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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新版本七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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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潮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孔雨李这个大臣给暴露出“恋情”了。
“你为什么要随便亲我?”季难宇沉着气没直接撒气。
“你说我们是炮--友啊,你不该满足我这方面的欲望吗?”
又拿炮--友说事!
“闭嘴!”
“受不了了?那不当炮--友的话当什么呢?”
不当炮--友的话,好像只有情侣关系才能给他们现在的关系命名。
“你是不是忘了,我在追你啊。”穆潮有点小骄傲,他有脸说出这句话,季难宇可是答应了他可以追的。
万一穆潮今后会一直用炮--友的关系和他说事呢?
“那以后就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能不说炮--友了吗?”
一声轻笑后是一句“好”。
季难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说:“回家了。”
穆潮也上了车,季难宇想了一路,决定这么和穆潮解释。
“穆潮。”
“怎么了?”
季难宇犹豫片刻:“你那么喜欢我,甚至过去了七年还是不变,但我却不知道怎么回应你。”
“以前,我是很喜欢你,但现在我……我还不能确定。”
“你还是一直对我好,所以,你想让我干什么?就当是回报你,我什么都能干的。”
“什么都能干?”穆潮反问一句,“我怕我学生们会说我是昏君。”
等等,穆潮这是什么意思?昏君?
“好好一个君王不注重国家大事,却沉醉美-色中,一般这种君王都被称为昏君。”穆潮说,“我的学生们私底下的群名字是‘相亲相爱一朝廷’,他们当我不知道过我叫君王陛下,实际上他们这点小伎俩我在高中时就见过了。”
高中,对于季难宇来说是一个很遥远时间点。
北高的校服已经放在衣柜里落灰,季难宇身材变化没多大,就是变瘦了,还是穿得下以前的校服的。
他确实好久没见穆潮穿校服时的样子了。
“所以说,他们管我叫昏君,你理解了吗?”
怎么可能没理解?他堂堂一个大编剧导演,这种暗示还不懂那写什么剧本?
穆潮的意思不就是指我是美-色吗。
“理解,所以你想让我干什么。”
穆潮微微勾起嘴角,说:“没什么,去你公司一趟,
“?为什么?”
穆潮揉了一把季难宇的头顶,给季难宇的发型弄乱后又整理了一下,说:“你把我们的项目忘了?这么久了,大编剧的剧本还没出炉吗?”
“……出炉了,”季难宇掰下遮阳板拉开镜子看自己发型,已经被穆潮打理好了,他把遮阳板还原回去后说,“就是在细化,时间短,制作团队还要画,本来要定档在明年暑假档的,有一年时间,速度还得快点。”
“能讲一些剧情给我这个历史指导听听吗?”
“好吧,”季难宇认真给他讲,“本来定的是古穿今,但导演突然说换成今穿古,不变的是还是同位体,AB,恋,穿越的是beta。”
“反正经历一堆,很虐但又夹杂着甜,我就不剧透了,最后结局是HE,我的设想是beta在现实中醒来,最后在马路上和alpha擦肩而过,然后alpha再叫住他,说‘可以要一个联系吗?’再说一声他常称呼beta的称呼。”
“关于alpha为什么会穿越,其实他们是双穿。”
“听着好有意思啊,导演脑洞挺大的,你居然还能丰富成这样。”
“我接到时也被惊住了,他们之间虐恋情深,我想好要怎么再丰富了,现在去公司正好把所有的都写完给导演。”
作为那位导演首部动画剧集,人家心血首作,季难宇不论对哪种类型的都会认真以待。
“别发呆了。”穆潮提醒,“到家了。”
季难宇回过神,他们现在已经在地下室了,下车后总感觉背后有人。
“怎么了?”穆潮察觉不对。
“就是有种预感。”
“你电话,”穆潮指了下季难宇口袋。
来电人:季潺明
这通电话是季潺明打来的。
是季潺明在找他,不是林笵。
季潺明知道他和穆潮的事了?
还不如让林笵知道!不对,林笵已经知道了。
“喂?爸。”季难宇接通电话按了免提,“有事吗?”
“没事,就是问问你情况,最近在宿舍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对象?”
“过得很好,没找对象。”
“嗯,你怎么突然要租房子了?在家里过得不好吗?”季潺明突然问。
这都过去多久了,季潺明才问他怎么突然不住家里了。
“就是想离公司近一点,好不用早起。”
“好吧,你周日不都是休息的吗?这周日回不回家?我给你炖你喜欢的排骨汤。”
季难宇下意识往穆潮的看。
穆潮用口型说:我也可以给你炖。
“不回了,公司聚会。”季难宇编了一个理由。
季潺明那边沉默片刻,说:“你爸爸想你了,他现在是郁期。”
他开始用林笵这把利刃了,铁了心想让季难宇回去一趟。
“好吧,我中午过去,晚上的聚会我一定要去的。”
“嗯,等你回来。”季潺明挂断了电话。
“你想喝排骨汤了?穆潮问,“我会给你炖的。”
“你还会做饭?”季难宇可不知道穆潮这隐藏功能,以前做出来的西红柿炒鸡蛋能毒死人。
“对,特意学的做饭,居家好alpha。”
季难宇:“…………”
居家好alpha,这他妈都已经为他们的未来做好准备了。
“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所以礼拜天的时候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
要是穆潮送的话有极大的可能性会被季潺明和林笵注意到。
夏日的太阳很烈,楼内很热,穆潮身上清爽的海茴香让人身心放松。
季难宇推开房门,钻进去脱了鞋子就往沙发上跑,倒在沙发上。
累坏他了,明明没有以前累,但身子却异常的疲惫。
右肩传来疼痛,他表情一变。
穆潮连忙过来,担忧道:“身上有伤,不要这么对待自己身子。”
“假孕不还是你给我搞的?”家里还没开空调,季难宇想着穆潮肯定不会注意他在闻他的信息素,就放肆享受那淡淡的海茴香。
海茴香变浓了。
“想要?”穆潮凑近了一点,海茴香离他更近了,“直接和我说就是了,偷偷摸摸做什么?”
想要吗?
季难宇承认,他想要。
眼前的alpha可是标记了他的,他怎么可能不想要?
但总不能直接对穆潮说吧?那不就成示爱了吗。
“不想要。”季难宇说。
“你不想要?”穆潮琢磨了这句话,说,“那你就是要了。”
“?”
穆潮还很正经地和他解释:“想要是想要,只是‘想’而已,要就是要,你势在必得。”
“……”
穆潮神赏赐的脑回路开始运作了。
穆潮往后退了点,问:“你快说你想要。”
“我不要。”
“嗯,这意思是你想要。”
“我……”季难宇无言以对,“行,我想要。”
但穆潮听到后不给。
不是,穆潮什么意思?都说了怎么不给呢。
穆潮抬手揉了一把季难宇的头,给他的发型给搞乱了,说,“累坏了休息会,晚饭后我泡药给你吃。”
季难宇还假孕着,容不得忽视。
现在是六点多,穆潮进厨房忙晚饭。
穆潮就算脑回路再诡异,也只是说一说,季难宇能深切感受到穆潮在一步步引导他。
他当初离开穆潮,当时的他认为穆潮会恨自己。
没想到七年了,穆潮都矢志不渝。
厨房忙活的声音让他感到恍惚。
七年前他们幻想过的这样的他们,季难宇无法给他们一个后代,穆潮应该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贤惠的妻子,懂事的孩子。
他就算有了这种怀孕的状态,也就只是假孕罢了,连假孕也只有这一次。
不知过多久。
“来吃饭了。”穆潮端着菜出来,围裙已经被他脱掉了。
“嗯。”季难宇坐上餐桌,是很简单的家常菜。
彩椒炒肉、清炒丝瓜、清拌面。
“你心情不好。”穆潮说。
“没有。”
“嘴硬。”穆潮戳穿他的谎言,“可以和我说。”
对我你能放下所有刺,他会像温柔的大海一样,将痛苦吞噬。
季难宇问出了他好奇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会一直喜欢我?”
“嗯?”
季难宇比以前更难追了。
“我……又丑又跟竹竿子似的,脾气还阴晴不定,哪里值得你喜欢?”
停停停,这几个形容和你有哪一点一样?八竿子打不着一点。
“你怎么总是说这些事情呢?而且你就算是野兽我也喜欢。”
什么叫说这些事?难道不是吗?他想让穆潮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能不能有点正常的形容?”
“嗯……你是公主,我是野兽?”
“别,别形容了,就这样吧。”
“好的。”
“我今晚就去我家。”
“不行,”穆潮一口拒绝,“室友,你还假孕着呢,万一回家被发现了呢?那你该怎么解释?”
“就……就说不舒服。”
穆潮噗呲一声笑出来:“那也太假了。”
“还有,”穆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有一种挑逗人的语气,“你不是说以后每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吗?从那天酒馆见面以来你就没打过我。”
“不对,从高二新学期时就没有打过了。”
穆潮放下筷子,筷子和桌子发出碰撞的声音。
不是,穆潮何意味?
“难道没有打吗?”
他们在床上打过。
“我在逗你啊,”穆潮上手揉季难宇的头,他喜欢揉喜欢人头发的行为和他好兄弟纪与时如出一辙。
只不过纪与时会有50%的概率迎来一记来自师恙的拳头暴击,但他不会!
上哪去找季难宇这么温柔的人!
北高的操场上,体育课别的年级要考试,他们体育课在艺体楼下上的。
穆潮还记得,季难宇曾用一个自编的定律来比喻他们相爱的概率。
那个定律还没有命名,但不重要。
相爱概率很小,他知道的。
“我饱了,走了。”季难宇离开了餐桌,进了卫生间。
——“别来找我了,我不爱你。”
深夜的酒馆,季难宇对他说完后出了酒馆,凌晨的街上没什么人,他迅速找了一间公共厕所钻进去。
穆潮怎么来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口一震难受,季难宇胃不舒服,想吐,但吐不出,抬头对上卫生间的镜子,镜中的人看着很狼狈、喝酒喝到绯红的脸颊,身上还沾有很多各种各样的信息素。
好恶心。
但穆潮的信息素不恶心,那么久过去了他还是很喜欢。
上次见面还是在北高的时候,他说出来他最不想说出的话。
穆潮当时以为季难宇在开玩笑,强装镇定,面上没太大的情绪波动。
具体发生了什么,季难宇也记不清了,已经过去了七年之久,再次与穆潮碰上,居然是在这种乱乱的场所。
当年的他执着那最后一个临时标记,没人知道把一个临时标记保留至今得有多难。
可他做到了,beta变omega,也许是因为这个所以他体质特殊吧,一个临时标记能保留那么久。
“操。”
季难宇很少说脏话,但他真忍不住了。
酸酸涩涩的情感让他饱受折磨,不被看好的爱情无法延续,季难宇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穆潮,你应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而不是在我一棵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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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难宇在卫生间里准备洗澡,刚脱了上半身衣服丢进水池里后才想起来,他没把睡衣拿进来。
他把脱掉的T恤穿上,拉开一点门缝,喊了一声穆潮,让他给自己把睡衣拿过来。
“这套?”穆潮把折好的睡衣还有内裤怼在门缝前让季难宇看。
“对对对,”季难宇拉大门缝,伸手将衣服拿进来再砰地一下关上门,接着落锁。
他肩膀还疼,他待在这个卫生间洗浴的原因是这里是浴缸。
不对,医生好像说了不能泡澡。
那怎么洗?医生没说吧?
季难宇坐在浴缸边查百度,百度出来的内容让他眉头紧锁。
建议手术将右胳膊截肢……
“……”什么鬼东西?截肢?
季难宇头痛,他精神洁癖重,一天不洗都不行。
等等,穆潮或许把医生的话都听了。
“穆潮?”季难宇开门探出头。
“怎么了小祖宗?”穆潮从旁边出现,他还围着围裙,看来在洗碗。
季难宇有些不自在,“医生有没有说怎么洗澡?”
穆潮:“有啊,身为伤患怎么自己都不听?医生说要家属协助完成小祖宗的洗浴。”
“别骗我。”
“你不也看到了带回了纱布?我得帮你把无菌纱布包扎上,用温水冲洗除了右肩的地方,给你擦干后换药。”
“你自己能行吗?”穆潮问。
“……我行。”
季难宇打死也不会让穆潮帮他洗浴。
“嗯好,有什么不方便记得叫我。”穆潮离开回厨房洗碗。
家里有洗碗机,但因为季难宇假孕,穆潮很不放心把碗完全交给洗碗机,决定自己动手洗再喂给洗碗机洗一下。
浴室里。
季难宇已经把无菌纱布拿进来了,但就他一个人,无法将无菌纱布完好覆盖在伤口上,更别提单手洗澡了。
就他一个人,又不是六个手臂怎么缠上?
看来真的要穆潮帮忙了。
季难宇用浴巾给自己裹起来,拉开房门:“穆潮?”
“怎么了小祖宗?”穆潮已经将碗筷洗好放进洗碗机里并启动,现在正在给自己洗手,确认手已经干净了就去浴室门口。
季难宇很羞耻,声音越说越低,“能、能帮一下吗?”
“帮什么?”
“就是……缠一下无菌纱布然后……然后……”季难宇开始后悔了,他可以干脆不洗澡直接上床睡的。
不行!那也太邋遢了,这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那么久不洗澡,那他身上不得臭死?他自己都嫌恶心。
“帮你洗?”穆潮明知故问,“行,我去给你拿个洗澡用的椅子。”
穆潮当然知道季难宇那股害臊劲,给他把椅子放好后说,“我就给你冲一下,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好。”季难宇想都不想地答应。
“抬手。”穆潮帮他把无菌纱布缠好,他没有乱看,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海豹玩偶给他,“玩吧。”
温水冲洗在身上,季难宇比以前瘦了一圈,腰细肤白,水顺着背部曲线流下去。
穆潮没什么心思,但季难宇就不一定了。
他就这么帮我洗?他穿了衣服我没穿衣服好尴尬啊,就一个海豹玩偶能挡住多少?
穆潮的动作停了一瞬,接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继续了。
季难宇:“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你会被砸到。”那得有多疼?最后还忍着不去医院。
“你不要对自己不上心了,涂沐浴露。”穆潮扭过头不再看。
什么叫不上心?
季难宇用浴球给自己搓泡沫,习惯性用右手去洗,稍微大幅度动了一下,他疼到了小声嘶了一声。
“怎么了?”穆潮担心地扭过头,“疼?”
“……嗯,我就是拿错手了,换一下就好了。”
“好,要帮忙和我说。”穆潮说完就转过身子。
迅速擦完后叫他把自己冲干净,穆潮背过去让季难宇穿好下半身睡衣,接着从外面把药拿进来。
“忍着点,我给你上药。”
刺痛感就在肩膀上,季难宇没什么反应,等待穆潮给他上好药并包扎完以后,拉将睡衣衬衫穿上,一颗一颗地将扣子系好。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衣服丢洗衣机里就好,我也去洗了。”
“……好。”
心跳好快,季难宇躺在床上,感受到脸颊两边烫烫的。
这种情况下是个alpha都会忍不住的吧?为什么穆潮不会有那种想法?他一直这么好一直这么温柔。
-“我还是喜欢你。”
-“而且我家就只有这一张床。”
算了吧,一张床就一张床。
-“易-感-期了,你快走吧。”
“我不走是因为我担心你。”
-深夜的酒馆,他为他解围:“我的。”
穆潮接他回去,他很信任穆潮。穆潮告白,他不抗拒。穆潮吻他,他接受。
种种迹象都能证明那个定律又再次被触发。
季难宇,你为什么还要嘴硬呢?
你早就重蹈覆辙了。
-
穆潮准备泡澡,在一堆精油里挑选。
季难宇会喜欢什么味道呢?
最后他一眼扎在莲花精油上。
泡完澡洗香香后,他认为这样季难宇就会愿意靠近他一点,问问他什么精油,距离再近一点。
带着一身热气和莲花香进了卧室,手上还有泡好的药,季难宇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发呆。
他怀着心机地上了另一边床,钻进被窝,期待季难宇闻到后的反应。
季难宇坐起来喝完药又躺回去:“你泡澡的?什么精油?”
穆潮把碗放到床头柜上,一脸嘚瑟:“莲花,好闻吗?”
“好闻。”季难宇很难把“我还是喜欢你”说出口,想着用行动表示。
季难宇微微侧过身子,说,“你不亲我一下吗?”
穆潮:“?!”
什么意思?他要继续和我发展那什么炮-友关系?
我不要!我要伴侣关系!
此刻的季难宇自认为,以穆潮这神一般的脑回路一定能想到他要在一起的意思。
穆潮没动,季难宇自动默认是太激动了在脑海里沉淀。
“你……真的不亲一下吗?”季难宇问。
穆潮不管了,起身吻过去。
熟悉的吻,没有之前在咖啡馆旁边的温柔,不是啄吻,一点也不温柔,特别的恨,几乎没有间隙。
季难宇全当是穆潮因为确认关系,兴奋过度才这样的,主动的张嘴迎合。
穆潮咬上他的唇瓣,再继续深入。
穆潮此时的心境:不是,他真要我当他炮-友吗?这都不反抗一下吗?我哭!我大哭特哭!泪流太平洋!泪水淹没宇宙!
季难宇想喘气休息一下,推开穆潮,他脸颊绯红,喘完气就说道:“确认关系而已没必要这么狠吧?!”
“……复合?”穆潮惊讶地重复一遍,“你,还喜欢我?不是因为想和我继续当炮-友所以才让我吻你的?”
季难宇:“……”
行,他以为是炮-友关系。
“是。”季难宇回应,“不亲了吗?我休息好了。”
“不亲了。”穆潮坐起来,“我、我太高兴了宝贝,需要缓缓……”
他居然还误认为是炮-友,真的是。
“那我们不是室友了,不就是……同居?”
“嗯……”
“不行了……我好像在做梦。”穆潮把头凑到季难宇旁边,不敢相信地说,“除非,你喊我一声老公再亲我一下,我就信。”
季难宇叹息,撑着左胳膊肘起来,亲了一口穆潮的嘴角,“老公。”
季难宇就是一个钓系,穆潮根本架不住。
穆潮喜极而泣,轻轻拉起季难宇把他抱在怀里,怀里是他的omega,他现在可以无拘无束地去索取季难宇的信息素,季难宇也可以这么要他的。
“别哭了。”季难宇拍拍穆潮的背,“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哭?”
“我没哭……”
“骗人,你眼泪都掉下来了。”
穆潮擦干眼泪,温柔地吻上去。
没有舌吻,没有粗暴,很单纯的一个吻,持续了很久。
穆潮中途停了下来,“宝贝,我扛不住了。”
“还不那样吗?”季难宇勾起穆潮的衣角,“老公。”
穆潮拒绝:“你还有伤,而且假孕在身。”
季难宇往后退,靠在软软的床靠背上,“那继续亲。”
穆潮凑过去亲了季难宇的脖颈,再抬头去吻住唇瓣。季难宇很配合地张开嘴,舌尖探入口腔,开始纠缠。
这个吻一会凶一会温柔,季难宇终究扛不住,请求停下来。
分开时还垂落一根银丝。
“我……不行了。”季难宇扭过头,还没有缓过来地他问,“这多久了?”
穆潮同样喘着气,“七点半左右吧,不知道。”
肯定过去了很久。
“我去洗澡,”穆潮离开卧室,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他又回来了,带着冷水回来的。
季难宇一瞬间就知道了:“你怎么能洗冷水澡呢?夏天也不能这样吧?”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洗冷水澡吗?”
“…………”
季难宇知道了,他忍耐力太好了,现在都没什么明显的反应。
穆潮上床,揉了揉季难宇的头发,轻声说,“晚安。”
季难宇躺下后被穆潮抱着,穆潮陷入睡眠但他不断回味地在那个吻。
穆潮怎么这么会?
季难宇上手去摸穆潮睡衣露出来的锁骨,写过那么多AO恋AB恋AA恋的剧本,他这个时候想的是给穆潮戴个锁骨链。
他“干坏事”的手被抓住,穆潮睁开眼,笑着说:“喜欢看锁骨啊?”
“不止,哪都喜欢。”季难宇又要上手去摸腹肌。
穆潮没有阻止,“你怎么回事?复合之后变回高中生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返老还童?”
“没有,你不老的。”
季难宇离开怀抱:”伤患,要听从医嘱。”
“那你睡我这边,你手臂放我身上。”
季难宇无情:“不要。”
穆潮顺从季难宇的旨意,也仰躺着,“好好睡吧。”
一夜无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快十点了,窗外的阳光被窗帘挡住,房间内依旧很黑。
季难宇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发现穆潮人已经不见了。
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出房门,餐桌上摆放着东西。
放好的药物和什么时候用药、怎么泡的标签,还有一张纸,上面的字迹潦草但笔锋锐利,是穆潮的字迹。
【学校有事我过去一趟,估计晚上回来,记得按时吃饭吃药♡换药的话可以让小冰山帮你,他中午正好在我们家附近的亲戚家吃饭。】
季难宇轻笑一声,拿着纸,让人来看的话可能会觉得他精神有问题,一直对着纸傻笑。
早上7点半。
“穆潮,听说…我在你家附近有一个亲戚?”师恙今天是早班,在医院的时候接到了穆潮的电话。
他不是不愿意帮季难宇换药,只是穆潮找的理由太拙劣了。
“就不能找一个正常的理由吗?我现在是不是还得高价把亲戚请过去伪装?”
穆潮笑嘻嘻的,师恙品出一股贱味。
当然师恙也能理解穆潮,如果说特意过去的话季难宇会内心斗争很久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有负罪感。
就比如:
季难宇知道后,丢下手中的事,说:“什么?你为什么专门为了给我换药跑这一趟?从你家到这是不是要开车半小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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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一点,家里的保姆做完饭季难宇吃饱后觉得师恙在这个点应该吃完饭了,于是打电话给师恙:“小冰山?”
“嗯,我……”师恙下班后在食堂吃饭,现在在地下室,他看了眼周围有没有同事后说,“我刚吃好饭在地下室,你等我马上就到。”
某德导航:驾车约20分钟。
“……我大概要二十分钟,路上堵车。”师恙找了一个理由。
季难宇没多想就信了,让他小心点。
保姆已经将桌面收拾干净,碗筷也洗了,现在已经离开了家。
正好二十分钟,师恙按了门铃,季难宇在沙发上看电视,是师恙推荐的一部冷门番剧。
门铃一响,他就按了暂停去开门,师恙进来很熟练的换上拖鞋。
季难宇不可思议:“你好熟啊。”
师恙顿感不妙,之前经常和纪与时来和穆潮娱乐,主要目的是让他主动去找季难宇,其余的现在不用管。
师恙:完蛋了这是吃醋了?
“以前和纪与时常来玩,自然熟。”师恙说出一个不会让季难宇吃醋的话。
季难宇:他们还是好好啊,还来陪穆潮。
“嗯,你吃饭了吗?”
“在食堂吃了,”师恙放下背包,说,“纱布和药在哪?我给你换。”
季难宇指了下桌子,“穆潮都放桌上了,你看看。”
师恙拿纸扫了一眼,放下去后突然反应过来:穆潮怎么还画了一颗爱心?
季难宇穿的是冰丝衬,他解开一半扣子拉下衣领,师恙帮他拆掉原本的,看到伤处时疑惑了一下:“这……也要上药包扎无菌纱布?”
说完后总觉得不对,结合知道的,怀疑到:“肌肉撕裂还是?”
“就是被装书的小箱子砸到了,不重的。”
“?”
师恙也不管季难宇怎么说,反正除了绝症在他嘴里都净化成不中的伤病。
“好了。”
“谢谢。”
“跟我还要说谢谢?”师恙将东西随手放在桌上,要说他这样直接走不行,所以提议:“要不一起出去逛逛?”
“好啊。”
-
N大。
主任在手舞足蹈地讲,穆潮看似很认真,实则有一半心思都在家里,没有参加讨论。
季难宇有没有换药包扎呢?
“穆老师。”主任说,“你有什么想法?”
穆潮这个天子骄子没有偶像包袱在身上,但是说话还是有点狂在身上,简单应付了主人几句。
教研结束。
和穆潮关系很好的一位历史讲师,omega、叫李脉,他嫉妒喜欢穆潮的学生遍地都是,前提是听过他的课和他有所交流,无一例外,都喜欢这个讲师。
而李脉倍受学生讨厌,原因是从不捞人,期末周阎王人格上身,还特别严厉。
停!穆潮不也是看心情捞人吗?怎么他全在被骂?
李脉低头发完一堆消息,抬头就见到嫉妒的对象过来了,还面带笑容:”李脉?你还没走啊?”
李脉收回手机,嫉妒归嫉妒,他们还是朋友,“没走,一起去吃个午饭吗?去商场混混。”
“好啊。”穆潮说,“老李,你说开学考你要不要捞他们?”
“不捞,篡改历史那还得了?”
穆潮:“我有对象了。”
“啊?”不是说捞不捞的事吗?管你有没有对象!
不管过去多久,不管棱角有没有被磨平,最原始的脑回路是无法被改变的。
“没关系,就是和你说一声。”
“……”
谁来救救穆潮这诡异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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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
季难宇喝着热乎乎的芒椰小丸子,挽着师恙的胳膊逛着周边店。
师恙一抓一大把的往篮子里塞周边,不仅有他喜欢的角色,还有季难宇的。
季难宇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松开挽着胳膊的手往外看,那个身影和一个人也进了周边店,正好和他们碰上。
师恙也正好转过身拿背后的周边,但他没有注意到,弯腰拿周边。
“你来这个地方是想买什么?”穆潮身旁的omega说。
“要买你对象喜欢的角色?”李脉问,他十分不愿意进周边店,就在门口等着,“我们是来吃饭不是吃谷,吃晚饭再来买不行吗?”
穆潮止步,他注意到一个架子后有个白发的人。
大街上漂染白发的人不多了,极为罕见,穆潮用了1秒就认出了这就是师恙。
师恙把篮子塞满后要去前台付款,季难宇拉住了他,示意他往穆潮那看,“你看那。”
“穆潮?李脉?”师恙说,“他们居然会来这。”
“李脉?”
师恙:“他同事,已婚有娃,他没出轨,没有吃醋的必要。”
“我没说我吃醋了。”
“我感觉你吃醋了。”师恙打开付款码对前台说,“支付宝。”
前台是个爱吃瓜的,笑着说:“给你男朋友买?”
师恙:“?”
前台:“别不好意思,alpha给自己omega买喜欢的东西很正常。”
师恙沉默了一会,干脆承认了别人将他误认成alpha的事实,“对,他就是害羞,看到符合他口味的帅哥就挪不开眼。”
季难宇:“?”
远处早发现他们的李脉和穆潮:“……”
李脉:“兄弟,你对象是同---性---恋?”
穆潮:“。”
不是他俩闹啥啊?纪与时那核爆款太阳一听真的要核爆了。
“先不买了吧,他和他朋友在玩,我们去吃饭?”穆潮推了下眼镜转身离开。
“穆潮!”一个带着荔枝酒香的omega小跑过来从背后戳了戳穆潮的背,“你怎么会在这?”
“和同事来吃饭。”穆潮转回身,“你先和师恙逛吧,我们先去吃饭,过会会和我们一起回家。”
“嗯。”
领着四个纸袋子周边的师恙在后面阴着脸,看着穆潮身后的位置。
季难宇望过去。
准备给师恙清空喜欢角色周边的纪与时:“……好巧啊。”
李脉不理解:“N市是只有这一家店吗?!”
纪与时解释道,“不是,我刚好下班路过这,就想着来买一点点周边给我老婆嘛,谁知道这么巧。”
师恙将四大袋中其中两个给了纪与时让他拿,另外两个给穆潮:“难宇的,你拿好。”
穆潮坦然接受帮对象拎东西的事接过两个纸袋:“那我们先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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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
穆潮在商场门口等待季难宇,周边纸袋已经被他放进车里了。
夏日的午后很是炎热。
手上传来温热,给他热度的人说:“走吧,回家。”
坐在车上,空调已经被打开了,凉凉的风充斥了整个车内。
季难宇从感觉缺了点什么,忽然间想起来,暗示道:“已经一个上午了。”
“是啊,你药吃了没?有没有好些?”
“……吃了,感觉要不了多久假孕症状就会好了。”
不应该啊,穆潮这脑回路怎么可能猜不到?是不是要再明显一点?
“不做点什么吗?”季难宇放轻声音问。
他今天穿的冰丝衬色彩丰富,跟调色盘似的,他头发和在酒馆见到时一样,比短发长了些。
“哈……”穆潮轻笑一声,歪过身子靠近,“帮我把眼镜摘了。”
“为什么要摘掉?”季难宇很单纯的问,他是真不知道穆潮要干什么。
“因为方便,当然你想试试新鲜的也可以。”穆潮解开安全带,“只要你不嫌碍事。”
唇瓣贴上,周围的凉气也无法降下此刻的体温。
这是一个持续很久的一个吻,温柔和侵略变幻莫测。
眼镜顺着鼻梁滑下来,硌到了季难宇,季难宇理解了穆潮为什么那么说,他主动伸手将穆潮的眼镜推上去架在头顶,手顺势绕过穆潮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alpha凶狠蛮横地掠夺着,二人呼吸声急促,忽然间吻变得温柔,也变浅了,穆潮轻轻咬了季难宇的下唇后往后退回去。
季难宇耳朵都红透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扣上安全带。
穆潮怎么比以前更会了,不仅接吻技术大大进步,连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床上运动都特别舒服。
穆潮切换自如,现在变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抿嘴回味了一会后说,“走了,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XX路的咖啡店,我爸安排了一场相亲,我去一趟。”
“……行。”穆潮很勉强的答应了。
这他妈跟事后去和另一个alpha亲密有什么区别吗!
“吃醋了?”季难宇说话尾音习惯性延长,就像带着钩子等人上钩。
“别吃醋了,我就去应付一下。”
季难宇要等时机成熟再把他和穆潮复合的事告诉林笵和季潺明。
他已经长大了,季潺明管不住他。
“真的,我就应付一下那个alpha,他问什么我就乱说不让他了解我。”季难宇还在安慰,还给了穆潮一点信息素以示让他安心。
但是穆潮是一个幼稚鬼。
“那我要补偿!”穆潮扭过头,头顶的眼镜顺着掉下来,正好落在鼻梁上,位置刚刚好。
季难宇笑起来,说话时尾音上扬了一点,哄人道:“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真的?”
“真的。”
穆潮似乎被哄好了,一手放在方向盘上,“我接你吗?”
“接。”
XX商场离相亲的咖啡馆不远,五分钟就到了。
季难宇戴上耳机,在下车前去亲了一下穆潮的脸颊,“马上,应该最多十分钟。”
进去后,一位alpha穿的很扎眼,比季难宇穿的还要调色盘。
季难宇问店员45号位置在哪,店员指的就是那彩虹坐的位置。
“你好。”季难宇坐到对面,语气和之前说话语气形成天壤之别,“相亲对象。”
对面alpha身材很好,衣服勾勒出肌肉,脸生的俊美。
“嗯。”alpha回应,并没有抬头,最后服务员来上咖啡时他才抬头,“你叫什么?几岁?什么职业?”
“这些你不应该提前就知道了吗?给你安排相亲的没说?”
这个alpha拽拽的,还带着耳钉:”不知道,我就是应付一下来的没了解。”
“你先说,先来后到。”季难宇也不客气。
“徐赫穆,28岁游戏职业教练,打职业四年退役当教练两年。”徐赫穆喝了一口咖啡,杯子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够详细了吧。”
“嗯,季难宇,25岁,编剧导演。”
“你是季编?季难宇……”徐赫穆好像来了兴趣,“我知道你,我带的战队的电竞综艺你是编剧。”
徐赫穆一直觉得这个人眼熟,不仅仅是编剧,总感觉不久前见过他。
他向来直爽,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一次?感觉你好眼熟。”
“有吗?”
“肯定有,我不可能认错。”徐赫穆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了这个人他就是见过,“两周前,穆阳安的生日宴会上,我见过你。”
徐赫穆只是远远看过季难宇,那时穆阳安的儿子正和他一起走,徐赫穆是穆阳安的哥哥穆往宁的儿子,只不过是穆往宁的妻子生的。
穆往宁没有穆阳安那么专一,他很花心,年轻时有很多情人,有时候还会把omega情人的肚子搞大,给些钱后继续玩。
唯一还算上好的就是真心喜欢过一个炮-友omega,并娶了他,但后来还是不老实,继续七搞八搞。
徐赫穆,这个名字很讽刺,他知道要去他渣爹的亲弟弟的生日宴会说不上来的恶心。
徐赫穆坐在位置上,被迫穿上拘谨的正装,他发着呆,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一个穿的具有少年感,白净的青年出现,吸引了徐赫穆的视线,徐赫穆当时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好像在几年前见过一样。
后来说什么去别的地方玩,徐赫穆并没有去,他不想在这里留太久,和他omega父亲徐裘平直接回家了。
“爸。”徐赫穆说,“那个和穆潮堂弟一起来的omega是谁?”
徐裘平只知道那个人叫季难宇,其他的并不知道,穆往宁不会和他说那些世家的事的,手上的权力用的心中愧疚。
“爸去给你要那个人的联系?”
“不用了。”徐赫穆拒绝。
徐裘平同意了,但心中没有。晚上悄悄问了那个人的信息,和他父母联系,但omega父亲始终联系不到,最终联系了alpha父亲。
聊了一两周后双方都决定让自家孩子去相亲。
“相亲?”徐赫穆疑惑,“为什么?”
“给你安排的就去吧,对方信息你去了问他吧。”徐裘平躺回床上休息,“去吧。”
咖啡上的拉花是心形,徐赫穆对面的季难宇说,“那真的很巧了。”
“加个联系吧,”徐与穆说。
季难宇欣然答应,然后徐与穆说:“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吧。”
“……好。”
【难宇:晚上还要和这个人吃饭】
【潮汐:什么!】
一连串哭哭表情包。
【潮汐:宝宝[哭.jpg]】
【难宇:别哭了,等我回去】
“那下午去商场逛逛,正好去吃饭。”徐赫穆说道,他喝完咖啡,用纸擦了嘴起身,“你好了没?”
徐赫穆的个头比穆潮高一点,目测188。
“我在外面等你。”
“……行。”
【难宇:你回去吧,我们要一起出去逛,晚上吃饭】
【难宇:乖,等我回来[摸摸头.表情包]】
【潮汐:[委屈.jpg]好吧】
“去附近的吧,那个商场挺华丽的。”徐赫穆带路去他车旁,“坐副驾驶或者后座都行。”
季难宇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走吧。”
又来了。
季难宇机械地和徐赫穆逛商场,机械式回复徐赫穆说的话。
“你想吃什么?”
季难宇想抓紧吃完回去:“不要辣,拒绝重油,吃清淡的。”
徐赫穆刷着大众点评:“hj怎么样?”
“我觉得很差,心情已经落到低谷。”穆潮在家里独自emo。
电话那头问他怎么样的纪与时说:“会不会掉到负值?”
“不会的,你放心。”
微信弹出消息。
【难宇:!!!这人也看XXXX!】
【难宇:老公!我找到知己了!】
纪与时:“那就好,你真到负值那得有多醋……”
“已经负值了。”
纪与时:“??你刚经历了啥?”
“没……赛诺给我讲一点冷笑话让我冰冻起来吧……”
“不要!你冻起来了我就把给你融化让你恢复如初!”
“滚,我要继续等。”
-
“好闺蜜。”徐赫穆意外看见了季难宇的屏幕,本没什么兴趣看别人隐私的,但那个备注让他一怔。
这他妈不是他堂弟的小名吗?
等下。那这一切都串起来了。
他当时在生宴上觉得季难宇眼熟,不是因为好看,而是因为他有印象,但没有想起来,名字也忘记了,毕竟太久远了。
现在看这他妈是七年前他那傻逼堂弟的对象。
也不怪徐赫穆,他确实没掺和过这些事,也不愿去知道。
“季难宇,你是穆潮的好兄弟?还是……”
“刚在一起。”季难宇没想到徐赫穆居然知道,问,“你怎么……”
“潮汐,我堂弟。”徐赫穆说,“就说怎么眼熟,他以前把你照片给我看过。”
“那我岂不是你……”
“嗯,堂弟媳。”徐赫穆说,“好闺蜜,叫一声堂哥。”
“。”
相亲对象变堂哥,真的是前所未有,狗血!
“那你回头不准和我父母说我们复合的事,我要自己去说。”季难宇嘱咐,“你……应该知道我们当时的事吧?”
“嗯,我们堂兄弟俩关系好,那家伙在我面前哭了大半天,整个人低谷得我都要送他去看医生了。”徐赫穆实话实说,“他这六七年里守身如玉,放心好了,他最爱你。”
“……我知道。”季难宇说,“所以我们还是要在我爸面前装一下,不然他们现在会做出什么我也不知道。”
“当然,我也在我爸面前演一下。”徐赫穆看了眼时间,他们已经吃完饭了,于是,“那我回基地了,那群小崽子估计在偷懒呢。”
-
季难宇回到家,打开门就被紧紧抱住,门被关上。
耳边传来那个幼稚鬼的声音:“季难宇,你可叫我好等。”
“我来要补偿了。”
alpha紧紧的怀抱松开了点,穆潮抚摸着季难宇的脊背,顺着流畅的线条滑落下来,停留在尾椎骨上方一点距离。
季难宇的身上难免会沾到一点徐赫穆的信息素。
穆潮眉头一皱:这雪松梨子味怎么和某个故人那么相似呢?
“穆老师想要什么补偿?”季难宇食指点在穆潮胸脯上,一边缓缓下滑一边说,“Having sex? French kiss?hug?”
最后停在裤-腰上。
“季难宇,你说话更开放了。”
“自然,我是什么职业?一些漫改、小说改和影视化……比起这些我说的可没有特别露-骨。”季难宇说,他收回手,勾上穆潮的脖颈,“你知道你上次直呼我大名是什么时候吗?”
“知道啊。”穆潮放开他揽上他的肩,把季难宇带到了浴室,“不过这事不重要,当务之急先给你洗干净换药吃药……”
季难宇还想着继续钓着穆潮玩,但他还是被拖进了浴室。
……
季难宇倒在舒服的床上,一点都不想动了。
房门被推开,穆潮看着很轻松。
“朋友,你看着很轻松啊……”季难宇闭眼假寐,“甚至还不忘换药吃药。”
“尽职尽责。”
-
周日中午。
季难宇回了家长家里,推开门还是熟悉的场景,这里有着太多回忆,童年、少年……什么都有。
门口墙上还贴着身高表,十多年过去了都没有被撕掉。
林笵待在厨房里做饭,季难宇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应该是排骨汤。
而且这味道明显放了很多葱花,一定是季潺明炖的。
林笵给他炖的时候并不会放那么多葱花,他知道季难宇不太爱吃,放的时候都是放得少。
季潺明并不知道他爱不爱吃葱花,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爸。”季难宇换好拖鞋进来,季潺明还在外面散步,并不在家。
这些年林笵的双相情感障碍已经稳定了,双相并不是能根治的,大概两年前林笵的情绪已经很稳定了,没有再被折磨。
“回来了?”林笵端着汤出来,说,“季潺明炖的,你尝尝。”
“难宇。”林笵叫他,“怎么突然租房了?”
季难宇解释:“就是想要方便……”
“告诉我。是不是和穆潮复合了?”
季难宇动作一顿,他还没做好准备,但林笵既然猜到了,他只能说:“嗯。”
林笵并没有像想象中的情绪崩溃,反倒是很平静,“他那么忠实啊……”
“你长大了,爸管不了你。”林笵默认了他们,他平常很爱惜自己的皮肤,脸上还没有岁月的风霜,看着也就是三十五岁左右,“最后提醒你一句,先别告诉季潺明,当年离婚的事对他阴影很大。”
当年季潺明和林笵突然离婚的事,现在的季难宇在上大一的时候就知道了。
季潺明是因为他才会选择离婚的。
季难宇的爷爷想要在世家里有面子,奈何以前那些年林笵的病没有稳定。
季难宇对这个爷爷印象很深,很疼爱自己。
在他中考结束的时候,爷爷去世了。
在葬礼上,林笵出于尊重所以带着季难宇出席了。
季难宇没什么情绪波动,被人调侃小冰块。
爷爷当初用季难宇的前途做威胁逼迫离婚,现在季难宇也不想去想他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现在季难宇有合理理由确定高一的时候季潺明跑来给玩偶和林笵重逢的剧情是季潺明精心策划的。
“爸,谢谢……”季难宇道谢。
“好了,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
-
“嗯,尽职尽责,去吧。”季难宇坐在副驾驶,车停在N大里,他俩正坐在车里避暑,“穆老师,好好去上课吧。”
一个月过去了,现在是八月三十号,季难宇的病全都好了,大学生都返校报道了,穆潮也要回来“伺候”那群道生臣子。
“难宇,能不能给我这个前男友一个离别吻?”穆潮强调了“前男友”这个词。
很清脆的一声啵,季难宇迅速亲了一口,“好了。”
穆潮很愉悦,笑着正打算说点甜蜜的话,但季难宇抢先一步开口,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他强颜欢笑,“但是你刚才说什么?好兄弟。”
季难宇拉开背包,掏出一本高考考纲,还是最新版。
“等下……”看到考纲的一刻,穆潮想起了些回忆,“你该不会要……”
穆潮用最快的速度推开车门,季难宇在后面手持考纲追。
“你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现在N大里在的学生不多,二人没有被发现的负担,但穆潮生怕撞到学生特意去了操场。
妈的,这场景也太似曾相识了。
穆潮逃进操场一处的八角亭中,季难宇也进去了,手中考纲还没丢出去就被夺走了,然后撞入身上有海茴香的怀里。
“你行了啊季难宇。”
“你也行了啊,”季难宇挣脱这个怀抱,但力量悬殊没挣脱开,他神情愤怒说话还算客气,明显是压着怒火的,“你要分手?”
穆潮七年多都矢志不渝,季难宇一点都不相信穆潮会不喜欢自己。
但穆潮说话语气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还特地强调了前男友!
如果放在以前,季难宇会开始内耗,最终同意,但现在不同了,他不相信。
他现在会死缠烂打,他已经经济独立了,林笵季潺明也也管不到他,他现在不用担心了。
穆潮不知怎的,突然开始笑。
“你、笑什么?”
“笑你太可爱了,”穆潮说,“不觉得你拿考纲时特别像刚高二时开学你拿考纲追着我打的时候?”
“而且当初分开时,你没有给我离别吻,虽然时间线不对,但我还要这样说。”穆潮感觉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了,考虑会有学生来,于是声音放轻,“能不能给个离别吻?”
“不能。”季难宇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最后推开穆潮,“我走了。”
离开前在穆潮耳边说了一句,“一切回家再说。”
远处准备到八角亭拍照的孔雨李:“。”
妈的,怎么每次都是她碰到?
好吧,穆老师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在校园生活授课全看她的了!
穆老师你就等着给我赏赐吧!
-
过了不知多久,穆潮终于忙完了,欢快地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回家,接着冲进来几个“臣子”,中间还夹杂着他的导生。
“穆老师!你有对象了吗?”
“穆老师我想看看师娘!”
其中一个人要策反季难宇,说:“把师娘给我们吧穆老师你一边去!”
“你们一边去我要回家了!有什么开学说!”穆潮根本不带听的,拨开几个学生就逃走了,如风一样下班了。
穆潮的办公室一共三位老师,其中一位很外向,很招人喜欢,特别是穆潮的“臣子们”。
那个外向的老师是一个男beta,非常冷门的考古学,叫蓝案,另一个特别特别高冷的alpha是博物馆学,叫于易。
有同学调侃他们办公室可以凑一个历史考古队,蓝案考古、穆潮鉴别一下像哪个时期的,接着于易搞个博物展览赚钱。
一进去就跟进了冰窖一样,都是冷门专业。
当然该学生是数学系完全不了解这三个专业,纯属瞎编但真的能把人笑死。
蓝案捕捉到了关键词,套路其中一个学生问:“穆老师谈朋友啦?”
“对!”
蓝案来了兴趣,搅了搅泡的茶叶,说,“那我要在开学后好好问问他了,给你们这群他的臣子套一点情报?”
“唯一的要求就是,”蓝案踌躇了很久,最后在今天,在这一刻,他决定了,说,“来我的专业!”
整天对着那几个学生讲课,甚至还有专业走的,看到仅剩的几根苗他都要焉了。
“情报可以,但转业我们再考虑一下。”
蓝案:“……行。”
很勉强的同意,他们这意思就是拒绝了。
-
季难宇躺在沙发上追番,房门被推开后砰的被关上。
穆潮将包往旁边一丢,绕到季难宇身旁抱着他的肩膀说,“我回来啦。”
“嗯。”
穆潮委屈:“不给点反应吗?”
“嗯。”季难宇还在看番,高能预警呢他不想分心,但为了告诉穆潮他并没有敷衍,不对啊他就是在敷衍,那就是为了告诉穆潮没有忘了他,他目光没有动,偏过头亲了一口穆潮的嘴角,接着不在理他。
穆潮有点不开心,但有很愉悦因为季难宇亲他了,他坐好揽着季难宇的肩膀将头靠过去。
结果高能预警是假的时,季难宇:“。”
他按了暂停,说,“穆潮你回来的挺早啊。”
“对啊,我可逃了那些要问我八卦的学生呢,所以能告诉我个理由了吗?”穆潮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小动作还不停,穆潮本来揽着季难宇肩膀的手挪到了下方捏着季难宇的衣角。
“你个当老师的还能有这么多小动作?”季难宇没有将手拍开,“离别吻对我来说寓意不好。”
“所以……穆老师,离别吻没有但有归家吻。”
归家吻对季难宇来说一个很好的意义。
疲劳一天回家后,不是清冷空荡的房子,有爱人在等你,给这个房子添加了生活气息,接着是一个吻。
那房子不再是居所,而是新的家。
“归家吻……那是不是太少了?”穆潮说。
“少?那就少吧,你已经用完了全部次数。”
“给钱能购买次数吗?”
“不能。”
穆潮接受了,他并没有强求,开始给季难宇分享今天的事,“现在我和两个冷门专业的老师一间办公室,beta蓝案考古学,alpha于易博物馆学。”
“你会在里面冻成冰棍吗?”季难宇开玩笑道,“历史学不也冷?”
“比他们热就对了。”
穆潮就这么一件一件的说,季难宇靠在他怀里听,时不时回应他。
这么温馨的一幕是七年前不敢去遥想的。
季难宇注意到窗台上还摆放着一个折纸星星的星星盒,星星盒子看着年代久远,但里面的折纸星星被保存的很好。
他在这待了两个月多都没注意到那有个这个东西。
这是穆潮折的?看着不少。
“那个折纸星星,你折的?”
“不是,”穆潮望过去,“九年前,高一第二学期末,你给我折,这么快就忘了?”
九年前,季难宇透过窗户看到一个alpha抬头望着他,并通过电话对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折纸星星是当初季难宇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小心思,刚刚好好五百二十个。
“一共五百二十个。”
穆潮说,他将折纸星星盒拿到手上,“我数过两遍了,不会错的。”
“你……”你还真一个一个数了,是不是傻?
“你知道吗?当时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暗恋我,但你那样子根本不像是暗恋我。”穆潮将折纸星星放回去,单膝跪在季难宇面前。
“事实就是你那些考纲追着我打。”
季难宇抿嘴不承认,“哪有……”
“好,”穆潮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好,伸手抓住他的手,“没有。”
“不管你当时喜不喜欢,至少在这个时候是喜欢的。”
-
“比如说将我们相爱的概率比作一个定律,只要我喜欢上你了,那就触发了这个定律的二分之一,如果你也喜欢自己,那么就触发了这个定律。”
“但不巧,这个定律触发的条件很苛刻,根本就很难被触发。”
-
“你说,我们这是时隔七年又触发了你当时瞎编的定律?”
“这算是触发吗?”季难宇说。
“你胡乱编造的定律有没有名字?我要裱起来。”穆潮将五指嵌进季难宇的指缝中,和他十指相扣。
硬要说名字,其实一直没有想过,因为这只是他瞎编的东西,除了当时和林笵解释、还有有用在手和穆潮说之外就没在想过这个了。
名字该怎么取?
“大编剧,你可以吗?”
穆潮是在玩激将法吗?
他们九年都不变心,一个一直惦记,一个不愿去想。如果没有当年的暴风雨,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
“一辈子不敢去想,我怕一辈子就这么短短几年,根本不够。”穆潮将校服的冬季外套穿上,N市的十二月很冷,但北高的冬装很保暖。
“说这一辈子短短几年晦不晦气?”季难宇将围巾围好,他们在校园里一个隐蔽的地方,“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永远,希望是永恒。”
窗外阳光照射进屋,家里面亮堂堂的,中央空调的冷气为家里的暖阳降温。
穆潮膝盖有点疼,他起身坐到一旁,季难宇黏了上来,一个吻悄然而至,海茴香缠了上来。
唇舌纠缠不清,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很重。
季难宇勾起穆潮的衣领,探进去摸锁骨,他觉得穆潮应该带个锁骨链。
就应该是那种,有几根线,上下勾勒出其好看。
“你戴个锁骨链会更好看。”季难宇在吻的间隙中说话,但很快又被堵住,空腔中的空气被搜刮走,感觉窒息的时候穆潮停下来给他喘气,接着又继续深吻。
季难宇遭受不住,他想停下,但又十分享受这个感觉。
被爱意包裹,他喜欢这个感觉,他想永远拥有穆潮的爱。
他灵感迸发,穆潮正好停下来啄吻,给他休息喘息的时间。
八年未曾命名的定律有了它的名字。
“就叫……”季难宇不再踌躇不决,轻喘着说,“永恒定律。”
“好……”穆潮和季难宇接吻时喜欢掐着季难宇的后脖颈,只有在特殊时候才会用力。
一个吻又来了,季难宇配合迎接,他被公主抱起来,季难宇就勾手勾住穆潮的脖颈,往下伸碰到穆潮的腺体。
这是什么意思,不用再说了。
就这么继续纠缠吧,直到永恒定律失效那一天。
………(无赠送自己想去,严禁代驾)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
季难宇浑身酸痛特别是脖颈后面的腺体处,被终身标记后身体不适应。
以前就干过两三次这种事,也就个临时标记,现在他们想法相同。
他们真的终身标记了。
他艰难的翻身,侧躺着休息,感觉旁边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什么。
穆潮不见了。
不是,穆潮什么意思?上一次干这种事还是在一个月前,那时候也没有失踪啊,现在又玩起事后失踪了是吧?
电话打过去,穆潮秒接,到他那边很安静。
季难宇犹豫了一会,问,“你在哪?”
“宝贝,你等我个半小时,我马上回来……对,一共多少?”穆潮说话功夫对别人说了一句话,接着对季难宇说,“等我。”
“好。”季难宇挂断电话,继续瘫软在床上。
已经下午一点了。
季难宇身上酸痛,他决定用睡觉无视这酸痛。
在床上闭眼假寐不知多久,穆潮都回来了。
“难宇?”穆潮开门看了一眼,发现季难宇好像还在睡,正要默默离开,季难宇就开口说话了,“过来。”
“没睡?”穆潮坐到床边,低头看床上的omega,经历了终身标记,季难宇身上除了他自己的荔枝酒味有着他的海茴香。
“没睡着,”季难宇不想起身,他翻过身子睁眼看穆潮,“去干嘛了?”
穆潮解开两个扣子,微微低头让季难宇能够看到。
“你说我适合锁骨链,我买了。”
“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