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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不着，忍不住又看了一遍程素出场。
总是觉得她特别令人纠结。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应该是能力卓越文采斐然进退得宜气度从容的人，或者往不好了说也得是城府深沉攻于心计的人。
这样的人理论上行为处事应是非常圆滑而滴水不漏的。
所以她不应该会在顾沅这件事上一直做得这么“损人不利己”啊。
从前科来讲，程素作为顾沅的“初恋”，她有两件事做得阴暗邪恶：
一是给不知是谁的某友人写了一封信，推测措辞相当不堪，以至于对她“言听计从毫不违逆”的顾沅“只觉得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只好逃学以避之。
二是对这封信的解释：“她愿助顾沅飞黄腾达光耀门楣，只是要顾沅以身相谢。她不会给顾沅名分，可也不会耽误顾沅嫁人，无论顾沅是顾家女还是吕家妇，总有法子不会妨碍两人欢爱。倘若顾沅离了她，此生必定蹉跎，日后功名再也别想——”。似乎表达了两点意思：她想与顾沅做地下情人，并帮助顾沅获取功名。
先说地下情人篇，再说功名利禄篇。
按照大齐当时的风气，结契还是比较常见的，并非什么大逆不道举世不容的事，程素未婚顾沅未嫁，两情相悦尚无一撇，怎么就非得要把这段关系往卑污见不得人的方向上去推进呢？这是个女人都很难接受啊。同样是地下情的话，顾沅也说过（第48章），非常的圣母。以程素的手段，她怎么也能比顾沅说得更漂亮吧。她不像是想发展 “感情”关系，倒是很像憎恨感情关系。
顾沅，在我看来，是没办法靠自己获取功名的。她有治国之才，却缺少自保之能（她斗不过许志玄；斗不过太监宫女；斗不过老娘娘；没有小皇帝提供公平竞争的平台，她也不见得能斗得过端王；由于她爱上了十一，那她显然“斗不过”小皇帝；而最斗不过的，应该就是程素了），就算能轻易金榜题名，就她性格里那种刚直倔强，没人护着的话，在朝堂里太容易招受杀身之祸。想来顾沅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她的愿望是做个老师，而不是在朝为官。程素可能更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有上面的话。
每一个见过程素和顾沅的人，都觉得她们两个特别的相像，言谈举止仪态风度。。。她们师徒六年，但六年相处不见得能使两个人全方位的相像，这样全方位的相像说明，也许她们本来就是相像的人，也许因为本来就是相像才会成为师徒。
文中并未交待，所以这些全是联想。
程素听得北王说，顾沅是“遂王看中的人”之后，“神气甚是古怪”，所以忍不住要联想，为什么？
程素在做教谕的时候，跟顾沅“谈崩了”，却没有缠着顾沅；在镇抚司一发现顾沅，就开始跟踪，迅速下套把她给找起来革了功名，这当然可以理解为为了防止顾沅揭露她的丑事所以使得手段。可还是忍不住联想，程素真的只是担心这个么？
为什么程素在情字一事上，行为这样乖戾极端呢？
还有遂王那神秘的EX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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