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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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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灼得知顾言遇刺的消息后,和贺连火速带人赶往。
但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到的时候他家王爷已经自己把人给解决了,远远的就看到王爷受了伤,陆公子在给他包扎,不知道说了什么把陆公子惹毛了,被勒得发出声惨叫。
贺连这傻小子,一来就往上冲,智商没有给他一丝求生欲,还好冬灼拉着他保得一条小命。冬灼别的不敢说,但对于他家王爷和陆公子,他是异常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比如此,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不能去打扰王爷,也不能让贺连去,不然他们今天来这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于是使劲按住贺连,直到陆笙要扶顾言离开才敢往上凑,虽然这也免不了会被罚但总好过于前者。
户部待郎莘折颜提着鸟笼逗弄里面关着的画眉鸟。
莘若云走过来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眼中情绪不明:“父亲,今日游玩,安和郡主与亓王大吵一架,安和郡主一路闹到皇宫最后被郕王和楚王拦下。依女儿看亓王与安和绝无可能。”
“云儿辛苦了,去休息吧。”莘折颜一脸慈爱的望着莘若云。
“是,父亲。”
平王府里,平王房门紧闭,房内发出今人既面红耳赤又想入绯绯的声音,门被不知趣的人敲响了,里面发出不悦的声音:“谁啊?”
“王爷。”
“进来。”
那人推门而入,平王丝亳没有掩饰刚刚激战一番的场地:“说。”
“王爷,赌坊怕是开不了了。”
“被二皇兄的人闹这么一出怎么开得下去……都处理干净了吗?”
“一出事我们的人就处理好了,在来人之前就全部运走了。”
“这样就差不多了,弄干净些……尽量卓不华那老家伙扯进来,沈无恙是太子的人,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只要抓到一点把柄,就够他受的。”平王脸上露出噬血的笑,手中不自觉用力几分。
“啊。”女子受疼喊出来。
“呀,宝贝,不小心弄疼你呢。”平王说着手中的力气更大了,眼里充满激动和兴奋。
要玩他就陪他二皇兄玩到底。
先是利用亓王除去柳铮,砍掉他小半个钱袋子,现在又用卓不华那废物儿子来拔掉他的赌坊,这一手确实不错,可现在呢,太子横插一脚,他以为卓不华就干净吗?
“用个废物就想折了本王的赌坊,当真打得好算盘。”平王伸手在怀里人脸上抚摸,绕过女人纤细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动作轻柔让女人舒服的在手边蹭了蹭。
“王爷,第一美人林浣浣已经起程来都城。”
“这当口她来都城做什么?”平王停下手中动作微微眯眼。
“说是时光不复容颜易老寻个良人共度余生。”
平王露出怪诞的笑,手再度覆到女人身上:“这都城越乱就越有人想往里钻。”
林浣浣出身青楼,世家公子公认的第一美人。早些年尚身处青楼声名便是心远扬,红极一时。不少楼客公子为她是争得头破血流,那些留不住丈夫心的女人是恨极了她。
林浣浣外称卖艺不卖身,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本是最赚钱的时候,大把大把的银子等着她捞,她却做了件让大多数女人更恨得她牙痒痒的事。
——自己给自己赎了身。
放弃了大把的银子去寻找自己的真爱去了。那些留不住自己丈夫的女人没有因此受益,相反的她们的怨念无处发泄。
花言巧语的男人们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后,逐渐在她们身上找不到任何吸引着迷的地方,只有熟悉的厌倦,为了寻求刺激他们变得风流变得不着家。
女人们开始怨恨那些狐媚子勾引自己的丈夫为自己找借口让自己心安理得,不愿承认是自己留不住人。
只有这样她们心里才能获得安慰,不去想是丈夫自己去招惹的别人,不去想自己的无能和丈夫的花心不尽责。林浣浣走了她们还是无法改变事实。
于他们之间林浣浣并没有刻意介入,使心眼破坏。
许多事都如此,若是无人蓄意为之便怨不得旁人。
“王爷,赌场那边动作太快没查出什么。”
“他既然敢做那些自然有准备。”凌王背对他漫不经心的修剪着面前的盆栽,“此次行事突然本王无法筹备万全,本想着借卓不华那废物儿子给老三重击,不曾想让太子钻了空子。”
得知此事便急急忙忙的进宫,借此逼逼顾枫事出紧急未能筹备却被太子横插一杠。太子这是准备有所动作了吗?
谁不知道太子不过只有个名头,虽然皇后是其母后但却不怎么参与争权之中,大多与郕王生母相投。
平王与凌王争权太子也不过堪堪保住自己他日在二人手里平安无事。皇位最终也是落在凌王或者平王手中,只有他们有能力争一争。
单是从烨帝的态度就见得,两兄弟明里暗里争斗不少对此都处放任状态,只要亓王不整什么幺蛾子,也就定音了。
“卓不华那蠢东西,让他儿子去哪不好,把本王的计划全给搅了。”凌王手上动作未变分毫,话语里却透出丝丝冷厉,依旧慢条斯理的给盆中小树修剪枝条。他原是计划着把亓王骗去,借着机会兵不血刃的扳回一局,他撇的干干净净无任何牵扯,亓王虽然好用但难保不会搭进去,这个机会难得。凌王说:“沈无恙不可能失此良机,老三伤了筋骨,本王不可能无事,让卓不华自己收拾,他心中自有计较。”
“是。”
凌王剪下多出的枝条:“云国公府的人处理得如何?”
“除了云国公的两个儿子,其他人都已经处理好了。”
“嗯?”
尽管只是听不出情绪的问调,还是让他心中一紧,赶紧说:“有人在帮他们,身手了得,我们的人探不出是哪一方的人。”
“这件事必须办好,绝对不能让他们和云国公接触上。”
云国公暂时不能死,不能让他父子相见,但也绝不会让他活太长。
“是。”
他应了声退下,与走上前的阿忠错身而过。
阿忠走到凌王身侧:“王爷,亓王与安和郡主游玩之间闹得很不愉快,郡主去找陛下告状被郕王和楚王拦下。”
“看来皇叔当真是不喜安和。”凌王漫不经心的笑道,“苦了安和一片痴心啊。”
“郡主倾慕亓王是人尽皆知,倒是亓王心硬如石。”阿忠说道,“女子心密痴于情爱,就连第一美人林浣浣也起程来都城觅良人。”
“她来都城?”凌王放下剪刀,扯下剪去枝条上的叶片,置与指间不断揉搓,“真是越乱越有人想往里钻。”
“看来本王和老三又得争一争了。没准还得加上个太子。”
宫内沈无恙身着上朝官服匆匆赶到御书房:“这位公公,劳烦通报陛下刑部郎中沈无恙前来复旨。”
这位公公迈着小步子就进去通报了,跟着一道出来的还有烨帝的贴身太监王公公。
“沈大人,陛下让您进去。”
沈无恙跟着他到御书房内,就看见烨帝坐在龙椅上拿着碎成三块的砚台拼凑,脸上还带有心疼可惜的神色。
“臣,沈无恙拜见陛下。”
烨帝见他也不觉有失威严,轻轻往旁边一放:“免礼,爱卿有何事?”
沈无恙说:“臣于赌坊命案一事前来复旨。”说完递上早就写好的折子。
“查得如何?”
“据臣所查,是卓侍郎的公子先起的事端,仗着人手多动静十分大,赌场的人不知其身份,失手将其打死。”
烨帝和上折子随手轻扔到一旁,一声冷“哼”道:“卓不华这病劳儿子养的到是极好!”
沈无恙神色淡淡:“陛下息怒,如臣所查这赌坊背后想必也是有人帮扶,据人说,他们惯会以武力吓人,不少赢钱想要离去的会被请入内阁,逼其再赌,直至输光。他们所描述房内有大量兵器,但臣却所查无果。”
“跑得到快,手脚也挺快。”烨帝一声嗤笑。
沈无恙又不紧不慢的说:“臣从赌坊的账本中发现卓公子他每月在赌坊都要亏去至少千两银钱,还常年流连花街柳巷之地。”
沈无恙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烨帝瞧不出太多东西,继续说:“臣走访,得知沈公子为人大方,对朋友兄弟都仗义豪迈,曾经也为暖春阁的花魁有过一置万金的‘壮举’。”
烨帝眼中终是有了变化,眼光流转让人看不清摸不透。这让沈无恙切实体会了把圣心难测。
片刻,见烨帝悠悠说道:“赌坊的事情就有劳爱卿继续查下去了。”
……
“臣,尊旨。”沈无恙思虑片刻说道。
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疑虑,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烨帝不可能听不明白,不禁让他猜测,难道烨帝已有打算,他已经意属凌王了?
“臣,告退。”心中思疑,便要离开却又被烨帝叫住,“爱卿且慢。”
“陛下还有何吩咐?”
“有劳爱卿帮卓卿好好查查他这不省心的儿子了。”
“是陛下,臣,告退。”
沈无恙离开御书房走了片刻便见不远处等待的太子,走过去道:“参见太子殿下。”
随后两人一同不紧不慢向宫门走去。
“沈卿,事待如何?”太子问。
“此事已成,陛下命臣详查,殿下放心臣定拼尽全力。”
太子松了口气:“父皇同意便可,如此沈卿你自可放手去做,宫外自有人相助。”
“敢问殿下是何人?”沈无恙心疑有谁这般能耐,能将平王掩盖的痕迹翻到明面上来。
“沈卿,此人还是你不知道为好。”
太子如此沈无恙便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