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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鱼刺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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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仰跟白晓谦打招呼:“开学快乐!”顺便让他往里头让让,他要进去。
白晓谦挪挪屁股凳子:“开心个毛啊!快把你作业借我抄抄,课代表的作业抄起来真实不得劲儿!”
戚思把班级倒数第三放到一块儿的目的还真达到了。到达了一半。白晓谦的学习态度在符仰的影响下有一点提升,学习成绩也上来了一些。另一半柯岩那没成功。
符仰翻出他要的作业给白晓谦。
白晓谦哀嚎:“不是吧,你又写完作业了啊!”
白晓谦第一个抄的还是戚思的科目,符仰恨铁不成钢:“都高三了,明年就要高考了,你还抄作业呢!”
“嚯!你不会是戚思上身了吧!”
“要真这样,我就把你关小黑屋,作业没写完不许出来。”
“真不是我不写,你写不看看,不只这么多作业,是人能写完的吗?”
“我看了,”符仰有点小骄傲,“还写完了!”
白晓谦埋头苦抄,不忘怪罪符仰:“暑假叫你出来玩一次都叫不出来,不会就是在家没日没夜地写作业吧!”
哪能,作业是晚上写的,白天要去打工。
符仰说:“快写你的吧。”
他从书包里拿出所有的暑假作业,放在桌面上整理,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他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
他鼻尖嗅了嗅,问:“什么味道,好香啊!”
柯岩从臂弯里抬起头,皱眉道:“白晓谦,你大早上带什么东西来学校了?”
柯岩也闻到味了,他还没吃早饭,早上就带着这东西勾胃里的馋虫。
两人一提醒,白晓谦兴奋地去掏书包。
“差点忘了。”
他从书包里掏出个乐扣盒子:“我爸要出差几天,昨晚给我和我妈做了一晚上好吃的。这是他做的香煎三文鱼,可好吃了,我特意拿给你们尝尝。”
煎的这三文鱼是拿来当零食吃的,煎得干干的,每一块三文鱼用小袋子单独包了起来。
柯岩不客气,伸手就抓了两块,剥进嘴里。
白晓谦把盒子往符仰跟前送,符仰瞥了眼三文鱼,目光移到白晓谦身上带了点探究,他往前一点,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白晓谦:“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晓谦往后一躲,声音可没像符仰那样神秘,反而放大:“干什么,干什么?你是谁,你不就是班级第二十八名吗?”他把盒子收回去:“班级二十八名吃我的食物消化不良,是吧?”
“哎,等等!”符仰也拿了两个。
看白晓谦的神色不像记得的样子。也是,于太太办这种小事怎么会出差错。
不记得还专门带了一次三文鱼,符仰有点歉疚,嚼着鱼肉使劲儿夸:“真好吃,太好吃了!这简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肉!我爱吃三文鱼。”
“行了你!”白晓谦跟前后左右都分了一圈,自己也拿了一块吃,盒子最后到了柯岩手上。柯岩默不作声地吃了好几块。
“你再多说几句,全都进柯岩肚子了!”
柯岩留了最后一块,一块给符仰。符仰咬了一小口,想起什么,拿着鱼肉出去了。白晓谦在他身后说:“不是吧,我又不跟你抢!”
白晓谦收起盒子,跟柯岩说:“你偏心。”
柯岩:“……?”
白晓谦说:“最后一块不留给我。”
柯岩:“……”
他踢了白晓谦的凳子腿:“补你的作业去!”
符仰去七班,没在位置上看到人,半个身子从七班挪出来,看到自己在找的那个人身影就要进厕所。
符仰箭步冲过去。
厕所门口,文杉问:“你考试报名了吗?”
江千里点了下头。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塞进去了一大块鱼肉。
符仰本来想说上两句话,江千里身边的文杉脸色不是很好,他眨了下眼睛,卷起来时的风回班里去了。
江千里:“……”
他和文杉各自拿着拖把,文杉先进去了。
片刻两个拖把放进一个水池里,刚碰到一起,就听到文杉问:“你们俩什么关系?”
江千里侧眸,文杉知道符仰,而且他问过这个问题。
“朋友。”
“我也是你朋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拖把挤干净水分,江千里跟文杉回教室,文杉说:“如果我跟他之间,你选一个,你会选谁?”
江千里云里雾里:“选什么?为什么要选。”
文杉看他一眼:“你必须选一个!”
“有病。”江千里迈开脚步,甩掉文杉。
卫生做完,书发完,去就放学了。
符仰和江千里一起回家。快到校门口,文杉从后面跟上来,径直从旁边经过,瞧都没瞧江千里。
“咦?”符仰都纳闷,“他怎么不理你?”
不理他还能理解,但不理江千里这是头一回。
江千里:“……我怎么知道。”
符仰问:“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没有。”
“你肯定有!”
江千里也很奇怪,他跟符仰说文杉问他的问题:“他问我,你和他,我选谁。”
符仰惊呼:“还跟我有关系呢?”他想了一阵:“我就说他对我有意见!”
“没有,”江千里说,“别瞎想。”
符仰想了一阵儿,想不明白。他贴近江千里,像是说悄悄话一般:“那你会选谁啊?”
江千里:“……”
符仰摸摸鼻子:“我就是好奇。”
两人走回家,没注意身后跟着一辆黑色奔驰。
回到家里,符仰去做饭,江千里刮土豆,符仰“哎哟”了声,抢过江千里手里的刮皮刀:“你皮刮这么厚,土豆都后悔长这么大。”
江千里:“……”
这时手机来电铃声响了。
文杉说:“你下来下。”
话没说清楚,江千里今天被文杉那态度和那几个问题搞得都没耐心了,他没说话。
符仰还好奇地看了眼。
文杉又说:“我在青青路,你下来。”
江千里走到窗边,窗户下有辆黑色汽车。他脸上浮现一点不搭明显的怒意,对符仰说:“我出去下,很快就回来。”
符仰说:“不用太快。”
江千里:“……”
他一见到文杉就问:“你跟踪我?”他从来没跟文杉说他住到了这里。
这事是文杉不对,文杉弱弱地找借口:“不是,司机兜风带我兜风带到了这里。”
文杉咬了牙,不信就不信,“你怎么和符仰住到一起了?多久了?”这语气像是质问。
见江千里不说话,文杉降低了语气:“你怎么不回家?”
江千里说:“家里发生了点事。”
“什么事?”
江千里不想说,但也不想因为这个跟文杉闹不愉快:“我嫂子。”
“你嫂子怎么了?”
这就是文杉和符仰不同的地方,就算是金敏突然出现在符仰面前,符仰也不会问“你嫂子怎么了”。
江千里脑子里转了转,长话短说:“她不想让我上学。”
没说太多,剩下的文杉或多或少地想到了点江千里住在这里的原因。
他问:“你为什么不找我?”
“找你干什么?”
“找我帮你啊,你可以来我家住啊。我家有那么多房子,你想住哪间住哪间。”
“不用了。”江千里说,“我需要帮助的话,一定会向你开口的。如果我没有说,那就是不到需要帮助的时候。”
“可是你为什么找符仰帮忙?”
符仰在窗边摘叶子,小白菜爆盆了,得赶紧吃掉。往窗外一望,就瞧见了楼下的两个人。他好像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气氛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让江千里怎么回答,比金敏的难说多了。他明白了,就是说来说去,还是符仰的原因。
有时文杉在他表现出来的对符仰的态度让他不太舒服,但因为是朋友,他都没有计较。
江千里说:“我说过了,我如果有需要,也会找你。”
“你现在就是有需要,”文杉说,“你跟我去我家。”
江千里心累:“谢谢。不去。”
这个回答在文杉的预料里,他打开副驾驶拿出一个纸袋,递到江千里身前:“那这个给你,你自己去租房子。”
江千里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预料的情节真的来了。这么大一个袋子,都够江千里租房子租到大学毕业了:“我不需要。”
他转身就走。文杉拉住他,又把钱往他怀里送。江千里挣脱手臂,躲开,呵斥一声:“文杉!”眼神严肃而冷冽。
文杉定住,对视一眼后,他看着江千里身影离开视线范围。
符仰像吃瓜一样,好像不太礼貌,又忍不住在窗边观望,小白菜都被薅秃了,当看到纸袋子里的粉红色时,直接把一颗小白菜整个拔了出来。
江千里回来时,符仰在洗菜。
符仰忍了又忍,问:“他为什么给你那么多钱啊?”
江千里目光一顿,厨房里没他能干的事,他把符仰的笔记翻出来看,目光在秀气的字上一顿,说:“他家钱多。”
符仰点头赞同:“真的好多。”
“想要?”
“想。”符仰说。当然想,想想又没什么,实话实说。
江千里说:“以后我送你。”
“真的?”
“真的。”
符仰嘻嘻笑起来,管他真的假的,他现在听着高兴,仿佛看见大把的钞票长了了翅膀和腿向自己飞奔而来。
江千里以为文杉跟他这顿莫名其妙的矛盾要闹好久,转天文杉就像没事人,跟以前一样,跟江千里同进同出,还帮江千里去占篮球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