示意,臂腕一旋,手中的九环刀哗啦响起。
手起刀落。
夜里仍旧寂静无声。
两人一惊,忙去掀被子,里头只有两个枕头。
还不待说些什么,便听身后传来一道懒懒的声音:
“找我?”
二人肌肉绷紧,默契地往两边侧跃,在空中急转半身,待鞋尖落地时,已经转了个面。
看清说话之人,两名壮妇右脚后撤,脊柱略微弓起。
这是防御的姿势,也是攻击的姿势。
“如此紧张作甚?”
初九天侧坐在窗台上,左腿随意曲起踩着窗底,右腿则放松地垂下。
月光被她挡在身后,只勾勒出一张逍遥恣意的剪影。
仿佛她此时只是一时兴起,倚靠窗棂赏月罢了。
她把玩着那把折扇,闲谈着继续:“我不过想问问,我母亲有何弱点?”
大当家与三当家对视一眼,后撤的脚尖轻轻摩擦着地面,嗤笑:“她每年必有月余的时间不见踪影,应是在压制阴毒吧。”
初九天掀起眼皮,点头,“我母亲确实会消失一段日子。”她疑惑问:“只是,这和什么阴毒有何联系?”
大当家朝三妹使眼色,自己则握紧刀把,“相传赵破天晚年撰写了一本秘籍,习得下册便可长生不老、极寿无疆,只是若未先练成上册,则身中阴毒,发作时功力尽失,如坠冰窖。”
初九天对什么秘籍没兴趣,只问:“你如何笃定我母亲只练了下册?”
“那自然是....”大当家余光关注着窗外,放缓语速吸引她的注意,“世间万物皆分阴阳,女为阳,男为阴,可女子的阳气又不如稚儿,所以......”
还未说完,便听窗外传来一声惊呼:“少主!背后!”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大当家双手握刀,早已绷紧的大腿发力,整个人瞬间如离弦的弓箭射出,叮铃作响的九环刀直直朝着初九天的面门劈去!
初九天正色,后仰跃出窗户,还未落地便觉后背一凉。
原是三当家早已趁着二人交谈时绕到她身后,几乎是在大当家刀环响起的同时,执刀刺来。
腹背受敌,初九天开扇,反手挡住身后纤长锋利的苗刀,再抬腿踢开身前厚重环刀,扭身擒住三当家的手腕,脚一触地便转身将她甩掷给大当家。
大当家急忙收回大刀,纵身欲接住三妹,却不敌力道,随着三妹一起后飞,撞破砖墙,摔进屋内。
震天的轰隆隆巨响中,房屋坍塌,烟尘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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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更,无榜慢更 完结文:《公主要和女巫贴贴了》《穿为傲娇女配的路人小跟班后》《山村里的女人》 预收:《麻麻别打了,我再也不捣蛋了》人设不变,但这本打算写写轻松治愈的故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