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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想起记忆 周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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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念夏背着一个书包和父母告别,正午的阳光洒在她的卫衣上面,很温暖,她点开导航,输入陆安宁家的地址,显示坐公交半小时。
“你家离学校挺远。”
“叶念夏。”陆安宁叫她,他看念夏手机:“你总是问一下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陆安宁他感知不到冷暖,他看到念夏整个身体都站在阳光下面,想到了阳光的温暖,走过去靠在她身上和她一起晒太阳。
很快到了陆安宁小区门口。
“等一下,我见到你父母怎么说?”
陆安宁摇头,他不知道。
念夏看他,一路上陆安宁就没停过,到了小区门口他突然变得深沉,一句话都不说了。念夏知道他要见到父母了,很紧张,激动。
“算了,来都来了。”她走向门口,然后被拦下。
小区门口有人脸识别,念夏本来想跟着一个人身后进去,但还是被保安一眼看穿:“你是谁,怎么看你这么面生,不是我们小区的住户。”
“我不是,叔叔,我朋友在这个小区。”
保安没信:“叫你朋友出来接你。”
“我没拿手机。”碰巧她手机铃声响了,她忘记调静音了。
“去去去。”保安让她走。
“她是我朋友。”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念夏转头看:“子墨哥。”
王子墨对她笑了一下:“我们进去。”
“等一下。”远方传来一个女声,等到她喘着气站在念夏身边时,念夏问她:“刘宣,你家也住这里。”
刘宣笑了:“没有,我只是在跟踪他,然后看到你了,就想着打招呼。”
“真的吗?”念夏有点不信。
刘宣大笑:“真的真的,你说是不是呀,王子墨。”
王子墨不说话。
他们被保安催促不要挡在路口,刘宣离门口最近,低头扫了脸:“走吧。”念夏就知道被她骗了。
进去小区,王子墨笑着和念夏说了再见,忽视旁边一直说拜拜的刘宣。
“你怎么还在这里。”刘宣问她:“你不应该和王子墨一起走吗?”
“我为什么要和她一起走。”念夏不明白,在这里遇到他们既是惊喜也是意外,刘宣挎着她的胳膊:“那你是来找我吗?我们也没有约好,你想我了吗?”
“不是,我来找朋友。”
她们在这个路口分开,但又没分开,她们走同一个方向,直到一起上了电梯,按了同一层,念夏现在怀疑何云给她的地址是错的,陆安宁在念夏耳边说:“就是这里。”他终于出声了。
陆安宁跟在念夏身后看着这个小区,他有一股熟悉感,这一路上想起他父母的样子还有他两个兄弟的模样。
他靠近一步脑袋里就显示出一个记忆,但念夏不知道,看她皱起的眉头,在她耳边让她知道没错,他又说了一句:“谢谢。”
“念夏,看来你朋友是我的邻居,我家周围除了陆安宁就没有高中生了。”刘宣自顾自说,直到看见念夏在陆安宁家停下,她过去拉了念夏一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和我说。”
念夏沉默,过了几秒,刘宣没有放手,念夏对她说:“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说,好吗?”
她温柔的语气让刘宣放开手:“有什么事就来隔壁,家里有我一个人。”念夏知道,她点头,等到刘宣进到家门后,她重新站在陆安宁家门口。
“叶念夏,谢谢你。”陆安宁在她身后说,他们今天早上商量好了,念夏和他的家人在客厅说话,他们不会注意到陆安宁在房间翻找东西声音。
“你刚才说过了。”念夏敲响房门。
“那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屋内传来声音,门很快就被打开,出来一位穿着家居服,披散着头发的女人:“阿姨好。”
念夏低头问好,身后陆安宁看到和记忆里完全相反的母亲,她眼睛里面有血丝,脸上满是疲惫,他低下头不敢去看她。
“是警察来了吗?”陆轩来到她身边问,杨墨摇头:“来了一个孩子。”
“叔叔好。”念夏接着问好。
她低着头不去看他们的神色,充满希望的眼神看来,看到是念夏后瞬间失望。
“叔叔,阿姨,我是陆安宁的朋友,我来是因为我在失踪前见过他。”
他们招待念夏坐下。
“孩子,你叫什么?”
“我叫叶念夏,我和陆安宁是在比赛时候认识……”念夏声音远去,陆安宁穿过房门看到他桌子上的东西,手碰到了一个硬纸壳,是一张生日贺卡,上面写了生日快乐,还有一串手机号和一个熟悉的名字——叶念夏。
瞬间,一切记忆回到了他的脑袋,他想起是因为什么回去了,就是这张生日贺卡。
他的生日在九月二十号,那个时候他们比赛的最后一天,他收到了队友和老师的祝福,和一些小礼物,他笑着和他们说谢谢,但想着她什么时候来说一句生日快乐。
“陆安宁。”
她来了,陆安宁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听到外面的声音,是他母亲惊呼:“你说安宁他还在学校。”陆轩在旁边摇头:“孩子,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念夏点头:“是的,叔叔阿姨,陆安宁他……”
“别说。”陆安宁打断念夏。
她没有说完的话堵在喉咙里,看着叔叔阿姨希望的表情,就算陆安宁不说,她也说不出口,她不可能让疼爱孩子的父母相信他们的孩子现在是魂魄。
“安宁他怎么了?”
“没有,叔叔阿姨,你们让警察去问校长,一定能问出什么线索。”
她向他们说了再见,和陆安宁一起出来了,看着他闷闷不乐的表情,念夏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找到线索就出来了,就不在里面洗澡睡觉了。”他漫不经心说。
站在公交站口等公交,念夏她没怎么开过玩笑,想到刚才陆安宁说的话,心跳如雷,闭着眼睛说:“你不是要对我以身相许吗?”
本来她以为他会说:“我只干活不卖身。”
但:“以后我们不能开这种玩笑了。”陆安宁平静地说,他感觉到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一开始只当她是朋友,但现在……
“明明是你先开始。”念夏臊红了脸:“你有病吧。”
“对,我有病。”陆安宁跟着念夏上了公交车:“所以,叶念夏我以后再也不嘴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