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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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雪沁蜜果派
“小时候你的父亲罗杰斯，大名鼎鼎的塞壬王，会偷偷溜出塞壬圣殿，卖掉身上所有的贵重饰品，只为换取一张通往塞壬北境的车票，消失了很久。当时我差点以为我要没有哥哥了，谁知道他竟然在半个月之后，带着北境的纪念品回来了。唉，当时哥哥被狠狠收拾了一顿，他疼得我半夜给他送药。”丝耶莎坐在软椅上，端着瓷盘吃蜜果派，讲故事栩栩如生。
虞星在和姑姑丝耶莎相处的过程中，已经放下大部分戒备，他的心情无比放松，甚至可以说有一些愉悦，他疑惑问：“为什么塞壬王会大费周章去北境呢？”
丝耶莎说：“可能是因为我们所在的塞壬圣殿在塞壬的最南方，我们这里只有火山、贸易和权利金钱，但是北境的塞壬有雪山、公园和冒险，塞壬王肯定羡慕得不得了。哥哥小时候多有意思啊，长大了之后反而无趣，还染上喝酒的陋习！”
费尔南德骑士无奈笑笑：“丝耶莎殿下肯定能帮助他戒酒成功的，呃，虽然前面五次都失败了，但有希望的。”
“我这次一定会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丝耶莎胸有成竹道，她又看了一眼虞星，笑着说：“你觉得我做的雪沁蜜果派好吃么？”
虞星赶紧咽下嘴里还没有嚼完的食物，他很喜欢吃丝耶莎做的甜品，因为在陆地上母亲也经常做甜品吃，虞星压力大的时候往往会在售卖机里找甜的吃。他点点头，微笑：“很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甜点之一。”
丝耶莎愉悦地呼唤玛丽亚道：“玛丽亚，你帮我把今天早晨做好的雪沁蜜果派都用袋子包装好送到切莱西殿下的寝室里。当然，也千万别忘了给费尔南德骑士送一些过去。”丝耶莎说完，动人的蓝瞳对虞星眨眨眼，“每天下午我都会邀请很多贵族来做客，有很多可口的甜点，你有空可以多过来坐坐。”
虞星被热情，温柔的姑姑感染，他嘴角终于有了一些笑意说：“谢谢你。”
“叮叮”丝耶莎寝宫的门铃再次响起，侍女玛丽亚走到门口，把铁门打开一条缝隙，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和费尔南德骑士很类似的人鱼，他和玛丽亚在进行简单的交谈。玛丽亚的神色有些凝重，似乎接受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切莱西殿下。”玛丽亚帮助门外的人鱼传话，她有一些不忍，“塞壬王要求您赶快前往他的书房，他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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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支持你这么冲动地把切莱西殿下接回塞壬族。首先，那是你年轻时候犯错和人类生下的混血孩子，我们塞壬族不会让一个血液不纯的人当王子。其次，切莱西殿下有没有当王子的资格，还没有定论，我们对王子的筛选是有要求的，不是么，塞壬王。”尼布·塞壬坐在富丽堂皇议会厅的左侧，他是塞壬王的表弟，他冷笑着喝掉手里的酒液然后把玩手尖的戒指。
塞壬王坐在会议厅的最高位，下面的人鱼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也揣测不透他的想法，只是在心里默默赞同尼布的提议。塞壬王沉默了几秒说：“我记得律法有规定，只要是塞壬王的孩子，都有资格成为塞壬王子。我没有记错什么吧？”
尼布·塞壬厌恶塞壬王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为家族付出那么多，很多人都断言，没有子嗣的塞壬王死后，他一定会继承王位。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孩子，谁知道是不是随便捡来防他的，尼布·塞壬轻笑：“表哥，但是成为塞壬王子有一个很重要的要求。那就是通过斗兽场的考验，往届塞壬王的孩子都很多，所有人都想要当继承者，只有最强的、最勇猛的那个才有资格。你把这个忘记了。”
“那个古老的传统只适用于塞壬王有多个孩子的情况。但我只有一个孩子，以后也不会有第二个。我唯一的儿子成为王子，有什么问题？”塞壬王不赞成尼布的观点。
尼布·塞壬反问：“表哥，你和我知道的所有塞壬王都不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你对塞壬族的女人不感兴趣，也从来没有娶过皇后，更别说生下一个纯血的孩子继承王位。你做事都只在考虑自己，不为大局考虑，让一个混血的人鱼当王子，你觉得到底是反对的人多，还是支持的人多？”
塞壬王捏紧座椅的把手，他的眼睛锐利且有力量，他现在非常想把尼布的舌头砍下来，但在议会厅上不能太放肆，他讽刺地笑了：“尼布，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如果我把你设置为王子，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聒噪了。”话毕，在座人鱼都一惊。
尼布被话一压，知道塞壬王生气了，他的气势也瞬间瘪下去，狡黠地笑道：“表哥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可没有说。这件事情非常好办，我认为只要切莱西殿下能顺利通过格斗场的考验，他就能证明自身实力，到时候信服的群众也多一些。”尼布心里精得很，他知道虞星是绝对不可能从斗兽场活下的。
塞壬王沉默了许久，冷笑：“可以啊。如果我的儿子成功通过后还有人质疑他的王子地位，提着自己的头来见我。”
塞壬王用手指扣了扣桌子，冷声：“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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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给塞壬北境的希尔金公爵编辑一条消息，我需要他帮助我拿到睡龙洞的不融冰晶。”塞壬王的眼部戴上护目镜，双手正在对两个巴掌大小的仪器，进行零件的安装与改正。他湛蓝色的眼睛瞥一眼身旁的佣人，示意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顺便，帮我告知希尔金公爵，他的儿子尼布在南方一点也不安分。如果他再敢在议会厅冒犯我，我会把尼布逐回北境。他们就等着今年过冬被冷死吧。”
佣人连连点头，忐忑问：“还有别的材料需要希尔金公爵帮忙找到的吗？”
塞壬王沉声思考了几秒，打了个响指说：“你倒是提醒我了，但我并不需要材料，而是别的东西。我还需要希尔金公爵帮我找一本关于’科拉尼斯’的书籍。如果不能把原版寄过来，传送到我的光脑也行，只要能找到。”说完塞壬王轻轻扣桌子，“再帮我倒一杯热酒，我要费尔南德带回来的那批。”
佣人神色有些尴尬：“可是丝耶莎公主说您每天只能喝一瓶，今天您已经在早晨喝过了。”
“我差点忘了。丝耶莎又在开启那个愚蠢的戒酒计划……酒不用拿过来了，你去办事。”塞壬王轻轻蹙眉，挥手让佣人先离开。
——咚咚咚。塞壬王的书房响起一阵缓和的敲门声，塞壬王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知道是儿子切莱西来了，于是沉着嗓音道：“进来。”
走进书房的不止虞星，还有跟在他身后，像一只凶猛鬣狗的费尔南德骑士。塞壬王放下手中的装置，摘下护目镜，用手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说：“坐着，我有话和你说。”
虞星带着一肚子疑惑走到塞壬王指定的位置坐下，眼睛有些不安地瞟四周。费尔南德骑士比较识趣，他知道塞壬王谈私事的时候不希望别人在场，所以他自动走出书房并停留在门口把守，独自回味着丝耶莎公主的甜品。
“别乱看其他地方，看我。切莱西。我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我是你父亲。”塞壬王的眼睛深沉，有力量，他直视虞星仿佛能看透他的所有不安，他讥讽地笑了：“既然你这么怕我，那我就长话短说。下个星期会有一次格斗观赏会，你需要要参加。”
虞星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看向塞壬王，蹙眉：“我记得费尔南德骑士说所有的贵族都会参加。”他的潜台词是，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要亲自提醒我？
塞壬王没有立马回答，他抽开书桌右侧有密码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塞壬王打开，手指挑起一根细细的银链，接着一只不再运作怀表被提了起来。他抬眸看虞星：“你以为我叫你参加，只是简单地观赏？你错了，你要参加格斗项目。那群贵族会来看你。”
虞星觉得塞壬王简直把他往死里整，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他忍住直接问出去的冲动，说：“这听着很危险。”
塞壬王冷笑着把手中怀表推到虞星面前，姿态非常高傲：“是的，很危险。你有可能死在斗兽场。拿好这块怀表，让费尔南德教你怎么用。”
虞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怀表。很旧，指针不转，但似乎是纯度很高的黄金制成的，表盘中央是浮雕工艺的玫瑰花。这种造型的怀表非常少见，一般只有在古玩店才能找到。虞星犹豫半晌，收下那块怀表，抬眼：“你叫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给我一块表，没有其他话想和我说了吗，父亲。”
比如解释一下为什么“爱我”却对我冷冰冰，把我往外面推。为什么不想和我多相处几秒，却还要把我找回来。
“活下来，这是最后一件我要说的事。”说完，塞壬王戴上护目镜，继续捣弄手中的装置。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