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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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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夜色酒吧顶层包厢内。
陆望舒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又一次自动挂断的通话记录,眉头紧锁,“怎么还没来?半个小时前不就说快到了吗?”
“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顾听云猜测。
杜笙:“就这么点距离,能出什么事儿?”
谢翊突然站了起来,“我去接他。”
另外三人也坐不住了,跟谢翊一起去了地下车库,准备开车去接江时清,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车库里看见了前段时间送给江时清的那辆车。
“他车在这,人去哪了?”
“不知道啊,会不会是在车里睡着了?”
“走,过去看看。”
还没走到车边,空旷的地下车库就响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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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酒店,2301。
江时清松开了缠绕在甄琼脖颈上的领带,甄琼此时已经晕过去了,但江时清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用领带将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然后才看向房间里的女人,“帮我——”
女人一怔,揪着浴巾边缘的手指缓缓松开,脸颊泛红。
“帮我——拿一下——手机。”江时清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极力压抑着紊乱的喘息和体内翻涌的热潮。
“啊?哦……好、好的。”女人回过神,慌乱地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江时清的手机,递给了他。
江时清抖着手指拨通了陆望舒的电话,不等对方出声,便抢先开口,“我在……东方酒店……”
“甄琼……带我来的……”
“你……”
江时清的声音沙哑得不太正常,陆望舒瞬间就听出了不对劲,“我马上来接你,不要挂电话,时清,别怕,在原地等——”
话未说完,陆望舒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通话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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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酒店房间内。
因为女人的那声尖叫,引来了并未走远的黑衣人。
江时清本就因为跟甄琼缠斗而耗费了大量体力,此刻药效发作,眼前阵阵发黑,以至于黑衣人一进来,他就被逼退到了床脚。
手机被摔碎了,不知道陆望舒他们能不能找到他……
江时清牙关紧咬,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拼尽全力抵抗着药效,准备和黑衣人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他的手突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圆柱状物体,江时清一怔,将那东西紧紧攥在了手心。
黑衣人步步紧逼。
江时清垂下眼睫,在心中默默倒数着……3……2……1……
“呲——”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迷晕了,咚的一声直挺挺倒在了江时清脚边。
这时候江时清才有时间去看自己手里抓的东西,原来是一瓶小型迷药喷雾,应该是甄琼准备给他用的,现在却被江时清用在了他手下身上。
正想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意忽然流遍四肢百骸,江时清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闷哼,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蜷缩着抵住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药效加剧了。
“你……还好吗?”女人小心翼翼靠近,“我、我可以帮你……”
她知道江时清也是受害者,不忍心他被药物折磨,主动提出可以帮他,因为刚才甄琼说他是直男,直男的话……应该……
“出去。”
江时清抬起头,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看向女人的目光冰冷而坚定,里面没有半点旖念,女人见状,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道,“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用手……或者……”
“不用,”江时清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你……出去。”
话音刚落,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咔哒”声。
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推开,闯进来四个气喘吁吁的少年。为首的陆望舒快速环视了一圈,目光掠过倒在地上的甄琼和黑衣人、站在一旁惊慌失措的女人,最终定格在蜷缩在床脚、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江时清身上。
那一刻,陆望舒瞳孔骤缩,迅速冲了过去。
站在江时清旁边的女人瑟缩了一下,然而陆望舒看都没看她一眼,目不斜视地弯腰蹲在了江时清身前,小心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他给你下药了?”
江时清说不出话,意识逐渐昏沉,只模糊感觉有人靠近,气息熟悉。
地上还躺着甄琼和他手下,陆望舒气得踹了他们一脚,随即抱着江时清离开了房间。
“望舒,”顾听云追了上去,问道,“去哪?”
“回夜色。”
这个回答让其余三人一愣。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报警然后带江时清去医院吗?
另外三人虽然这么想着,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陆望舒一起回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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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顶层奢华包厢内。
陆望舒把江时清抱进了休息室,另外三人跟着进门的那一瞬间,陆望舒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蹙了蹙眉,“出去。”
“望舒,你干嘛啊?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谢翊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都这样了去医院有用吗?”陆望舒声音低哑,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还是你想让酒店里的那个女人给他弄出来?”
“那你这是要……?”
“你们出去,不用管我们。”陆望舒不再解释,直接关门、反锁,一气呵成,将他们三人全部隔绝在了门外。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三人突然反应过来——陆望舒是想吃独食。
谢翊一脸不敢置信,猛地上前拍门:“陆望舒!快开门!你不能这么对他,他是直男——”
他们四个都清楚地知道江时清是直男,对同为男人的他们没有兴趣,否则他们也不会只跟江时清做朋友,但现在陆望舒明知道江时清是直男,还趁他意识不清醒……帮他解药,陆望舒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想跟江时清做朋友了吗?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装了。”顾听云低声道。
谢翊又急又气,“江时清要是因为他不跟我们玩了怎么办?”
“玩?”杜笙疑惑地看向谢翊,“你就没想过……和他成为除了朋友之外的关系?”
谢翊一怔:“什么关系?”
“有望舒开了这个头,我们不也可以这么对他么?”杜笙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如果江时清能接受望舒这个男人,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们?如果他不能接受男人,那首当其冲的也是望舒,和我们无关。”
“放心吧,江时清心软,到时候不会因为望舒迁怒我们的,我们照样还是可以跟他一起玩儿。”杜笙笑着安慰谢翊,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
谢翊怔在原地,他虽然生气,但也没办法,陆望舒已经把门锁上了,江时清也确实中了药,他需要陆望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心思各异。谢翊一脸焦急,一直在包厢里走来走去。顾听云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紧闭的门板。杜笙表面上是他们之间最淡定的,但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掌却紧紧握成了拳。
人甚至无法共情半个月前的自己,当时杜笙还在为三个死党默哀,可后来没过多久,他自己就跟着沦陷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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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休息室内。
陆望舒低头凝视着满脸绯红的江时清,感觉嗓子像在冒火,咽了咽口水,陆望舒把江时清仅剩的几个衬衫扣子解开了,却并未将他的衬衫脱下来,而是直接用衬衫缠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固定在了头顶。
江时清早已意识模糊,致命的痒意不断吞噬着他,连血液都是滚烫的,直到感觉腰上一凉,他才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似叹似泣的长吟,尾音清冷破碎。
陆望舒的喉结不住上下滚动,手掌贴上江时清腰侧细腻的皮肤,沿着流畅的线条缓缓下滑。
他的手很凉,江时清贪恋那点凉意,本能地贴近、追逐着他。
陆望舒呼吸一滞,眼眶烧得通红,按在江时清腰侧的另一只手倏然用力,将他翻了过去。
床头柜的抽屉被急切拉开,陆望舒随手抓了一把计生用品洒在床边,他的动作生疏又迫切,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虔诚的渴望,渴望着尝试探索未知领域。
“唔——”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江时清光洁的脊背渗出,沿着凹陷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汇入腰窝之中。陆望舒痴迷地低头亲吻着江时清微微战栗的蝴蝶骨,在上面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
从陆望舒这个角度看去,江时清肩背到腰部的线条简直像个诱人的勾子,勾得他一刻也无法移开视线,恨不得永远将这人禁锢在这一方天地,永远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陆望舒沿着江时清的肩膀吻到脖颈,又从脖颈辗转吻到他的耳垂。
江时清的耳垂上有一颗小痣,陆望舒很早之前就发现了,针尖似的点缀在玉白的耳垂上,像是雪白的宣纸被墨迹浸染,让人忍不住想将那颗小痣含进嘴里舔吮,细细描摹,看能不能尝出点味道来。
“时清……”陆望舒声音低哑,“你好香。”
和之前闻到的发香不同,这一刻的陆望舒感觉江时清的皮肉里渗出了一股能勾魂摄魄的香味,那股香味勾缠着他,萦绕在他鼻尖,似有若无,若即若离,让他理智几近崩断。
终于,陆望舒忍不住将江时清翻了个身,低头吻住了他微张的嘴唇。
柔软湿热的口腔毫无防备地被陆望舒强势侵犯,陆望舒长驱直入,勾缠吮吸,即使意识不清,江时清也下意识抗拒着,不断扭头躲避着那根炽热滚烫的舌头。
被衬衫绑住的双手推拒着陆望舒的肩头,那点力道对于陆望舒来说比挠痒痒还轻,他毫不费力地将肩膀压了下去,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