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是止痛药》春风景

14、脱口秀现场答应

　　周六清晨的阳光带着有巷口包子铺的香气，轻轻飘进林颂家的老小区。他醒来时枕边还放着脱口秀的门票，林颂拉开米白色窗帘，打开窗，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
　　“林颂。”林颂随着声音的方向往下看，李淮珩站在自行车旁边，展露着微笑向着他挥手。林颂用最快的时间去洗漱，换衣服，之后拿起昨晚就准备好的外套，往门口跑。
　　李淮珩看着因为着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的林颂，拿过他的外套，帮他穿上衣服，整理好衣角“走，上车”
　　两人推着自行车往剧场走，周六的街头很热闹，到处都有小孩子嬉戏玩闹的声音，就像一幅城市的优美画。李淮珩骑得慢，时不时侧过头看林颂：“紧张吗？要是你不喜欢，我们就直接去喂养三花。”林颂摇了摇头：“没事的就是有点好奇。”
　　剧场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李淮珩把自行车停在停车区，锁车时还特意叮嘱：“你站在这儿等我，别往前挤，人多容易碰着。”林颂点点头，看着他快步走向队伍，背影在晨光里格外挺拔。
　　进场时，李淮珩径直拉着林颂往第一排走。林颂愣了下，小声问：“坐后面会不会好点？第一排好像太显眼了。”“第一排看得清楚，演员互动也方便。”李淮珩笑着把他按在座位上。
　　灯光暗下来时，林颂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李淮珩察觉到他的紧张，从袋处抓出一把糖，放在林颂手中：“别怕，不好笑我们就偷偷离场。”甜丝丝的糖果味在嘴里散开，林颂的紧张少了大半，连带着看舞台的眼神都亮了些。
　　脱口秀演员一上场简单说了几句，本安静的氛围，瞬间响起了笑声，掌声，到了问答环节，演员拿着话筒在第一排扫了圈，最后停在李淮珩身上，笑着说：“帅哥，你好啊！方便认识一下吗？”
　　话筒递到面前时，李淮珩没丝毫犹豫，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清晰又明亮：“你好！我叫李淮珩”简单两个字，却带着少年人的清爽，台下瞬间响起一阵轻笑。“李淮珩，名字挺好听！”演员笑着点头，又问，“看你年纪不大，是一个人来的是吗？”
　　“不是。”李淮珩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温柔，“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来的。”
　　这话像颗小石子，在全场激起层层涟漪。脱口秀演员看着坐在李淮珩旁边的女生，笑着打趣：“哦？是和这位美女一起来的啊！难怪全程这么开心，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女生愣了下，随即笑着摆手说“我们不认识，我只是凑巧坐在旁边。”李淮珩摇了摇头，接过演员给的话筒，声音坚定又清晰：“不是，我不喜欢女孩。”
　　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又响起善意的笑声。演员反应很快，顺着目光看向林颂，眼里满是好奇：“那是和这位先生一块来的？”
　　李淮珩没说话，只是笑着转过头，眼睛直直看向林颂。那目光太专注，像把整个秋天的阳光都揉了进去，带着点紧张，又藏着满满的期待——他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看得林颂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手指紧紧攥着裤子，手心都出了汗。
　　演员显然嗅到了“瓜味”，凑过来笑着打趣：“哎哟，看看这眼神！都快粘到这位先生身上了！说吧，你们俩是什么关系？是好朋友，还是……有别的情况啊？”
　　台下的笑声更响了，有人吹起了口哨，还有人喊“肯定是喜欢啊”。林颂的脸唰地红透，连脖子都泛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李淮珩看着他的眼神太认真，像在诉说着没说出口的话，让他心里又慌又甜。
　　李淮珩这时才接过话筒，声音放软了些，却足够让全场听清：“他是我想好好喜欢保护的人，就是……比较害羞，没有答应我。”他说这话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林颂的手背，像在征求同意，又像在传递勇气。
　　林颂的心跳突然乱了节奏，抬头时正好对上李淮珩的眼睛。他想起那天他在公园喂三花时，李淮珩小心翼翼向他表白；想起昨天放学，捧起他的脸，对他说：“你是我喜欢的人。”；想起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原来所有的在意，都藏在这些细碎的细节，忽然觉得是一个值得托福的人，那场公园的表白他就应该答应他。
　　“李淮珩，我答应你。”声音像树上的蝉鸣，声音很小却在喧闹的场地中，足以让李淮珩听清。
　　李淮珩的眼睛瞬间亮了，比舞台上的聚光灯还晃人。他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声音里都带了点发颤的雀跃：“听见没？他答应我了！”这话一出口，台下的掌声突然炸了，有人吹着口哨，还有女生笑着喊“好甜啊”。演员凑过来拍了拍李淮珩的肩：“行啊兄弟，今天这脱口秀没白演，还帮你把事儿成了！”
　　林颂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他赶紧低下头，却感觉李淮珩的指尖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这次没再收回，而是慢慢牵住了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暖得吓人，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缝，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后面的脱口秀演了什么，林颂大多没听进去。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被李淮珩攥着，偶尔偷偷侧头看对方，总能撞进李淮珩笑着看过来的眼神，然后又慌忙转回去，耳朵尖红得要滴血。直到散场灯光亮起，李淮珩才松开手，却顺手拿起他放在腿上的外套，帮他披好，指尖还不忘帮他理了理衣领：“外面风大，别着凉。”
　　两人跟着人流往外走，李淮珩骑着自行车把林颂送回家，在之间谁也没有说话，而忍不住偷偷瞄着对方，在临走之前李淮珩紧紧的抱住了林颂，在他耳边说着：“我爱你”，只后林颂目送着李淮珩离开，而李淮珩不知的是在林颂目送他时，林颂呢喃着：“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