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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偷药 她从小就不 ...


  •   贝尔摩德走后没多久,病床上沉睡的小司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底的迷离的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刚才犯困不过是她故意伪装的假象,药效确实带来了倦意,但对于做过药物训练的她效果微乎其微,远还没到让她彻底昏睡的程度。

      没人知道,她来日本的真正目的是找回她2岁那年丢失的那段记忆,至于 17 年前的那起案件,应该就是发生一切的起因吧。

      她还以为可以通过那个案件帮助她想起来呢,刺杀赤井秀一的任务失败,贝尔摩德的线索也就没了,撬那个女人的嘴还不如去偷呢。

      偷盗医院的药物,硫喷妥钠。
      毕竟是吐真剂,只要注射了它,人的潜意识会失去防备,再深埋的记忆也会被唤醒。
      她总会想起 17 年前发生过什么,总会想起来的。

      小司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眼神决绝与狠戾,此刻的表情,早已不能用冷得可怕来形容了,如果要用动物来形容眼前人,那么最贴合的一定是蛇。

      她瞥了眼门口的方向,心底毫无波澜,反正这是组织的医院,反正是贝尔摩德让她执行任务的,又偷偷给她做了体检。

      真出了什么事,自然有那个女人担着。

      报复的快意占据心头,连最后的愧疚和犹豫也消失了。那个女人将她当作棋子和宠物,随意拨弄,给予一点虚假的温情却又随时准备收回。

      那么,利用她的资源,甚至可能给她带来麻烦,又有什么不可以?这公平得很。

      医护人员刚转身离开病房,小司就坐起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毫不犹豫地拔掉身上的输液管。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组织医院的监控根本就难不倒她,三俩下就摸到了医药室的门口,指尖一推,溜了进去,目光快速扫过货架上的药品,麻醉剂、抗生素、止痛药。

      应有尽有,却唯独没有硫喷妥钠。

      硫喷妥钠作为管制药物,应该在管制药物医药室吧。
      钥匙的话,院长应该也有,可巧了,贝尔摩德给她请的的是最好的医生,也就是院长。

      她避开监控死角,原路返回走廊,直奔院长办公室。这个点院长已经下班了,她随便翻了一下抽屉,一串钥匙就放在里面。

      看,组织的医院也不过如此。
      室内弥漫着浓郁的药味,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类管制药品,小司一眼就看到了标有 【硫喷妥钠】的药瓶。

      她拿起药瓶,塞进了病号服的口袋的里,原路返回,将一切痕迹抹除,重新躺回了病床。

      次日清晨,病房门被推开,贝尔摩德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金发松散挽起,手里却提了个与她格格不入的保温食盒。

      女人戏谑道:“今天感觉如何,小狗?”

      小司刚醒,迷迷糊糊就看到贝尔摩德打开了保温桶,熟悉的香气弥漫开来。

      小司:“……”
      她嘴角抽了抽,沉默地看向贝尔摩德,满眼写着“你够了”。

      “不爱吃?” 贝尔摩德挑眉,故作无辜地舀了一勺,“这可是我特意让厨房炖的,补脑子。”

      小司:“……”
      我有那么笨嘛!!!

      倒也不是不爱吃,恰恰相反,她很喜欢脑子的味道,只是不服贝尔摩德总是可以捉弄到她。

      “怎么?”贝尔摩德见她不说话,故意歪了歪头,故作惊讶,“不会要我喂你吧?”

      小司的耳根发热,别开脸,拒绝回答这个明显是捉弄的问题。默默自己端起了汤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养伤的日子过得意外悠哉,贝尔摩德不常来,不用见到那个女的,小司对此表示心情舒畅不少。
      住的是最高规格的病房,最!最重要的是!不用给贝尔摩德跑腿!
      对此,她心里暗爽。

      这间病房是贝尔摩德特意安排的套间,带独立厨房。她也不想再给贝尔摩德带吃的来调戏她的机会,干脆就自己想吃就做,多自在。

      所以贝尔摩德下次再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案板上摆着处理好的脑花,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空气里弥漫着……
      嗯,脑花的味道。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自从给她喝了一次脑花汤之后,这小家伙似乎跟脑花杠上了。
      短短几天,她已经见识了小司版本的脑花豆腐羹、冒脑花、烤脑花,现在这锅红油翻滚的,大概是水煮脑花?

      对此,贝尔摩德只能想到一个词:异食癖。
      小司听到声音回过头,手里还拿着勺子。

      看到是贝尔摩德,她眼睛一亮,献宝似的将锅里炖煮得入味、嫩滑颤巍巍的脑花舀起盛到小碟子里递过去。

      贝尔摩德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不然朗姆的女儿此刻为什么像只大型犬科动物?

      “尝尝?”小司问。

      贝尔摩德贝看着那碟红油浸润,形态饱满的脑花,沉默了两秒,随即连忙摆手:“不用了,你自己享用就好。” 她对这种食材实在没兴趣。

      小司皱了皱眉:“好吧。”

      贝尔摩德抬眼,眼底带着笑意,语气敷衍却纵容:“你开心就好。” 只要这她不折腾别的,爱吃什么随她去吧。

      就在这时,贝尔摩德的手机响了,这电话,莫非是……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果然,没人能拒绝组织的邀约。

      她对小司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接通电话:“板仓先生,考虑得如何了?”
      板仓卓警惕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对你的才华感兴趣的人。”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直奔主题,“我们愿意花高价买下你那个软件,你最好在一年内完成它。”

      “你们到底是谁!” 板仓卓质问道。
      贝尔摩德的笑意更冷:“我们既是上帝,也是魔鬼,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复活……”

      “喵 ——”。

      一只黑猫不知何时跳了上来,蹲在阳台栏杆上,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贝尔摩德。

      女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直接挂了电话,慌乱地喊了句:“小狗!”

      小司正端着烤脑花在吃,听到贝尔摩德的喊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怎么了?”

      顺着贝尔摩德的目光看去,小司才看到阳台上的黑猫,这位神秘主义者不会,怕猫吧?

      她快步走到阳台,那只黑猫也不怕生,轻巧地钻了进来,蹭着小司的裤脚。
      她蹲下身,将它抱了起来,黑猫在她怀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贝尔摩德远远地躲着,“它怎么在这?”

      “它就是我之前喂过的流浪猫。” 小司抱着黑猫走进来,猫在她怀里倒是乖巧,小司挠了挠黑猫的下巴,黑猫就舒服地仰起头。

      这猫小司认识,那天她趁着养伤间隙出去买菜,发现它在一群流浪猫里最凶狠,对其他猫龇牙咧嘴的,她来了兴趣,顺手喂了它几根火腿肠,没想到竟然跟到医院来了。

      “把它弄走。”

      小司摸了摸黑猫的头,有些为难:“可是它跟过来了,很干净也不吵,不能养吗?” 她倒是想收养,可看贝尔摩德这反应,显然不可能。

      “会有人来找它的。”
      小司挑眉:“?你怎么知道它有主人?”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吐出那句经典的话:“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小司翻了个白眼,气闷地瞪了她一眼。

      她抱着黑猫到楼下,将它放到草丛里,不舍地摸了摸它的头:“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黑猫叫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手心,才慢悠悠地离开了。

      刚处理完黑猫,医生就进来查房,检查后笑着说:“北条小姐恢复得很好,醒了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贝尔摩德一听,当即决定要出院!她可不想再待在这个随时可能冒出猫的地方。

      她指挥小司:“去办手续,我们现在就出院。”
      小司:“……”
      她才是病号好嘛,竟然叫受了工伤的人干活,真心黑!

      外面铺天盖地都是同一条新闻,【好莱坞传奇影星莎朗・温亚德于家中逝世,享年 55 岁】。

      沙朗?
      小司下意识看向身边的贝尔摩德。她记得,贝尔摩德的身份是莎朗・温亚德的女儿克里丝・温亚德。

      那莎朗,不就是她的妈妈?然而女人专注地握着方向盘,表情平静无波,竟然连一丝一毫的难过都没有。

      小司心里掠过一丝异样,小司从未见过自己的妈妈。朗姆身边从未有过亲近的女性,而朗姆对此也讳莫如深,她从小在组织的训练里长大,对母亲的概念模糊又遥远。

      可她在中东战场见过太多母亲,那些滚烫的模样,让她偶尔也会生出一丝隐秘的向往。
      如果自己也有母亲,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日子过得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糟糕,大概在她被噩梦惊醒的夜晚,也会有一双手轻拍抚她的背吧?
      还有在她受伤疼痛时,会不会也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蜷缩?哪怕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让她知道这世上还存在着一个因血脉而联结惦念的人也好啊。

      她盯着贝尔摩德的侧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动容,可贝尔摩德只是淡淡瞥了眼电子屏幕随即就有专注地开起了车。

      “你,”小司犹豫了一下,“那是你妈妈,你不难过吗?”

      “你以为我会伤心难过?” 贝尔摩德的语气傲慢而疏离,“其实我和她的关系根本就不好,不过是名义上的母女罢了。”

      她没说假话,却也没说真话。

      莎朗和克里丝,从来都是她一个人。不会变老的秘密需要被掩盖,莎朗这个身份早已完成使命,这场精心策划的葬礼,不过是给世界一个交代,让克里丝能更自由地行走在黑暗里。

      小司一时无言,如果老爹死了的话,她会很难过的,她无法分辨这话是真是假。

      “我啊,有时候会想,要是妈妈在身边就好了。” 哪怕只是像战场那些母亲一样,给过一点短暂的温暖也好啊。

      墨镜完美地遮掩了贝尔摩德眼底的复杂,但最终也只是说里句,“是吗。” 又开出一段距离,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不过,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该回美国了。”

      “我跟你一起去。”

      贝尔摩德的语气轻松,听不出是欢迎还是调侃,“随你。”

      小司知道的,一旦回了美国,老爹大概率会把她关起来,再想回日本,可就难了。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硫喷妥钠,指尖逐渐发凉。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不懂事,明明是朗姆的独女,却任性地离家出走,跑到日本东躲西藏。

      让宾加在电话里急得跳脚,却还得偷偷帮她查线索。明明知道库拉索会担心,却连一通报平安的电话都不敢打,怕被强行带回。

      这次执行任务失败,不仅自己受了伤,还让贝尔摩德三更半夜闯红灯送她去医院,折腾了这么久。

      她从小就不让人省心,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总想着逃离束缚,追寻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一意孤行,会让关心她的人牵肠挂肚。

      战争里见惯了生离死别,她总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铁石心肠,可此刻静下心来,那份藏在心底的愧疚却越来越清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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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第一章就是贝姐和琴酒分手,洁党慎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