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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体大法 “世上当真 ...
场外人大惊失色。
敲锣人得意道:“还请诸位细看。”
话音刚落,便见女子缓缓推动中间那格柜子,将男子的身体切切实实分成三段!
“障眼法!中间看似空出来的位置肯定有东西吧!”人群中有人质疑。
闻言,女子拿手在空出的区域来回划拉。
众人拍手称奇。
敲锣人笑道:“这便是分体大法......三妹,给四弟安回去。”
女子点头,又将箱格推回。打开门,男子全须全尾地走了出来。
这一套下来,大伙儿对她那番说辞竟有些信以为真,纷纷喊着再来一个,誓要找出破绽。
初九天以扇点额,思考半晌,问冬役:“世上当真有这等功法?”
冬役合上能塞下一整个大鹅蛋的嘴巴,敷衍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想必是真的。”
初九天不解:“若是功法的作用,为何连衣服也能复原?”
冬役点头附和,“对对对,想必是假的。”说着头也不回,兴致勃勃地看戏法儿。见众人都往场中扔铜板,她也扔了一粒碎银。
敲锣人笑得合不拢嘴,应要求招手让她们再来一次。
锣鼓声咚咚锵锵响起,男子照旧钻进柜子。
正当中间的格子被推到最边上时,一根骨白长鞭突然出现,卷住它猛地往回拽!
箱中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男人来不及呼叫,四肢立马就软了下去,没了生气。
锣鼓戛然而止,全场噤若寒蝉。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扇鞭!是圣教少主!”,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哭嚎怒骂此起彼伏,好好的表演顷刻间变成一桩人间惨案。
冬役没动,也没敢看拖到身前、或是留在原地的箱格,只定定盯着地上染血的碎银,胸腔内咚咚咚地响。
初九天就是这样一个变态。
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做什么。
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敲锣人走南闯北,早就听说过初九天的恶名,如今亲眼得见,当即腿软跪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在场的所有人悲恐交加,场面混乱无比。
而罪魁祸首,此时正专心观察着面前装了半截腰肢的箱格。
发现什么,她展颜,扔了锭金元宝,称赞道:“妙极,妙极,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暗格,便能呈现出如此奇观。”
敲锣人没敢捡,煞白着脸奉承道:“万万不敢当,在初家机关面前,连雕虫小技都称不上。”
金元宝从她脚边滚过,骨碌碌撞到一只鞋上,随即被捡起。
敲锣人心惊肉跳:“二妹......”
咣当一声,金元宝砸到她的铜锣上。
“大姐!你个胆小鬼,怂包!”一直没说过话的打鼓人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悲痛,当即就要冲上前,被三妹死死拽住后,对着初九天诅咒辱骂,问候了初家祖上十八代男性长辈。
敲锣人急忙喝止:“二妹,慎言。”
她们几个并非亲姐弟,都是卖艺路上临时搭伙的,所以比起别人,敲锣人最宝贵的还是自己的小命。
但二妹却像个真正走江湖的,时常怀揣着那些个虚无缥缈的侠肝义胆,即便自身难保,也要为无辜之人讨个公道。
“初少主,我这妹妹自小和四弟关系甚笃。还望您老体谅。”大姐小心翼翼查探初九天的脸色,发现对方并无异常,稍稍放下心。
然而冬役却知道,她随时都会要了打鼓人的性命。
她曾见过,初九天因为后山的狼嚎太过聒噪,趁着出门采个药的功夫就将整个狼群灭了个干净。
见她打开折扇,冬役昂首往前跨了一步,讥讽道:“一个男人罢了,你要多少我们这便往醉风楼给你送来多少。”
初九天合扇,扇柄在手心轻轻敲着,侧目细瞧她的表情。
色厉内荏的模样活像一只乱吠的小犬。
“且在此候着,勿要误了我们少主的事儿。”说完,也不理打鼓人的咒骂,转头满脸堆笑对初九天道:“少主,我已打听到醉风楼的下落了。”
“哦?”
冬役见她不为所动,神秘兮兮道:“半月前,那里似乎发生过有趣的事儿。”
“如此,带路。”
打鼓人见两人要离开,挣脱三妹,抄起砍刀追上去,“别想走!狗奴才!初狗!”
初九天没有回头,展开折扇后甩,一根玄黑长针瞬间从扇尖飞出,不偏不倚射向女人颈部。
预料中刺破皮肉的声音并未响起。
初九天停下,面露困惑,回身。
只见一名头裹黑布的佝偻老妇持拐挡在打鼓人身前,长针正好撞到她的玉白拐头上。
老妇惋惜地看了眼场中残局,叹了口气:“小姑娘,做人本应锄强扶弱,怎可滥杀无辜。”
初九天垂眸扫过她脚边断成几截的长针,打量了会儿拐杖,不理她的说教,疑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有我爹的骨头?”
“你爹?”老妇一愣,随即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胸腔中发出阵阵闷笑,“这不是你爹,他是我儿。”
“那你是我爹的母亲?我没听母亲说过我还有个外婆。”
“哈哈哈哈,痴儿,痴儿。”
中气十足的笑声从天边传来,众人抬头看去,除了几片薄云,什么也没有。
再回头时,老妇已经消失不见。
初九天也不好奇那老妇与自己父亲的关系,俯视地上几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
华贵的袍底扫过打鼓人的鼻尖,她挣扎着要去咬,被大姐三妹死死摁住。
“算了,你一没权势,二没武功,拿什么跟人家斗,何苦平白送死?”
冬役落后两步,听见女人喉间不甘的低吼,隐隐有几分兔死狐悲的不忍。
*
正阳当空,专事皮肉生意的醉风楼还没开张。
冬役气焰嚣张地上前拍门,引得过路人驻足打量。
她回头扬起下巴睨视道:“看什么看,少主在此,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了。”
一听恶霸名号,方圆百米的路人头也不回地溜了。
路上立时干干净净,只有几个竹篓随风滚动......
初九天抱胸斜靠在檐柱上,鸦睫轻抬,“冬役,”她懒散道:“挖眼珠太脏了,休要坏我名声。”
初恶霸之威名,不说五分,少说也有三分是冬役的功劳。
“是是,小的下次注意。”说完又咣咣咣砸门,“少主大驾,管事的速速出来迎接!”
话音未落,二楼原本半阖的窗户刷刷刷闭得密不透风,还有一只撑窗杆落下砸到她的脑袋上。
冬役狐假虎威惯了,何时受过这等冷遇,抬脚就要踹门。
恰在此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哪来的竖子胆敢扰老娘清净!”
冬役顿觉头痛欲裂,一股无形的压力迅速朝她逼近。
大门蓦然爆裂,瞬间将她弹出丈余。
初九天见状,鞋尖轻点,飞身揽腰将她接住。
稳稳落地,挥扇挡开飞来的断裂木块,看向大门。
烟尘中,一名几近赤裸的肥壮女人站在碎木堆里,只用件外袍随便围在腰上,应是来得匆忙。她看清二人,脚尖勾起一截断木,二话不说踢出。
力道之大,冬役好似看见一头黑熊咆哮扑来。
初九天扣住冬役的腰带,将她丢到十米开外的树杈上,纵身飞踢,断木与鞋面相触后快速旋转,隐隐冒出白烟,半秒后呈龙虎之势飞回。
女人未料到这蔫细的文人有如此浑厚的内力,匆忙偏头闪躲。
断木以极快的速度从她耳边擦过,带起几丝长发。
发丝缓缓回落,身后大堂内响起叮叮当当的瓷器碎裂声,接着是男人们的惊叫声与踩踏声。
“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无事。”老鸨抬手示意,伎男们像找到主心骨,渐渐安静下来。
眼见初九天满眼兴奋地摩拳擦掌,准备俯冲,她急忙喊停。
“且慢,敢问少侠光临鄙楼有何贵干?”
初九天被打断,有些不悦,但念及此行目的关乎母亲,她敛了性子回答:“选人,选个最好看的人。”
老鸨看一眼青天白日,暗骂她脑子不好使,随手招呼店里最畅销的几位下来,在大堂内一字排开。
“您瞧瞧哪个合眼。”
初九天的视线在一排蓬头垢面、没精打采的伎男里来回梭巡,皱起了眉。
老鸨见此,解释道:“小兄弟们都是夜里接客,白日歇息,所以还没有梳洗打扮,若阁下等得了的话,可以晚一些再来。”
冬役见她们好像不打了,抱着树滑下来。小跑到主子旁边,便看到万年无知脸的初九天,竟然隐约透出一丝一言难尽。
再一看大堂,当下了然,直言:“这几位还不及我家教主最丑宠侍的十分之一。”
听到教主二字,伎男们瞬间脸色苍白,纷纷看向老鸨:“奶奶......”
女人挥手打断,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原来少侠便是威风凌凌的少主大人,在下萧断楼,久仰久仰。”
冬役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没憋好屁,不客气道:“胖子,你是不是想算计我家少主?”
萧断楼面不改色,朝她拱手作揖,“想必这位就是冬役少侠了。”
“咳,不敢当。”听惯了狗奴才,乍一听这么光明的称呼,冬役还有些不适应。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有个不情之请,半个月前......”
冬役站得腿麻,主子似的使唤楼中之人给她们搬了两把椅子出来。
萧断楼控制着表情,汇报似的向两人讲完来龙去脉,笑眯眯问道:“您二位可需要零嘴?”
初九天摇头:“尚且饱腹。”
萧段楼看着她俩:......
不动如山的主仆同样看着她:......
......
萧断楼嘴角抽抽。
也是奇了,世间难得一见的奇葩一次看到俩。
“既如此”,萧断楼的腰更弯了一度,躬身送客:“二位走好。”
转身,几个伎男围上来:“奶奶,送给教主,兄弟们会没命的。”
萧断楼一巴掌扇上去,“老娘给你们吃,给你们喝,一点眼力见没有。多学学初九天身边那丫鬟,服侍好初机巧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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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分体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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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更,无榜慢更 完结文:《公主要和女巫贴贴了》《穿为傲娇女配的路人小跟班后》《山村里的女人》 预收:《麻麻别打了,我再也不捣蛋了》人设不变,但这本打算写写轻松治愈的故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