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魔女的停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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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西你来的次数不多，许多年前跟随老师去过两次这边的皇宫，对外围的发展和景色并不了解。
后面和维蕾莉亚一起参与了一点战事，后面你就待在塔里专心“研究”……嗯，偶尔研究也是研究。
你可支配的时间太过漫长，于是多数时候都是任由自己无所事事发呆，偶尔做点感兴趣的实验。
不抵抗，也没有那么多喜欢外出，所以会在塔里停留那么多年，直到快到与朋友约定的时间才离开。
真要让你正经地游玩，你可能不太能掌握诀窍。
只是靠着囫囵记忆里，老师说的一些参考意见进行实施。
偶尔能得到不错的体验，这样就够了。
被人鱼缠上不在你的预料之内，揍也揍过了，反正不吃亏，你干脆把对方当做顺手的工具使用。
“难道您就打算把奥尔西所有优秀的魔具店一家一家逛完就好？”人鱼露出了不能理解的表情。
他在享乐这一方面似乎比你更有心得。
“还有花店。”你平静反驳一句。
你会在离开前买点这里的特色花朵。
“虽然娱乐的东西翻来覆去就那些……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带几位在周边玩玩吧，难得来到奥尔西，”他好看的脸上展开标准的微笑，“就不浪费远行的时间了。”
难道他其实有那方面的癖好吗... ...挨打之类的。
“麻烦不要用那种微妙的眼神看我。”如果不是对实力已经有点认知，莱安绝不会让对方有这样看他的机会。
那么还凑得上来，主要是为了打听身份和消息吧。
莱安的提议确实比你的简陋计划听起来更符合常人对“游玩”的定义。
对于几个推荐地点，你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问过骑士有没有偏好之后就算是默许。
于是，这位耐性惊人，或者说抗揍能力卓越的“向导”，在第二日领着你们去了旧城区。
……
你等阳光已经把窗边的花照出长长斜影，才打开房门把已经被博蒙特收拾规整的利斯放进来。
“阁下，莱安已经在楼下了。”博蒙特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房间。
“嗯。”你随口回答，然后问，“早餐有什么？”
“水果馅饼和牛奶可以吗？”
骑士从你的表情得出你应该挺满意的结论。
人鱼耐心坐在长桌的一边等你们吃完早餐，他的手边放着一杯花茶，还有心情看从前台随手抽的介绍手册消磨时间。
听他面前三“人”近乎家庭温馨剧场的对话。
“牛奶需要再热一下吗？阁下。”
“不用了，这样刚好，”你看了一眼人鱼，突然想起来你现在的外貌还是人类中青少年的样子，“在外面可以称呼我的名字。”
“... ...”骑士扭过头，等了一会才侧回来，“实在是... ...”
你皱起眉头，把想要伸手去碰你眉毛的利斯撕下来放回椅子上，“什么？”
“抱歉，我会努力习惯的。”
“别说这么倒胃口的话。”你分着盘子里的馅饼，不抬头说。
“是。”
“……”
还有个小孩研究着你的动作。
“利斯，吃你盘子里的食物，不要看我的。”你继续平静地说。
那个小孩也老实吃着他碗里的东西了。
人鱼在这里面实在是格格不入。
“... ...”莱安还笑着，不过表情对比骑士发自内心的喜悦来说明显冷淡不少。
“吃完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莱安带你们前往的区域建筑更为古老，从道路变窄和石墙上爬着深绿的藤蔓就能看出，你路过那些植物时还停下观察了一下科属和梵德的植物是否有差别。
来往的人不多，衣着都很讲究，还有卫兵偶尔巡视管理秩序。
“这里曾是最初的宫殿所在，”莱安忽视掉身边的视线与问候，为你们介绍，“虽然王室早已迁入新城堡，但很多古老的家族和学者受奖赏居住于此，这里还有魔法师留下的一些魔力遗迹，或许你会感兴趣，之后可以再去这里历史最久点心铺，他们的蜂蜜杏仁饼和蔷薇果酱还算可口。”
人鱼看似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遗迹与一位长期隐居的强大法师有关，所以留下的痕迹的能保持至今。”
这样说着，他试图观察你的反应。
少女形态的魔法师没有表露情绪，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说：“走吧。”
“……”人鱼看上去想说些什么，但忍住了。
他抱着利斯，带着你们去到城市一处缓坡上，巨大的圆形观星台建立在这里，光是凭借平台就能眺望部分城景。
花园就在这处缓坡脚下，依附于那座巨大圆形观星台建筑外墙的位置，生长着在白天并不起眼，但据说在无云的夜晚，会散发出如星光般微弱光点的植物，看着就像另一片夜空。
“很多情侣和诗人喜欢晚上来这里，”莱安细致解释，虽然他觉得不如海底的发光珊瑚壮观，“至于前面那个被围起来的残缺露台，就是魔法遗迹了，天赋足够的魔法师能做到与残留的回路共鸣。”
站在外侧还觉得陌生，等到凑近看见残留的术式，你能确定就是老师留下的东西。
怪不得你看见这边的古堡时，有感到一点熟悉。
有陌生的人在你研究图案时也进入了观星台，接着同人鱼打起招呼。
“莱安，今天怎么想起来来这边。”
“招待客人。”人鱼轻飘飘把话题带到你身上。
骑士代你与想打招呼的人简要交流两句，避免对方干扰你。
“这个时间确实适合来玩，丰收祭典就在后天，路上你们也看见陆续布置起来的街道了吧？”那个年轻人笑起来，“而且奥勒留斯有附近接连城市的特色集合，希望你们不会失望。”
“感谢您的好意。”博蒙特很得体地回复。
你没注意听这人说些什么，看完地上的图案拍拍手站起。
“走吧，去点心店。”
莱安问，“您对共鸣不感兴趣吗？”
“不需要。”
人鱼对来人歉意，“那么我们先离开了，西奥多。”
“玩得愉快，现在过去应该能买到新鲜的食物。”西奥多体贴告别。
利斯依旧跟着你们，只是比你还要沉默的特性让他在里面实在没什么存在感。只有分出甜点的时候，会让你察觉到还有一个份额在这里。
一天的行程并未发生激烈冲突，显得平静而略带古怪。
莱安尽职地介绍周边环境，利斯大部分时间要么被抱着，要么牵着你的衣角，对这里的繁华似乎理解有限。
只偶尔对闪烁的东西投去一瞥，又很快把注意力放回你身上，食物都没能吸引他。
你猜测友人抑制了对方的大部分情绪，或者说渴求欲。
很多东西，没有好奇心自然也不会有想要去了解的行动。
不知道算不算一种保险措施。
你最后在一家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花店前驻足，履行了“买花”的初衷。
挑选了一束香气清冽的白色花束。
“那么，”人鱼莱安站在渐起的暮色中姿态依旧优雅，笑容无懈可击，“今日的行程阁下还满意吗？”
你抱着花束看了看他。
“还可以，希望你也能对结果满意。”
至于莱安能否从中品出什么，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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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来魔力波动的派系吗？”
“大部分学有所成的魔法师都能隐藏自己的魔力，只是见一面，你对我要求也太高了。”西奥多表示无能为力，耸肩的态度和为人鱼做检查时没什么差别。
人鱼不客气地说：“你比我想的还要没用。”
“喂，我从皇宫里难得出来一趟，就是听你说这种话的吗？”
“为你提供的材料份额我会减半。”
宫廷魔法师努力想想其余可以入手判断的方面，“等等，遗迹有和她共鸣吗？”
“没有动静。”
“唔... ...摸不清楚底细啊，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去招惹她，保持距离为好？”
“我会把握好度的。”
西奥多一边想着不太可能，一边维持表情点头，“那就好。”
惦记着好歹认识多年，他还是说，“丰收祭典你还在这边吗？我有些制品希望你帮忙测试一下。”
“嗯，点心放下。”
“… …我跑这一趟还不能拿点吃的吗？”
回应他的是人鱼果断关上的门。
宫廷魔法师摸摸自己的耳饰，遗憾离开了。
… …
“他后面应该会安稳一点。”你在房间里对骑士说，“我们参加祭典后再离开。”
“不会为您造成麻烦就好，实在扰人的话我也可以去处理一下。”
你没看骑士透着压迫感的笑，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毕竟是人多的地方，还是尽量低调吧。”
“好的，那么我去做一些参加祭典的准备。”
虽然想说无所谓，但考虑到骑士敏锐的观察力，你觉得给他找点事做也可以。
“嗯。”
骑士看距离晚餐还有时间，出门去了解哪里是观看祭典游行队伍的好位置了。
只有你和利斯两“人”，你在阳台附近的躺椅位置坐下打开书，让这个类人的幼崽坐你身边的矮凳。
这个高度刚好让他可以依靠在你的膝盖上。
你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比起人类来说更加细软的手感有点像猫狗的毛发。
“祭典的时候有感受到污染要告诉我。”
这才是你在奥勒留斯停留这么久的原因。
利斯点点头，趴下去，脑袋在你躺椅的边上搭下，听窗外的马车声音和偶尔鸟雀的叫声……一直到楼下渐渐传来香热的气味。
快到用餐的时间，魔女会带他一起下楼。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魔女的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