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骗一下她也无所谓 反正小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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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长野深山的薄雪，车窗外的树影都化作了模糊的墨色，距离板仓卓的住处还有十分钟。
通讯器突然传来了组织人员的汇报：“目标住所电脑出现异常异动，系统触发预警机制。”
小司侧头看向贝尔摩德，眉梢微挑地得意道：“看吧，我就知道会出变故。”还未到地方，便先收到了预警。
贝尔摩德“嘁”了一声，“还不一定呢，”她说，“也许是他在操作。”
“像他这种谨慎到神经质的男人怎么可能犯下输错密码的低级错误？”
“打他的固定电话，带变声器。”
小司颔首，从口袋里摸出变声器与手机。电话一拨出去，她就开始读秒，一秒，两秒…… 时间时间一点点流逝，那头终于被接起。
“为什么这么迟接电话？”小司率先开口，阴郁的逼问对方。
“刚刚去卫生间了。”
小司心中的怀疑更甚，她不动声色，继续追问：“你的声音很奇怪。”
“感冒了。” 对方的回答依旧仓促。
她心中冷笑，这根本就不是板仓卓的声音！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与贝尔摩德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皆有冷光。
而此刻，电话那头的柯南正紧张地冒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想潜入板仓卓家查看邮件，竟触发了电脑的防护系统。
十秒内输不出密码便会自动删除数据并通知相关人员，他仓促间接起电话，只盼能蒙混过关。
没等小司再追问，电话那头主动提议：“之前约的凌晨三点交货，我看不如提前吧，我这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想早点交接。”
柯南心里打着算盘，提前交货能那帮把他变小的家伙现身，也能尽快摆脱眼下的窘境。而他这话，恰好说到了小司心坎里。
自拨通电话起，她便确定对面不是板仓卓，多聊一秒便多一分变数，提前交货既能打乱对方的节奏，也能借着赴约的机会，揪出藏在背后的人，更能预防正真地板仓卓趁机跑路。
“可以。”小司不带迟疑的应下他的要求，随即报出早前约定的地点，“四小时后，东京贤桥车站，最下层，32 号柜前。”
“好。”话音刚落便匆匆挂了电话，像是生怕多聊一秒便会露馅。
小司看向贝尔摩德，“不是半仓卓，快找到真正的半仓卓在哪里。”
“先去他住处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二十分钟后，她们到达了板仓卓住处的院外，两人推下车，踩着薄雪进了院子，屋内一片漆黑，没有半点灯光，早已人去楼空。
小司蹲下身，查看路面那道痕迹，那是一道车辙印，雪粒还未完全将其覆盖，勉强能判断出是何种型号的轮胎。
“刚走没多久，看车辙的痕迹，雪落上去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估计是听你的那通电话，让他仓促跑路了。”
小司也走到院门口，目光望向方才驱车过来的山路，脑海里开始飞速回忆一路上见到的车辆。
深山里本就人迹罕至，入夜后更是少有车辆，一路上她们只遇到过寥寥数辆，她印象最深的倒有一辆。
一辆爆胎的金龟车，车胎型号倒也符合这条车辙，不过那种车胎刚好是通用型的，很多车都有在用，这不足以判断他们就是逃走的人。
况且当时车主就蹲在路边摆弄，车主的身形与板仓卓相去甚远，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贤桥车站的约，他一定会去。板仓卓那家伙，惜命又贪财，软件是他唯一的筹码，他绝不会轻易放弃交货的机会。”
小司颔首，心底了然。板仓卓的性子，畏手畏脚却又心存侥幸，他仓促跑路，不过是怕惹上麻烦，可面对组织开出的条件，他终究舍不得放弃。
夜色更浓，薄雪又开始零零散散地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转瞬便化。贝尔摩德走回车内：“走了，该回东京了。”
夜色漫过东京贤桥车站的地下层里飘着一股的灰尘的味道，小司与贝尔摩德走到 32 号柜前，一眼便见柜门缝隙里夹着一张崭新的支票，就是组织给半仓卓的那张。
贝尔摩德点燃了烟卷，她吸了一口，白雾从唇间溢出，“呵，他倒是谨慎，连面都不敢露，只敢把东西留在这。”
小打开柜门，之间那硬盘被一层透明胶带裹着，她嘲笑道：“这胶带根本就不是为了固定才贴的，而是为了留痕。验货总要脱手套，一揭胶带，指纹就粘上去了。”
小司又抬眼瞥了眼贝尔摩德快燃尽的烟，直接伸手接了过来，顺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了。烟头上的唾液可是藏着鲜活的DNA，万一有人要收集不就完了。
小司又拿着那个硬盘在手里端详了片刻，便见内侧粘着一枚小巧的发讯器。
小司她嗤笑一声，“真是，”她随手就把那个发讯器捏碎了给贝尔摩德看，“真是低级的侦查能力。”
“阿拉，”贝尔摩德似乎是很满意她的表现，刚想调笑两句，“小家伙，你真是……”
“走吧，”她说，“人不在。”
“嗯？”
“我刚刚想起，我去年见他的时候发现他有心脏病，温差骤变会刺激交感神经，让心脏负荷剧增，而心脏病是不可能痊愈的，根本不可能躲到暴雪封山的深山里去。”
“引我们来这里的，另有其人，而且他肯定就在这里，等我们走了再把刚刚那些沾有我们信息的东西收了，这样他就可以确定我们的身份了。”
贝尔摩德脸上还是那副懒懒的样子，但嘴巴却哄小孩般哄道：“阿拉，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分开行动。贝尔摩德往储物柜的左侧走，小司则走向右侧，前后包抄，一排一排地检查。
可从第一排查到最后一排，所有的储物柜都紧闭着，周遭一片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藏什么人了。
小司站在最后一排储物柜之间，错愕了一下，她的推理竟出错了，设局者竟不在这？
贝尔摩德看着她错愕的模样，戏谑的笑了起来：“阿拉，你也有推理错误的时候。”
小司抿了抿唇，她不信自己的判断会错，设局者既然布了局，必然有后手。随即看了一眼面前的储物柜，便拉开了最边的柜门，打算开柜检查，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不能放过。
“也许，他并不是躲在柜子后面，而是躲在了柜子里面。”
贝尔摩德就跟在她身后，觉得她的脑回路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你想开柜？”
“嗯。”
“阿拉，”女人拽住她的手，“板仓卓又不是小学生，怎么可能躲到柜子里？”
对哦，小学生。
贝尔摩德的突然想到了回来路上遇到的那辆爆胎的金龟车，如果车辙也刚好吻合的话……莫非引她们来这里的，是COOL GUY？
此刻的小司已经走到了最后一个储物柜前，正扣着柜门准备拉开。
贝尔摩德心头一紧，直接握住了小司的手腕，“小家伙……”小司也正转头看她。
话说一半便没有了下文，贝尔摩德握着她手一僵，饶是她也无法一下子想出让小司现在不开这个柜子的理由。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小司却反握她的手：“走吧。”
或许真的是她猜错了设局人的目的。她的听力本就异于常人，隔着柜门就能听见那规律的声音。对方可能根本就不是想采集她们的信息，而是想把她们都炸死。
贝尔摩德回过神，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的紧张渐渐散去，点了点头，任由小司牵着她，快步走出了车站的地下层。
直到坐进车里，贝尔摩德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降落，后背竟是惊出了一层薄汗。
刚刚她的心里已经想了一万种帮助COOL GUY逃脱的办法，她的身手不如她，如果小家伙发现柜子里有人的话，或许只能靠骗了。
反正她都那么信任她了，骗一下她，趁机把她敲晕也无所谓的吧。
等她醒来的时候，COOL GUY早就安全了。她可以编个故事，说遇到了敌人，说她被打晕了，说什么都行。
反正小家伙最后都会信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骗一下她也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