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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对峙 姚 ...

  •   姚窕一时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强笑着道:“爷说什么?”

      “你下晌在碧云轩见了谁?”高冶手往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贴去。

      姚窕下意识想挣开他的怀抱,思忖过后,反靠在他的肩上,低低地说:“只不过在碧云轩喝了几盏茶,并未见谁,爷怎么这么问。”

      几日未与她说话,高冶心中是思念的,但这份思念因她的谎言而慢慢冷却下来,唯余心冷。

      他扣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开一些,望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想说的话凝滞在心头,最终,他叹了口气,靠近她的唇:“窕窕,你是我的人。”

      他吻上来,细细啄着她的唇,姚窕微微蹙起了眉,捏紧了被角,心中煎熬,又一阵阵反胃,但她忍着,随他索取,他的手顺着腰肢往上,姚窕按住他的手,僵着身子,强笑道:“爷,大夫说了,要养着的。”

      他收了手,埋在她的脖间,又去寻她的唇,一吻再吻,却不似从前那般有所回应,他收了动作,看她的眼睛,见她紧紧闭着双眼,一副忍受状。

      他心里那簇火又死灰复燃,手下便用了些力,姚窕睁开眼,对上他淡漠的眼睛,她心中一慌,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握住他的手温声道:“爷,我累了,想歇下了。”

      高冶去揽的她的肩,又被她不经意一躲。

      他便收了手,心里的火翻滚着,他用理智压下,他知道,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也许还能如从前那般,若是捅破了窗户纸,反而彼此心里留下芥蒂。

      他起身往外走,又停住了脚步。

      心中的怒火快要吞没自己,高冶极少有愠怒的时候,因此这种似乎要毁了一切的情愫袭来的时候,他不知道如何去控制。

      他转过身,又走回来。

      看见姚窕冷淡的脸,他再也抑制不住,开口问道:“你和秦贽,是从何时开始的?”

      姚窕面色苍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抬头委屈地望着高冶:“衡舟哥哥,我与秦大人能有什么关系,您在说什么?”

      高冶面无表情:“今日你不是还与他在碧云轩喝茶吗?”

      “没有的事。”姚窕心如擂鼓,一时不知能说些什么,他这般问,是派了人跟踪她?

      “衡舟哥哥,是不是谁同你说了什么?你为何不相信我?”姚窕跪坐起来,双手拉住高冶的手。

      高冶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沉沉:“这是暗卫亲眼所见。”

      “爷,你派人跟着我?”姚窕垂下眼帘,强撑着身子。

      “我派暗卫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高冶的影子罩住了她,她的身子在那灰影里似乎更加单薄,她终于开口说话,有些颓丧:“今日与秦大人见面,是事出有因……”

      高冶笑了下,笑声清隽,他坐下来,冷眼望去:“是要将从我书房中寻到的供词交给他吗?”

      姚窕捏紧了拳,抬眉看去:“原来那日让我去书房取文书是你的圈套。”

      “你若未存二心,那便不是圈套。”

      高冶看着她,她冷着脸,背挺得很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叫他想起诗文里喝了灵药要飞升上天的仙娥。

      他心被揪着,他不能接受她要离去,哪怕只是一个念头。

      这样想着,他倾身向前,将她揽入怀中,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仿佛只是一尊泥塑的像。

      愤怒过后便是慌乱,高冶伸手扣在她脑后,一下一下轻抚。

      “是不是为了谢他救过你,是不是秦贽威胁你?”他的声音仍是那么好听,如松下清泉,清明温和。

      姚窕默然,眼中灰败一片。

      她实在厌恶这样的自己,这样的生活,整日活里在欺骗和逢迎里,用尊严和身体去苟且求生。

      有时候她想,她总是认为秦贽薄情,高冶虚伪,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但她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她不说话,高冶就愈加心慌。

      “窕窕,你是我的。”高冶捧着她的脸,她的冷漠刺痛了他,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剜出来,“你可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便心悦于你,那时我刚成婚,只恨为何不早些遇见你。”

      他吻她的唇,姚窕别开了头,依旧沉默着。

      “你说你心悦于我,你可知我有多高兴。窕窕,你心里是有我的。”

      她刻意接近自己,他不是不知道,他也曾克制过。

      高冶深深吻她,舌尖撬开她紧闭的唇齿,去汲取她的温度。

      姚窕咬他的嘴唇,他吃痛,却不曾放开,她用尽了力气推他,他却抱得更紧。

      “放开我!”

      姚窕语气中的厌恶令他呼吸滞涩,他吻得更深,几乎让她窒息,姚窕手脚并用,被他用身体箍在床上,他的手褪去她的中衣,姚窕又惊又惧,倍感屈辱,眼泪夺眶而出,她哭道:“高冶!你害死我的家人还不够,现在还要欺辱我!”

      高冶停住了动作,姚窕却哭得停不下来:“你这个禽兽!我兄长待你如手足,你却暗害于他!”

      高冶神色变幻,似有一瞬的慌乱,最后重归镇定:“是不是尤令缇同你说的?这只是些胡话,不可相信于她。”

      “那你为何与周则来往甚密?”姚窕泪痕未干,质问道。

      高冶冷笑一声:“谁同你说的这些,尤令缇?还是秦贽?”

      姚窕被他扣住手腕不得动弹,讽道:“伪君子。”

      高冶俯身,轻吻她的脸颊,低声道:“窕窕,你为何相信他人的话,却独不信我?”

      他的左手将她的手腕扣在头顶,姚窕挣扎,蹬着腿去踹他,被他控住双腿。

      “你放开我!”姚窕泪流满面,愤怒与屈辱淹没了她,她却没有力气去反抗,“我恨你!我恨你!”

      “如果不是我!也会有别人!”高冶忽然怒起,眼眸深处的理智已被吞噬殆尽,他平复了情绪,望着姚窕,“姚家的案子,若不是我,你以为姚家的族亲家仆能活下来?你以为你和你的母亲妹妹能留在京城?罪臣家眷,流徙千里都是轻罚!”

      姚窕看着他,仿佛看着仇人。

      见她如此,高冶脸上的神情甚至有些扭曲,他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在她耳边吻了一下,轻声道:“窕窕,这世上总有许多事身不由己,都忘了吧。”

      泪珠从姚窕眼角滑落,他轻轻吻去,他抱着她,吻她的唇,姚窕挣扎,他按着她,不管她的眼神有多么厌恶自己,他仍是痴迷地望着她:“窕窕,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他迫着她,索取着欢愉,她的抗拒她的冷漠让他心痛,但她在怀中实实在在的温暖又令他安慰,末了,他紧紧抱住她,看见她眼中的自己,迷乱的失态,他低下头去,埋进她的颈窝。

      这一晚上,他箍着她,睡去了。

      翌日很早便醒过来,他忆起昨日,像一场梦魇。

      高冶轻吻她的发顶,知道她也醒了,便附耳过去说:“窕窕,我们早些成婚罢。”

      姚窕不说话也不动。

      等高冶起床,她仍是朝里躺着,高冶替她盖好被子,柔声道:“我今天会早些回来。”

      没得到回应,高冶仍旧穿上衣服走了,出了门吩咐哑伯:“今日开始,派两个人守着她,不许她出去,也不许人来见她。”

      高冶走后,姚窕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四下静静的,她坐起身来,将散落在四处的衣服拾起穿戴整齐,往外间走,磬竹并不在外间。

      姚窕开了门,看见两个暗卫守在门口。

      她才迈出一步,便被两人拦下来,说是高冶有令,让她在屋里静养。

      磬竹一直在不远处候着,听见声音走过来,满脸忧心:“小姐,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姚窕低垂了眼帘,低低地说:“我要沐浴。”

      她又看磬竹一眼:“磬竹,去把大夫开的药熬来。”

      磬竹会意,忙去了。

      等沐浴洗漱后,姚窕喝了避子药,夜里没睡好,歪在榻上又睡了一觉。

      醒来看见桌上摆了饭菜,她本没有胃口,但想起妹妹,才起身垫了几口。

      纵然意志消沉,她仍是要为自己和妹妹打算。

      如今她和高冶已经到了这般境地,在他身边再待下去恐会生变,如果为了报复他,将自己折进去,反不值得,不如早早筹谋如何脱身。

      但磬竹不能进来,她也不方便当着那两个暗卫的面和磬竹说话。

      姚窕眸中沉寂下来,想到昨晚的耻辱,眼眶泛红。

      现在只有打消高冶的怀疑,才能走下一步,至少,要让磬竹可以出入房间。

      她还是要继续委身于他,逢迎他,讨好他。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过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

      一滴泪落在手背,姚窕擦去,她起了身,挑了身鲜艳的衣裳穿好,坐在镜前挽发描眉。

      傍晚高冶早早回来了,站在姚窕卧房前心中有些忐忑,问了她今日的情形后,抬步而入。

      里头静悄悄的,没点灯,他走进去,看见姚窕坐在榻边,窗子支起一点,她望着那个缝隙发着呆。

      他走过去,坐下。

      “窕窕,我回来了。”他去握她的手,被她一躲。

      他眼神黯然,不再碰她,两人这般在黑暗中坐着,隐隐约约,听见她抽泣的声音。

      高冶心被一揪,终于拉住她的手,冰凉凉的,他伸手关上了窗,柔声道:“窕窕,我……”

      高冶点了灯,去看她的脸,见她脸上泪痕未干,娇美柔弱。

      他抬手去触她的脸,她没躲,他轻轻拭去她的泪,心疼道:“是我不好,别哭了。”

      高冶伸手揽她,姚窕顺势入怀,抽噎着,高冶轻抚她的背。

      “对不起。”

      高冶只觉得怀里的身子软得像春风中的柳条,他渐渐意乱情迷,吻去她的泪,吻她的眼角,又去寻她的唇,她没躲,高冶沉闷了一整日的心终于急急地跳动起来。

      他抱着她在榻上行了一回,最后她有些喘息,极轻地问:“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窕窕,现在外头很乱,你便在家里好好待着可好?”高冶摩挲着她的手指。

      “……那总得让磬竹进来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太闷。”姚窕说着又有哭腔。

      高冶被她哭软了心,忙应下来。

      第二日磬竹被允许进来侍奉,端了药来,姚窕一饮而尽。

      虽喝了药,心里却总是七上八下。

      她问磬竹:“药可还有?”

      “就剩两副了。”

      “再去拿几副。”姚窕叮嘱道,声音极低,“往后若后头角门有人找你送绢花,记得去拿来,那是宜儿送信来了。”

      磬竹忙点头。

      姚窕本想让磬竹去找秦贽,转念一想,现在又实在不是好时机,便准备过些日子再做打算。

      磬竹出了卧房,没过多久回来了,满脸急色:“小姐,他们不让我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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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岁辞纪事(女扮男装)》 ,父师兄一体机控制欲爆棚大家长x女扮男装钝感力十足小怂包,求收藏呀 《窕若云间月》 番外掉落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