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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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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我才从饭馆里回去。
逐渐进入深冬,夜气更冷。我不禁加快了赶回去的脚步。
“诶~这位小美人,要上哪儿去啊,这么着急”
突然,有三四个人围了上来。
“天还早,我们出去乐乐~”
听着话,看是来者不善。
“抱歉,我得回去,请几位自己玩好”
对这种故意找事的人,能有多谦卑就有多谦卑。
“没有小美人一起,我们怎么玩好啊~来吧”
有个人突然抱起了我。
“走,快走,到那胡同里去……”
我的思绪混乱,心蹦到了嗓眼里,动不了,也喊不出,跟从前那天晚上一般。
“来吧,小美人……”
有手在解开我的腰带,在扒开我的衣裳……
如果真的是黑夜,我希望这只是黑夜里的一个噩梦,梦醒了,就不需再担惊受怕。
“啊——”
随即一声尖叫,身上的触碰消失了。
“啊——饶命啊”
“饶命啊单大侠,饶命……我们也只是受人之命……”
“胆子不小,敢在东麓的地界滋事,不想要命现在就给你们收拾个干净”一个低沉却充满威慑力的男人声响起。
“是……是颜公子……颜公子让我们这么干的,与我们无关啊……”
“喂!还不起来,看看要怎么收拾这群无赖畜牲”男人的声音又说到。
我不是不想起来,地上那么冰凉,只是自己全身瘫软,仿佛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
“不是没出什么事,心这么脆弱怎么行?”男人蹲下说到。
浓郁的烟草味飘鼻而来,我从来不知道,这种气味,能令我如此安心。
我迅速起身,紧紧地楼住了男人的脖子,像漂浮在无边际的海面上,抓住了一块漂浮的木头。
“喂!”
男人唤了一声,像是对这种情况的无奈又亦或是排斥。
“回去”我说到。
男人没出声,把我从地上捞起,托了起来。
那以后,我好几天没有出过门。
寒风刺骨,像针一样穿透身子,路边的行人稀疏。天气阴沉,满天是厚低的灰黄色的浊云。
“九斤...”
在这样路人近乎绝迹的傍晚,门口传来了个女人的声音。
九斤,久津,我稍顿悟。
“打扰了,久津说让我们来此处找他,不知他可在?”
没听到回应,女人看见我,从门口探进来问到。
“没见着”我回到。
“多谢,那我们再等会”
“外边冷,进来”我招呼到。
“嗯...多谢了”女人应声走了进来。
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岁出头的女孩。也许是受印象驱使,女人和董久津两者凑一起的景象,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女人看着有三十来几,正值韵味十足的年纪。因为从小就耳闻目睹了许多风花雪月之事,我对男女之间的事反应得很敏锐。
“久津...”
正当我在思考此两人是否与董久津的风流韵事有关时,女人朝门口唤到。
“嫂子,我们路上耽搁了,你们没有久等吧”
跟董久津一道,穆常义与走进自家门一般坦荡地走了进来。
“没有,我们亦是前脚刚踏入这你们便来了”
“九九,有没有想哥哥呀~”董久津俯首抚摸着女孩的头笑眯眼地说到。
“轻浮”女孩嫌弃般地摆手挥开董久津的手。
“九九,不得无礼,谁教你这般待兄长的”女人斥责了女孩一顿。
“九九没错,是该狠嚷他一顿”穆常义说到。
“今日这么冷,赶庙会的人应该会很少吧”董久津转开了话题。
“去看看就知道了,落落,跟我们一起吧”穆常义挽着我的胳膊说到。
“太冷”我拒绝。
“该热闹的时候热闹,这么年轻个小伙子怎跟个老头子似的窝家里”穆常义又像上次一样拉扯着我走出去。
“没想着落美人你挺阴暗的啊”董久津嘲谑到。
“深感惭愧没你那般阳光明媚”
我很介意甚至排斥被董久津这种轻佻的人讽刺。
“呃喝~对我的意见够深哈”董久津有丝无奈。
“你也该长大些了,别老是让谁见了都戳你的脊梁骨”穆常义训斥到。
“好歹我也是东麓的一位香主,谁敢朝我脊梁骨戳,我让他……”
“怎样?”
董久津话音未落,我手指顶着他的后脊梁说到。
“落美人,要这么针对我吗?”董久津苦叫到。
“就戳你的脊梁骨了又咋样?”穆常义一旁助阵般地说到。
“之前我不确定,现在想想,如果是落美人你的话,即使是男人,我应该也会抱的吧”董久津转身,抓住我的手调戏地说到。
“你小子,眼前才说的你,还抱男人,欠揍啊”穆常义拍了一下董久津的脑袋说到。
“我说的是真的啊”董久津放开我的手,挠头说到。
“这位公子确实是秀丽……”
随我们一起的女人附和到。
“是吧二娘”董久津仿佛得到认可一般底气十足说到。
“就算是男人,落落这等可人儿岂能容你这般风流成性没出息的人糟蹋咯”穆常义泼冷水到。
“人是会改变的嘛”董久津打发一般地说到。
“哎呦呦~这话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换换”
“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
“我看看公鸡能下蛋了不”
“……”
……
一直到达庙会,穆常义讽刺董久津的事才停止。
冬日的夜,暗得深沉,所以会令无尽汇聚的灯火变得异常通明。
进入庙会,人声鼎沸,热闹至极。虽是寒冷,爱热闹的人似乎都聚集到了此处。即使玩心不重,花式繁多的场景也会令人怦然心动。
庙会人山人海,一排排小吃摊,琳琅满目的小玩意摊从入口排到不知多远的尽头。
“九九,来,跟着哥哥走”董久津牵着小女孩的手挤在人群里。
“放开,我自己走”女孩很嫌弃般地说到。
“九九,让兄长牵着,免得走散了”
“嫂子,人多,你看着点”
“嗯”
在摩肩接踵的地方,我也拿了几分谨慎留意着。
“要是个闺女多好啊”
穆常义看着我说到。
“嗯?”我疑惑到。
“娶进我们家啊呵呵呵……”她伸手揉着我的头笑着说到。
“董二少爷?他寂寞到需要你来给他安排乐子?”
“如果可行,也是件两全其美的事啊”
“如果那样,真是什么美事都让董二少爷遇到了”我有丝不快。
“谁叫久津他需要被弥补呢”
“你欠他了?”
“幼时父母便分离......”
“天底下这种状况的又非仅他遭遇,保护过度就矫情了,还是说前辈你觉得自己足够幸福,才不吝啬自己的施舍?”
我有些不平衡地打断了穆常义的话。
“诶......呃......我这是作为他婶子应尽的情分......”
“嗯......这倒也是能把他包装得更可怜些,前辈都不好奇你越是关护,董二少爷越是要宿花眠柳这事?”
“有......有这方面的原因吗?”
“谁知道啊”
穆常义没再回应。
“往前走,前面颜妖妖在献舞呢”
“在哪呢”
“这么冷的天,能瞧上颜美人的舞,不白跑这一趟了”
……
人群七嘴八舌地迅速往前移。
随着拥挤的人群,我们向前走去。
“颜妖妖要上场了,大家快看!”
人群霎时高度沸腾起来。
因为人太多,为了找到个好些的观看位置,我们努力地在人群中往前挤。
只见身着大朵牡丹华衣紫裙,腰绕轻绡的美人步履轻盈地从舞台后姗姗而来。
他接着轻高曼舞,用他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他细碎的舞步,轻云般慢移,灵动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六月柳絮。旋风般疾转,下腰轻提,旋转飘飞,犹如仙囡在万里长空中迎风而舞一样优美自如。纤腰灵动,回眸浅笑,妖娆却不显做作。
台下的人边喝彩着边不断地往台上抛去他们表示心意的金银珠宝。
如果不是因为对舞者的个性耿耿于怀,看到这叹为观止的场景,我也入神得没了自己的思想。想着要是他能把起舞的这份真挚放到自己的情操上来,那断定可成为一个冠绝当世的俏佳人。
“咦!看不到久津他们了”穆常义望着人群说到。
过了颜妖妖的场,汇集的人逐渐散开,我们也跟着一同散去。
“在此处等你”我说到。
“一起走吧,免得又走散了”
“再不快点他们就走远了”我催促了她一下。
“你一个人行吗?”穆常义将信将疑。
“无大碍”
“那你在这等着哈,一步也不要动,他们应该走的不远,我们等会就回来……”穆常义说着转身走了。
“嗯......”
被人疼惜得理所当然,这也是件令人十分羡慕甚至嫉妒的事。
望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不知名的小吃香味扑鼻而来。
我再次醉心于这热闹的场景。
走神的时候,手碰到了另一只手。
“呃……”董穆情淡然地望着我。
我赶紧缩回跟他同抓住面具摊上一副面具的手,但眼睛,却没能立刻反应过来要回避与他对视。
平静,深邃,这样的眼神,干净得令人无法忘怀……
天上,飘下簌簌白色棉絮般的东西,在这个喧闹的城里,仿佛酥软了所有,感动了一切,融化了全部,然后流入心坎,久久不已……
“你也来逛庙会啊,一个人吗?”
董穆情身边的女人打招呼到。
“嗯...还有穆前辈,与董……少爷走散,找他去了……”我回到。
“好多人真的很容易走散呢”
“爹,娘,下雪了”董穆情单手怀抱中的小女孩说到。
“嗯...今年的雪比往年下的早呢”女人仰望天上。
董穆情把手中的面具放在了小摊上。
“要不跟我们一起逛吧”女人问到。
“前辈让我在此等候”我拒绝到。
“那情哥,我们也等他们一块吧”
“嗯……”董穆情回到。
“童童,下来吧,看看这些小玩意”女人招呼着董穆情怀里的小女孩。
董穆情把她放在了地上。
“看看,好漂亮”女人牵着女孩看着小摊上的玩意。
“你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看了一眼小女孩跟董穆情说到。
“嗯”董穆情也是淡淡地回了一声。
“如何称呼?”
“可童”
“好绕口,董可童,谁取的?”
“家母”
“你名亦是令堂所取,不知我可说中?”
“嗯……”董穆情看着我,仿佛想知道我为何这么疑问。
“别扭中带点强势,有仿佛即使与全天下之人背道而驰,自己也要这么干的感觉,我真想知道令堂,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曾见过”董穆情始终淡然地说到。
“哈?!”我自己倒有丝震惊。
“名中带其姓”
“姓……姓穆……”
“木子,你们在此处啊,整晚都没碰着你们……”
正当我诧异时,穆常义一行走了过来。
“奶奶”小女孩呼唤到。
“哎……童童,好玩吗?”穆常义上来抱起了女孩。
“落美人,感觉你不是很欢啊,真是像极了这冰雪啊,既美丽又冻人……呵呵呵……”董久津打趣到。
“董二少爷也是,即使在这冰雪天里,你那心花亦不减平日般地怒放啊”我不禁很想用话鞭笞他一下。
“就是,要不是又为了跟那几个姑娘搭讪,能走散了不”穆常义责怪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总能跟常人一样吧”董久津抱怨。
“就你爱心多”穆常义训到。
“呵呵呵……堂兄弟是个明朗之人,能多结交些友人亦有益处”董穆情妻子说到。
“还是嫂子懂我”
“你嫂子是懂事,若是你也娶个像你嫂子这般懂事的,你说我得省多些心”
“我无董大少爷这般福气啊”董久津感叹得虚情假意。
“那是,也不看看我儿子是个多么优秀的人,跟我简直如出一辙……”穆常义神气十足地炫耀到。
“前辈……若是你们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我不禁被她的神情和话语逗乐。
“哈哈哈哈……落美人没想着你亦会有如此深切的体会哈哈哈……”董久津大笑了起来。
“怎么不像我了,可能是沾了点相公的气质吧,谁让人家相公也是个人种之龙呢~”
炫完儿子炫丈夫,这女人也挺会自我陶醉。
“气质,呵呵呵……那木头的气质要不是天生拥有,一般人还真模仿不来……呵呵呵……”董久津难收笑意。
“你小子又欠收拾了是不,童童,打他,嗯……”穆常义抱着女孩故作动作。
“我们回去吧,别等会下大了,阻了路不好走……”
董穆情妻子说到。
“那木子,送落落回去吧,天冷了,早回去歇着”穆常义安排到。
“我送落美人去吧,反正我没什么事可做”董久津自告奋勇。
“就担心你没事可做非得找出事来啦,你小子随我回去早点休息,那事明天我们得赶紧解决完了事”穆常义下令般说到。
“情哥,看还有什么需要给公子添上”
董穆情妻子吩咐到。
“嗯”董穆情回了一声。
“那我们回去了,落落,过几天我再过来找你啊”穆常义抱着小孩,跟我辞别到。
轻盈的雪花漫天飞舞,接下来将是银装素裹,一片洁白。
“东麓神域,是个什么地方?”
因为好奇穆常义的身份,回来途中,我问到。从这个男人口中,应该能知道些真实的东西。
“惩奸除恶,曾经为经商之人为保商业不受官家,恶霸,匪贼等外界不良因素干扰而成立之保商会”
“曾经?现在已非?”
“之前正邪两道皆存几分忌惮,上一任域主逝世后,二十几年来,内部矛盾激增,有人有意与官家合谋,敛百姓之财,作山匪之恶,已算是强弩之末”
“穆前辈掌东麓一□□她……”
“另有其人”董穆情意会我的话回到。
“甄……先生又与东麓何关系?”
“上任域主,为其兄冢,现任域主,白井,为其侄”
“什么?!”我不禁惊愕到。
“嗯?”董穆情似乎好奇我的惊讶。
“没,我只是好奇令尊与令堂,是否是存在利益关系上的结合,不然像穆前辈这样性子的,很难想象她与一个性格迥异的人在一起是哪般景象”
“自然结合”董穆情淡然回到。
“那应该也是穆前辈把自己中意之人绑了当压寨相公,然后令尊半推半就地就从了……”
“......”董穆情沉默。
“我猜猜,令尊应该是个与你秉性一般之人”
“我何秉性?”
“心无旁骛,不管对谁都温柔,而且决不求回报,喜欢孤独,所以实际上是个容易感到寂寞的人,但有一缺点,因为不会拒绝他人,对自己不情愿的事物,便由他人任意塞揣,活得很累啊看样子”
“……”
董穆情没出声。
回来打开门时,看到家里有灯火亮着。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坐在堂前的桌旁,喝着茶水。
仿佛有些事情或人,谈多了便会成为了现实。
“董大哥,你先回去”我送别董穆情。
董穆情没说话,看了一眼堂前的男人,然后便离开了。
住得久了的地方,仿佛变成了自己的东西,所以我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自在,只是觉得家中来了个陌生人罢。
我走进书房,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去。
“滚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似乎没了喝茶的兴致,来到书房就一副把人扫地出门的架势。
想起之前的事,我一直没觉着自己理亏。
“聋了?!”
看我没什么动静,男人走到了床边上来。
“滚出去”
随着喝声,男人猛地掀起了我身上的被子。
“怎的?怀念起抱着我的感觉了?”
我悠悠起身。
虽然知道他是道上的人,对他也没有很深的了解,但毕竟接触过,我想他也不会因此伤了我性命。况且这么美艳的男人,有机会的话,很值得去深入接触。
“恶心”
男人目光锐利,仿佛一把刺人利剑。
“呃~这种看蛆虫般的眼神很不错,非常有穿透力,能保持吗?”
因为觉得有趣,我不禁挑衅到。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人干!”
男人仿佛接受了这份战书,弯着腰,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呃~谁不想呢,被这样的美人拥抱……”我无底线地攻击着。
“□□”
甄白井说着,伸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魂飞魄散的晚上,那时,只记得如何恐惧,从未感受过翻云覆雨的欢快。
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令人怀念十分,我不禁伸手上去,穿过他的长发,捧起他俊美的脸庞。
也许,没有人拒绝得了这般美艳天下的诱惑。
“不要命”
他皱着眉头,不知是因为被激起的情绪还是下身付出的力道。
在那个不知年月的夜晚,雪下得很大,压断无数大树枝干,只听见外头嘎吱作响。
那晚,我梦见自己在白色的油桐花树下徜徉了很久,很久……
兴许是大雪阻路,举步维艰,行人无意前路。
此刻,甄白井还在娴静地熟睡。
“在碧翠芳华见过你”
也许我穿衣裳,惊醒了甄白井,他突然说到。
“到如此远之处排解寂寞,煞费苦心”
“劣等床技,你亦是来此处取经?成为一名合格娈童,你要学之物可不少...”
“作此感想,亦会囫囵吞枣之人,饥不择食暂且不可言喻”
我下床,穿上鞋袜。
打开屋门,外边映雪亮堂。我内心涌出丝按捺不住的心情,走到了外边去。
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雪景,仿佛不好好享受,便再也遇不上。
我打开了大门。
街道上,有孩童在雪上嬉戏。对他们来说,雪也许不稀奇,但如此净白之物,我想没有人不会去倾慕。即使不能拥有,糟蹋亦算是种感情的宣泄与倾诉。
不远处,有个女人牵着两匹马走来。
她把马绳拴在门口石柱上。稍对我作了个揖,然后走进家门。
“主上,已备好”
女人朝屋子作揖唤到。
“下去”
甄白井走出房门,吩咐到。
女人未作声,又拱手哈腰了一下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仿佛没有离开的意向。
“去烧汤”
站在堂前,他一副惟我独尊的架势朝我吩咐到。
虽然很介意他此番无礼态度,但想着自己也要进食,我走进了厨屋。
半柱香过后,米粥煮好,我打了两碗端了出来。
想想他也是江湖道上的人,又摸不清他的性子,若是吝啬于施与一碗羹汤,也很难猜测会惹出何种不必要的麻烦。
“这可是人食之物?”
甄白井望着桌面上的米粥,仿佛有点嫌弃。
“家中未养狗畜”我端着碗,边吹着热气,边小心喝着。
“眼前不乏一只”他似乎在指桑骂槐。
“怎此般轻贱自己?”我反问到。
只见他紧握拳头,仿佛在抑制什么。
不知何时起,我发觉自己也会多愁善感起来。大概是一个人久了,总会有些任性的念想在趁机翻飞,如风浪之中飘摇的船只,找不着一个可靠的港湾停泊,只能浪迹在寂寞的海洋中,随波逐流...
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心不再那么平静自在,而是莫名地平添了几分落寞。也许是因为大地的皑皑白雪覆盖了瞭望远方的视野,让人摸不着边际的恐惧带来了这般揪心的寂寥。
走到给西门干活的饭馆里,之前安排我的伙计上来招呼到。
“公子,怎几日未见你来?”
“家中有事,老板可有说甚?”我问到。
“哦,老板也有些日子没上这来了,中途有次过来,未问及你的事,我们也没说……”
“未打招呼,擅离职守”
伙计说着的时候,西门痕水刚好踏进门来。
“身体抱恙出不了门,可否谅解一下?”
“我忙活去了”伙计走开了。
“愿闻其详”
西门痕水仿佛不接受这种敷衍了事的说辞。
“呃……诶……我也干活去……”
“我处不招收行事我行我素之人,今日若不道清一二,此刻便可离开”
西门痕水看似要来真的。
“诶……此事说来话长……”我绞尽脑汁地在思考一个能说服他的由头。
“那便长话短说”西门痕水背靠着柜台,双手交叉胸前,摆出一副等候的样子。
“你……兄弟……前几日来家里,命我照料,没空抽身,你也知道,我最怕受人威胁……”
“不实”
西门痕水斩钉截铁地将我自己也觉着有丝牵强的话打断。
“不信你可到家中看看,此人还在”
“我怎听说前几日夜里,有几许狂徒欲行不轨”
“既然有所耳闻,何还要故弄玄虚”我坐到了个凳子上。
“看你是否如实告知”
“事实与你何干?”
“若能避其锋芒,何须遭遇此罪……”
“可以哈,你对那美人所行之事都有一套自己的心德了,接下来是否要开场如何与他友善交好的说书会啊?”
“刁钻刻薄,长此以往,损人害己……”
“真是劳你费心”我站起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