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她们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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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都快天光大亮了。
小司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让我牵她的手了。
她让我牵她的手诶。
粉色的小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犹豫了片刻，小司还是软着声音，撒娇道：“贝尔摩德～”
“看够了没？”
小司吓了一跳，连忙把目光移开，心虚道：“我、我没看你，我在想我的事情呢。”
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问：“是吗？”
“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假扮成新出医生？”
她太想知道了，贝尔摩德扮成新出医生的任务是不是跟她在帝丹高中上学的任务有关联。
可贝尔摩德只是勾了勾唇角，吐出一句熟悉的话：“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又是这句话，她只好为她退一步，“好啦好啦，我不问了好了吧。”
刚刚明明还让她牵了手的，明明那一刻，她是愿意靠近自己的，为什么还是不肯说呢？她尝试越界，但失败了。
这份沮丧像一层薄雾，裹住了小司。她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幼犬，蔫蔫的，还满心委屈。
贝尔摩德将她的失落尽收眼底，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而问道：“小家伙，明天是不是还要上课？”
小司愣了愣，下意识地点头。
“那去睡觉。” 贝尔摩德推开车门，率先下车。
贝尔摩德今晚打算自己一个人把所有关于coolguy的线索都翻查一遍，哪怕熬到天亮，也不肯停下。
“不许！”
小司快步追上她，拽住她的手腕：“不准熬夜，不准看资料，现在，立刻跟我去睡觉。”真是的这个人，天都快亮了，不睡觉看什么资料啊。
尽管她知道这种这种不顾她意愿的强势挽留早已超出了两人约定的界限，可她就是忍不住。
换做以往，小司这种越界行为，定然会被贝尔摩德狠狠推开。
可今天，不知是出于对隐瞒coolguy那件事的愧疚，还是终于对小司服软，总之贝尔摩德竟然反常的不排斥这种行为。
小司见她没反抗，心中一喜，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没推开我！
没推开我！！
没推开我！！！
小司反握住贝尔摩德的手，半拉半抱地把人拐进卧室，不肯离去，眼巴巴地看着她。
贝尔摩德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但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小司就是这样，得了便宜就卖乖，一纵容她就得寸进尺，讲话也变得更大胆了，“不准了，工作永远做不完，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不睡觉，我也不睡。”
怎么有种久违的感觉，真像哄小孩，贝尔摩德有些无奈：“阿拉，真是拿你没办法。”
小司的唇角忍不住高高扬起，凑得更近，靠上贝尔摩德的肩头，周身都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心底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这种超越床伴的温存让小司觉得，所有的等待与执着，都有了意义。
不过，第二天体育课小司就后悔今天要来上课了。
做体操的时候，她胸口的伤口一疼，她悄悄一摸就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湿黏。心下想，这下完了。
血迹不大，就硬币那么一小块，但架不住它红啊。
“北条同学？”
“你流血了！”
小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他们，淡定地“嗯。”了一声。
“嗯？！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就嗯一声？走，去医务室！”
小司就这样半推半拽间被他们强制送到了医务室。
新出医生此刻正低头整理着药品，小司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贝尔摩德。
“新出医生，北条同学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同学们将小司推到诊疗台前，叮嘱了几句便要回去上课了。
贝尔摩德指了指诊疗床：“躺上去，把衣服掀开。”
小司乖乖照做，解开体操服的扣子，胸口的痕迹。
小司胸口上方有一颗红痣，红痣的上方则皮肉翻卷，血肉模糊，那里纹了八个字母 Vermouth，她特意在伤口处敷了特制的防变形凝胶，于是就导致了伤口久久不能愈合。
贝尔摩德替她处理完伤口，便将人狠狠扑倒在诊疗床上。
“现在，感受到我了吗？”贝尔摩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又冰又冷。
女人的指尖按住刚刚包扎的伤口，引得她一阵战栗，“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的真实滋味，除了痛苦，一无所有。”
贝尔摩德把小司带回了家，小司委屈地将脸埋进她的后背，双臂越收越紧。
“渍。”本来就被半仓卓的事情搅得烦的不行，贝尔摩德此刻更是嫌弃她这没由来的粘人。
“滚开。”
“你说过，我想要了，你会给我的。”
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浸过水的宝石，贝尔摩德眯起眼睛，玩味地问道：“小家伙这是同意我之前的提议了吗？”
那个提议小司是知道的，就是那个不谈感情，各取所需的提议。
但她还是弯腰将贝尔摩德从座椅里抱了起来，一把丢到旁白的沙发上。
贝尔摩德没想到她会那么突然，琥珀色的液体晃了出来，浇上了自己的睡袍，“你……”
茶几上的酒杯一阵乒乓响，小司弄掉了一地的酒，还没等她开口，她就吻了上来。
总是运筹帷幄的贝尔摩德第一次出现了迷茫的神色。那是她之前从未在小司身上见过的眼神。
深邃隐幽，贪婪而不自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小家伙此刻急躁的吻就说明了一切，她同意了她的那个提议。
女人绝美的脸上染着薄薄的绯。红，金色的长发铺开了一整张沙发，睡袍早就散开了，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眼睛半阖，任由小司继续。
小司的呼吸一沉，眸色更浓，她目露渴求，却不知自己在求何物。
深。//埋在那个女人身体里，进出抽插间，尽力感受贝尔摩德私/。，密部位带来的触。感。可越是深。入，她的心就越是空虚。
她不明白，明明在和心上人交缠，明明在做最亲密的事，明明在拥抱她心中的璀璨明月，可为什么忧思的心情反倒越发浓重。
快感太强烈了，贝尔摩德很快就缴械投降，长吟响起，热//。流如注。高。//潮的那一刻，她闭上眼睛，连脚趾都在颤抖，再睁开眼，小司已经抽手。
贝尔摩德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情//事的红晕，呼吸尚未平复。
胸衣被推起，内//。。。裤也挂在腿上要掉不掉。以往这个时候，小司一定会坏笑着再搅弄一番，然后被她嫌弃地推开。
然而此刻谁也不说话，竟然显得她有些狼狈。真是，尴尬得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小司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贝尔摩德也慢慢坐起来，干脆把那两件要掉不掉的胸衣和内/裤扯下来，然后赤着脚进了浴室。
等她冲洗完毕，从浴室中出来时那人早已离开。莫名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贝尔摩德好不容易才从一片狼藉中抽出一支还没被酒精浇透的烟点燃。
烟雾升起来，在灯光下缭绕，她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来，这才发现客卧的门不知何时变成了半掩的状态，走进去才知道小司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衣柜里空空荡荡的，小家伙的衣服都不见了，就连那几件她最讨厌的校服也全都不见了。
烟雾缭绕中，她看着窗外的夜景，东京的夜晚从来不黑，到处都是霓虹，可即使是光也离她很遥远，贝尔摩德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她们的关系，终究还是变成了这样吗？
也好，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不用负责，不用哄人，不用事后温存。多好。
可为什么，心里会感到空落落的呢？烟灰弹落于手指，就连被烫了一下也不曾感觉到。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