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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反复发热又去医院(修文) 病情反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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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回来第二天早上章惠兰和于问梅、李婵娟一起进来看过她,见她睡得沉就没叫醒她。
贺年醒来已经接近11点,连早饭都错过了。
她起床洗漱出来先喝了几口温水,然后量体温是36.8°,体温正常了,难怪她醒来觉得身体没那么沉重,喝了水她开门准备出去游廊。
“哎,年年你先别出来。”于问梅正用托盘端着一碗粥朝她房间走过来,看见贺年要出去连忙叫住她让她回房,她端着托盘进了贺年的房间放下那碗粥,“年年,你饿了吧?早上给你煮了瘦肉粥,一直温着等你醒来。你赶紧吃点,吃了才有体力跟病毒打仗。”
贺年看着她说道:“谢谢于阿姨。”
她肚子很饿,赶紧坐下拿起勺子急切的舀粥吃下肚,等胃部被粥温暖了才慢下舀粥的动作。
此时章惠兰也进来了,她顺势坐在贺年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贺年喝粥,温声问贺年:“年年,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比昨天好一些?”
贺年把嘴里的那口粥咽下后,抬头看着她说道:“章奶奶,我感觉今天比昨天舒服,可能是昨晚去打针了。刚才起来的时候我量了体温也是正常的,就是感觉有点饿,现在喝了粥胃也舒服一些了。”
于问梅在旁边见贺年吃完最后一口粥,麻利地把碗收到托盘上,并从桌上倒了杯温水给贺年,“临近午饭时间了,不好给你喝太多粥,就这碗粥先给你垫垫肚子,中午有给你准备别的饭菜。年年,你要吃多点肉,抵抗力才会上去。”
章惠兰也附和道:“是这个理。病去如抽丝,必须多吃肉补补。”
三人前后出了房间回到外面院落,贺年顺势坐在游廊的凳子上晒着太阳等着吃午饭,她病了几天精神不太好,看着病恹恹的,不想多动。
章惠兰跟和于问梅并排走向厨房,边走边交谈。
章惠兰说道:“还要再观察观察,尤其是太阳落山后要特别留意年年是不是又烧起来。”
于问梅接着说道:“我会留意的,就是这这孩子连着两天都是太阳一落山就开始发热,我感觉这其中透着一丝丝的不正常。”
两人停下脚步对视了一眼,心知肚明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然后一齐回头看向坐在游廊靠座上的贺年,刚好看见贺年扯了橡皮筋在梳理头发。
“怎么了吗?”贺年感受到她俩的目光,抬头看向她们,一头雾水,看我是有事吗?
两人不由失笑,于问梅对她说道:“没事,你坐你的。”
两人又一齐转头回厨房,继续低声交谈。
于问梅压低声音说道:“还是一团孩子气。”
章惠兰说道:“这孩子心思单纯,没有坏心眼,可不就看着干干净净?我看着她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说起她的外貌,于问梅就啧啧称赞:“她那头发又黑又长又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泽。她那张小脸,那眼睛那小鼻子那小嘴巴,唉哟,长在她那张脸上,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章惠兰也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言哥儿眼光好。”
她接着说道:“等她身体好了,我给她做衣服穿,给她编好看的发型。”年轻的姑娘,就应该穿漂亮的衣服,做好看的发型。
于问梅呲着大牙说道:“您以前存的布料终于要用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问梅进了厨房,站在洗碗池前一边洗碗一边说:“今晚她要是再发热,得跟言哥儿说一声了吧?”
章惠兰肯定地说道:“昨晚你们带她出了门,我就给言哥儿打过电话了,本来他是要去医院的,今儿他还得上班,我给劝住了。今晚要是再这样,就要打电话给他,让他来一趟这边处理了。”
于问梅不由得嘘嘘一声:“好在今天是周五,明后天是周六日休息。言哥儿就算明天要加班,也可以睡晚点再去加班。”
章惠兰叹了一口气:“我决定,今晚要是这孩子又烧到38.5度,我就给言哥儿打电话让他来一趟。”
于问梅急忙说道:“今晚可别再烧了,她连着两个晚上发烧,昨晚我看她脸都烧红了,整个人神志不清的,再烧怕烧坏脑子。”
章惠兰转身看向厨房门口,其实看不见贺年,她不无担心地说:“但愿今晚不再发烧。”
两人齐齐叹气。
然而事实并不如她们的愿,太阳落山后,贺年又开始难受了。
贺年一开始低迷,就被关注着她的几个人发现。
于问梅有点焦急地转圈圈说道:“太阳刚落山,又开始了。”
李婵娟和谭华荣听到这话赶紧从厨房出来,刘鹏闻言也从倒座跑进来,在游廊围在一起一人一嘴。
“这都第三晚了。”
“怎么天天都是白天没事,傍晚就开始发热?”
“这不科学啊。”
“要不找人来看看?”
章惠兰看了下现在的时间,当机立断地安排工作:“小于,你把体温计拿来,先量第一次,记一下时间和度数。此后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到38.5度就马上告诉我,我给言哥儿打电话。小李、小谭暂时不用操心这个,继续准备晚饭,小刘把车子备好今晚估计还要再去一趟医院打针。”
“好的。”众人随即散去,各自完成手里的工作。
时间快进到晚上九点半,于问梅和章惠兰又一次给贺年量完体温出来。
于问梅拿着温度计叹了一口气:“一个小时前是37.6度,现在已经38.3度了,再过一小时量体温肯定超过38.5度。”
章惠兰在她身边分析情况:“晚上七点吃的退烧药,只管用了两小时。”
于问梅说道:“这药也不是很管用,吃了就是体温升得慢一些。”
章惠兰拧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说道:“过半小时也就是十点再量一次,不管到没到38.5度都给言哥儿打电话。”
“行。”于问梅应了一声。
晚上十点,两人又进了贺年房间,还没量体温,明眼一看就看得出来贺年比之前难受了。
于问梅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贺年的脸和额头,扭头跟站在床边的章惠兰说道:“脸很热,都烫手了。”
章惠兰从铝盒拿出水银温度计递过去:“拿水银温度计量,比电子的更准确。”
于问梅拿着体温计喊贺年:“年年,醒醒。要量体温了,你要夹稳体温计哈。”随即抬起贺年的胳膊把体温计从她衣服领口塞进去夹在腋下。
贺年无意识地哼唧了几声,脸转向床里侧,呼出一团热腾腾的气体。
于问梅板正了贺年的脑袋,顺手换了一条冰毛巾盖在她的额头上。
十几分钟后她把水银温度计拿出来,眯着眼睛找到刻度线,抬头对章惠兰说:“这都38.8度了”
章惠兰皱着眉把手机握紧了又松开:“行,我知道了,我现在给言哥儿打电话。”
“嗐,也不知道今晚要不要住院。我收拾一些东西出来,待会一起带去医院,预防会用上。”于问梅起身准备收拾贺年的东西。
“确实该收拾点东西出来,预防今晚住院要用。小于,你看看年年哪些东西要用上的都给带上。”章惠兰不再犹豫,低头解锁手机,找到某个号码拨了出去。
“好的,现在就收拾出来。”
章惠兰出去门外讲电话,于问梅就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地收拾东西装进袋子里。
章惠兰出去打电话没几分钟又回了房间,于问梅忙中抽空问道:“言哥儿怎么说?他来吗?”
“他可能还在应酬,拒接了电话。”章惠兰愁眉苦脸地说道。
“您再耐心等会,言哥儿肯定会回电话的。他要是走不开,我们几个人送去也是一样的,昨晚也送过,都驾轻就熟了,等他忙完了再去医院跟我们汇合呗,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时间了。”于问梅边收拾边安慰她。
“我知道这个道理,我就是担心那孩子。”章惠兰捏着手机担忧地望着躺在床上的贺年。
“您是关心则乱。我看这孩子坚强着呢,骨折走路不方便都能拉着两个行李箱来到这儿,这几天我没听她喊过一声脚疼。”于问梅进卫生间拿贺年的干、湿毛巾出来装袋,边装边和她说话。
“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才这么心疼和担心她。”章惠兰轻轻叹气一声,“言哥儿怎么还没回我电话呢?还没忙完吗?”
于问梅问道:“他有说今晚应酬到几点吗?太晚的话就咱们先把年年送去医院,去了医院等待就医也要时间。”
章惠兰摇头正准备说他没告知几点结束,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显示电话来自“嘉哥儿”。
于问梅探头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喜笑颜开地说道:“嘉哥儿打来的电话,快接,他俩肯定在一块儿,言哥儿不方便回电话,嘉哥儿回电话也是一样的。”
“嗳,接接接。”章惠兰颤抖着手指头按下接听键,“嗳,嘉哥儿?方便接电话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