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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你不是我妹》 第1章
第1章: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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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和我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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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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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15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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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了,所以作者是在等男女主长大吗?18年该成年了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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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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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比我还大?!Σ( ° △ °|||)︴我05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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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
到南京的第一天。
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人,在这座六朝古都中沿着秦怀河默默寻找岁月流淌的痕迹。却没想到,是衍,牵了我的手,走遍整个金陵。
早晨,给朋友打电话,说打算在这样难得的雨天里逛逛南京城。朋友惊了一跳,语到,汐,你又在给自己找麻烦了,为什么总不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成了为自己找出口的唯一方法。
朋友在那边犹豫了一阵,报出一个陌生的号码。说,那是衍的,这样的大雨天,一个人闲逛实在让人放心不下,若是有什么事,就找他吧。
末了,他说,汐,无论怎样,记住,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我边在一页淋湿的白纸上划拉下那十一个数字,边大声的笑了出来,我说我当然知道,但我记性不太好,然后挂断电话。
折起纸片的时候才发现,右手掌心被洇出的钢笔水染成浅浅的蓝色,用雨水怎么也洗不掉,干脆作罢了。
我不认识这座城市,走在全然不知的街道上,迎面走过来的行人不会知道我是谁,不会知道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更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会是他的情侣亦或是他与她之间的第三者?一定没有人会考虑这个问题,既然如此,我想,我不必多在意什么。我所希望的只是,这里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行人陌生的空气能让我有自由的感觉。
在夫子庙的厚重钟声里我拨通衍的手机。面前的地下是一张摊开来七月新版的南京地图。我把食指按在新街口的位置,定下了见面的地点。
很喜欢在拥挤的街头寻找和被寻找,这不知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只是觉得掠过无数陌生面孔后见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那个人,或是在经过无数身影后被人一眼认出,轻松一口气时是种美好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衍出现在我的面前。淡灰色的格子衬衫,微卷起裤腿的牛仔裤。
在新百二楼,我们坐在靠近玻璃窗的椅子上。衍为我要了一杯牛奶,糖加得多,甜得有些腻人。我没告诉他我只喝纯牛奶。
外面仍在下雨。街上各种颜色的伞,开成一朵朵的花。色彩缤纷。但我用的只是一把黑伞。
剩下的时间里,我们去了雨花台,又登上中华门城堡,那里有延伸上去湿漉的台阶被雨水滋润着的绿色植物黑灰色城砖上隐隐的刻字和暗暗的苔痕。
城楼上,衍忽然问我,初到南京的感觉。
我收起伞,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最可怕的感觉就是我现在没有任何感觉。
我在淋雨,但我没有感觉。我被他拥在怀里,但我没有感觉。我只能睁着眼看远远的城市高楼的轮廓,然后等待眼前被雨水模糊。
周围没有人,连一个游人都没有。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衍在我耳边轻轻说,汐,你真是个傻孩子。
对,我是傻孩子。傻得无法得知什么是自己所要的什么又是该遗弃的。我不要说话我不要思考,这样,我才不会以为自己已经走得足够远逃得足够远才不会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停留在原地。
我的手心里有一块拾来的小小红色雨花石,它一直被我握在手里,却一点也没有变得温暖。它的温度与我发梢的雨水相同。
晚上,衍发了短信过来。
今天是农历什么日子,知道么?
我不知道,从小我就分不清楚什么是阴历阳历农历甚至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在关于时间和方向的问题上,我都显得有些愚蠢。
后来他告诉我,今天是七月初七。七夕。
所以,一直是有雨的天气,因为有人在天上哭泣。
于是我记住,2002年的8月15日,是农历七月初七。七夕。
8月16日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认床的习惯,至少,15日的晚上,我失眠。
手中握的是空气脑子里是空白窗外是淅沥的雨声和昏黄的灯光。
我找不到一个电话号码,是可以让我在凌晨的某个时刻心安理得的拨响的。我只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象在某个墙角有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循着同样的轨迹反复织着一张脆弱不堪一击的网。
上午八点。阳光依旧被乌云隔开,看不到这个城市真实的样子。
我成了16日第一个到瞻园的游客。
庭院里那些长长狭窄的回廊缠绕盘旋上去的花架上的紫藤和被漆成暗红颜色的柱子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发着湿润的气息。整个院子里静谧的让人心安。我渐渐想不起过去那些在时间空隙中生满锈斑的脸。
在瞻园里晃悠的这段时间里,有三个旅游团来了又走了。他们在听完导游匆匆的讲解后匆匆的在所谓的美人靠上匆匆拍完了照又匆匆离开去赶下一个景点。
我是不喜欢团体旅游的,总觉得在喜欢的地方,应该由自己支配时间。
那些在美人靠上照相的游客,她们未必都想变成美人,很大的原因不过是想留下到过此地的证据罢了。他们的像册因此丰满却没有血肉。
而我,突然不知道我想留下的是什么。是刻下一些留待以后能够回想的记忆还只是纯粹的需要一个能够冻结在想象冰层里的拥抱?
我走出瞻园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衍打来电话说他会在灵谷寺公园门口等我。
雨下得仍然很大。在撑开伞的时候,左手掌心却被挂出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血流得不多却痛得钻心。其实,有的时候,些许的疼痛才会让人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到了灵谷塔,我在第九层买了五只小的轻气球,红,橙,黄,绿,蓝。
买气球的那人在递它们过来的时候说,小姐,你可以一只一只慢慢放的,这样才好玩。
我回头笑着问衍,你猜我会把它们一下全部都放开,还是分开来放?
衍从后面搂住我,汐,我从来都没能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总是会固执的做你认为对的决定。
我慢慢松开手,看那五个小小的球被风带着,离我越来越远。
它们终在我视线中最遥远的地方粉身碎骨。
我问,衍,你听到它们破裂时候的叹息声了么?
我的朋友曾经告诉我。风中永远都躲着一些带着哨音的响箭,只有在猝不及防的被这些箭洞穿身体的时候,才能听到听到死亡的声音。
其实,这是我为它们选择的最好离别方式。至少,我延长了它们在一起的时刻。让它们有可以彼此告别的时间。我轻轻的说。
汐,别胡思乱想,我们去看鱼好不好?我们去看那些鱼,它们活在水中,自由自在。衍不由分说的拉起我的手匆忙离开灵谷塔。
衍,从我放开手里的气球那刻起,我就喜欢上了这座塔,真的。只是,你不知道。
后来我们在海底世界看到了很多鱼。只是并不象衍所说的那样。
它们一点都不自由。
我试着透过厚厚的玻璃壁唤起某条鱼的注意。但他们总是很淡漠的对我。摇摇尾巴,吐着水泡离开。
在它们转身的瞬间,我想从它们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东西。是种绝望的寂寞。
我想问衍,地球上所有海洋是不是都是鱼的眼泪汇成的?其实它们是会流泪的,只是流得多了,就不会被轻易发现。因为它们已经在眼泪中泡了很久很久,本身已经成为悲伤。
但我问不出来,我知道,衍无法给我任何答案。
在到南京来之前,我曾养了两尾鱼。透明的身体,脊背上有漂亮的颜色。分别是蓝和红。
买它们的时候,那人告诉我,这种鱼叫做玻璃拉拉。
我在网上没有查到有关这种鱼的介绍,但我宁愿它们就叫这个名字。美丽得和它们本身一样。
我喂它们最好的鱼食。却没能想到会在第二天看到一个水泡都没有的鱼缸和已经一动不动的浮在水面的鱼的尸体。
它们选择不再吐水泡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我让它们离开了它们曾经的眼泪而它们已不再会流泪了么。
这天晚上,我在梦中,见到一片宽阔的水域。还有我的玻璃拉拉。
它们快乐的吐着水泡从我身边游开。
8.17
第三天,仍有淅淅沥沥的雨。
莫愁湖边,我说,衍,放你一天假,好好睡个觉。只是想一个人逛逛街逛逛商店买些东西了。我知他常是睡到早上八九点才会起床的。
公园的一角,种有大片大片的鸢尾。我却只看到它们枯萎后的样子。
有晨练的老人从我身边经过。笑容温暖的问我,丫头,是来旅游的?你已经错过鸢尾花开的季节了啊。花期不等人的。
我只有对他轻轻的笑。
不过没关系,下次选在花开的时候来南京好了。老人安慰着说。
下次?这个下次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没人可以预知自己的将来。或许下次再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会记不起在这里还有一片鸢尾园。
南京城里的老人让我没办法不去喜欢他们。
他们在我问路的时候总会热心仔细的告诉我该如何去要去的地方,坐几路车在什么地方下,什么地方有值得看的景点。
他们甚至会很认真的提醒我,要慢慢走慢慢想,不要轻易相信陌生的人。
他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定没有意识到,他们对我而言,也不过是陌生人罢了。只是,我们都没有任何陌生的感觉。
在他们温暖柔和的目光中,我或许就是他们邻家那个爱跑爱玩的丫头。他们对我的叮咛便成了最自然的关切。
老人们的睿智善良成就了这座城市的美丽。
我是从莫愁湖公园走到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由于修路,不通车。
我想我没办法形容出在那里的感觉。
冰冷的石板上刻着庞大的死去人的数目。它们一块块的静立着,对面的地下是数不清的苍白卵石。一切所见,只有让心灵震撼。
那些灵魂永无法安慰的尸骨,森然躺在干涸的黄土中。我能看到他们断裂的伤口中依旧流淌着悲伤的血液。
纪念馆里有很多参观的游人。他们不发一语,只是一个个上前点燃红色的蜡烛或是燃起长的香。言语在这里,显得单薄无力。
红色的烛泪和着寸寸断开的烟灰,层层堆积起。慰藉着历史。
下午,几乎是没有雨了。
我在湖南路上买到了一件衣服。
里面是黑色的衬,外面仍然是黑色的套头罩衫。领子开得很大并和下摆一样抽成小荷叶边的样子,下摆的地方被一根长的绳子穿过,抽出来在左边低低的打成结。
走得累的时候,我在湖南路广场找了张椅子坐下。对面是一家麦当劳。不时有拿着甜筒的女孩子与男友相拥着笑着走出。
我忽然有些怀疑,有时候,笑容的甜是根本就是任何冰激凌都无法相比的。而我现在,会不会有那样的笑容。
我是在太阳将下山的时候回到夫子庙的。因为想看到秦怀河在黄昏时的模样。
天黑的时候,在某条说不上名字的巷子里,找到一家做象牙微雕的铺子。店中一粒珍珠坠子上,雕刻了小小巧巧的八个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记忆中是诗经里的某句话又或许不是,只是,总觉得牵了手就会有放开的那刻。
谁又会想到要这样简简单单的就白头皆老。在现在看来,牵手后又放手,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举动。
我最终还是把这个坠子买了下来。因为知道不可能会有人送这样一句话于我。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不相信诺言,它们就象是周公梦里的蝴蝶,随兴所至。所以,承诺,还是不当真的好。
自己送给自己的,才是能够完完全全的信任。
女老板另外又为我在一块小的象牙上刻下十几个字,2002年8月15-8月16,因为衍在今天的电话里说,他想留下一些回忆。
记忆会被磨灭,而雕刻的字却会永恒。
这样吧,衍,我就让它做你的记忆。
临上公交车前,我买下一个女孩手里的花。女孩说,花的名字是香雪姜兰花。
它们所散发出来的香味是我喜欢的。
我希望,它们能让我有一个晚上的好觉。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看。只是闭上眼睛,闻着花香,沉沉入梦罢了。
8.18
晴。
南京的气温开始回升。阳光灼灼得无处不在。
这几天吃饭都很没有规律,有时候中午不吃,晚上也不吃或者是中午晚上一起吃。却不会觉得饿。所以,当我们坐到肯德基里时,不过才上午十点左右。
人很少,店里正反复放着周杰伦的歌。那个仿佛一夜间窜红却脸上没有表情的男人在漠然的唱出自己的声音。
我们都没说话。衍低着头漫不经心的用薯条蘸着番茄酱,我则拿着他的手机玩吞食蛇的游戏。我喜欢在朋友的手机上把这个游戏玩到最高分,如果有别人的分数高过我的,我一定会继续玩回来。
所以,当那个女孩发了短信过来的时候,手机恰在我的手上。女孩说,衍,今天是18号,真的很想见到你,还有一个星期。记得要多想我一些。
衍抬起头来问我,谁发来的,怎么会让你笑。
我把手机递过去,说,你自己看哦。我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竟然是在笑。
在衍看短信的时候,我边喝着可乐边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些什么。但他却是面无表情。
可乐里的冰早就融化完了,所以在我晃它的时候,只能听到一种沉闷的声音。指缝间却还是一直会有杯壁上渗出的凉的水。
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不会有任何话题涉及到他的她。就算是擦边,也会很快的转移开。有些问题,思考了还不如不思考。凭添烦恼。尽管谁都知道,这样,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汐,还想去什么地方么?衍继续拿起他的薯条,只是没看我的眼。
什么地方都不想去了,只想找个地方坐一下。我说。
这样,我们就决定去玄武湖。
走出肯德基的时候,我没有带走店里赠送的一张F4的海报。两手空空的走路才有最好的感觉。而最好的感觉,莫过于无所牵绊。我常这样对自己说。只是会有朋友说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谬论罢了。
在公园的长椅上,我们仰头看天。
衍,你有没有觉得这天就象是一只涂着浅蓝色的瓷碗?扣在我们的头顶,密不透风。
衍,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风,象是没有方向似的,它们到底在往哪吹。
衍,你说这条路上的梧桐树,它们生长了多少年才会如此枝叶繁茂而它们的叶子在多少天后会开始落下。
我努力的让自己说话,我怕停下来的时候,所有的空气都会凝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至少,阳光已经不那么炙烈。它们穿过无数暗绿的梧桐叶子淡淡投在我的手上。
汐,衍转过头来看我。你要走了么。
我除了点头,没有其他的动作。
你不会哭吧,丫头。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哭呢。我一向是只会笑的。衍,你不能忘记哦,我是会笑的。无论什么时候。
我们该走了,衍。
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
在走出公园的路上,竟让我在一家小摊上看到买那种瓶装的吹泡泡的东西。现在已是很少见的。
我买下一小瓶,然后看那些大大小小的泡被风吹得很远很远。它们在黄昏的阳光中闪着绚丽的光。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衍说,汐,这样的你看起来就象是个孩子。
其实,衍,只是有的时候看起来象罢了,表象又能代表什么。
记得小的时候,常是一个人趴在家里的阳台上,拿着肥皂水和空的笔管,一个人吹着泡泡,每个孩子在自己的童年里,都是心思单纯的。不会想到破灭或者消失,那时的我的眼里看到的只是那些漂浮在空中轻灵的气泡和它们身上漂亮的颜色。
童年和孩子一样,是只能停留在过去的时空里无法重新上演的一场戏。
公园外,衍给自己买了一瓶矿泉水,我则要的红茶。
曾经在某篇文章里写到,红茶代表新的开始。
我把装着那块象牙微雕的盒子放在衍的手里说,衍,只有两句话给你。
谢谢你陪我的三天。
还有,对她好一些。
8.19
一个人在凌晨四点坐上火车。
除了爸妈,是没有人在车站送过我。不是不送,而是我不让。
我不喜欢被人送走时的感觉,除非是知道,一定还会回到这个离开的地方和离开的这个人的身旁。
我手里的香雪姜兰花,在出了南京站后,开始失去水分。它们狭长的叶上,渐渐布上干枯的黄的颜色。
凌晨。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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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见流星的寂寞
狮子座的流星,在光年外遥遥相望着,它们承载不了太多的寂寞,所以选择穿尽了时间和空间的义无返顾。就象记忆里一场落幕无声的舞剧,在短的时间里上演到了及至。
那个夜,在回忆的时候,总是清冷的铺陈开来。包括了所有的细节。
莫一个人静静的趴在六楼顶的栏杆上,试图在每个流星划落的瞬间将手中的丝绢打成结。简单的动作却是反反复复的没有结果。
身边有拥挤的人群,喧嚣的言语,渴盼的神情。每个人都在扬首虔诚的等待流星雨的到来。
顶层的风不知不觉的紧了起来,透过厚重的棉衣,让肌肤有大片大片的寒。
想象中的场面在接近了凌晨四点的时候仍没有到来。人渐渐的减少,让空气中的杂质也缓缓的沉淀,愈发的清冷。
齐在这个时候看到莫。
一个透了古怪气息的女子,一身浓重的如夜幕般色的黑衣,还有面上一副凝郁的表情。
二,记忆中坍塌的城
自从到了这个南方的城市,莫就知道,她便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血液里疯狂的因子悄悄在身体的每个岔口蔓延。湿润的气候容易让这样的感觉滋生。让人无法设防,感冒一般的容易。
其实有的时候,一种改变总是会让人史料不及。深广至侵沿一生。
在那段看错过风和的日子里,愚蠢的看不清楚自己的感情,甚至一度以为爱上了一个三十岁的男子。
那男子会对莫说,我好象有些喜欢你了。而这个时候,他们在他的床上。之前,没有任何温情的语言。
莫便开始笑,冷冷的侧着头笑。看见一个魂,在角落里轻轻的摇头。
男子早有家室,并,也有了情人。与她一样的女孩子。
不同的只在,那女子或许真是他所爱。但这一点,没有人说得清,因为都在彼此欺骗。这场戏中,谁都想知道真相,却又都因为藏匿的深的恐惧而用垂下的发遮住眸子。
过了那个晚上,莫在伏身亲吻男子的颊时,对自己说,GAME OVER。
他们只是路人了,从今以后。而所有的一切,尘封在没有呼吸声的空洞时空。
或许几个入口,都能进入同样的路,但没人知道会有几条出口。
啤酒里,最喜欢的还是燕京。
莫在寻找出口时,只喜欢坐在商场前的台阶上,拿了从超市买的罐装的燕京,大口的咽下。铝的罐子,在手里,有脆弱的质感。
路上有很多的人,行色匆匆,呼吸着城市里超标的二氧化碳。只是他们都有同样淡漠的神情。
商场外的IC卡话机,尖锐的响着。有人因耐不住等待,早早离开。
有白发苍苍的老妪,褴褛着衣衫。她一直站着等莫手中的罐子。至少,它对她而言,还有一角钱的价值。
就在这样有阳光和微微着风的午后,莫只是喝了两罐燕京的啤酒,听了老妪的一段不长的故事。
每个月一百多的救济金,十八年前挟卷了为数不多的存款如今不知去向的男人,靠拣拾废品度过的日日夜夜。还有那些逝去的青丝红颜。
有些故事,无论是真正经历的或是存在幻想中的,一样能让人怀疑着不敢碰触。
淮海路上有一家名为石头记的饰品店,招牌上是红的底白的字。简简单单。
莫在那里为自己买了一条缀了碎碎石头的手链。东陵玉。芙蓉石。红玛瑙。金砂。本是喜欢店里那条很雅致的脚链,但却因为一个传说而放弃了。
那传说语道,脚链,其实是让人来生再见的信物。送了人脚链,则是约了不可知的一世。
三,宿命轨迹的牵引
有人在□□里对莫说,鬼一样的女子。
莫就在这边笑,游魂也好,鬼魅也罢。无须嫣然,无须动容。这样就很好。
关了电脑,一个人去逛街。
在JEANSWEST买了彩条线衣。水红,烟灰,浅紫,搭配得恰到好处。和电脑桌上的苹果鼠标垫有同样的色。
这是一个适合放风筝的季节。
有渐绿的草坪,抬头便可见的大片大片湖蓝的天还有蔓延着的云。没有延伸开去的电线。
风筝透明的翼被阳光点点的穿过,无限透明。那些光线会在瞬间让人产生许多美好的幻觉。
呼吸。飞翔。自由。
正在被钢筋水泥占据的修建中的马路,草坪上沾染厚厚一层的灰,轻易的就附在白色运动鞋和卷起裤管的牛仔裤上。
但即便是这样,心里还是被那样柔柔,不知所谓的情感漫溢着。轻轻摇晃,便能溢出。看不到最深底层的黑暗和支离破碎的伤口。
莫在齐偶然路过身边的时候,喊住他。陪我放风筝吧。
齐停住,转头看向这个让他突然觉到某种不可言状的悸动的女子。未及肩乱乱的发,颓颓没有色彩的眼神。她的右手小指有一枚纤细的银色指环。
风筝线是那种渔具店里有卖的细细尼龙线。两元钱一两。四元钱就能在线轴上密密匝匝的缠绕了。
莫在做所有的这些事情的时候,齐只是在旁边不发一言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在低头咬紧系在线轴上的余线时,露出尖利的齿。像极某种嗜血的兽。她靠得很近,能清晰的感受到发上散出是隐秘植物的香。但却又分明遥不可及。
其实所有的过程里,都只有莫一个人牵着线,从放飞风筝的那刻起。
那只有透明翼的蝴蝶,以一种前仰的姿势从手中飞开,义无返顾的样子,迎着阳光。线轴在手中失控般带着雪白的线,沿着扩张的力脱出。
只是不知道飞翔的肆意是否能容下坠落的快感。
左手食指的关节处,因为摩擦,开始热热的痛起来。一些细微处的疼痛能让人稍稍从沉醉中获得自虐的快意。
记得某处BBS上有一个帖子,说,放风筝的感觉,想是对了一个遥远的对象。尽管遥远,却不至于绝望,因为手里还有一根线。
莫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忽略,那根线是什么样的质地,带了多重的风筝,上了多高的天空。最终会有的两个结局中的一个就是。断线。飘摇后的坠落。
草丛的未知处或许掩盖了一个存在的陷阱。莫对自己说。就轻轻笑起来。
四,路过,只是路过
莫有的时候就在想,只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心动的开始想玩一场游戏,后来却爱上了游戏本身。时间久了,甚至定下游戏的规则。谁都不能改变。虽然知道,很可能也会象了坠落的风筝那样,落在满是尘土的马路上,粉身碎骨。自己都无法为自己哭泣。
命里会有很多路过的人。在和他们灵魂相视的时候,捕捉转瞬即逝眼底的一些光芒,用怀疑猎奇的心理。还有征服。同时,挣扎着被当成猎物的恐惧。
两个人之间的输赢,只有一场。之后,离开去寻找别的对手。一念之间便可成就。
深的夜里,莫在左眼上方涂了突兀的蓝。镜子中容颜苍白。去见一个电话里声线模糊的女孩。
女孩看上去纯纯的有着干净青草气息。扎着高的马尾,白衣白裙。是分割了的另一个世界。与这样的夜格格不入。
请你,离开他。
给我理由。
因为我爱他。
莫浅浅的笑,语到,我还是需要理由。
女孩迟疑的伸出纤细的手腕。雪白肌肤上的伤口狰狞可怖。莫看到她的无名指上有一枚镶着细碎钻的指环。
知道么,好孩子是不会去看罪恶的印记。因为它们只是一种象征。提醒伤痛。
在转身时,看到女孩的泪。还有她横放在一些旧伤口上泛着青幽蓝光的锋利刀片。
莫望见立在远处的影子。被弥散的烟尘,斑驳的树影,沉郁的香一直一直的缠绕。是寻来的让她放弃这场游戏的十八岁时的她么。
回忆像是羽毛,风轻轻一吹便盈盈飘起。
喜欢极了的阳光的颜色,来不及装点便遗失路边的爱情,和一些折腾时间折腾生命的过往。
莫知道,她没有足够的理由去毁灭一个憔悴女孩的可能获得的幸福。只是为了爱上暧昧的眼神,暧昧的光线,暧昧的游戏。
可能已经不是那个走在路上,被吹起的风沙迷了眼睛而泪流不已的孩子。
可能以后不会是深夜里,脸上挂着甜的笑容的孩子。
可能开始相信这是一个走在路上没有任何声响的曲折旅途。
可能学会了忘记童话里美好的结局。
五,我们,终会在一个好的天气里相遇
我坐在这里,一个不开灯的房间。音响里没有音乐。我不知道该个莫安排什么样的结局。或者已经安排好了。在每个陌生的字的背后。
我开了一个聊天室,叫做花开几瞬。是借朋友一个帖子的名字。因为喜欢。
我不说任何的话,看聊天室里什么时候会进来一个人,又会在几分钟甚至几秒钟后离开,他们对我说了些什么话。
在□□上,用最简单的语言,回应一些长长的疑问。尽管简单,却真实。
只是那端的那些人,信或不信,都与我无关了。
几个小时前,妈妈坐在客厅里耐心的解着五两尼龙线。拿回来是没有缠好的,所以凌乱不堪。我坐在她身边,剥开饴口莲紫色的包装指并把它塞到妈妈嘴里。伸出手去搅和那些线,我想,若是乱到了无从下手,妈妈会放弃吧。不想让她太费神。
妈妈轻轻打开我的手,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点都不安分。
我笑着跳开,叫道,你该知道五个字的,快刀斩乱麻。
然后,我坐到了电脑前的旋转椅上,开始拨号上网。左边的耳洞里有些隐约的痛。
我点了存在D盘里的一个桌面宝贝,跑出来的是一个会自由落体并来回奔跑的小羊。屏幕的又上方,是伸出枝桠掉落绯红花瓣的樱树。
然后,我开始想这个帖子的结局。
写东西,一向是想到哪便写到哪。随意。
有人开始问我,我不知道你是否是个笨女孩。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孤僻内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少言寡语的孩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心细如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个敏感的孩子。
我一一回答,用简单真实的话。
发现,写了很多东西,用不美的故事描述凄美的场景。因为喜欢暧昧。写不出现实中的那个人。
只是不知道这次写的这些东西,会代表了什么样的心境。
朋友发来一句话。我们,终会在一个好的天气里相遇。
我想,一会可以玩俄罗斯方块了。朋友称它是无聊的游戏。在联众里,我已经14级。
其实,在搭到三分之二的地方。你能不能体会到一种感觉。水的上端,其实未必能有氧气,因为盒子是牢固密封的。一样的死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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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走进去。顺手关上。
有股灰尘的味道,屋内很暗,深蓝色的窗帘遮住外面灿烂的阳光。
很累,我扯开白布,瘫倒在久违的沙发上,手上的行李被扔在脚边,尘土被重重地弹起,飞扬……
离开这里一年,整整一年。
这曾经是我的家,我和肃的家。
一年前,我离开了他。走的匆忙。
屋里的东西依旧。记忆这个东西从大脑中被抽出,并迅速点燃全身,我不得不承认,我终于还是没有忘记一切,那些只是被我装进了口袋,被我带到了另一个城市,时间是,整整一年/
回到这里,它像是寻着了自己的归属,重新蹦出,异样的激烈。欢愉。
那边的沙发,他曾在那里把我搂在怀里,一起看新闻联播。还不时向我唠叨着当天公司里的一些杂事,那时的他像个孩子。我的孩子。
那边的桌子,他曾吃着我给他做的早餐。他摊开报纸,边吃边看。左手拿筷子。
那边的冰箱,每个星期我们都会去超市买好多东西,有他喜欢的百威,和我的蓝山。
那边是床,他喜欢紧紧地抱着我睡去,在我耳边喃喃。早晨,把我吻醒,轻轻地说:“亲爱的,太阳公公出来了。”
好像一切都是在昨天发生,要命的清晰。
不想流泪,但泪水却不听话的流出。
他曾经说过,我们的爱情不会走的太久。
我搂住他的肩,我说,亲爱的,现在就够了。
我们的爱情走了整整三年,甜蜜而互相伤害,也许人在寻找幸福的时候,也在寻着疼痛,而我们就是让彼此疼痛的那个人。
他是个让人着迷的男人,他拥有着男人们所嫉妒的才华。
爱他的女人不止我一个,但我庆幸,我想我是幸福的,至少我的身边有着他,疼爱我的他。
他说,你是个精灵。
真希望自己不是精灵,精灵没有爱情,而爱情存在了以后,精灵就再也不是精灵了。
遇上他,我已经下凡于人间,成为街上攒动人群中的一个。
伤口出现的时候,记得去撒点盐。
要疼就疼的再重一点,要伤就伤地再狠一些。
第一天,他说,那是件太奇怪的事情。
每天早上,办公室的桌子上会出现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那是他喝过最好喝的咖啡。
第二天,他说,今天的咖啡,味道好像更好。
第三天,他说,她有一根神奇地勺子,能泡出世界上最香浓的咖啡。
第三天,我知道了她。
………………
第七天,我见到了她。
我喜欢她,甜美而安静。海藻般地长发和深深地目光。
她说,你好,我是肃的同事。
那天,我为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总是喜欢静静地去面对身边的一切,包括我的爱情。
而所谓那些突如其来地风暴似乎离我太远。
直到他和我说,某日的不归与她有关。
周围的空气凝固,气温急剧下降,我觉得寒冷,甚至冷得哆嗦。
抱紧我,我冷。我的眼神好像应该带着一丝企求。
他抱紧我,大手狠狠地按住我的后脑,脸埋进我的肩里。他的力量可怕的大。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只是抱着。
之后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他还是那个原来的他。但不再晚归。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原谅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原谅了他,我只知道我们的面对有点无言,有点尴尬。
那夜,被梦惊醒,汗湿透了全身。
他搂着我,轻轻地吟唱,轻轻地说我的爱,不要怕。
我的爱?
我睡不着。心里被一丝甜蜜浇灌。
手轻轻地从他的眼睛划过,那双眼睛清澈而深情。然后是挺挺地鼻梁,接着是薄薄得嘴唇。我吻上……
她的再次出现,我没有惊讶。
他们面对面站着,里面有我不懂地眼神……
她很坚定,眼睛依旧深深地凝望,我明白那是爱。
而我的他却要命的疲倦。
如果那是故事的开始的话,或者,我应该选择离开。 如果那是故事的结束的话,我该怎么办?
此刻,我变成了一个局外人,伫立在镜头之外,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切。
我的他,终于扔出了一句话,走进了房间。
他说,我不爱你,你走吧,别再骚扰我。还有,别再 有那杯该死的咖啡。
她笑了,很轻。
她回头,说,姐姐,我走了。
她走了,很轻。
我成了镜头前的唯一的一个角色。显得孤单而沉默。
周围安静地可怕。我这个唯一的角色演完了这场戏的最后一幕……
他变得沉默,喜欢一个人在阳台上,对着刺眼的阳光发呆。
他变得有点神经质,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吻我。
我不想去过问什么,那是秘密,他的秘密,我无权干涉。也不想干涉。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开始主动为我煮咖啡,细细地搅拌。
咖啡很香,是我喜欢的那种味道。我情不自禁地把它喝到淡淡的,直到没有了味道。
我们的爱情也像那杯咖啡,变淡……
我选择离开,匆忙的离开。
一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没有爱情。
我以为我会遗忘,我以为我能释怀,但,事实上,我没有。
屋子很空,很暗,很静。
我懒得多动一下,那些往事就像电影一般在脑中回放,清晰,真实。
回来就不打算再走,我会试着重新开始这里的生活, 毕竟这是我的城市,这是我的家。
拉开窗帘,阳光走进房间,把房间打扮得异常光彩照人,心情也随着愈渐明亮的空间晴朗起来。对着窗外, 闭上双眼,深深吸进一口气,感觉不错:)
整个房间的家具被白布罩着,这些都是他做的。
扯开桌子上白布,一封熟悉字迹的信安安静静地摆放着,泛黄的信纸告诉我,它已经在这里放了很久很久。
“等你,一直等你……”
这就是我的爱情,它没有走开,没有背弃,也不会留下结果。
碎片被风吹散,在空中飘动,并远离这里的我。
眺望,远处的高楼在眼前耸立,俯视,楼下的人群就像蚂蚁一样在脚下走过……
一切将重新开始……
……(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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