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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任府哑巴少爷的风月轶事(哑巴美攻X卖身壮受) 那什么,我 ...
【以下正文】
1
“小人陈民,家徒四壁,卖身葬父,求老爷垂怜……”
“咚。”
“小人陈民,家徒四壁……”
“咚。”
“小人陈民……”
声音沙哑,像才狠狠哭过不久,然后一直喊话、一直喊,将嗓子磨成了砂纸一般。
语气僵直,像是已将一句话重复了许多许多次,重复到连词句的意义都消失了,只是在重复一个个毫无生气的字。
磕得很重,额头磕在地面上,像头骨与青石板直接撞上了似的,一下下敲在人心上,敲得人心都酸了。
任晏白有些不忍心,他拉扯了几下铃铛,示意停轿。
街上人流熙攘,来来往往的,却无一人为那个街边一边喊着“卖身葬父”一边重重磕头的男人驻步停留。
其中少数会匆匆看上一眼,但也只看一眼就罢,鄙夷的目光还占了多半,仅有极少的几人面上会露出些戚戚然的神色。
这许也谈不上什么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汉子生得一副高壮体格,看着很有把子力气,按说随便去哪里做工都能赚些小钱,日积月累总也该有点积蓄,哪有无钱葬父、沦落到街边求人卖身的道理?
任晏白打量了一会儿,抬步朝街边那汉子走去。
2
一双绣着如意云纹的黑色靴头忽然出现在了视野里。
陈民一愣,已磕得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木木的空白了一会儿,才想起该抬头看看。
陈民直起身子,仰起头,正正看了眼对方。
一个公子。
一个富贵公子。
一个俊俏、秀气、漂亮极了的公子。
真是好看啊……
3
真是好看。
任晏白心里也在想。
汉子的额头破皮流血,血红混着黑泥,丑兮兮地一片镶在额上,眼眶还带着尚未消退的红肿,嘴唇又干又白,脸颊上满是泪痕,大半都沾着尘土,伴着额上流下来的几缕血痕,看着尤其可怖。
但任晏白看得出,汉子长得端正,眉眼清亮,轮廓硬朗,拐折处略偏的一分圆钝,更平添了几分柔和气质。
身材也是极好的,宽阔的肩背,圆硕的胸脯,鼓囊囊地挤在小了些的麻布衣裳里,透过胸前被绷开的领口,还能清晰看到一条深邃迷人的沟壑。
更别提肉厚墩实的臀,精壮结实的大腿,短窄的裤脚和布鞋之间骨节分明的踝……
任晏白来回打量了好几遍,无声地咽了口唾沫。
若是擦洗净了,再好好养养,一定会是个肉肉软软、好摸好抱的模样。
4
美公子一直不说话,就直直盯着自己瞧,这让陈民忐忑不已,忍不住小声开口:“这位公子……我……小人陈民……卖,卖身……”
任晏白忽地抬手,朝后招了招。
一个持刀挎剑的侍卫大步上前,戾气十足的目光一扫,吓得陈民心脏一缩,满脸惊恐地噤了声。
但侍卫并未理他,反身将一根毛笔递到了任晏白手中,而后从腰侧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木板,铺好一张白纸,恭恭敬敬举在了自家公子面前。
任晏白快速写了几个字,侍卫翻过来看了看,道了句“领命”,才转向陈民。
侍卫昂头,冷声喝道:“说吧,你卖多少钱?我家公子买了。”
5
等签完了卖身契,陈民才知道,原来买下自己的主子天生嗓子不好、不会说话。
“你不识字?这可麻烦了。”管事皱紧眉头,“公子才吩咐,明日就带你一人去南郊别苑小住。你不认字,怎么知道公子想做什么呢?”
陈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慌张地僵在了原地,一时手足无措,只能呆呆瞧着管事。
管事看他一脸呆木的模样,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这般憨钝,难怪要卖身葬父……”管事小声嘟囔了一句。
事实也的确如此——
陈民少时生过一场大病,脑子烧得钝了,反应总比同龄的孩子慢上半拍。
长大后也想过做活挣钱,可不管是当佃农、当学徒、当帮工……陈民总要花更久的时间去学该怎么做,学会了也常忘,或者笨手笨脚,拿起这个就忘了那个,以致到处犯错,最后落得个被雇主赶出门的下场。
母亲去世的时候千叮万嘱让父亲看顾好陈民,等父亲也去世了,陈民彻底没了依靠,还是同村的先生看他可怜,给他出了个主意。
找城里的大户人家签一个卖身契。
做奴做仆、被打被骂倒不怕,关键是有一地傍身,有饭吃,能活。
陈民反应慢,但人很听话,性子很软,天性良善,知道先生是待自己好,于是认真记下,真进城去,在街边扎扎实实地喊话磕头。
喊到第二天,就有了一个好结果。
就是管事担心自己不认字,伺候不好主子……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陈民简单的脑袋里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他好好用心做,不会伺候不好的。
倘若非要认字……
他也可以学啊。
6
任晏白听了管事回报陈民不识字的事,倒不觉得怎样不便——
反正他特意“单独”拉陈民去别苑小住,原也不全是为了让陈民去伺候他的。
唔,说“伺候”其实也没错,至于如何伺候……
任晏白摆手示意管事下去,边将书册的图翻到了下一页。
画上依然是两个男人缠在一起,但场景却换了个新的。
任晏白打量着画面前方乱糟糟的桌案,眼睛倏然亮了一下。
7
次日依旧按着原定计划出发。
去的一路车队浩浩荡荡一长串,到了地方、把数个月的吃穿用度都在别苑安置好了,管事又同任晏白辞行,同陈民又仔细交代了一遍之后,带着十几辆空马车离开了别苑门口。
任晏白并非什么娇气蛮横、规矩奇多的那种公子哥,昔年还曾独自离家游历几年,自己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风餐露宿、粗茶淡饭也一样能接受。
陈民虽然有些呆,但至少做出的饭菜尚可入口,而且洗净之后,人高马大、壮壮软软地往边上一站,也十分赏心悦目。
看陈民又开始瞧着自己发呆,任晏白微微弯了弯秀气的眼睛,唇角带着十分温柔的笑意,伸手朝他招了招。
那笑容美丽得有些过分了,陈民望了半天,才想起这个动作的含义,蓦地涨红了脸,局促地朝前走了两步。
任晏白一点都不着急,耐心地等他过来,等距离近到能牵住手时,便握住他的手腕,柔和地将人往桌边带。
陈民被那只温凉细润、纤长有力的手指牵引着,迷迷糊糊坐到了椅子上,直到手中被塞进了一双筷子,才领悟到任晏白的用意。
“主……主人……”陈民红着脸开口,“我……我……”
管事刚走没半天,陈民再钝也记得很清楚,管事特别交代过,他不能和主人同桌吃饭。
主人?
任晏白新奇地瞧了陈民一眼。
他是主人家没错,但家里的仆从一般都唤他公子。不过这称呼从陈民的嘴里说出来,还怪勾引人的。
任晏白颇感受用。
任晏白先笑着朝陈民摇了摇头,又伸出筷子在碟沿上敲了敲,然后点了点头。
这动作委实模糊得很,放个多思多虑的在这里恐怕能想出好几种互相矛盾的解法,但脑袋简单的陈民就是直接领会到了正确的意思——任晏白在让自己别管那些、吃就是了。
真是温柔的主人啊……不仅救了自己,养了自己,还对自己这样好……
陈民想着,忍不住捧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暖暖热热的,像有什么熔掉了一样。
陈民捧心的动作自然落入了正密切关注着他的任晏白眼中,宽厚的手掌覆在宽硕的左胸脯上,压出了一圈柔软的凹痕,一看就手感奇佳,毫无疑问的绝世佳品。
任晏白喉头微微动了动,指尖禁不住用力攥紧了筷子。
8
因为害怕把人吓走,或者行到中途遭遇自己应付不了的反抗,头几日,任晏白一直苦苦忍着,装着一副温柔亲善、随和有礼的模样,先同陈民把日常的琐碎习惯磨合了七八分。
一个有意纵容贴近,一个真心努力学习,几日下来,竟也过得双方都十分满意。任晏白是惊奇在陈民真能照顾好自己、默契地明白他的想法;陈民则愈发喜欢自己温柔美丽的新主人,觉得主人就像故事里天上的仙子,只遗憾自己卑微若尘泥,不配做主人的凡间伴侣。
9
转眼进入了五月,天气愈发燥热,陈民里外忙碌,常常汗湿衣衫。
往日在家里时穿的都是粗布麻衣,遇到这种情形,裤脚可以挽着,衣襟可以敞着,甚至能上身赤膊、只套个褂子便罢,奈何眼下是在任晏白面前,陈民不敢放肆,只能日日穿戴整齐,热得浑身冒汗。
这天任晏白正在窗前读书,一团热气蓦地朝自己靠近,他转头一看,发觉是大汗淋漓的陈民正在给自己沏新茶。
意识到任晏白正看着这边,陈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里说着对不起,边拎着茶壶想往后退。
任晏白却随他起身,还贴近了几步,丝毫不嫌弃他似的,抬袖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
清冷好闻的香气一缕缕渗入陈民的鼻端,陈民止不住红了脸,一时又慌又喜,害羞地垂头,满心想的都是幸好本就体热、主人看不出来……
晚间,服侍任晏白换上寝衣之后,陈民忽然被牵住了手腕。
陈民疑惑地看向任晏白,就见他拉着自己走到一个衣箱前,打开箱子翻了一阵,取出了一件轻薄的夏衫。
是任晏白自己的衣裳,夏日里罩在外面的,上等的丝罗编织而成,还能看到暗纹和织金的工艺。
任晏白把衣裳交到了陈民手里。
陈民紧张地捧着,一迭声说“不敢”,想给他放回去。
却被任晏白一把盖上了衣箱的盖子,一脸认真地把薄衫塞进了陈民怀里。
陈民满腔感激难以言表,只恨自己嘴笨口拙,又不懂写字识字,没法和主人说清他的心情,感动地沉默了半天,才低头抱着衣裳跑出了任晏白的寝屋。
10
贵公子的衣服质料是不一般,轻薄透气,柔软亲肤,在阳光下流金溢彩,穿上跟没穿一样,小风一吹,就像能吹透似的,能将身上的热气全都带走。
虽然还是短小了一点,将将能系上带子,但也比穿自己的仆人衣服要好受多了。
陈民舒舒服服地在院子里忙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面上满是欢欣之色。
却不知任晏白坐在窗前,手未释卷,眼中看的却不再是书,而是某人丝罗薄衫之下,精壮紧实、隐隐绰绰的胴体。
11
半个多月过去,感觉自己和主人熟识了、关系足够亲近了,陈民终于鼓起勇气,同任晏白说了自己想学识字的事。
本以为这是个唐突的请求,谁料任晏白想也未想,竟直接点了头。
陈民大喜过望,一边又觉得自己真是上辈子积福积德,这辈子才能摊上这么一个好主人。
当天下午,任晏白就把人带到书桌旁,一笔一划,先教了两个人的名字。
陈民脑子钝些,小时候跟不上蒙学课程,上了几天就被先生劝退了。这回换成任先生来教,在先生十足的耐心下,陈民日日刻苦努力,白天晚上背诵复写,十几天下来,竟真叫他学会了百来个常用字,不仅会识,还能歪歪扭扭地写在纸上给任晏白看。
二人关系因此更加亲密,教学距离也日益缩短,从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渐渐变成了并排坐在一起,又渐渐成了一前一后——任晏白在后方环着陈民,握着他的手一笔笔教他写字。
浑然不知自己被心怀叵测的任某人“温水煮青蛙”、潜移默化间早习惯了这样接触的陈民丝毫不觉有异,反而感觉任晏白周身沁凉,靠在身后十分舒服,分开时还难免生出了些不舍与依恋。
任晏白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几天,第三次确实了这点的次日,他的手终于冲破了忍耐的限制,自腰间向上缓缓挪了几寸。
陈民正在一笔一划、紧张专注地写着“欢”字。
“喜”“欢”二字,就是他今天的功课,每个字都要练写百遍。
快写满第二张纸的时候,胸口处蓦地一凉,陈民被冻得打了个哆嗦,笔锋一歪,最后一笔生生错出了一横。
“啊……”他颇感可惜地轻轻叫了一声,踏踏实实打算再写一遍。
但那抹沁凉又贴了上来,陈民被激得一阵阵发抖,颤巍巍勾完最后一笔,才回头瞧了任晏白一眼。
“主人……”
眼看身前的壮汉子忍得眼眸含泪,鼻头微红,迷惑茫然地回头瞧自己,想抱怨又不敢抱怨,只能委委屈屈喊“主人”的样子,任晏白浑身一热,终于再忍不下去,手指猛地绷紧,用力扣了下去。
12
顺利开荤的任少爷自此本性尽露,拉着人试遍了自己在书上预习过的那些姿势和场景,时而疾风骤雨,时而温柔似水,哄得陈民又爱又怕、又喜又迷,迷迷糊糊地被吃了又吃。
陈民简单的脑袋想不了太复杂的事,他知道自己喜欢,知道主人好,知道这事叫人害羞但又舒服,于是总能又羞涩又坦然的露出既天真又勾人的情态,喜得任晏白爱不释手、恨不能把人疼宠揉搓到骨子里去。
如此这般,数月的别苑暂居慢慢变成了半年,最后硬是拖到了年关。
至于不得不回府后府内家长如何苛责呵斥、任少爷如何离席抗拒、年后干脆携妻离家远游、在城内如何留下了一段风月传奇等等诸事,就是后话了。
【END】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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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任府哑巴少爷的风月轶事(哑巴美攻X卖身壮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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