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绝对绝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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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比赛时间越来越近，五条悟让队员们待在这里，边往外走，边打开和夏油杰的消息界面。
消息框空空荡荡，五条悟按下电话图标，彩铃响了一会儿后自动断开，馆内、馆外，通用都没有夏油杰的身影。
五条悟攥着手机的手逐渐发白，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他甚至开始怀疑，夏油杰愿意替清水上场就是为了耍他！
练习磨合一个多星期，夏油杰从来没有缺席过，每次都会早到，收拾场馆，给队友开小灶，看着人模狗样的，收货了不少“芳心”。
可为什么！一到比赛的日子，这家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五条悟咬了咬牙，不死心地给夏油杰去了几个电话，跑遍了场馆内外，却始终找不到人。
眼看距离比赛时间越来越近，他只能先回了场馆。
而不久前，场馆外。
浅野祭身边几个跟班把夏油杰堵到角落里，夺过他单肩背着的包，殷勤地递给了浅野祭。
浅野祭冷哼一声接过包，紧接着用力甩到地上，抬起脚猛地踩了下去。
包里的东西被踩得七零八碎，中性笔烂掉后的塑料碎壳从坏掉的拉链中跑出来，里面甚至还有喝光了的饮料瓶。
浅野祭讽笑几声。
好不容易找机会出了气，心里说不上来的畅快，他把夏油杰的包一脚踹到几米外，抬眼看向夏油杰，张嘴嘲讽：“夏油杰，穷酸成什么样了？捡垃圾能卖几个子儿啊？这样，你跪下喊声爷爷我错了，老子给你钱。”
夏油杰视线从脏污的包上移开，掀起眼皮，看向嚣张的浅野祭。
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唇线抿着，紫色眸子平淡如水，可莫名，浅野祭感到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高压。
像是面前这人…是一条下一秒就能瞬间移到他脖颈上的毒蛇。
很危险。
脑海里拉响警报，浅野祭回过神来，大腿微微发颤，本能让他逃跑。
“大哥，他是在瞪你吗！他以为他是谁啊！”旁边小跟班愤愤不平。
“就是就是！整天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是啊……他凭什么要跟这样的家伙道歉！浅野祭被身旁兄弟点醒，瞬间恼凶成怒，他大着胆子盯向夏油杰的眼睛：“看什么看！”
夏油杰盯着他，唇角勾起一点笑。
他撸起袖子，露出一小截精壮有力的手臂，额前刘海随着风飘摇，遮住他一点眉眼。
夏油杰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又抬起脸，好脾气似的：“给你三秒钟，把包捡起来。”
浅野祭差点被这唬人的语气震住，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他盯着夏油杰云淡风轻的神情，心里怒火更甚，不由大叫起来：“神气什么！我小学可拿过空手道冠军！你要跟我打架吗？！”
夏油杰有条不紊：“三。”
“你、你吓唬谁呢！”
嗓音淡然：“二。”
“你就是求爷爷告奶奶老子也不会把包给你捡起来！”
“一。”
夏油杰脸上笑容渐渐消失：“时间到了呢。”
浅野祭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没有说得出来，因为只是一瞬，确实只在一瞬间，夏油那家伙从几米外移到他面前，一脚踹倒几个跟班，又用掌心用力捏住他脖颈。
双脚离地，呼吸变得困难，浅野祭嘴里的话硬生生被掐了回去，他脸色青紫，双手用力拍打着夏油杰的手臂，可却像蜉蝣撼树般，掰不动分毫。
鸡皮疙瘩布满全身，浅野祭第一次体会到濒死的感觉，他终于明白，面前这家伙，是真的会杀了他！
他终于怕了，求生意识迫使他张开嘴：“我…错了，求你…放过…”
扑通一声，人肉落地的声音。
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吸入喉咙中，浅野祭颤抖着双手触碰着脖颈上红痕，还是难受得喘不上来气，他股间湿了一片，水泥地面上突兀地出现一道水痕，味道更令人无法忽视。
小跟班们惊呼起来，看向他时，十分震惊似的。
浅野祭挪动身子盖住身下水痕，留下屈辱的泪水，恨不得把夏油杰千刀万剐。
夏油杰退后几步，微微拧眉：“三秒钟，把包捡起来。”
浅野祭双腿泛酸，发软，呼吸仍然困难，可一听到这话，他像是有了什么心理阴影一般，立马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流浪狗似的跌到几米外捡起被踩脏的包，又立马跑回来，把包递给夏油杰，然后再也支撑不住似的，倒在水痕上，双手虚空捧着脖上红痕，大口大口喘着气。
夏油杰从他手里接过包，先拿出饮料瓶，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又从里面翻出手机。
屏幕已经完全碎掉，按了开机键也毫无反应，夏油杰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坏了的东西我会列个账单发给你，记得赔。”夏油杰把脏兮兮的包随手一扔，砸到浅野祭脸上。
浅野祭满脸屈辱，死死咬着唇：“……是。”
耽误了好几分钟啊。
夏油杰又看了眼腕表，转身往球馆里走，他脑海里浮现出五条悟那张漂亮到让人惊讶的脸，想到那天他挡在自己面前的挺拔身姿，心脏又扑通扑通跳起来。
今天又能见到他。
夏油杰唇角勾出一点笑，步伐变得更加轻快，心里被填满似的，说不出的幸福。
快走到场馆前时，刚踏上一阶台阶，路却被一道身影堵住。
看清来人，夏油杰脸上血色瞬间消失，笑容僵在脸上，掌心不自觉攥成拳。
这人笑了笑：“小杰啊，走一趟吧？”
正式比赛时间是下午三点。五条悟低头看了眼腕表，脸颊上的汗顺着他动作流到胳膊上，浅野裕见状立马给他递上毛巾。
看清时间，五条悟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臭了几分，他接过毛巾随意擦掉脸上的汗，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还等什么等，剩五分钟就开始比赛了，那家伙就算现在来又有什么用？”
宫川星矢也叹了口气：“真的要让浅野上？”
浅野裕对他这话不太满意，瓮声瓮气的回：“我初中参加的就是篮球社团呢。”
“就是啊，”五条悟勾住浅野裕肩膀，“不要小瞧了我们小浅野，再怎么着，不比那个临阵脱逃的混蛋强啊。”
“也只能这样了，”宫川星矢叹口气，他召集队员，又嘱咐道，“再说一遍，风间你注意加藤的偷袭，五条就找机会扣球，浅野你……”
距离比赛只剩三分钟，五条悟心不在焉地把目光投向入场口。
观众席上人满为患，几乎座无虚席，拉拉队为各自的球队欢呼，场馆内声音热闹非凡。
五条悟不死心地盯着入场口，每过一秒，心里对夏油杰的厌恶就多了一分。
如果……如果夏油杰能在比赛哨声响起前进来，五条悟觉得，自己还能坐下来跟他好好谈一谈，问问他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自己。
可……如果他如此大费周章进篮球队就是为了耍自己的话，五条悟是绝对绝对，不会再原谅他了。
他不会再分给这家伙一个眼神。
绝对，不会。
“五条，再看什么呢？要上场了。”
五条悟回过神来：“没看什么，来了。”
他又往入场口看了一眼，那里仍然空空如也。
五条悟终于迈开步子，小跑起来跟在宫川星矢后面。
再也没回过头。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吱吱呀呀充斥在耳边，却阻碍不了五条悟的思考。
他拍着球，边跑边躲过前面几人的阻拦，微微发力跃到空中，手腕轻轻一拨，手里的篮球顺着他的发力姿势在空中掠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紧接着落入篮球框中。
“奈斯！！”宫川星矢喊了一声，高兴地碰了碰五条的肩膀，五条唇角一勾，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又不是没有那家伙就赢不了。
他轻盈地在球场上穿梭，又进了几个球后，终于被对面紧紧盯上了。
对面改变战略，派了两个人专门拦他，不让球落到他手里。
这种方法果然凑效，对面的人实力也不弱，他们队有一个没怎么磨合的浅野，当然会状况百出。
哨声响起，中间休息，五条悟大汗淋漓地抓起毛巾擦了擦脸，看了眼已经快被追上的比分，嘴唇紧紧抿了起来。
浅野裕很自责：“是我拖后腿了，刚才那一波机会很好，但还是没有投进去……”
宫川星矢安慰：“又没有磨合过，打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们开始针对五条，下一场，听我说……”
五条悟又看了眼观众席，燥得话都说不出来，他抬眸看了眼浅野裕小心翼翼生怕犯错的模样，终于叹了口气。
他给浅野裕递了毛巾，笑起来：“别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了，又不是什么生死赛，就随便玩儿嘛，打完比赛，我请吃饭。”
浅野裕脸色好了一些，他接过毛巾擦了擦汗：“五条，还是我请吧！”
“哎呀，说了要喊悟嘛。”
宫川星矢有些意外地看向五条悟。
没想到这种场合下，这家伙说出的话竟然十分靠谱，真是成长了不少啊……以往都是他们看着时间担惊受怕，生怕他又起了什么兴致，中途干别的事去了。
哨声响起，继续比赛，这次双方打得不分伯仲，谁都没有找到机会，中场休息时，五条悟已经完全看开了。
就一个比赛而已，玩儿得开心才是正经事，输赢根本无所谓啊。
他撩起额前碎发，完全露出那张漂亮到惊心动魄的脸，天蓝色宝石眸子里闪出碎光，鼻梁高挺，浑身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气息。
台下观众惊呼一片，开始高声呼喊五条悟的名字，甚至有B大学的人当场倒戈，开始为A大学的篮球队加油，应援词都变了。
五条悟十分受用，抬脸对着观众席转着圈三百六十度地飞吻一遍后，又害羞了似的坐回休息区，咕咚咕咚昂着头灌水。
夏油杰气喘吁吁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心脏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跑步后遗症。
夏油杰擦了擦汗，看了眼五条悟身边围着的几个人，也知道，自己没有上场的机会了。
他抿着唇，无言地坐到一旁的观众席上。
中场休息结束，五条悟回场上时照例看了眼入场口，没料到，却恰好和旁边观众席上的人对视上。
他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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