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许了个愿》21-30 “初吻，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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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忙得焦头烂额的一天，差点忘记了晚上七点半的聚餐，外面热热闹闹的围在一起，我端着咖啡杯去茶水间，江柠走过来，揉了揉肩膀，"累死。"
"谈判失败？"
"别说了，压根就没给我谈判的机会，交待了一堆事情，人就跑了。"
"他就是故意的。"
看着江柠跺脚，我喝了半杯咖啡。
"准备出发了，姐，还喝咖啡提神干嘛。"
"是不是说，待会我们聚餐的时候，雷琛不在。"
"难说，他不来我们自己吃更好，走吧，反正都到点了，先吃饱再说吧。"
就这么被江柠架着手臂出门。
地面湿漉漉的，刚下完一场雨，冷了不少。
上班通勤基本就是西装，所以也刚好能御寒。
坐在包间里。
选了猪肚鸡汤和麻辣底料。
江柠接了电话，回来就喊上菜吧，耸耸肩，"很遗憾，雷董还在忙，让我们先吃。"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没事，我们可以打包。"
我凑到江柠的旁边，"怎么样，一天见不到人。"
"我才不要管他呢。"
汤滚开，有人开始给大家盛汤，放在玻璃桌上，慢慢转动。
"真好喝。"
"我宣布，猪肚鸡是我今年的最爱。"
"你啥都最爱。"
"哈哈哈哈。"
牛肉真好吃，我吃了好几片。
江柠又开始回复信息了。
"怎么着？忙完了没？"
"没回呢。"
"要不你打包给他，送温暖。"
江柠瞪我一眼，又给我夹了块鸡肉，"多吃点，反正他请客。"
"不行，我不能再吃了，得上个洗手间，有点撑。"
"去吧去吧。"
22
找了找也没找对位置，索性走到前台。
"你好，洗手间在哪里呀？"
服务员指了位置，顺着他指路的方向，我略着带过旁边几桌，黑色的卫衣连帽，桌子上搭着件薄外套。
他正低头吃着东西，旁边冒着热气。
从这边看到的侧脸，是有点生人勿近的感觉。
我返程回包间，找到那张校园卡，捏在手里，走到前台，探着脑袋，"你好，可以麻烦你把这个东西给那边黑色卫衣的男生吗。"
"是那个吗？"
"嗯额，麻烦你了，谢谢。"
接着我赶紧去洗手间，反正也没什么交集，把卡还回去，省得占据我地方。
就怕哪天不小心弄丢了他来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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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有位女士让我帮忙转交这个东西给你。"
滕往低头看了眼对方手里的校园卡，侧过身后往四周巡视一翻，"她人呢。"
顺着目光，"哦，她只是给我卡就走开了。"
"谢谢。"
舍友几人吃瓜上线。
"怎么回事，你丢了校园卡？怎么没听说啊。"
"没丢。"
"那你不就是白交钱了吗，我记得你昨天才申请补办。"
"没事，他可以有俩卡。留着下回用。"
"傻逼，第一个会被销卡的。"
一个被拍了脑袋。
“干嘛老打我。”
“你蠢。”
23
滕往左顾右盼没见着人，埋头继续吃。
等他看到人出来，就走了上去。
“钱退回来了，收款码出一下，我把钱转你。”
我走在队伍的最后，佯装不知道，抬起头来反问，“不是有微信吗。”
“你微信转我好了。”
滕往静静地站在桌子边。
“删了。”
“钱我不要了，就当给小狗的，你多给它买点好吃的。”
“没事我先走了。”
没等他回答，我就往前走。
滕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静静地看着她背影。
越走越远。
江柠回头看眼人，凑到我这边八卦，“可以啊你，又逢春了？”
我还不至于这么饥渴好吧。
嘴上却胡说八道，“弟弟就是讨人喜欢，要不你甩了你家那位，这么可爱的弟弟你争取争取。”
霍琛的车在这个时候停在了对面，他给江柠打电话，“上车。”
我冲着她笑，却被江柠拉起手臂拖着我快走。
“别管他，我又不是他的宠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真是任性。
霍琛的电话没再打过来，车也只是的跟着我们后面。
下一秒手机微信弹出新消息。
【通过一下，刚刚没反应过来，这个钱我还是得转你的。】
这人，真是够执着。
我给他通过，【行吧，弟弟。听你的。】
等上了车之后，收到了他的转账信息。
要了。
接着他回了句，【可是姐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随便拿我开玩笑。】
这是被他听到了？
……
小男生就是脸皮薄，能理解。
【谨记于心。】
24
我以为我和滕往不会再有往来了。
没想到，他倒是像什么都没发生，微信总是嘘寒问暖。
来例假我在公司疼得躺着都难受，滕往刚好说在我公司附近，问我要不要下班和他一起吃饭。
【没胃口。】
他：？
怕他误会，我给他解释，【来例假，难受。】
他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
也确实没再收到他的信息。
撑了好半会，他说买了东西放公司前台，让同事拿给我。
暖热的红糖水，还有暖宝宝贴。
但我没有感谢他，他做得有点多余。
他什么心思，路人皆知。
吃人的手软。
【弟弟，以后不用做这些。】
许久，那边回复。
【一定要和我这么说话吗？就不能对你好？】
我不想和他扯。
直接删掉了。
不想害人。
再次见到他，是参加滕氏集团的周年晚会。
他穿着高定私服，坐在滕老的隔壁，对面坐着滕也。
时而抬眼望望周围，不久一女生落座，是上次喊他走的那个女生。
滕往和她低声说着话，女生落落大方地抿唇笑。
正准备转身。
江柠正好手挽着霍琛款款走向我。
“愿愿，陪我喝喝酒？”
见她挤眉弄眼的求救信号，我答应的干脆。
霍琛拍拍她手背。
“别喝太多。”
等他走远，江柠把我拉到一旁，拿了酒，就递给我。
“昨晚听霍琛打电话，段诚也会来。”
“哦。”
她仰头喝完一口，“看来你是真的完全放下了。挺好的。”
我浅浅抿了口酒，“我记得你说过，滕也和滕往不是亲兄弟？”
我调查过，滕也是私生子，但滕老对他一视同仁，甚至把公司交给他打理。
滕往无心恋战。
“是啊，怎么了？”
我望着滕往那边，打量着他，又审视着滕老。
所以如果滕老给钱，是因为滕也。
我放弃参加竞赛，名额分给了他，但师母说对方拒绝用另一种方式弥补，那为什么当年还是有了奖学金。
逻辑是相悖的。
估计另有隐情。
我想知道为什么。
江柠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在想，你今天怎么穿高领？”
我作势去拉她的衣领。
她心虚，赶紧后退一步，我想笑。
“连你这样心不在焉的人都看出来，完了。”
我继续喝酒。
目光打趣着她。
段诚、霍琛一群人围绕着滕老，觥筹交错。
我四处寻找着本不该缺席的人。
江柠凑我耳边，笑得不怀好意。
“有人一直盯着你看。”
她借口说要去拿吃的，就兀自走开。
25
“是在找我吗？”
我的心口咯噔一下，那道熟悉的声音我如今再听到竟然有点难过。
对他好像总是苛刻。
等他走到我面前。
我从旁边拿起一杯酒递给他，他那炙热的眼神，我不得不先扯话题。
“喝酒吗？”
他并没打算接过。
只是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我，一直就这么看着，我败下阵来。
“不喝算了，我自己喝。”
他摁着我喝酒的手，“为什么删掉我。”
“你很讨厌我吗？”
“还是因为上回我没答应你，你就对我这个态度。”
我松开被他触碰的手。
礼貌点头。
“为我之前对你的失礼抱歉。”
酒杯递给他。
他接过仰头喝光，还被呛到了。
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能喝就别喝，弟弟。”
我这人蔫地坏，这时候不仅没帮忙，还取笑他。
“我酒精过敏。”
我想要确认他是不是骗我，他开始挠脖子，难受地看着我，眼睛汪汪的，我才慌乱地伸手去扶他。
“别挠。有带药吗。”
“车上有。”
在车里给他找到了药，他吃了。
安静地靠在车上，解开领带，扔到一旁。
“要送你去医院吗？”
“我休息会就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
下一秒，车锁被“啪嗒”锁上。
“陪我一会，好不好。”
不远处段诚走了出来，在打电话，来回踱步。
这个时候也不适合我出去。
“好啊。”
我脱了高跟鞋，反正也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滕往的手机响了。
“你帮我看看是谁。”
我凑近看了眼，“你哥。”
“帮我关机。”
“为什么不接。”
他眉头紧拧，“不想。”
行吧。
江拧给我发信息。
【你把滕往拐跑了？还回来吗。”】
【不知道。】
过了半小时，滕往像是睡着。
我撑着身子，悄悄伸长手臂去开他那边的锁控键。
就差一点点。
被他一把抱住。
“放开我。”
滕往随意地看着我，车里灯光晦暗，暧昧挑明。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不怪我。”
26
“男女授受不亲，放开我。”
我只能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距离太近，我车开脸，身体却因为触碰着他，脑神经都死掉了。
“我有问题问你。”
“快说。”
“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我拒绝。”
“为什么？”
“差距太大。”
“舍得放手了吗。”
我逼着自己清醒过来，用最快的手速按了开锁，又从他身上抽离出来。
“别惦记我了，我和你不可能。”
推开门下车。
屋内的人正好走出来。
看到我都用审视的目光。
江拧朝我跑过来。
“怎么这么巧？你是算着时间下车的吗？怎么了，你们都在车上做什么了？”
我转头看向霍琛。
他在低头和段诚说话，段诚看着我，怀疑又不可置信。
“柠柠，我和他不可能的。”
“为什么？”
“我对他没感觉。”
滕往站在我身后，“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滕老看在眼里。
让人拉走滕往。
他像具失去力气的稻草，颓废又破碎。
“愿愿，上我们车吧。”
“好。”
被抽走力气的不仅是他的。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眼滕老。
总是觉得莫名的熟悉感，却无从知晓。
27
半个月后。
父亲在家楼下堵我，就是要拿钱，不给钱不走。
电话轰炸，信息轰炸。
“要多少？”
“10万。”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和他的关系了。
“爸，我给你20万，咱们断绝关系吧。”
“50万，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
嗯。
用50万买断亲情，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好，这周五，钱会打到你的卡里。”
“我们就再无关系。你也不能再骚扰姐。”
他爽快的点了点头。
今天我生日。
我想，这也算是他给我的一份礼物吧。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人生这辈子，莫过于如此吧。
你我再无瓜葛。
“汪汪汪～”
我低头一看，是滕往的狗。
他跑过来“他不是你爸吗？”
我想说他已经不是了。
但觉得没必要解释太多。
“你怎么在这里？”
他挠挠头，“路过。”
“我还以为你来找我。”
滕往怔在原地，“我来给你送礼物。”
他从裤袋抽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看看。”
是一条项链。
“姐姐，生日快乐。”
这世上是不是有一种人，怎么填都填不完的坑，又有一种人，怎么推都推不走，哪怕我对他说过不好的话，也不生气。
“或许你给小女生，他们肯定喜欢，你的这些糖衣炮弹。”
“所以你喜欢吗？”
“回去吧，很晚了。”
“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你，那种熟悉感总是围绕着我，我没办法忘掉，喜欢就是喜欢，我想对你好，所以哪怕你一次次的拒绝我，都动摇不了我丝毫。因为爱一个人，就是想她过的好。”
“今天是你生日，我想你收到礼物会快乐。”
“我也不需要你一定要给我什么，我什么也不缺，我做的就是遵从我的内心。”
少年的眼里洋溢着浓浓的的真诚。
让人烦躁。
我伸出右手，“行，我收下。”
他把盒子郑重地放在我手心里。
我盯着他的脸，“还有别的吗。”
“你还想要什么？”
“你。”
28
我把人拉去了酒店。
看着他那身材，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点太装了。
薄肌，劲腰。
“公狗腰。”
上手才知道，人真的得尝点好东西。
什么仁义道德，统统都滚蛋。
“姐姐，生日快乐。”
“我是你的。”
他不能喝酒，不然我真想给他灌点酒。
我用手蒙住他眼睛。
压着他白皙光滑的肌肤，轻轻吻住他的唇。
我喝了点饮料。
嘴里香香甜甜的。
他并没动作，就喜欢被吻？
我轻轻地痴笑。
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摁住他的公狗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晕红的脸。
像天边的火烧云。
烧着我的心。
很快，就被他压在身下。
床很软，滕往进来的时候我喊了停。
他根本听不进去。
像头发情的野兽。
“抱紧我。”
我不得不腾出两只手搂紧他的脖子。
缱绻旖旎。
我掐着他腰，下了重手，指甲掐进去肉里。
“姐姐，我第一次。”
“给你了。”
……
29
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散了架，酸痛无力。
裹着被子找衣服。
我抓了抓凌乱的发型。
随意套上衣服。
望着熟睡的滕往，我没多想，整理好仪容就关上了房门。
滕往醒来发现空无一人。
给我打点话。
“怎么走了也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这么香，不忍心。”
“今晚我请你吃饭。”
“有事我要确认下。”
我能听到他语气里的紧张和期待。
但我没往下想了。
“好。”
前段时间申请的调往总部申请总算批下来。
霍琛问我。
“还是决定要走吗？”
我毅然决然的点了头。
“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
“怎么这么急？”
“怕不走就走不了。”
30
飞往上海的航班延误了一小时。
滕往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的时候，飞机还没起飞。
“你到哪里了？我等你半小时了。”
我知道他想确认什么。
“弟弟，要不我们算了。”
说完我就挂断电话。
短信通知可以上机了。
坐上飞机，扣好安全带。
手机设置关机。
来到一个举目无亲的城市，我几乎用了所有的时候放在工作。
半年后。
江柠来找我的时候，我憔悴了很多。
“你怎么回事呢？”
“没事，就是太忙了。”
江柠告诉我。
“知道吗？滕往一直在找你，你真的不打算给他机会吗？”
“还是说，你不喜欢粘人小弟弟？”
“他会想清楚的。”
“为什么啊？愿愿，我总感觉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想说的，算了……你放心，我绝对不说出去。”
我看一眼时间。
“我待会还要回去加班。”
她长吁短叹了会，“我真不懂你。”
滕往出现的那刻，江柠赶紧解释。
“愿愿，我实在看不下去，滕往太年轻了，我怕他会想不开。”
“我先走了，你们好好聊，一定好好聊。”
“好久不见。”
他静静地站在桌子边，神情恍惚又凝重。
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别来无恙。”
“你过得好吗？”
我垂着头，“嗯。”
“那就好，那就好。”
我盯着他的胡茬，憔悴的面容，我特别心疼他这样，“滕往。”
“你是不是特恨我？”
他咬着唇，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一口的喝掉。
“好了，别喝了。”
我摁住他的手。
“你不必这样。”
“滕往，我们不合适，年龄差，门不当户不对，哪怕在一起，我们也不会有好结局的。”
“你喜欢我吗？”
“我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对我这么好，我想，除了你，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但我并不喜欢这样的你。”
“我也不需要你的好。”
“你想怎么讨厌我，就讨厌我。”
“但是以后别来找我了，嫌烦。”
他拿起酒瓶，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喝。
液体顺着他脖子往下流淌。
最后酒瓶砸在桌上。
“好，我不会再来找你。”
他是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出去。
在那刻，我也知道，他的自尊心不会再允许他再出现我的眼前。
我们本就殊途不同归。
那晚是我犯了错，我不能再把这个错误延续，就让错误停止在他最恨我的时候。
我常常是那个拧巴的人。
滕也得到了那个名额，滕老出的奖励金额，我和他们，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滕往是不敢触碰的高枝。
他们的世界，讲究的商业价值。
一切都只看利益。
我不得不看清自己，放弃本不该觊觎的东西。
哪怕我也很痛。
可这就是我必须承受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许了个愿》21-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