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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篮球,记忆   “你在 ...

  •   “你在看什么?”
      “看你。”念夏手撑着下巴,看着陆安宁的眼睛。
      “看我干嘛?”陆安宁吹了一下念夏的额头,额头的一些碎发滑过她的眼角,有些痒意,她低头揉眼睛:“宋清叫我不要和你对视,我在想为什么?难道你很危险。”
      陆安宁翻了一个白眼坐下:“要是我知道危险就好了,你就不会强迫我为你写作业了。”他胳膊下压着一张语文作文纸,这几天念夏的作业有一半都是他写的,美其名曰:“你也是学生,就算是魂魄状态也不能落下学习,这是为你好。”
      最后一行写完,陆安宁坐在念夏身边:“你说宋清是不是怕你爱上我。”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陆安宁问她:“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拿我们合照看。”
      “什么合照?”念夏无语,她摘下眼镜放在床头:“那张照片上有那么多人,怎么就是我们的合照了。”
      “你现在是因为我们没有合照而生气了。”他拍了一下被子里面的念夏:“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们拍一张。”
      “滚。”
      秋天的夜晚很凉爽,念夏她早早换上了厚被子,她把被子盖过头顶,满世界好像就剩下她一个人,她听着跳动的心脏,因为待在狭小的空间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后悔,后悔那天拿出那张照片,最大的问题是陆安宁说得没错。
      第二天,上学路上,念夏身边多了一位叽叽喳喳的魂魄,为了在外边不显得奇怪,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陆安宁那些问题,她就会沉默。
      一路走到学校,张梦从另一边走来,坐在念夏身边:“念夏,明天就是周末了,你出来玩吗?”
      “不了,我想待在家里。”
      张梦趴在桌子上:“我家里给我报了一个补习班,我也不想出去,我这就拒绝她。”
      “谁呀?”念夏问。
      “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她是现在很火那个女团的粉丝,天天和我安利她们。”
      流行的事念夏不太懂,不过她去一个店铺,里面都会放她们团的歌。
      “叶念夏。”陆安宁声音传来。
      “你周末要干什么?”
      “去你家。”
      念夏那天在办公室看到了陆安宁小区的名字,但没有具体门牌号,现在她蹲在路边:“你那个时候怎么不把地址写明白。”
      “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失忆了。”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忙,刚开始你一直让我帮你。”
      陆安宁蹲在她身边:“我也不知道,经过和你这几天的相处,我的脾气没有一开始那么暴躁了,或许你有治愈的能力。”说着他撞了一下念夏的肩膀:“或许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闭嘴。”
      现在唯一的希望在何云身上,念夏在上体育课路上想着周末去找他。
      “等一下。”陆安宁拉了她一下,她撞到了他的胸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头看到了——何云。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院了,何云看到她,笑着和她打招呼,
      他的气色好了很多,笑着对念夏说:“好巧。”
      “你怎么快就出院了。”
      何云点头:“那天后我就好了,在医院睡了几天,医生叫我可以出院了。”
      “对了,你知道陆安宁家的地址吗?”
      “什么?”
      念夏以为他真的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陆安宁家地址。”
      陆安宁戳了一下念夏的肩膀:“你真的随心所欲。”
      “为什么?”何云沉下脸:“你知道些什么?”
      “哎——”念夏叹了一口气,双手插兜走到何云身边,看着他审视的眼神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只是他有一件事让我必须告诉他的父母。”
      “什么事?”陆安宁在他耳边说。
      何云低头,后退两步:“他家在……”
      “谢谢。”
      得到陆安宁家住址,她走在楼梯上,马上就要上课了。
      “所以你到底要对我父母说什么?”
      “我编的。”
      “什么?”陆安宁在她身边转了一圈:“叶念夏,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谎。”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结论。”念夏边走边说。
      “不知道。”
      念夏在教室里收拾了书包,这节体育课下了,他们就放学了。
      体育课上,老师叫他们投篮,并让他们几个人一个篮球练习。
      “天呀,叶念夏我看不下去了。”
      念夏把滚远的篮球拿了回来,给了张梦,听到陆安宁这么说:“怎么了?你要走。”
      “你打球怎么能这么差。”
      “你很厉害吗?”
      “大概比你强。”
      再一次轮到念夏的时候,陆安宁站在她的身后,在后面和她一起托着球:“一,二,三。”
      突然眼前一片白光:“儿子,把球捡起来。”
      他听到了他的声音:“我不打了,太热了。”
      陆安宁放弃了,跑回家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后被母亲要求去洗手,他在镜子面前看到他的样子,是他小学时候。
      又是一年夏天,他和何云还有一些同学在中午打球,阳光照在他身后很热,他抬手准备投篮的时候,阳光照在他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投的球撞在了篮筐上,然后冲着路边的人飞去,他喊了一声:“小心。”
      但篮球还是撞在了她身上。
      陆安宁跑了过去,看清楚人是叶念夏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没事吧。”
      她摇头,陆安宁拿了篮球跑回球场。
      结果这么久的运动,他心跳好快,看来要结束了。
      “念夏,你投进去了!”张梦惊呼。
      念夏转头看陆安宁:“谢谢。”
      “叶念夏,我们之前明明认识。”
      叮铃铃——
      放学了,念夏听完了陆安宁记起的记忆:“这有什么?我也知道你。”她指了一下学校的光荣榜,有他们的照片:“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碰到一个特定的东西就能想起记忆。”
      “目前看来是这样。”
      “你去摸一下这张照片,能不能想起考前三的场景。”
      陆安宁笑了:“你还不如让我把学校每一块砖摸一遍,看能不能想起学校上学的日子。”
      “你挺会举一反三。”念夏和他出了校门:“不过这周没机会了,从下周开始。”
      “叶念夏,你是不是听不懂嘲讽。”
      “陆安宁,我以为你在为你的记忆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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