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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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格斗场
“玛丽亚你简直是我的救星！短短三天的时间，你竟然能纯手工缝制出一套格斗服。”丝耶莎惊喜地看着手中的淡蓝色格斗服，还有护腕和银制的腰带，她非常崇拜玛丽亚的手艺。
玛丽亚捂住嘴巴轻笑，眼神温柔的说：“公主殿下有求于我，我肯定想尽办法办到。塞壬的缝纫工厂的工艺实在是太敷衍，私人商铺定制工期长，索性我来给切莱西殿下缝制比较合适。毕竟我的父亲和母亲，曾是远近闻名的裁缝呢。”
丝耶莎把格斗服放在精心包装好的礼盒内，她决定在格斗观赏会开始前给虞星一个惊喜，丝耶莎为了能在格斗当天赶制出这件格斗服，还偷偷溜出塞壬圣殿和女佣玛丽亚一起去地下交易市场，购买保护性，弹性等高的面料。
丝耶莎向来厌恶血腥暴力的格斗观赏会，而且按照哥哥那个性子，一定会默默观察哪个贵族的继承者突出优秀，然后直白地问丝耶莎有没有看上哪个人鱼，只要她喜欢他都能办到……丝耶莎讨厌哥哥的多管闲事和霸道，所以总是找借口不去格斗场，但这次有虞星的比赛，丝耶莎一点也不想错过。
“玛丽亚，”丝耶莎愉悦地坐在化妆镜前，微笑说：“你帮我整理完头发和妆容之后，就去切莱西的寝宫，替那些女仆帮挑切莱西的开场礼服。切莱西长得很漂亮，我觉得要是搭配上一件完美的礼服，一定会让格斗场的所有人鱼惊艳的。”
玛丽亚用梳子轻轻梳动丝耶莎的银发，想到了什么，轻声说：“好的，公主。你总是这么体贴，之前……你对切莱西殿下的母亲，也是这般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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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穿这种衣服吗？”虞星的脸有些红，他站在落地镜前面，穿着蓝色紧身礼服，最外面披了一件领口上有白葵绒毛的披风。他哪里见过这种古怪的穿搭，虞星就算在历史课本上，都很难看见这套极为夸张的衣服。
玛丽亚微笑着站在虞星旁边，从身旁女佣托着的软垫上拿起金光熠熠的王冠，语气柔和：“切莱西殿下不喜欢么？但以我的审美来看的话，您穿这套礼服真的很好看，那些贵族只要一看见您，就知道您是塞壬王的宝贝儿子。麻烦您低一下头？”
虞星脸红着俯身低头，玛丽亚把丝耶莎公主特地交代的王冠戴在他的头顶，按照塞壬族的传统，塞壬王的孩子都有资格戴上王冠的。
虞星被领口痒痒的白葵毛弄得不舒服，他犹豫半晌问玛丽亚：“好吧…那这件礼服我多久可以脱？除了在开场部分，我需要穿着礼服坐在父亲和丝耶莎姑姑身边，后面我都要换上格斗服进入格斗场了吧。”
“是的。按照以往的习俗，您只要忍耐这件衣服两个小时。格斗场开场的部分是塞壬王，您的父亲会说一些寒暄的话，了解最近各个家族的近况。然后是格斗场上方的游艇会驱赶鱼群，进行鱼群表演。最后是塞壬王带着所有人举杯，欢庆格斗观赏会开始。”玛丽亚回想上几次的流程，她曾经担任过格斗观赏会的服装总管，所以对流程烂熟于心。
虞星一想到要和塞壬王坐在一起长达整整两个小时，就有点不安，他轻轻叹气：“玛丽亚小姐，你觉得我会搞砸这个重要的时刻吗？我不清楚塞壬的规矩，也没有信心战胜埃克托·瑞恩，塞壬王只会越来越讨厌我吧。”
玛丽亚温柔地回答，牵起虞星的双手，她的手指和海水一样冰凉：“不会的，切莱西殿下。就算你搞砸了一切，没有战胜埃克托·瑞恩男爵，塞壬王也不会讨厌您。您是他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他对您和别人，不一样。”
虞星第一次从玛丽亚冷静和温柔的眼睛里，看见不一样的东西，笃定。可是妈妈虞明月真的算父亲心爱的女人，他又怎么会不辞而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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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观赏会
“沈凝公爵，您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庄园和我的女儿梅苏么？我的庄园拥有全塞壬最肥沃的土壤和肥美的海绵羊，每年可以创造10亿金可的价值。我的女儿梅苏更是被公爵们成为’闺阁里的珍珠’，只要您帮我还清债款…什么都给你！”戴着滑稽黑色高帽的瑞恩伯爵拦住沈凝，滔滔不绝开始自荐。
沈凝示意身旁的男佣杰克拉开瑞恩伯爵的脏手：“放开。瑞恩伯爵，我想你搞错了。我对一个喜欢成日在赌场挥霍的赌鬼并不感兴趣，而且你所欠下的债务已经够一个银行破产了。拥有再多的财富，却连自己的生活都管理不好，沦落到卖女儿和家的地步，你不觉得可悲？”
“而且，”沈凝俊美的脸庞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您的私生子查尔斯·瑞恩，之前找我投资的养殖场出了大问题，差点害死塞壬王子，你们家族在我这里的信誉为0。你去找找别人，看有人傻到会接手。”
沈凝用帕子擦了擦刚才瑞恩伯爵碰过的位置，他后悔提前来格斗观赏会了。沈凝冷冷的坐在贵族观赏席位，他现在没有心情吃面前摆放好的甜点，从他到达席位开始，瑞恩伯爵不顾夫人的阻拦，像一条狗趴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
“上次烘干室内的那套雨衣，你带过来了么？”沈凝抬手，示意贴身男佣杰克把箱子带过来。
杰克是个脸上有刀疤的人鱼，沉默寡言，办事利索稳妥，他把手中的箱子摊开在沈凝脚边，说：“带过来了，公爵。按照您的要求，我还用了一些增添香气的月亮花精油，衣服也叠整齐了。”
沈凝情绪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口头淡淡说：“做得不错。帮我把这些甜品收走。”沈凝的眼尾隽长，末梢自然地往上微微翘，他往中央的塞壬皇室的席位看了一眼说：“杰克，你的动作不要太明显，别让别人抓到把柄。你收拾完甜点后，把王子殿下的雨衣放在他的席位，不用解释，不要声张。”
杰克从来不会问沈凝公爵“为什么”，他知道公爵做什么一定有他的道理。杰克收走沈凝面前的所有甜品，他才不会傻乎乎把这么多美味的食物丢进垃圾箱，杰克打算分给格斗场外的孩子们，他们每个月都盼望着贵族的聚会，好捞到点稀有的食物。
沈凝坐在席位上喝北境的特色海藻汤，他听到了隔壁席位的瑞恩夫人和她女儿梅苏的谈话。
“妈妈，为什么爸爸要把我带到格斗场？以前他明明会摸着我的头说’那不是女孩子该去的地方’。”瑞恩伯爵的小女儿梅苏·瑞恩，浅浅品尝了一口手里的甜奶油，表情有些困惑地看着她的母亲，也就是瑞恩伯爵的夫人，奥菲莉亚。
梅苏稚嫩纯真的眼神刺痛了伯爵夫人的心脏，她难道要告诉年轻的女儿，真相是赌鬼父亲把你当作竞争机会的商品……伯爵夫人用手指轻轻梳理梅苏的鬓发，她曾经希望女儿越长大越漂亮，但现在她只求梅苏不要再变漂亮了，美貌是贵族女人的诅咒。
“因为爸爸觉得你既然都这么大了，应该出来多看看。况且今天不是你二哥的比赛么，上次你吵着说没看见大哥的格斗比赛很遗憾，今天就当作弥补上次的遗憾。”伯爵夫人微笑着，眼底有一些苦涩。
梅苏由衷地开心，愉悦的声音可以感染每一个人鱼，她激动地往塞壬王的席位看：“太棒啦！我现在已经等不及格斗开始了。毕竟我会是第一个看见塞壬王子的人，我和我的同学都在讨论，塞壬王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
沈凝听到一阵浪潮般的欢呼声，格斗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沈凝看见高台之上的塞壬王，穿着厚厚的海熊披肩，手持象征着权利和荣誉的三叉戟，缓慢游动到铁王座之上。塞壬王的身后紧随着他的亲妹妹，丝耶莎公主，丝耶莎穿着淡粉色纱裙，微笑落座。
“快看！那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塞壬王子殿下，切莱西！”梅苏抓住伯爵夫人的手臂，激动地差点叫出来。
沈凝抬头一看，虞星被裹在略微大了点的白绒毛披风内，披风虽然有点长但他仍然能看见虞星的那双人类的双腿。沈凝视线一直跟随着虞星，从头到脚把虞星看了个遍，神色疑惑地喃喃道：“脚…还没有分化吗。”
沈凝喉结一动，想要喝一口海藻汤，却发现早已经喝干净了。
此时此刻，站在格斗场最高台的虞星，面颊微红。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成千上万道炙热的目光，虞星的腿有些发软，幸好席位离他不是很远，在即将站不稳的时候，他在费尔南德骑士的帮助下，成功坐下。
虞星松了口气，他正准备拿起桌前的甜食吃一口，掩饰一下他的无措。却发现脚边有一个小皮箱，没有上锁呈现半摊开的模样，虞星好奇地往里面一看，惊喜发现是他的雨衣！
他的雨衣不是在沈凝那里么？为什么沈凝不亲自送过来，反而悄悄放在他的座位旁边。也许是尴尬吧……虞星暗自想着，毕竟他们初见就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换谁都不好意思再见到对方。虞星掩饰住脸上羞涩的表情，拿起餐桌前的嫩果脆饼吃了起来，他轻轻皱了皱眉头：可能是丝耶莎姑姑把他的嘴巴养刁了，他觉得这个甜点很普通，甚至可以说难吃。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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