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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解毒”(装柔弱小白花法师攻X好心肠暴力奶妈受) 又名:玩笑 ...

  •   空间阵法错乱穿越到东方国度的法师,一出门(x)就看见暴力奶妈在线揍人
      (感觉写了一些很怪的东西)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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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看准落点啊!”
      钻进阵法前爷爷殷殷叮嘱的声音犹在耳畔,一只脚刚踏出传送门的伽兰已尬在了原地。
      在伽兰试图转身回去之前,阵法的光芒快速闪烁了一下,然后无可逆转地黯淡了下去。

      2
      “救命……啊——!!”
      “我的胳膊……”
      “啊——!好疼……你这暴徒……!”
      “混账……唔噗!”
      “呃咳咳……”
      五声听不懂的惨嚎之后,是五个歪七扭八的陌生人抱着身体躺在不远处的地上滚来滚去。
      在那五个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奇怪长袍、双手叉腰、一脸怒意的高大男子。
      地上这五个伤员,就是方才男子一拳一个的杰作。
      男子的模样生得比地上几人要周正许多,但眉头一紧、浓眉一竖,就看着额外凶狠,似乎十分不好相与。
      刚出门就看见某男子在揍人外加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掉在哪儿了的伽兰,谨慎地退了一小步,趁着还没被人发现,悄悄猫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3
      乌靳很是恼火,非常恼火。
      他平生最讨厌三件事,仗势欺人,恃强凌弱,以及——
      赖账不还。
      今日事今日毕,现款现结是基本操守。
      “掏钱。”乌靳冷森森说。

      4
      拿着从那帮人身上搜罗出来的一袋银两,乌靳掂了两下,取出自己该得的那部分医药费,余下的多半袋刚好是这五个人赊欠店家的房钱。
      至于你问是什么医药费?
      ——自然是乌靳给这五人正骨包扎的医药费了。
      “你自己打的……你还收钱……”
      五人中不知哪个大着胆子嘟囔了一句。
      乌靳耳尖地听见了,立马“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转身:“不想治可以,来,我再给你卸咯。”
      五人:“……”

      5
      躲在一旁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伽兰也正满心好奇地瞧着乌靳。
      这个刚刚还在利索打人的家伙,转眼就熟练地给人治起伤来了……这又是在干嘛?
      伽兰忍不住一直盯着看,盯着男人把伤员都好好地治好打发走了,正在心里犯嘀咕呢,却不察对方忽然转头,正正看了这边一眼。
      看得入迷、已完全忘了趁机跑路的伽兰:“……”
      “呃……你好?”伽兰尴尬地挪出树丛,抬手先打了个招呼,然后指着自己,试图介绍了两句。
      乌靳皱眉瞪他。
      看着像是在示好……但这叽里咕噜的,说什么鸟语呢?
      伽兰也看出对方一个字都没听懂,不禁更尴尬了。
      尴尬之余,他还有点慌张。
      这鬼地方语言不通,他不知锚点,不知坐标,又该怎么回去呢……
      想着想着,伽兰不由沮丧地垂下了头。

      6
      乌靳不得不承认,这个奇装异服的异族青年十分漂亮。
      银灰色的头发锦缎似的披在肩上,细嫩的皮肤在太阳底下白得反光、亮得像凭空给镀了一层金晕,高挺小巧的鼻梁两侧是两粒蓝宝石般的眼珠,被浅色的、纤长浓密的眼睫盖着,垂眸时眼睫小扫帚似地稍稍扫下去,就在水灵灵的脸颊上投上了一层浅浅的阴影,看着好不可怜。
      还有鼻尖之下那嫣红稚巧的唇,软软肉肉的,微微向外嘟着,圆钝的唇珠翘出了一个极漂亮的弧度,看着又诱人又纯净。
      这么个漂亮的家伙,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模样,倘若放到外面去,还不知要被坏人骗成什么鬼样子。
      乌靳想管闲事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试着靠近了两步,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是谁?”

      7
      一通连比划带猜的交流下来,乌靳大概知道了青年叫伽兰,伽兰也知道了男人叫乌靳,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乌靳放弃了去理解伽兰那些深奥的手势(伽兰在解释传送门和魔法之类的事情),先清楚地同伽兰表示自己可以友情带他同行一段时间。
      伽兰连连点头,满眼殷切地瞧着乌靳,半点都不设防的样子,看得乌靳又暗自一阵唏嘘。

      8
      晚间,乌靳带伽兰回到城里,把白日里那几人欠的房费丢给掌柜,随即又开了一间房,硬拉着已被路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中间看猴、还一无所觉傻呵呵笑着四面打招呼的伽兰上楼去了。
      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
      乌靳颇不满地想。
      “乌,你……?”伽兰被乌靳摁到椅子上,见他背对着自己站着,似乎感受到了他不爽的心情,又歪头去瞧他的脸。
      乌靳瞥了他一眼,走到另一边坐好。
      “干嘛?你想问我什么?”乌靳没好气地问。
      刚学了小半日、只会了两个名字和几个词的伽兰当然听不懂这么长的一句话。
      乌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叹了口气,开始一点点从身边看得见的东西开始教起。

      9
      说是同行“一段”时间,可走着走着,这“一段”时间就从乌靳一开始打算好的最多半个月变成了三个月、五个月……至现在,已大半年过去了。
      伽兰的举止仍像个在蜜罐里养大的、长不大的孩子,总让乌靳有一种自己倘若离开半步、这家伙就可能被人拐了卖了的感觉。
      但这么长时间的教学当然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伽兰在语言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与乌靳几乎能无障碍交流了。
      之于乌靳,有了伽兰这个拖油瓶,也不耽误他四处流浪游医、赚钱访友。
      中秋夜与师兄弟小聚之后,乌靳又带着伽兰走上了南下的路途。
      “乌,附子是什么意思啊?”伽兰忽然想起来昨晚掺杂了许多医理药理知识、让他半懂不懂的聊天,遂好奇地问。
      乌靳随口道:“是种药,味辛、甘,性大热,有毒……”
      “有毒?!”伽兰惊呼。
      乌靳看他:“是药三分毒,有甚稀奇?”
      伽兰疑惑:“可我听他们都叫你‘附子’,乌,他们为什么这样叫你?”
      乌靳刚要回答,脑子里却忽然转了个念头,遂笑吟吟瞧着伽兰,改口道:“因为我有毒啊。”
      伽兰震惊不已。
      “有……有毒?”他小声重复了一遍,面上浮现出恐怖又挣扎的神色来。
      伽兰不由慢下脚步,上下打量乌靳:“哪里有毒?身上?手上?还是……”
      乌靳也跟着停下,转身看他,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这里有毒。”他说。
      说得既严肃又认真,伽兰呆呆看了一会儿,莹白的面上“腾”地泛起了一点红色。
      乌靳止不住大笑,扭头继续朝前走。心情更好了许多。
      ——这也是乌靳能忍受拖油瓶一样不能自立的伽兰这般长久地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
      伽兰逗弄起来,实在可爱得要命。

      10
      自打得知乌靳“有毒”,伽兰看乌靳的表情就有点不一样了。
      陪乌靳看诊,陪乌靳要账,陪乌靳揍人……虽然还是在陪乌靳做那些早就做惯了的事,但在伽兰默默看着乌靳发呆的时候,“纠结”,开始越来越多地积在他的眼中。
      在纠结什么呢……
      乌靳漫不经心地想,边把账单递到了家属手上。
      “这……这……”
      家属抖着手握着账单,在乌靳和账单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脸上阵白阵青,好半天才说出了半句话:“这也太……”
      “嫌贵?”乌靳挑眉瞪他,“那药方给我,另请高明吧。”
      背着一包裹白花花的银子,乌靳被一脸菜色的病人家属送出富丽堂皇的大门,扭头走了大半个小城,又到了满目贫瘠、低矮荒凉破败的另一个世界。
      伽兰每次来这种地方心里都打鼓,看到满街惨景,不禁更靠近了乌靳一些,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乌靳任他挂着,自顾自把背上的包裹拆下来,先随手给路遇的老婆婆悄悄塞了一锭足银。
      将所有来挑刺儿的刺头挨个揍了一顿,把银子都秘密散光了,又路遇这地方的地头蛇顺便敲打了一通,乌靳才拎着空荡荡的布袋子,头也不回地拉上伽兰出城。
      “为什么每次散完钱就走?那个书生不是还说要请你喝酒吗?”伽兰对此奇怪很久了,这回乌靳做了票额外大的,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乌靳转了转肩膀,边道:“不走,等着被人围起来揍吗?”
      伽兰吃惊:“啊?你做的是好事,谁会来揍你?”
      乌靳道:“谁破财谁来揍啊。还有刚刚那帮人——你没看见他们看我的眼神吗?那杀气藏都藏不住了。”
      伽兰疑惑:“你给他们送钱,他们也要杀你吗?”
      乌靳摇头:“我可没给他们送钱。我是给他们手底下的穷苦人送钱。这是侵占了他们的地盘,他们当然看我不顺眼。”
      伽兰有些担心:“那他们不会去找那些穷苦人的麻烦吧?”
      乌靳道:“他们不知道谁拿钱了谁没拿,能找谁的麻烦?倘若大张旗鼓去问,那是劳心劳力给我一个外乡人塑名声,更没必要。”
      伽兰懵懂地点了点头。
      乌靳瞧了他一眼,片刻又瞧了一眼,忍不住使力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这家伙到底怎么长到这么大的?谁能安心放你出家门啊?诶,说到这儿,你家到底在哪儿啊?”
      伽兰抬手护住自己的脑袋,小跑着离乌靳远了一点,又不说话了。
      每次都是这样,问起来历家世,伽兰就会闭紧嘴巴,死活不开口。
      唉……
      乌靳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总是要把人送回去的……伽兰这么个大活人,总不能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就砸在他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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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来这地方的头两个月,伽兰的确还天天惦记着回家的事。
      可随着同乌靳相处日久,伽兰日益觉出这地方的好玩儿来,便将回家的期限一推再推,甚至到了乌靳提起相关的事时,都止不住感到烦躁抗拒的程度。
      伽兰知道,自己这异样的心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乌靳。
      伽兰舍不得乌靳。他怕自己回去之后没机会再见乌靳,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乌靳是否愿意跟自己回去,甚至不敢在乌靳身边试着开传送门——
      万一被乌靳看见了,他该怎么解释?
      他若解释清楚了,乌靳非要他试试、要他回家怎么办?
      倘若他试成功了,却再也没法回到乌靳身边了怎么办?
      伽兰非常顾虑这个,以至于连魔法的事,他都没同乌靳提过。
      除此之外,伽兰还想要些别的。
      可是乌靳说……他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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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乌靳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事情做多了,即便小心谨慎、跑得再快,总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赶上冬末的小年节,乌靳开了个张,一口气拿到了百两黄金。正盘算着今天运气不错、之后可以再带伽兰去庙会转转,才转过下一个街角,面前就乌泱乌泱出现了几十个挟刀带棍的捕快。
      乌靳:……
      乌靳识趣地让开了一条路,可捕快们一拥而上,合力把他摁在了地上,其中一个还利索地解开了他的包裹,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金子,立刻高喊了声:
      “人赃并获!”
      乌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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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兰和乌靳一起被扔进了府署的大牢。
      伽兰眨着一双好奇宝宝似的眼睛看他:“乌,你这次怎么不打人了?”
      乌靳翻了个白眼:“大庭广众当街打官差?我还没那么疯。”
      伽兰看了看左右:“可是现在我们被关起来了。乌,怎么办?”
      乌靳也没办法。
      “我是大夫,又不是小偷。”乌靳深深叹了口气,“……我哪会越狱啊。”
      伽兰:“……”
      “指望这个府衙能有个青天大老爷吧。”乌靳最后说。
      “什么是青天大老爷?”忍了又忍,伽兰还是没忍住,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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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青天大老爷果然也是个稀罕玩意儿。
      乌靳趴着被人拖回牢里,丢在地上不省人事,臀股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伤口边缘还在一点点向外涌着血沫和血珠。
      伽兰看得心都碎了,跪坐在乌靳身边掉眼泪。
      乌靳缓了几口气,缓过了神,转头瞧他,虚弱道:“哭什么。”
      伽兰抹去泪水,忍着哽咽问:“乌,他们为什么打你啊?”
      乌靳轻轻嗤了一声,低声道:“我不认罪呗。”
      “什么罪啊?”伽兰哭着问。
      乌靳不想看他哭,偏头闭上眼睛,边道:“盗窃。”
      顿了顿,又道:“已经判了,看在我治病救人的份上,免于一死,发配充军。”
      伽兰不知道最后那几个词是啥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词。更何况乌靳伤口还大喇喇在这里摆着呢,一眼看去就知道很严重了……
      伽兰严肃地想,他得做些什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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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乌靳开始浑身发烫,神志也不太清楚了,一直闭眼昏着,伽兰叫他也没有反应。
      伽兰自觉不能再等了,先凝聚魔力起了个阵法,打开了一道从牢内转移到城外的传送门。又利用漂浮咒带乌靳走入丛林,把人平放到一处小溪边的平地上。最后施法卷起清水,清洁伤口、止血愈合。
      这些对伽兰来说算雕虫小技,都是法术课的基本,可对乌靳而言,简直就跟神迹一样——
      晕迷前还疼得钻心的伤口,区区一夜过去,居然已尽数愈合,连点疤都没留下!
      他们甚至还全须全尾地离开了牢房!
      饶是乌靳多年来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他原有的经验也完全解释不了眼前这种情况。
      ……那就只有同样来自于一团迷雾的伽兰,或许可以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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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乌靳刚要开口,就看见旁边的伽兰一脸惊恐地朝自己扑了过来。
      乌靳下意识要去接,却见伽兰忽然抬手,嘴巴动了动,念了个极复杂的什么,随即自己的身后蓦地传来两声重物堕地的声响。
      乌靳愣了一下,转身看了一眼。
      一条碗粗的毒蛇正正掉在自己身后,已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削断了头颅。
      乌靳:……

      17
      见识了伽兰凝水成冰、凭空生火、化气为刃、缩地成寸、枯木焕春种种神异之后,乌靳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是谁说这家伙被人一拐一个准、出门没人看着准会被坑到渣都不剩的?
      ——哦,是自己啊。
      这辈子看人都没这么翻车过的乌靳不禁捂住了眼。
      伽兰小心翼翼朝他身边蹭了蹭。
      “乌……乌?乌——”
      这叫法,听着跟哭了似地。
      乌靳忍不了,放下手望他。
      伽兰忐忑地抱住他的胳膊:“乌,你生我气了?”
      乌靳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伽兰又可怜兮兮地说:“你想赶我走?”
      乌靳顿了一顿,又摇头。
      “你厉害成这样,我哪能赶得了你……”他还小声嘀咕。
      伽兰晶莹的泪珠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那,那你觉得,我是妖怪?”
      乌靳:“……”
      乌靳勉强道:“没有。”
      他看着伽兰漂亮得不像人的脸,诚心诚意多加了一句:“就算不是人,你也该是神仙,不会是妖怪。”
      伽兰脸色一红。
      乌靳给他讲过神仙和妖怪的故事,他知道神仙是好的,至少在乌靳的嘴里,神仙比妖怪好。
      “我就是不大明白,你既然有这种本事,回家应该不难,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我呢?”乌靳问。
      伽兰愣了一下,呆呆瞧了他一会儿,又垂眸挣扎片刻,小扇子似的银灰色眼睫轻颤着忽闪了半天,突又扫开,露出其后那双蓝琉璃似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乌靳。
      乌靳被这双漂亮的瞳盯得有些不自在,几乎不敢长久对视,只能别开目光,假装淡定地看向一旁。
      却未察伽兰缓缓凑近了上来。
      然后,一双柔软温凉的东西软软地蹭上了自己的唇。

      18
      伽兰亲昵地蹭了好久。
      乌靳闭着眼睛,由着他蹭,蹭着蹭着,被蹭得有些失了神,还不由自主放了他细嫩的舌尖一点点敲进自己的齿间。
      上颚、舌尖、舌面、舌根……到处都被人笨拙地舔了个干净。
      很笨拙,很认真,像第一次、也像最后一次,无比耐心地一点点、一寸寸地试,异常贪婪、温柔而细致……
      乌靳被舔得脑子昏昏的,被人放开的时候,仍恍惚错觉自己还没退烧。
      伽兰抬手抹着乌靳的唇角,抹了又抹,抹得乌靳茫茫然回神,才发现伽兰居然在哭。
      眼泪珍珠似地成串地往下落,满脸的不舍与莫名的决绝。
      乌靳不禁咽了口唾沫,犹豫道:“伽兰……你……”
      伽兰吸了吸鼻子,强露了个笑模样,可笑也没真笑成功,就又满是委屈和不舍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太甜了……太甜了……一次怎么够呢?乌,我……我不想死,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乌靳:“……?”
      看出乌靳明晃晃写在脸上的不解与迷惑,伽兰抽噎着解释:“我……我中毒了……乌,可我……我不想死……”
      乌靳心里一紧,先捞起伽兰的手腕把了一会儿脉。
      ……怎么听怎么健康,半点都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瞥见伽兰边哭边恋恋不舍地凝着自己的唇,乌靳猛地一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曾经逗过伽兰,说自己有毒。
      ……
      乌靳忍不住又看了伽兰一眼,想开口解释,脑子里突兀地又冒出了一个更为“邪恶”的想法。
      毕竟才吻了那么久,他的身体还隐隐热着呢……
      “伽兰,我们医道上有一种偏门解法,叫做以毒攻毒,你知道吗?”乌靳鬼使神差地真说出了口。
      伽兰泪汪汪地看着他,乖乖摇了摇头。
      乌靳忍着笑,握住他的手环过了自己的腰,边牵着它向更下方探去——
      “这里更毒……你要试试吗?”
      “同源相融,只有这里,才能解你的毒呢……”

      19
      刚过了第二天,乌靳就开始深切后悔起自己鬼迷心窍跟伽兰开的这个玩笑。
      “解毒”倒也不用这么多次……
      边“毒”边“解”,健壮如牛也受不了啊……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解毒”(装柔弱小白花法师攻X好心肠暴力奶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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