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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鼠鼠的父皇狗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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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才发现,居然就十五万字数了吗?(邪魅一笑)这篇小说是我高中写的,当时一直没空上传,现在试试看让它重见天日吧,无论如何我都会码完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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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那定安王愈发忙了。
“王府那边连炊烟都没有,肯定又是随意糊弄吃食。”我微微摇头,让籍意去送了膳食。
好小伙,年少不知胃病痛啊。
宫里来了人,我眉眼也带了许多愁色。原是父皇的的病情加重了。
母后日日守在床边,我进殿瞧见的便是她憔悴的一张脸。
“母后,我虽身无长技,但愿为母后解忧。”红着眼的妇人微微抬起头,似有动容。“好。”
是的,我代替母后管起了后宫,也开始忙碌起来。
采买上防止贪污,要看账本;
宫人冬衣制作上要保证数量、质量,要派人监管;
后宫妃嫔们的惶惶不安,要安抚;
如今要暗暗地准备好丧务,做好万全准备;
还有那些皇嗣,也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们,也要安顿好···
一个中午,难得喘气的时候。
侍人端来许多账本,掌事的宫人在屏风外候着。
我才让人端了茶水来分发给她们,得以让我喘口气歇一会儿。
突然想起,也是这样的一个时候。外头冬阳正好,窗风微凉。
柳娘娘对我说:“依你看来,管理后宫,节省开支便是最糟糕的结局?可单一个后宫便上千上万人,能让其各司其职、井然有序那可是个了不起的本事;若能做到节省开支又不伤皇家威严与威严,能为前军可以提供多少补给?这些可不算什么简单事。”
这样一番话,我逐渐理解,如今当真亲历,才感悟艰辛。
言语的回响,永生可闻。
对于柳娘娘的记忆逐渐有些淡了,捕捉不到的无力感膨胀起来。眉眼只记得那弯弯的柳叶眉,眼神坚定温柔···其余的只能靠画像才能有清晰的定义。
我想柳娘娘了。
轩言堂中依旧冷清,我许久没有认真端详这间屋子了。
“主子,还请快去···快去见陛下!”绿意慌忙跑过来,打破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我霎时转头,心中不安扑来。
殿中一片死寂,璟儿便伏在榻前。眉头紧皱,眼眶通红。
“璟儿,你可要做好一个皇帝,忠于江山,忠于百姓。”
璟儿倒吸了几口气轻闭上了眼,一行热泪流下。他看着面前的父皇,浑身颤抖:“父皇,孩儿、孩儿尚且还不足,仍需父皇教导。”
床上人的面庞棱角被散下的头发挡住,多了许多沧桑。最后扫了床榻旁的所有人,没再说一句话。
方才便是最后一句话了,而后则是国丧。
我难过,或许是为自己的父皇之逝而难过,或许是为自己许久没有获得的关怀而难过。
去世前连一句话都未曾对我说。
“觅儿,你是吾最信任的孩子了。万要辅佐太子,共护大瑄。”这是对觅儿说的。觅儿抿唇点点头,转头看了看璟儿又看了看我。
最后老皇帝阖眼没交代我一句话。
在场许多孩子,已然成人可做事的就他们仨。可对于我,却无半句话。
上一次得到父皇的亲授还是几岁呢?
我已然不能骗自己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了,我已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了,是大瑄的女儿,是有羁绊的人。
我与一众陌生的人一同对着那巨大的灵柩跪拜、流泪,似乎是麻木,似乎是礼制。
总感觉心中的某个东西,崩塌了。
随处可见的白色、麻衣。
一恍惚,头上雪白的绢花落在地上。刚想弯腰捡,就直冲冲的倒在了地上。
了无知觉。
醒来在熟悉的地方,身边是熟悉的人。
“觅儿,辛苦你了。这几日大家都很累,你还守着我。”我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勉强笑着。
“阿姐什么话,再这样说我以后就不给你带杨梅酒了。”他红着眼。
还是那个喜欢哭的孩子啊。
我笑了笑,又感觉喉咙涌起一阵血腥味,差点咳出来。
觅儿皱眉,连忙把我扶起身又倒了一杯茶递到面前。“方才御医来过了,说阿姐你气郁于心,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吧。”
“好,多谢你了。”我说罢接过觅儿递过来的凉茶,大饮了一口才压下喉咙中的锈味。
“阿姐别难过···父皇会在天上庇佑你的。”觅儿放下茶盏,想了想斟酌道。床榻上的女娘脸色苍白,只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与父皇的接触也只停留在幼时,可父皇仙逝···我总感觉心中闷闷的。”
“毕竟是血缘之亲,生死诀别自是最痛苦的分离了。不过,阿姐还有我呢,我会永远陪在阿姐身边。”我笑了笑,眼神回应着觅儿的担心。
“觅儿倒是通透。”
天人两隔是最永久的诀别。
我抬头打量着这个许久没有踏足的地方--轩言居。柳娘娘,我与你许久许久没见了,我已经记不清你的样子了。
我突然恨这个时代没有照片,恨我看着古朴的画像也认不出你。
“如今内贼还没有查出来,我心不安。”
“阿姐怎么想的?”
“父皇的病在我云游时就在乡间医馆中见过,不是什么重病。但我回来的时候就熬成了这般模样,定然是有内贼在搅合。”
我继续道:“不过···已经这样了,也没法查了。只得先往前看。”我脸色发青,面上带了些愠怒。
我不再说话,心下除却悲伤还有几分怅然。
“我好多了,你也去歇歇。大哭包。”
觅儿脸红,连忙转身走了。
如今,原已各不相同了。璟儿做了皇帝,日后君臣有别,只希望三人的感情不要变动太多。
觅儿同璟儿一同读了许多年的书,定然也是有感情的。但从前一直被母后督促着忙着功课,作嫡子的风范。年少时同一间屋子受教时大家都还相熟,后来便少得见面了。
璟儿,一向都很辛苦。
我与父皇不算亲近,但心中都是这般空落落的。又更何况璟儿呢。
“绿意,你去同璟儿身边的巧忠说一声。让她多劝诫主子进食休息,切莫伤了身子。对了,顺便从厨房端一盅冬瓜丸子汤去。”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