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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壮壮是水做的(贵胄美攻X乡间少爷壮受) 先爱后婚、 ...
我写的这么好吗?明明什么正经上马的涩涩都没有,详细描写的地方连衣服都没脱,就能让你们全都产生“我写了”这种误会?
【以下正文】
1
先是一个宽厚肉乎、又白又嫩、水润湿漉的手掌突然扒上了岸边。
然后五指微曲,用力绷紧,带出其后结实有力、肌肉贲张的臂膀。
被水浸透了的湿淋淋的白色薄衫黏挂在肘上,大半都脱落下来、漂在水面上晃来晃去,只余留下一点,半遮不遮地挂在一边肩侧。
在被布料略微勒出一条凹痕的软肉上方,是圆润的肩头鼓出的极好看的曲线,带动宽厚鼓囊、因用力而收紧的圆硕胸脯“哗啦”一下浮出水面,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被湖水润泽浸湿,在午后的阳光下莹莹泛光。
许是被支地上岸的剧烈动作惊扰,一股股水线循着起伏的线条滚落而下,其中有那么几缕划过柔软的腰间,缓缓没入了已湿透了的衣裳后的幽邃深处。
脑后的发髻几乎全在水中泡散了,散乱的黑发三五成缕、湿淋淋地黏在背后,纠缠在白嫩的肌肤和半挂在腰上的、已被水浸得近乎透明的白衫间,竟平白增添了些许浓墨重彩的艳魅味道。
——林其茂好不容易从水中脱险,全然顾不上整理衣襟,只气喘吁吁地跪身伏在地上,胸腹伴着紧凑的呼吸激烈的起起伏伏,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在一松一紧间,全身软肉颤栗弹动,像极了奶与蜂蜜做的雪白软糕,用勺背轻轻一推就轻颤不止。
恰巧过路、正打算救人的汪憬,盯着看了半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松开马缰,驱前几步,嘴里说着“你没事吧”之类不走心的安慰话,手已颤巍巍地覆上了林其茂的腰后。
啊——
温温凉凉,肉乎乎的,一掌下去,竟像握了捧水,豆腐一样嫩嫩软软……
“唔……”
呜咽似的压抑的低沉声音自下方而来,汪憬恍然回神,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半跪在了对方背后,两只胳膊紧圈着对方柔软的腰,手正扣在腰腹之间,着迷似地隔着一层衣襟揉捏着对方腰间的一坨软肉。
正推挤着自己腰际的粗壮大腿肌肉紧绷,此刻微微颤着、被半透明的白衫裹着,跟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满写着欲拒还迎四字。
汪憬脑子一热,情不自禁俯身,隔着湿淋淋的白衫,在对方臀股最挺翘丰腴之处,“吧唧”亲了一口。
2
林其茂已经吓懵了。
他才从湖中脱险,好不容易爬上岸,这会儿正浑身脱力、手软脚软、头晕目眩。
原还庆幸遇上了一个主动来关切自己的好心路人,没想到这路人问着问着,搭上他后腰的手就一点点换了位置,渐渐地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怀中。
除了在腰腹暧昧揉捏的手,还有绝无可能错认的某个东西正……
林其茂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惶惑难堪,甚至不敢出声,实在被捏疼了才忍不住泄露了一丝呜咽。这下子果然更惊动了背后的陌生人,他感觉原本漫无目的地捏在身上的手正清醒地向更危险的地方滑去。
不要……别……
林其茂眼前已是模糊一片,他战战兢兢地试着向前爬了一寸,腰间蓦地一紧,一股不可违逆的巨力袭来,硬把他又拽了回去。
3
“你可真是个水做的妖精。”
林其茂哭昏过去之前,这句话在他耳边已反复重复了许多次。
重复得实在太多了,便烙印一样,深深刻进了林其茂的骨血。
4
林其茂再醒来时,人还在此前险些溺水的湖岸边。
湖边只余了他一人,他正侧躺在草地上,身上除了自己的里衣,还盖着一件锦缎长袍。
长袍的质料是极上乘的,林其茂长这么大都没摸过这等料子,恐怕只有城里那种他进都进不去的名贵衣料店才有可能卖这样的东西。
林其茂软着腰支起身,捏着衣裳呆呆看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先把它带回去。
……这么值钱的东西,就这么丢下,也太可惜。
5
外衫和鞋子都在落水的时候丢了,林其茂赤着脚,裹着皱巴巴的里衣,乱糟糟地简单束了发,这样一身狼狈地走回家。
他不敢从正门进,只得绕去后门。可他才从小门钻进去,就闻听了一声嗤笑。
“哟,这不是我们茂少爷吗?怎么这般模样?也不知体面一点,若是叫外人看见了,岂不笑话我们林家少爷没有家教?”
尖刻的嘲讽,一听就是三房家的弟弟。
林其茂身心俱疲,不想再惹麻烦,低着头不做声,只抱紧了怀里的衣裳,想躲开他回房间去。
可前面一只脚忽然斜飞了出来,重重踹在他的胳膊上,林其茂吃痛后退,站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
某处还不曾愈合的地方被这一下冲击得厉害,林其茂脸色蓦地煞白,止不住深深弯腰,痛呼隐忍在嗓子眼,嘴唇颤了颤,一时一个字也说不出。
另一个趾高气昂的声音自前方而来:“大哥,三弟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你这是怎么了?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最后一句几乎已是语气格外严厉的斥责,林其茂心里一慌,不由将怀中的锦缎衣裳抱得更紧。
可对方显然不肯轻易放过他,还不等林其茂扭身躲避,一只手已利索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空悬在外的另一半锦缎。
“什么东西……”
那人嘟囔了一句,便开始用力地拽。
林其茂开始时还试图挣扎了两下,又怕把东西挣坏,犹豫的念头一起,手上的劲儿一懈,整件衣裳就都被人拽了出去。
林其茂被那股力道带趴在地,连带着自己胸前的衣襟也松脱敞开了少许。
“衣服?这布料……我的好大哥,这应当不是你的衣服吧?怎地?府上是短了你的吃穿吗?怎么还偷起别人的衣服来了?”
周围顿时兴起一阵哄笑声。
林其茂的眼眶已有些热了,他忍着难受坐起身,向自己的二弟,也是母亲死后、林府新任大夫人的独子林其葳软声道:“这是我在湖边捡的,我……我想洗干净,还给人家……”
林其葳的目光却已被吸引着凝在了大哥敞开的襟怀里那些明晃晃的青紫斑驳的淤痕上,太显眼了,就像阳光底下的花枝被映照着落在雪上的斑驳阴影,还零星点缀着被风儿摇落的红艳花瓣……
林奇葳眯起眼睛,嘴角挑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瞧瞧,这又是什么?像是人掐出来的,还有牙齿的咬痕……好啊,我的好大哥,我说你怎么忽然无故缺席了父亲的寿宴,原来是出去厮混野男人了啊!看看你这一身腌臜!你还舍不得人家的衣服,给带回来!你到底知不知廉耻!你就是这么做林府长子,给我们这帮弟弟当楷模的吗?我一定要让父亲好好看看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皮囊下究竟藏着一个怎样污秽肮脏的灵魂!来人!给他验身!把他拖去父亲面前,我要好好评评这个理!看看你到底还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大哥!”
林奇葳一句接着一句,自顾自给林其茂断了罪,连一句辩驳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林其茂脸色惨白,被林其葳召来的家丁死死摁在地上,嘴巴被人七手八脚的捂着,大腿被人拽着脚腕硬生生拉开,他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呜呜”地死命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哄笑声、嘲弄声、羞辱声层层叠叠环绕在身边,哄得林其茂热气上脑、羞惭相加、昏眩难抑,再清醒时,眼前已是冰凉的青石地砖。
还有一双靴子,是林其茂亲手做的,去年这个时候才送给了爹爹——
林老爷铁青着脸拿过林其葳递上的锦缎衣服,看着趴在地上、衣衫不整、狼狈难堪的林其茂,恼怒斥道:“混账东西!贵客即将登门,你们居然给我闹出这种笑话!”
林奇葳赶忙上前一步:“爹爹息怒,实在是大哥所为惊世骇俗,儿子倘若知情不报,又或者给他销毁了证据,让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脔伎继续做咱们林府的长房长子,岂不是更对不起咱们林家的列祖列宗和爹爹您的一世英名吗?”
他巧言令色,一席话毕,林老爷的怒气便完全指向了林其茂,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长子一眼,冷道:“你究竟跟谁做了这事?说!”
林其茂无话可说,惶遽恐慌之间,他甚至连那人的形貌都只模糊的记着大概,遑论姓名呢?
“你还要给他隐瞒?!你都拿回人家的衣服了!这衣服到底是谁的?你说!你说啊!”
“——是小侄的。”
一声清朗干脆的回复忽地自大门口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
林其茂浑身一麻,鼻梁一酸,一时间竟不敢回头。
6
林府其他人均寻声看去,只见一个青年公子拂开阻拦他的家丁,大踏步绕过影壁,走入院中。
来人一身锦绸,穿金戴玉,非富即贵,更难得生得神美俊逸、天人之姿,执扇随意在眼前一站,就让人心生畏情、不敢轻视。
林其葳已缩脖躬身退到一旁,林老爷愣了一阵,谨慎地问了句:“阁下是……”
公子笑着合扇拱手:“小侄汪憬,林世叔,此前曾致函贵府,约好今日来拜访世叔的。”
顿了顿,他又道:“世叔手中的衣裳正是小侄所有,是陛下御赐布料所制,珍贵非常。世叔见谅,可否还予小侄?”
御赐之物,林老爷当然不敢轻忽,客气两句,当即交还汪憬。
汪憬拿在手上,却未收好,只抖落一会儿轻尘,随即矮身,把衣裳披在了林其茂身上。
林其茂呆呆仰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瞳好似浸着水,汪憬被他看得心中又怜又热,不禁伸手,极尽温柔地抹去了他眼角凝着的泪珠。
“可真是个水做的宝贝。”
他叹息似地、小声地说。只有林其茂一人听清了。
林其茂羞红着脸,垂眸不敢再看。汪憬情知场合不对,也不敢再摸,只忍着起身,转头对林老爷笑说:“林世叔,小侄除了来向您问安,还有两份大礼备上,请世叔笑纳。”
林老爷哈哈大笑,捋须道:“贤侄公务缠身,不远千里前来看望我一个糟老头子,已经叫老夫受宠若惊了,又何须礼物呢?只可惜我林府家门不幸……”
“林世叔,”汪憬打断道,“这第一件礼物,正是小侄的聘礼。”
说罢,他轻轻拍手,一队红衣挑士就两两做对、挑着一箱又一箱大红绸花装点的红木箱走进院中,从台阶底下开始放起,一排九个,一直排到影壁处犹未停下。林府管家匆匆跑至堂上,低声对林老爷说:“那队伍还看不到头呢……”
汪憬又笑吟吟叫人奉上了一个红木盘,掀开红缎,便露出了一个厚达百页、大红镶金的礼单和一对红纸誊抄的生辰贴。
汪憬郑重拱手道:“请恕小侄唐突,小侄与贵府长公子林其茂一见倾心、私定终身、非君不娶。已请大师相看,八字相合。致函上京,父母皆准。故特备聘礼,重金迎娶,万望世叔允准,保我汪林两家通家至好、累世绵长。”
汪家乃是国之梁柱,世代公卿,渊源深厚,原是只独一人曾在京城为官、偶有交谊的林府万万高攀不上的,而今居然主动上门提亲,就算求娶的是林府长子,也绝没有推拒不应之理。
林府众人看着林其茂的神情都变了,林老爷当即应允,不仅立刻叫人扶林其茂起身、到一旁落座歇息,还欣然与汪憬岳婿相称起来。
“……小婿是在湖边初遇阿茂的,那会儿他在湖中遇险,小侄正想施救。说来,阿茂,你是为何竟失足落入湖中的呢?”
话题忽然带到了自己身上,林其茂愣了一下,下意识拢紧肩上的衣裳,垂头道:“是……爹爹喜欢吃母亲做的鱼,我原想捕一条好的,在寿宴上做给爹爹吃,不想……不想失足……”
“不想有人偷袭暗害,将你推入湖中?”汪憬扬声接续了后半句,将林其茂的“失足落水”完全掩盖了下去。
林其茂一怔,正想开口否认,却在汪憬的目光示意下乖乖闭上了嘴巴。
汪憬瞟了眼站在林老爷身后、已脸色大变的林其葳,微笑道:“这便是小婿给岳父大人奉上的第二份大礼,助岳父铲奸除恶、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是血的布衣奴仆就被两个卫士压解了进来。
“就是这个恶仆推阿茂下水,他已经亲口承认了罪行,对事情原委供认不讳。据他所言,他乃是受雇办事,雇人者正是贵府的少爷,阿茂的二弟,林其葳。”
林其茂坐在一旁,听到最后,不禁更用力地紧攥住了衣襟边缘。
汪憬起身,妥帖地将林其茂护在怀中,冷森森瞪了眼林其葳,继续道:“阿茂顾念父子兄弟、血缘亲情,独自隐忍,不忍拆穿,你却咄咄逼人,杀人未遂,一计不成再施恶计,将虚弱的阿茂堵在后门,空口白牙,肆意诬蔑羞辱,不惜把事情闹到岳父大人面前让人难堪,就是为了借机把阿茂逐出林府门墙,你好做你名正言顺的长房长子,继承家业,是也不是?”
林其葳抖着手指他:“你……你……一派胡言!”
他转头跪在林老爷面前:“爹!他冤枉孩儿!爹知道孩儿的,孩儿一向纯良,哪有这种恶毒心计!爹,你要给孩儿做主啊!”
“你闭嘴!”林老爷一巴掌将林其葳拍倒在地,“汪贤侄何许人也?他断狱十年,未尝一误,那是陛下亲口嘉奖过的!他能冤枉了你?!”
林其葳哭着捂住脸:“爹!他是大哥的人,他当然向着大哥说话……”
“放肆!”林老爷又踢了他一记,“混账东西!那是你大哥!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逐出家门!”
“岳父英明。”汪憬适时开口,笑吟吟道,“小婿正打算这样建议。”
“如此恶子,留在府中,遗患无穷。”说罢,他字正腔圆、无比清晰地断了这十二个字。
这下不只是林其葳,连林老爷的神色都变了。
“家事,自然按家规处理最好。莫非岳父大人还想将家事闹上公堂吗?”汪憬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7
那毕竟是汪憬发话。
在汪憬的“建议”下,林府上上下下经历了一场大清洗,除了一个小妾和两位未参与过此事的女儿,其余子女妻妾尽数被逐,偌大的林府一夜之间几乎变成了一个空壳。
之后,汪憬又以“岳父年老,不若随同返京,一同照料”为由,将余下数人全部带回京城,在京内别苑安置。
林其茂是汪憬的“新夫”,地位自然不同,住所也是汪憬特别找人花银子新建的,还是汪憬千挑万选、在寸土寸金的京城硬是包下的湖景最好的一片金贵地方。
“天泽居……”林其茂一字字念了遍匾额上题的字,随即好奇地看向汪憬,“为何要叫这个名?”
汪憬笑吟吟揽着他:“天泽甘露。譬如阿茂,就是老天赐降,润泽我的甘露啊。”
林其茂听得羞色上脸,不禁埋入夫君的怀中,再不肯抬头多看一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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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壮壮是水做的(贵胄美攻X乡间少爷壮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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