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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鬼再次出现   回家路 ...

  •   回家路程中,公交车上基本没人,念夏坐在后排,她轻声说:“你那天去是去找什么东西?”陆安宁看她,心跳如雷,他担心被发现,冷着脸说:“准备找作业。”
      一路无话,晚上,陆安宁突然不在念夏卧室住了,他说:“我挺喜欢你家客厅,每晚就在这里晃了。”
      念夏手中抱住咪咪,但咪咪脑袋一直往她手臂里钻:“好,但你小心,别吓到了我爸妈。”
      关上门,咪咪好了,乖乖躺在念夏怀里,念夏站在原地,咬着下唇,心想:他应该没发现她喜欢他的事吧。
      这件事只有念夏知道,她推了一下眼镜,复盘这些天和陆安宁的相处,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她没有暴露。
      秋天夜晚的风吹进客厅,陆安宁感受不到,但他看着那盆植物,被风吹得晃呀晃,他盯着发呆,脑袋里第一个想法是——叶念夏她忘记关窗户了。
      飘去把窗户关掉,外面的噪声立刻消失了,他躺在沙发上,耳边听着秒针一点一点转动,盯着天花板,那个场景就像一个给他大脑循环播放的视频,一遍又一遍播放。
      “成绩出来了,在操场上面贴着。”有人跑来教室大喊,这是他们升到高中后第一场考试,陆安宁和朋友一起走到操场。
      他手上拿着一个篮球,打算看完后去打球,他身高很高,不用踮脚就看到里面成绩单,给朋友们说了他的成绩后,他开始往第一栏看,身边的朋友们问他:“不会你这是又是第一。”
      陆安宁笑了一下,露出梨涡:“不一定。”
      他说得没错,当他看到年级第一的名字叫——叶念夏,第二才是他。心中有些失落,对朋友们说了这件事后,他们安慰了他几句,打算去打球。
      陆安宁在准备走的时候,听到身边有人说:“叶念夏,你看到你成绩了吗?”就在他左边有个淡定声音回答:“没有,我没挤进去。”
      陆安宁看她,念夏察觉到视线看了回去,一下子陆安宁愣在原地,他盯着念夏那双藏在眼镜后面淡漠的眼睛,她眼睛波澜不惊,像是一个美丽平静的湖面,他“溺”在里面,陆安宁早已宕机,忘记他要说什么了,直到念夏皱起眉,他才说了一句:“你是第一。”然后同手同脚离开。
      他从小到大见到陌生人时候,因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长时间在户外活动有些黑的皮肤,任何人对他的印象就是不好惹,看着很凶,这个时候他都会笑,露出他的梨涡。
      但那天陆安宁搞得一团糟,他不知道他在叶念夏心中的形象好不好,只是从那天后,他用在学习上的时间就更久了,直到和叶念夏参加了比赛……
      周一,又是重复一天,直到下午,李鹏进到教室,他黑着脸,教室里面大气不敢喘,他往教室里面看了一圈:“你们是不是在网上发了关于学校的事。”
      “没有。”学生一起说道。
      李鹏拿起书:“没有就好,以后禁止在教室里面谈论没有结论的事。”
      念夏放下笔,抬头,她知道了陆安宁他父母和校长谈了,不太愉快,她看到李鹏旁边出现一个小孩脑袋,念夏一时间忘记呼吸,她举手准备提醒老师。
      结果那个小鬼,手碰到李鹏书的那一刻,那本书立刻燃起大火,他发现了叫了一声,把书扔到地上,开始踩,但怎么都踩不灭,直到火把书烧没了。
      他额头出了汗,整个人呆住了,看着脚边那团灰,然后看了一眼教室:“这节课先上自习。”说完就跑了出去。
      念夏看着他跑去的方向,她坐在窗户边,看到老师跑到校长办公室那栋楼。
      “念夏,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烧焦味。”身边张梦说,念夏收回视线:“什么?”
      当看到那只小鬼趴在她的桌子角什么,她差点叫了出来,后面张梦不管对念夏说什么,她都是敷衍的态度。
      念夏专心看着书桌边的小鬼,她一只手没停,在一旁的白纸上画了几条黑线,一只手在书包里摸那把剑。
      还没有摸到的时候,那只小鬼突然抬头看她,张大嘴向她扑来,一瞬间念夏闻到它身上的烧焦味,看到它的牙齿,下意识向后倒去,要不是陆安宁扶住了她,她就掉在地上了。
      “念夏,你没事吧。”
      念夏对张梦摇头:“我没事。”陆安宁把小鬼踢出教室,他刚才去跟踪李鹏了,跟着他坐上电梯,陆安宁看到他身侧的手在发抖。
      一路走到校长办公室,他准备穿过门的时候,被那扇门烫了一下,他进不去,看着已经消散的手,他站在门口,没发现异常,但听不到里面再说什么,就回来了。
      念夏看到他消散的手掌,在书桌上面伸出手,然后看着陆安宁。在纸上写下:“现在牵手吧。”
      陆安宁待着,然后伸手放在念夏手上,他们松松垮垮握着对方的手,直到陆安宁恢复原状。
      直到下课,李鹏都没回来上课,这让念夏和陆安宁更加确定,学校一定知道什么,学校三楼有什么秘密。
      放学了,念夏感觉学校更冷了,不是天气冷,而是学校墙壁里的冷气,念夏在白天的时候摸过学校墙壁,就像一块冰一样,她看着已经红了的手掌,对陆安宁说:“学校一定不对劲。”
      那天晚上,放学她走在走廊,被身边的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她一手撑在了墙壁上,这才让她没有摔倒,但是墙壁不对劲,她反复摸了又摸,在二楼和一楼的墙壁也摸了一遍。
      “学校的墙是热的。”她知道了这件事后,耳边传来一阵如铃铛一样孩童的笑声,她控制着没有回头,那笑声一遍又一遍响起,是不同孩子的笑声。
      和张梦分别,念夏把她发现的事给陆安宁说了,他说了今天在校长办公室的事。
      “我们学校一定发生过什么?”念夏说:“这个学校是十几年前新建的,只要问老教师,他们一定知道什么。”
      说完后,念夏摇头:“可是我是学生,那些老师不会说真话。”
      陆安宁站在她身边:“我们去找……”
      “她。”念夏知道他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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