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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没有解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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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澜静望着眼前这栋像是废弃了很久的破屋,面上没什么表情,内心的情绪却是汹涌澎湃。本想着不会再到这个地方来,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又来了!
之前来的时候还是万里无云的样子,现在却狂风卷起要变天了!
压下内心复杂的情绪,直奔里屋地下室,每一个步伐都像灌了铅,沉重得让人抬不起脚,但他没有一步是后悔的!
铁门再次打开,里面的男人蜷缩在角落里,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身体,一会儿脸上,脖子上,胸前,一会儿又是双手,双脚……之前那个挺直脊梁说话,始终一副傲然不屈,神气自若的李傲不见了。
月澜静本应感到大快人心,除了痛快不会再有其他情绪,但目睹李傲这副惨样后,不安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胸口肆虐开来!为什么他会是朝日柔的父亲?!
一旁的关少凌惊叹道,“药效发作的还挺猛烈的!”他觉得李傲的动作已经不是在抓痒了,而是在撕扯!走近点再看,有些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血肉模糊,但李傲还在死命抓扯,真是看一眼都疼,让人无法直视。
月澜静命人给李傲喂下解药。暂时还不能让他死。
“你回来的比我预期的还要快嘛,不过,我觉得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明白的!”难得的在这种情况下,李傲还能保持理智说话,他靠在墙上,疲惫地合上眼眸道。
“花储玉说雅棠的毒是你下的!”不想浪费时间,月澜静开门见山道。
提及花储玉是不给他狡辩的机会,也让他再尝尝背叛的滋味!
李傲皱眉睁开眼,惊讶在眼中浮现。虽不明白花储玉用意,但对自己儿子是无条件信任的。目光望向月澜静,让他惊讶的是,“你竟然是因她而来的?她是你什么人?”说话因为身体不适急促难耐,但看过来的那双眼眸依旧很清醒,似乎还能思考。
月澜静不屑与他多言,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转过脸道,“把解药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马!”
月澜静告诉自己是暂时饶他一命,他们之间的恩怨,等救了朝日柔之后再算!可是要怎么算呢?他还没想好。
李傲没想到月澜静愿意为了那个女人放了自己,看来那个女人对月澜静来说绝对是很重要的人!“可惜,我没有。”
月澜静大为光火,不相信他宁愿死也不愿意交出解药?一个跨步上前狠狠揪起地上的他,“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她死?你和她有什么仇恨?”
李傲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暂时是不想与月澜静为敌的,但真的没有解药,若是骗他有,只会换来更严重的后果。
他自己一把年纪生死早已无所谓,但不想家人被波及。
现在令他最懊恼的是,自己没有早点嘱咐朝日柔远离月澜静!就怕她什么都和月澜静说了!他甚至后悔和她相认了!
月澜静恨不得一拳砸烂他这张可恶的脸,他是谁的父亲都好,为什么偏偏是朝日柔的父亲!会对自己女儿下毒,连自己女儿都认错,这算哪门子父亲!这种父亲简直该死!思至此他神色突然一愣,顿时明白了什么,思索着开口,“难道是因为朝日柔?”
李傲心一紧,双手不由握拳,但仍选择不动声色,“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月澜静嫌弃至极地把人往地上一扔,“你不是认为她是你女儿吗?所以曾经目睹雅棠伤害朝日柔场面的你是在替女儿报仇?你可知…”雅棠才是你女儿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月澜静猛地刹车,有所顾忌地咽了回去,“你可知是朝日柔先做了对不起雅棠的事!”
关少凌在旁不由听得瞪大眼,这么说来,雅棠才是这老混蛋的女儿喽!那么搞了半天,静爱上的还是仇人的女儿!目光不忍地看了月澜静一眼,这家伙一定受了不小的打击!
“果然她都告诉了你!”李傲惆怅地想,早知道会给她带来麻烦,陷她于危险境地,他宁愿不认这个女儿!
“看来她也是把你当自己人了!”他试探着,早就知道女儿心属于月澜静,那么月澜静呢,对他女儿又有几分真情呢?会不会把对他的仇恨迁怒到他女儿身上呢?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月澜静看穿他的心思,不由嗤之以鼻,残酷地警告道,“如果雅棠有什么事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你欠我的债实在是太多了,你还不了的话,就只好让你女儿来还了!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死的,我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李傲颤抖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事实原本想让月澜静自己去查明,毕竟月澜静是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但现在不管月澜静信不信,他不能再不说了!他父亲的死和他无关……“雅棠的毒的确是我下的!你说我欠了你,那么也只有这件事!其他事我不欠你,也不欠你家中任何一个人!”
寒眼瞥着他那副言之凿凿,信誓旦旦的模样,月澜静不耐烦地打断道,“少废话!赶紧给我交出解药!”他现在哪有时间听他狡辩!
李傲万般无奈地说着,“我是真的没有解药!不是不愿意给!”
他毫无隐瞒说出事实,月澜静却认定他就是不想救雅棠,顿时怒火攻心,急赤白脸,无计可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可知雅棠才是你女儿!”
此话一出李傲不由懵了,好一会才哑然失笑道,“你要让我救她也不必搬出如此荒谬的理由!”
月澜静一拳将他的笑脸打得变形,深恶痛绝地瞪着他,内心不下数十遍地反复问着,为什么这种人会是朝日柔的父亲?!为什么他的仇人会变成朝日柔的父亲?!
关少凌担忧地看着他,知道他已经在疯狂边缘。
“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着!你所认的那个朝日柔,只能说躯壳还是朝日柔,但思想意识灵魂早已不是了!而雅棠也只是躯壳还是她的,思想意识灵魂却是朝日柔的!”李傲仍是一副你说笑呢的表情,但他接下去的话语让李傲表情越来越僵硬,“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阎冥魑,他最清楚不过了,会发生这样的事也是他搞出来的!”
月澜静几乎可以肯定李傲和阎冥魑是有勾当的!而李傲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你应该对阎冥魑不陌生吧,难道不知道他有灵魂互换的本领吗?朝日柔之所以会离开自己身体,都是阎冥魑害的!她又之所以不能回到自己身体里,也是因为阎冥魑把她的身体给了别人!”
关少凌听到这里,若有所思了一下,熟知月澜静的他瞬间就能明白他的心思,他是在挑起李傲和阎冥魑之间的仇恨?
目光移向李傲,只见他一脸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口中喃喃着不可能!怎么可能!可提到阎冥魑时,不难看出他眼中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月澜静杀人诛心地继续说着,“他把朝日柔害惨了!然而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还是,朝日柔不仅因此没有被父亲认出,反而被父亲下毒加害,现在快……”说到这里,他自己不禁心慌地深吸了一口气。
“太离谱了!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呢!你一定是在编故事,你为了向我拿解药所以编出这种脱离实际的事!”李傲拼命摇头坚决不信。但内心他人无法窥见的地方已经动摇。与其说他不信,其实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果真如月澜静所言,那么他不就是害了自己女儿吗?!恐惧使他拒绝再想下去。
雅棠不会是他女儿!都是月澜静在骗他!他怎么会被这种可笑的谎言所骗到呢!
月澜静慢慢呼出一口气道,“我会让你信的!”为了救朝日柔,他已经豁出去了。
破屋四周是荒废的花园,在不见星光,又狂风呼啸的深夜更显阴森恐怖。
两抹身影一动一静地立在干涸的池塘边。
“你真是疯了!”关少凌此时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停地来回走动。“我也疯了!竟然不阻止你反而陪着你疯!”
不!他是阻止不了。
凡事和朝日柔扯上的,静的理智都会坐火箭离家出走,他压根别想追回!
这一次为了让李傲相信雅棠才是真正的朝日柔,这家伙竟敢惊动阎冥魑,把那大魔头主动招过来当面对峙!
月澜静眸色担忧地望着空气中某个点,以往对阎冥魑是避之不及,现在只希望那魔头快点出现!他现在只担心朝日柔安危,其他都不顾不上了。
但他做的也是有把握的事情。他有把握阎冥魑会来,也有把握阎冥魑不会杀他!
“不是疯了,是脑袋坏掉了!只有脑袋坏掉了,才会天真的认为,阎冥魑会任由你所为!他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说来就来吗?他会承认他做的那些事吗?就算你有法子让他承认,那么如果他要杀你的话,你确信自己能安然脱身吗?别朝日柔还没死,你先死在阎冥魑手里了!”关少凌还在试图劝他离开这里,只要阎冥魑还没出现,他们还是能逃脱的!
看穿他心思的月澜静淡定地说着,“天真的人是你,讯息已经发出,只要他还没死,就一定接收到了!他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他一定会来找我,不论我在哪里!倒是你想走还是可以走的,而且我早就让你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脚抖地没法走路了!”关少凌没好气道。
月澜静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想笑却实在没心情笑不出来,“谢谢你的关爱!”
“我当然要关爱给我发工资的人喽!话都说到这里了,顺便一提可以给我加工资了吧!”关少凌找些轻松的话题,试图缓解内心的焦虑。
“董事长位置让你做?”
“然后你去谈情说爱!”关少凌拿出一包烟,给月澜静递了一根,月澜静不要,他便放进自己口中,点燃吸了一口,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房屋方向,“值得吗?因为里头那个,你觉得你们还能在一起?”
“他是他,她是她!”月澜静逃避思考这个问题,本能地回道。
“嗯,你觉得朝日柔会这么想吗?她若是知道你这么对她父亲,还会没事似的和你在一起?”关少凌不允许他逃避。
“你是嫌刀扎的我不够深吗?”他是非要哪痛往哪里戳吗?
“可能不够疼,所以还不够清醒!”关少凌是越来越不看好他和朝日柔。
不够疼吗?月澜静自嘲,他就算疼死,也放不开她!
满满的一包烟已抽剩下半包,关少凌皱眉问,“你有把握他会来吗?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想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找到那个人的可能!”月澜静无法百分百肯定阎冥魑一定会来,但这是能尽快找出他的唯一办法!
他从假的朝日柔那里得知,阎冥魑一直在找寻一个人,每回一有那个人的消息,阎冥魑就会抛下眼前的事,不顾一切只为找到那个人,似乎那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都说让你回去了,不用陪我在这里等。”
对他这句话关少凌直接无视。“那个人是月澜修的师父吗?阎冥魑究竟为何会如此在意这个人?”
“如果月澜修的师父是个女人的话,你是不是就能想明白了?”
“什么?!他居然是个同性恋!”关少凌吃惊得不由叫出声。
“我看我们还是停止这个话题吧,也许他已潜伏在附近偷听我们说话呢!”月澜静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以阎冥魑的身手,他们是察觉不到的。
“怎么突然好冷,哪里来的阴风!”关少凌被吹的透心凉,环顾阴森森的四周,半开玩笑地说着,“这地方不会有鬼出没吧?”
“确实有鬼来了!”月澜静突然一个激灵,只见前方数十米以外,树枝乱舞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异常诡异的身影。
那人也正看着他们,被他视线盯着,不由让人头皮发麻。
纵然不是第一次见他,月澜静仍会觉得很不舒服,总觉得他不属于人间,来自阴间。
关少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由再次发出尖叫,“哇要不要这样啊!难道说他真的是鬼,不是人!我突然觉得我们真是够牛的,弟兄都没带几个!”
“对手是他的话,你带一百个来也没用!”月澜静暗自松了口气,他总算来了,还真怕他不来,或者过个几天再出现,现在最伤不起的就是时间。
而且他既然来了这里,月澜修还有他师父就能顺利脱身赶去救小柔了!
“我应该准备好几十个加农炮的,我就不信炸不死他!”关少凌在月澜静耳边懊恼着,倏地,一直盯着的那条人影不知何时不见了,他眨了眨眼,咦,人呢?
“你应该挖好一个大坑,保证你们能躺下!”一道阴森得让人炸毛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两人耳边响起。
两人都吓得眼睛发直,关少凌直接跳了起来。
一秒时间月澜静便冷静镇定下来,嘴角扯出一抹看似很友好的笑容,“万分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见我一面!”
阎冥魑用眼角冷冷地瞟着他道,“你觉得自己有那么大脸面吗?”
“当然一切都是托他的福!”他字加重语气,月澜静可以肯定阎冥魑真的很在乎这个他呢!
阎冥魑沉默不语,只是用那锐利如刀锋似的目光一径盯着他。
月澜静感觉自己似被他的眼神剁成肉酱了,没人喜欢自己的弱点被发现还被利用。他此举无疑是在揪老虎胡须,要不是他能提供老虎最想要的食物,怕是早死一百回了。
关少凌脸色发白中,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怕月澜静就此一命呜呼。脑子飞快转动着,却什么办法也想不出该如何抵挡阎冥魑。
半晌,阎冥魑终于出声,犀利的目光能穿透人心,“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你好像误会了!”月澜静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充满诚意,绝没有与他作对之心,“我只是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说!”
“我最近发现朝日柔和雅棠有些奇怪,朝日柔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朝日柔,雅棠也不像是以前的雅棠,反而越来越像朝日柔!我还记得朝日柔曾经附身在夏奈儿身体里的事,所以我想朝日柔是不是又附身在雅棠身体里了?”月澜静不为人知地望了眼被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摄像头,确保这里发生的一切可以让屋内的李傲看得一清二楚。
“你既已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怎么你的条件就是让我帮助朝日柔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阎冥魑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脸看在某人眼里简直可恶至极。
“毕竟这种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到了!”月澜静想李傲应该快忍不住冲出来了!到时候就应该上演他和阎冥魑窝里反的戏码了。若是他一不小心被阎冥魑杀了,那就与自己无关了。
“只要你能说出他在哪里,这点小事我当然可以答应你!”
“他在……”月澜静微微拖长语调,一道怒气冲天的吼叫骤然响起,盖过他的声音。
“阎冥魑你这个混蛋!”李傲杀气腾腾地从里屋冲了出来。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敏锐度极高的阎冥魑早就察觉里屋有动静,以为是月澜静另有所谋,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李傲。李傲和月澜静怎么都不会是一伙的!
李傲上前就想给阎冥魑一拳头,但被阎冥魑轻松躲开了,“你该死!枉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这么对我们父女!我一直苦苦寻找的女儿,居然是被你掳走了!这么多年来,你是如何心安理得地看我寻找女儿的?”
李傲咬牙切齿地质问,一面拳头不停挥出,但一拳也没着落。
闻言,阎冥魑很快弄明白他发怒的原因了,眉头一皱,只是多了一份不耐烦,“你别激动,你女儿跟着我比跟着你好多了!”
“哪里好了?做杀手好吗?被你当玩具一样耍弄就是好吗?”李傲气得眉毛倒竖,眼眸暴睁,恨不得把他撕烂,但除了口水喷他一脸,根本动不到他一根汗毛。之后还反被阎冥魑扣住双手。
阎冥魑理直气壮地说着,“你怎么不想想我把她培养成多么强大的一个人!跟着你她只会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朵,第二个花千美而已!脆弱得任人欺负和践踏!”
李傲目眦欲裂,“你还有脸提小美!她就不应该救你!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够了!你打不过我的。看在小美的份上我也不会和你一般见识!”想起那个曾在他被仇家追杀无处可逃时,给他一个藏身之所的花千美,阎冥魑内心深处依旧会荡起感激的涟漪,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对李傲手下留情了。
会和李傲结识,无条件帮助李傲,都是因为花千美。
会带走朝日柔,最初原因是为了救她!他是在车祸现场带走朝日柔的。
数十年前的记忆腾的一下子冒出来,那日,得知有人要加害她们母女,他立马赶过去想救她们,但还是去晚了,他赶到时,她们坐的出租车已经发生了车祸,花千美一看就不行了,留下一句救救她女儿就不省人事了!而朝日柔当时虽没有死,却也大出血,需要及时输血,所以他带走了她并把自己的血输给她!会不会是这个原因,所以她和他一样,有了灵魂进入他人身体的本事!
这次虽逃过一劫,但难保日后有人会继续加害她,所以他把她悄然藏在自己身边。
还交她武功,她也很有这方面的天赋,终于被他训练成傲然绽放的梅花,能经得起各种风霜雨雪的洗礼!
当然,他也不否认,留她在身边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为他谋利。
总之他觉得自己待她不薄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搞成这副德行?”看到李傲血肉模糊的地方,阎冥魑第一反应还是想找把他弄成这副样子的人算账。
目光如冷箭嗖一下子射向月澜静,直觉告诉他都是这小子的阴谋诡计,“是你把他弄成这样子的吗?”说话时,人已闪到月澜静跟前,不等他反应过来,已掐住他颈动脉。
急的关少凌脱口道出一个地址,“你要找的人会出现在那里!”
阎冥魑手上力道不由松了几分,月澜静才勉强可以发出声音,喘了几口气道,“他对我的人下毒了,我只是想问他拿解药而已!”目光移向李傲,似在诉说你现在应该明白真相了吧!“到现在还是不愿意给我吗?”
“解药?对解药!我没有解药,但是你有解药!”惊慌失措中李傲抓住阎冥魑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什么解药?”
“那个毒药是你给我的,解药不问你拿问谁拿?你忘了吗,你之前给过我一些你最新研究出来的毒药?”
阎冥魑这才想起确实有那么一回事,不过他表示无能为力,“都说是最新研究出来的,解药我还没研制呢!”
“你说什么!”这话如同一个铁锤砸来,直击李傲心脏,他顿时像个没了心没了魂的人。
李傲下的毒是阎冥魑给的,而阎冥魑还未研究出解药!月澜静不难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到这样的讯息,整个人顿时僵住,连血液都凝固了。
“到底是谁中毒了?”这两人为何顿时跟枯木死灰似的。“我虽没有解药,但是有一个人说不定可以救人。”阎冥魑神秘一笑道,他有预感这次他们终于要重逢了!
“谁?!”月澜静空洞无神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一丝光芒,一丝希望。
阎冥魑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便迅速消失在夜色里,任谁也无法追上。
“人呢?怎么不见了!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可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他还没说出是谁呢!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关少凌望着阎冥魑消失的方向不满地抱怨着,最后看向月澜静。
“去朝日柔那里!”月澜静已恢复冷静,迅速作出判断。“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阎冥魑暗示的人应该就是月澜修师父了,而月澜修的师父应该快到朝日柔那里了!”
“阎冥魑会掳走他吗?我们去阻止他吗?天啊谁能阻止那个妖怪!”关少凌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都是瓮中捉鳖的事了,我想他也不会急于一时!我倒比较担心月澜修师父若是见了阎冥魑会不会只顾自己逃跑?”那么谁来救小柔?既然现在能救小柔的只有那人,那么那人哪里也不能去,在救醒小柔前。他要做的就是不准那人离开小柔一步!
两人离开前,关少凌留意到不知何时受不了刺激,昏倒在地的李傲,“他要怎么办?”
月澜静看也不看冷冷道,“继续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