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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有救了 已经找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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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找到你师父了!那真是太好了!”虽是预料中的事,但还是亲耳听月澜修说了,月澜静绷紧的神经才得到稍稍缓解,对着手机激动地又问,“你们现在到医院了吗?”
“已经到了,我师父也看过朝日柔的病情了,你放心,他说还不到最晚的时候,完全可以救的!”月澜修的声音可以让人联想到他喜极而泣的表情。
他知道月澜静对朝日柔的关心和担忧绝不会比他少,也知道月澜静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真的吗!那真是一个好消息!”月澜静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目光也在这一瞬间有了光彩,整个人像是又活了过来。
“不过,我这里有个坏消息!”月澜静笑容一敛,眸色幽深道,“阎冥魑正在赶往医院,说不定已经到了!”
“什么!”月澜修有数阎冥魑找来是迟早的事,只是还是比想象中的快了。
“现在是紧要关头,你一定要阻止他来捣乱!我现在正赶过来!在我到之前你一定要撑住!”
“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付他!”
“你把阎冥魑丢给月澜修去对付了?他行吗?”月澜静挂上电话后,驾驶坐上的关庭延便启口。
月澜静点燃一根烟道,“他是最适合人选,据我了解,阎冥魑对他还不错。”话说到这里,他吐了口烟,烟雾缭绕间,微眯的黑眸里滋生出几分有趣的笑意,“在加上有他师父那层关系,阎冥魑不会对他做出太过分的事!”
“我还想着他如果能被阎冥魑一掌拍死该有多好!”关庭延有些失望道,“这月澜修究竟有何魅力,连阎冥魑也抵挡不了吗?”
月澜静像是被他的话逗笑了,“把阎冥魑吸引过来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看他师父就知道了。”
关庭延领悟到他的意思,也跟着哂笑起来。
当月澜静赶到医院的时候阎冥魑还未出现,但他和月澜修仍是不敢掉以轻心,时刻戒备着,因为那魔头极有可能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现在月澜修的师父景明和百里香正在里头研究如何救治朝日柔,月澜修、月澜静等人就在外头守候。
月澜静暗中派人告知庄优雅朝日柔中毒的事,所以她也来了,焦急地跟在月澜修旁边,真心祈祷着朝日柔没事。
景明的妻子傅悠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修这小子脚踏两条船吗?明明有了个叫优雅的未婚妻了,但一颗心明显在里头那个叫朝日柔的女孩身上。
之前找他师父救人那心急火燎,寝食不安的模样,她还以为朝日柔才是他的爱人呢!这搞了半天他还有个未婚妻呢!
目光再转到月澜静身上,不由先感慨一下,所谓的美男子她也是见过千千万万了,但和眼前这位一比,那些不过是凡夫俗子而已。
原本以为她家景明和修已经属于顶级了,这么看来,还是略微逊色了点。不过这只是她的主观认为,可能她更偏爱这类型。
此刻他两眉紧蹙,眉间的忧愁一点也不比修的少,看来他也很喜欢那个叫朝日柔的!那么他和修就是情敌喽!
可能是她注视地太久了,引的月澜静投来了目光,她坦然一笑,安慰道,“你们就放心吧,我家老头子说能救,就一定能救!他啊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修你应该最了解你师父了,难道你还信不过他?”
“我当然相信他!”可是一颗心就是无法安定下来。
“那你还不放心什么,还不快去吃点东西!这几天我见你紧张的也没吃什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不过看你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想不到也有用情至深的时候!”此话一出,傅悠然明显察觉到气氛变了,这才惊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捂了捂嘴,尴尬地起身道,“呃,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和您一起去吧。”四月樱怕她落单有危险,所以陪她一同前去。
月澜修目送着她身影消失在走廊拐口,哎!师母还是那么会制造尴尬!
他可以感受到身边的庄优雅投来受伤的目光,也许她在等他解释,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顾及这些,焦虑已让他无法照顾别人的心情。
月澜静这边态度也明显发生了变化,不用看也猜得到脸色一定很冷,他已经接收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冷意。
“我去抽根烟!”许容轩受不了这气氛,准备去阳台透透气。
“一起去,我有话要和你说。”月澜修逃似的追上他。
阳台上风很大,但再大也吹不走胸口的愁绪。
“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一声也不吭?”许容轩抽了几口烟问道。
月澜修只是烦躁地瞥了他一眼,依旧不语。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难道你真的要和她结婚?”许容轩早已看透他内心深处的不情愿,“都三婚了,可别再意气用事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当时只想让她别做傻事,我只想救人!”
“你早就知道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只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许容轩一语中的,让他无言可对。“一个女人因为你弄到这步田地,你觉得照顾她一生也是应该的,哪能只顾自己快活!深深的愧疚和罪恶感让你已无法心安理得去追求真爱!”
月澜修发现自己竟被他看得透透的。
“所以奔向朝日柔的你不由停下了脚步,调转方向想往优雅的方向走,可是你到目前为止一步都没走,因为心始终不肯走!最后还是优雅在向你跑来,她离你越近,朝日柔就离你越远,朝日柔离你越远你就越痛苦,你以为可以承受这种痛苦,事实上,你已经越来越无法承受,你不停地思念她,当思念无法满足你时就想见上一面,谁知见着了只会增加更多的渴望,你渴望拥抱她…”许容轩字字道破他的内心。
不知是受不了他哒哒哒机关枪似的嘴,还是受不了这样三心二意的自己,月澜修想大叫。
“啊——”但这叫声不是他发出的,是一道充满惊恐的女音。
两人定了定神,月澜修惊急道,“好像是女厕那边传来的,难道师母她们出事了?”
“会发生什么事呢?难道是阎冥魑来了?”
两人边往厕所方向跑去,边作出判断。
傅悠然被四月樱扶着走来,周边还有月澜静及他的手下护着,看到这样的画面,月澜修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们也是听到叫声跑过来的?”傅悠然看着月澜修难看的脸色,抱歉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不要紧张啦,其实是虚惊一场啦,我从厕所出来突然看到窗边有个黑影,太像他了!所以失控叫了出来!”
她口中的他大家都知道指的是阎冥魑。虽然很多年未见了,但他一直都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可怕阴影!“还是小樱比较冷静,仔细一看后发现是我看错了,那不过是几个拖把造成的错觉而已,所以你们大可放心啦!”
听着她的话,几个男人不仅没法放心,反而开始紧张起来。那未必是错觉!阎冥魑搞不好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盘在附近!
接下来几个男人时刻戒备着,一副誓死要守住的模样。
急诊室里朝日柔正在被救治,在这紧要关头是绝不能被打扰的,还好他们所在地是踏入里头的必经之路,阎冥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化身为蚊虫,也别想飞进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黑夜和白天交替一次又一次,期间庄优雅明显熬不住了,四月樱让人把她安全送回去。
当黑夜又快要变成白天时,百里香和景明那里终于传来好消息!
“找到救治方法了!”百里香在急诊室门口如释负重道,她脸上久违的笑容让其他人脸上也跟着放晴了。“景明师父真是在世神仙!多亏了他的帮助,小柔有救了!”语气间充满了对景明的感激和敬佩之情。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月澜静和月澜修异口同声地问,两人不由互看了一眼。
关少凌和许容轩不约而同地在他们背后叹了口气。
“再等等吧,不急于这一时片刻了!”百里香记得这两关系不好,这两人该不会争着要陪在小柔身边吧,索性一个都不让就行了!
目光越过他们不经意看到了许容轩,许容轩也正看着她。
她清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好看,这几天最辛苦的就是她了!明明感到心疼,却转过头去假装不看她。
见他还是如此冷漠,百里香失望至极,可见他对她的误会还是没有消除。
真想拉进手术室好好治一治他的脑袋,为何有时会如此冥顽不灵!
景明从手术室里出来,月澜修上前想表示感激,“师父谢谢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师娘的声音盖过。
“亲爱的!你好棒哦!”傅悠然满脸崇拜地上前,内心同时也心疼自己丈夫好几天没合眼了,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原本疲惫的景明听到妻子的赞许,加上充满爱意的眼神,精神顿时振奋了不少,“只有这个棒吗?”
“当然不是,刑侦能力也很棒!”
“还有呢?”景明宠溺地圈住自己老婆,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起来,多少引起了旁人的不适。
“在床上呢?”景明凑在老婆耳朵边,用着以为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问着。
傅悠然羞红了脸,点点头悄声道,“最棒了!”
月澜修早已司空见惯,但看了一圈周围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不得不拉了拉景明的袖子提醒,“师父,注意一下场合,别让人笑话!”它都六十几岁了,还能棒到哪里去!
景明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毫不客气地赏他一个爆栗!
妻子拉住他,“好了啦,修说的也没错,这里一群单身狗,我们回去再聊。”不经意瞥到月澜修等人没好气的眼神,傅悠然才惊觉自己又说错话了,尴尬地只想迅速逃离,“呃,老公我去上个洗手间!”
怕她出事,四月樱还是跟着她一块去了。
月澜修言归正传,“师父小柔真的脱离危险了吗?不会再有问题了吗?”
“我们已经掌握如何抑制和消除她体内毒素了,只是在配制解药上可能还要花些时间,但无妨,清除毒素的药物本身也不能一下子全输进她体内,必须每日定时定量,所以只能慢慢来…”景明严肃认真地回答所有人,与方才那不正经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这会的他让人觉得再靠谱不过!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难不倒你!”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吓的一个激灵。
阎冥魑!人未到,声先到。
月澜修和月澜静反射性守在景明前后,咬牙紧张地搜寻阎冥魑的身影。
许容轩也是出于本能将百里香护在身后,明白他心意的她几乎在瞬间原谅了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景明身体不由逐渐僵硬,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离阎冥魑这么近,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根本无法逃脱!
终于要面对他了吗?要怎么面对他呢?这么多年来他的取向变了没有?他还会逼迫他吗?
“好久不见了!”愉悦的声音不可抵挡地在景明身边响起,月澜修和月澜静顿时像两只炸了毛的猫惊悚地瞪向神出鬼没的他。
景明双眸一瞠,呼吸一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脖子已僵硬无法转头,但不用转头余光已见那只会在噩梦中出现的身影,此刻正肩比肩地立在他身侧。
阎冥魑的声音,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似乎倾注了所有感情在其中,月澜静和月澜修愣住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恶魔吗?
阎冥魑兴奋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浏览一遍,最后才落到身边的景明身上,被他注视着,景明眼睛一闭,一副死就死了的表情,但阎冥魑目光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一秒不到的时间便移开了,那目光和看其他人的没什么区别!
阎冥魑将眼前的人扫视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眼中的笑意和期待逐渐被惊讶和失望所取代,傅悠然都在这里,景明肯定也在这里的,人呢?刚刚还听到他熟悉的嗓音,人呢?难道又被他逃跑了?可恶!阎冥魑气恼又不死心地吼道,“你休想再溜掉!”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间,他往窗口一跃消失在夜色里了。
这是三楼,关少凌走至阎冥魑消失的窗口,不由往下一看,惊愕嘴都关不上了,“果然不是人!看来还会飞啊!”
“这已经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我不理解的是,”月澜修将目光对准景明,“师父他好像不认识你?看你像看陌生人似的!”
景明抹了抹额角的汗,惊魂未定地说,“我也奇怪着,他就这么走了吗?”
傅悠然和四月樱回来见大家脸色都不好看,尤其自己老公,脸像白纸似的,紧张地问,“怎么了,头上怎么这么多汗啊?哪里不舒服吗?”她担心地替他抹去汗。
“发生什么事了吗?”四月樱看出大家的不对劲。
“阎冥魑出现了!他很明显是来找景明师父的,而他应该也看到景明师父了,可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又走了?”百里香纳闷地说着,对景明和阎冥魑的关系也略有所闻。
“他好像没认出师父来!”月澜修观察很仔细。
傅悠然皱眉听着,忽然掩嘴发出阵阵笑声,众人更觉莫名其妙。
“不是好像,是肯定!”傅悠然勉强忍住笑意道,“你师父变化那么大,你之前不也认不出他嘛!”
“也是哦!”月澜修再次用欠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师父,嘴角有抹笑快憋不住了,“师父他现在又老又胖,头发白了还好,主要是秃了!肚子上又像套了个轮胎似的,哪里还有年轻那会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影子,无怪阎冥魑认不出,认出来了估计也会吓死!白月光变成了馊饭!”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四月樱无法想象地脱口,看着眼前胖成企鹅的老人,只觉年轻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吧。
看其他人的眼神,怕是也是这么想的。
“别看他现在跟个糟老头似的,年轻的时候一点也不比他们两个差的!”傅悠然指着月澜修和月澜静说道,四月樱却更加无法相信了。“你也别看他两现在这么完美,老了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家老头子呢!”
月澜静和月澜修立马递过去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
“修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用脑过度最容易变秃头了,你师父就是这么秃的!你有没有觉得你发际线上移了?”傅悠然好心提醒着。
月澜修大声反驳着,“没有,完全没有!要秃头也得有遗传因子!”
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景明突然哈哈大笑道,“那你铁定完蛋喽!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总是板寸头吗,就是因为掉头发厉害!年轻时他在我们警队可是号称蒲公英的,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走到哪都有他掉的大把头发!他当时还看过不少名医来着,试过不少方法都没用,因为那是祖传的特色!”
“我听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月澜修嘴上不相信,心里不免打起鼓来,是不是该给头发做做保养了?
月澜静不给面子地笑了笑,景明突然把矛头对准他,“你也别急着取笑他,你的问题也不比他小,你太细皮嫩肉了,你这种肤质是最经不起岁月的洗礼了,最容易长斑,长皱纹的那种!现在虽然看不出来,但等到了一定年纪,你会发现你比同龄人更容易老!”
月澜静顿时笑不出来了,但依旧无所畏惧道,“变老是人生常态,不会老才是出了问题。”
“心态可以!”景明赞赏道。
“哇!等小柔醒来我要第一时间跟她汇报这件事!一个有秃头基因,一个基因不抗老!”
“建议她最好都不要列入考虑范围,另选他人才是良策!”
四月樱和百里香一搭一唱,全然不顾月澜氏的两个男人脸色变得有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