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入梦 大不了就对 ...
-
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美国纽约机场的专属停机坪,小司跟着贝尔摩德走下舷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大明星果然有钱,连跨洋出行都是私人飞机待遇。
更让她安心的是,无需经过普通航班的安检,藏在行李夹层里的硫喷妥钠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跟着她回到了美国,省了她不少心思。
贝尔摩德的助理早已等候在机场 VIP 通道里,见贝尔摩德进来,连忙向她汇报葬礼筹备的进度。
贝尔摩德一边听一边点头,她侧过头,看向小司:“就到这里吧,接下来我要处理莎朗的葬礼事宜,没空管你了。”
小司早有预料,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本就没指望贝尔摩德会一直带着她,两人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贝尔摩德便径直走向那辆轿车,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祝你好运,小狗。” 她说完后,司机就关闭了轿车的门,迅速驶离,没有一丝留恋。
四周是空旷的停机坪,风有些大,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小司站在原地,一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机场内部通道的拐角,她才独自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朝着机场的公共出口方向走去。
刚刚出了机场,小司就看到通道出口处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想来那就是老爹的手下了。
他们一见小司出来,就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人上前一步:“朗姆大人派我们来接您,车已经在外面等候。”
“朗姆大人特别嘱咐,请您接下来一段时间安心静养,纽约这边会为您安排妥当的住处和一切所需。另外先生吩咐从今日起由我们负责您的安全,严禁您再靠近机场及任何出境口岸。”
“上车吧,小姐。” 黑衣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另外几名黑衣人很快接过她的行李。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刚出机场就被限制了自由。
车子一路行驶,拐转颠簸,车窗被特殊处理过,小司无法辨识方位,不知过了多久,轿车终于停稳,她被引着走进一栋别墅。
佣人早已躬身等候,上前说道:“您的房间已备好,三餐、用度都有专人伺候,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吩咐。”
“这是哪?具体位置在哪?”
看守摇头:“您无需知晓,只需安心住下。朗姆大人有令,您不得踏出庭院半步。”
小司嗤笑一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安心住下?说白了就是把我关在这呗。”
“我们只是按命令行事,”看守语气不变,“这里衣食无忧,佣人周全,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没事啦,反正药已经搞到了,暂时被关着也没什么。反正以前也被关过不少次,老爹总会放她出去的。
夜幕渐深,别墅的灯光逐一熄灭,看守们也换班守在庭院角落,只剩监控的红点在黑暗中闪烁。
小司待佣人睡熟后,反锁了房间的门,悄悄取出私藏的硫喷妥钠和注射器,她深吸了口气,针管扎入手臂,药液缓缓推入,意识很快被困意裹挟,她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混沌中,小司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再睁眼时,竟置身于一辆宾利车旁,周遭的景象已然变换,熊熊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热浪扑面而来。
她望着前面的男人。任她吃惊的是,对方竟然是、年轻的老爹。
小司心头一紧,刚想迈步跑过去,却瞥见朗姆对面还站着另一个男人。
老爹与那个男人对峙,两人拳脚相向,男人的截拳道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便压制住朗姆,他扣住朗姆的左肩。
“不!”小司失声尖叫,冲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抓不住。
正当她歇斯底里的挣扎时,车子后座突然冲出一道小小身影,小北条久司攥着自己的小刀,往男人的后腿上狠狠扎了一刀。
男人吃痛回头,意外道:“想不到像你这样的人竟然有孩子。”
幼时的自己裹在宽大的外套里,两眼泪汪汪地瞪着他。话音未落,男人腿一振,小北条久司惊叫一声,整个人被甩飞出去,撞到了旁边的车轮上,蜷缩着不动了。
“!!!”
明明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她还是会同步感觉到疼痛。
“那么这个麻烦的左眼,我就拿走了。”男人直逼朗姆左眼,鲜血涌出,她世界被染成了红色。
四周突然传来数声枪声,梦境截然而止。小司弹坐起床,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等慢慢适应了灯光才发现贝尔摩德竟然坐在自己床前,此刻正笑眯眯地望着她,而女人的指尖正转着她用的那支注射器。
小司吓了一跳,警惕地盯着贝尔摩德:“你怎么在这?”这不是我家吗???
“我可是听说,注射这个的人不能贸然被叫醒,搞不好会傻掉。” 她从头到尾看着小司眉头皱了又皱,很耐心地等她醒来。
贝尔摩德抚过小司汗湿的额头,“我啊,可是舍不得让你傻掉呢。”
啪的一声,小司拍掉了贝尔摩德的手,“你为什么在这里?”
贝尔摩德虚虚地收回手,“易容混进来的,绕开你家那些形同虚设的保镖和监控,又不是什么难事。”
贝尔摩德挑眉:“真是不解风情,医院的人告诉我管制药少了一瓶,我第一个就猜到是你干的,怎么,偷人家药我不能来找你啊?”
小司脸色一沉:“请你怎么来就怎么走。”
“走?” 贝尔摩德摊摊手,一脸无所谓,“可我的面具只有一张,刚刚为了方便已经撕了,现在出去,岂不是等着被你家保镖抓?”
“那怎么办?”小司气得咬牙,感到一阵棘手。
“还能怎么办?” 贝尔摩德倾身靠近调笑道:“大不了就对外说,你和千面魔女有染呗。”说罢,女人甚至还故意抛了个媚眼。
“当然不行!” 小司气得跳脚,反驳道:“谁要跟你这个女人有染!”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贝尔摩德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佣人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温和的声音:“小姐,天凉了,我给您送床被子过来。”
小司慌了神,下意识看向贝尔摩德,而贝尔摩德却只是悠闲地眨了眨眼,非但没动,反而将交叠的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摆明了“我不想动,你自己想办法”的态度。
小司急了,环顾四周:“快,藏进衣柜里。”
贝尔摩德却撇撇嘴,一脸不乐意:“衣柜又小又闷,我才不去。”
敲门声再次响起,佣人已经在门外等候。
情急之下,小司也顾不上多想,直接拽过贝尔摩德,一把将她塞进自己的被窝里,
贝尔摩德似乎了愣了一下,竟然没反抗,就这样任由小司拉好了帘子,去给佣人开门去了。
小司慌慌张张地开门,只见佣人手里抱了一床厚被子,疑惑地打量着漆黑的房间:“您怎么不开灯?”
“没什么,” 小司扯了个蹩脚的理由:“有点累,想躺着歇会,开着灯刺眼。”
佣人虽有疑惑,但也没多问,正想帮她把被子放进去,却被小司一把接过,“给我就好啦,已经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佣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纹丝不动的蚊帐,最终点了点头:“好的,您也早点休息,有事请随时按铃。” 佣人一脸疑惑地退出了房间。
抵着门听见脚步声消失小司才松了口气。心里又忍不住对贝尔摩德腹诽起来,这个女的!尽找她麻烦!
她小心翼翼地走回床边,犹豫了一下,掀开蚊帐的一角,刚要开口训斥,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
贝尔摩德侧卧在她的被窝里,发丝微乱,有几缕粘在她微启的红唇边,女人一只手支着脑袋,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小司呼吸一滞,心里乱得不像话。
贝尔摩德将她的失神尽收眼底,在心里暗笑,随即开口调侃:“怎么又盯着人看个不停?” 说完不等小司反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小司重心不稳,两人一同跌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贝尔摩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与她自身的冷冽气息,昏暗的光线下,彼此的呼吸交织,暧昧的氛围在被窝里弥漫开来,一股若有似无的花香将她包围,似要将她拽入一片旖旎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