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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   琳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米凡立刻通知了莫辉,她自己则回家为琳熬些米粥——医生说,现在的她还只能吃这些。
      米凡还记得她醒来时呆呆的表情,一动不动地凝望着遥远的天空,澄净地没有一丝浮尘的天空。那时她才真正觉得,琳是一个纯净的一尘不染的女孩。
      难怪莫辉会喜欢她。
      “你醒过来了?”莫辉兴奋地坐在病床边问道。
      琳条件反射般的挪开。澄明的瞳孔中,莫辉的脸映的无比清晰。
      她的眼中混杂着一丝不安。
      “你,是谁?”

      “什么!”莫辉惊诧。
      刚从病房回来的医生缓缓说着,“她得了选择性失忆症。我们刚才对她做了几个小测试,发现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她记的很清楚,小学到现在高中的课程,她也都记得。只是……”
      “只是什么?”米凡担忧地追问。
      “她对于人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初二的时候。之后的事无论我们问什么,她都只是摇头。”
      “那她还能记起来吗?”莫辉低着头,轻声低问,听不出它所夹带的人和感情。
      “应该可以。不过具体是什么时候就不好说了。抱歉。”
      “谢谢您了。有什么事我们还会麻烦您的。”

      米凡和莫辉回到了琳的病房。
      琳依旧靠在一个大枕头上,望着远方的天空,云卷云舒,映在她的眸子里分外好看。她眉头微皱,染着淡淡的倦意。进门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她,她有些惊惶地转过头看着他们,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声音好动听,如傍晚的夜莺般,温柔细腻,有温暖人心的力量。笑容虽然有些干涩,但很纯净,婴儿般的纯净。
      莫辉和米凡面面相觑,他们被眼前的这个她震惊了。
      难道这就是原本的她?
      又因为什么,眼前这个简单干净的女孩会变成那个冷酷夹杂着颓废的妖艳的人呢?
      “我可不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琳看着这两个人惊诧的眼神,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说吧。”米凡过去坐在了琳的床边,莫辉也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
      “你们……是我什么人?”
      米凡偷偷看了一眼莫辉,他也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合适呢。“好吧,就帮你一把。”米凡在心里暗暗盘算着,随即,她深绿的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他是你的男朋友,他叫莫辉,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恩……不记得他没关系,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米凡,如果连我也不记得,你就真的很没良心啊。”
      琳半信半疑。她把眼光转向莫辉,想在他的眼中找到答案。莫辉此刻正惊异地目瞪口呆,琳看了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我居然把你们这么重要的两个人忘了,真的很欠扁呢。”琳调皮地笑笑,“这样吧,等我病好出院的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米凡兴奋地满口答应,她邀功似的看着莫辉,却见他此刻仍然是一付惊诧的样子。
      这个人适应能力还真是慢。
      米凡识趣地离开——她可不想做电灯泡,影响人家联络感情。
      确定米凡已走,莫辉终于开口问道:“你知道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琳笑了,算是默认。
      “为什么不戳穿?”
      “听医生说,你们把我送来之后,一直轮流守在这里。我醒后,你们也是忙东忙西,都没闲下来过。你们这样对我,和米凡说的又有什么差别呢?”
      莫辉浅笑点头。虽然失去记忆,她还是如此聪明。果然,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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