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乌鸦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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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现在是1975年，很多事情其实已经明朗化。
上面频繁有动作，一些曾经被下放的人，有个别已经悄悄放回来，形势开始出现转变。
一个国家，总是需要发展经济的，等到那个时候，不可能没有商人的存在。
何况，在他能调查到的东西中，目前没有发现明家有做过违法的事情不说，民国时期，明家老太爷就捐过不少钱给上面的军事力量。
后来各个时期，各代明家人都或多或少有过一点贡献。
这么算起来，明家后来出事，想来上面也不会对明家如何，甚至暗中有颇多照顾。
那么，要是国家日后的经济放开，之前被查收的这些酒楼，是不是至少能有一部分回归明家手中？
以明家在餐饮业响当当的名号，振臂一呼，必然有大批量名厨纷纷响应。
曾经的那些老食客们，同样会再次光顾。
明月招的生父明朗和前妻离婚后再未婚娶，更没有除了明月招以外的第二个孩子。
也就是说，未来，只要明月招不出什么意外，她就会成为明膳珍府下一代主人！
而且跟其生父不同，她的厨艺极好，目前好到什么程度无人知晓，但据说但凡吃过她做的食物的人，吃过第一回就再也忘不了。
别看荀厂长一把年纪了，当年明膳珍府名头这么大，他也听说过，但从未进去吃过，那里的消费，高的可怕，他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填两顿普通菜的。
现在，这么个人物就在自己厂里，刚刚王德尚也说了，昨天她在做菜的时候，根本就不避着人，还有心把那些菜的做法和诀窍教给后厨那些人。
她可是御厨后人！
要是她成为大厨，能带出多少好厨艺的帮厨来？
要是她成为厨师长，手底下得出多少厨艺高超的大厨？
到时候，谁还能嘲笑他们罐头厂的食堂？人人都会羡慕罐头厂的员工，甚至，他们罐头厂的食堂，更能做到像其他厂一样，食堂经营化！
荀厂长打着小算盘。
一个隐藏小厨神能带出好几个厨子，这不比他直接去外面花大钱请人，还要浪费自己的人情来的划算？
他越想越得意，又给那边打去一个电话，还是没打通。
他烦躁：“这群人，关键时刻不靠谱，怎么就打不通呢？”
胡来山无语：“你不会叫人开车去追？”
荀厂长尴尬：“这个时间，我叫出去的小干事早就到了。”一开始还想着打电话方便，没想到一直没打通，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想起来，那个时间点，人家早就到了。
难不成，真得多花一个月的工资？
这时，门口有个小干事悄悄探进一个脑袋：“荀厂长？”
荀厂长正不高兴呢，斜过去一眼：“做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的，进来！”
那小干事有些忐忑，哆哆嗦嗦进来。
这鬼祟姿态，终于引起荀厂长的正眼打量。
这一看，荀厂长皱起一张老脸：“啊，是你啊，那文件你送到了？他们怎么说？”
小干事咽了咽口水：“厂长，有个事情我跟您说了您别生气？”
“什么意思？”荀厂长眯眼，“你先说。”
小干事小声：“您不是让我去送文件么，我出门的时候闹肚子，去厕所蹲了好几趟，刚刚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份文件掉坑里去了……”
荀厂长嫌弃撇头，等意识到小干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又猛地转头：“掉的是那份申请调用厨子的文件？”
小干事点头，有些忐忑：“对不起，荀厂长，我错了，您再给我一份，我保证这次再也不会弄丢！”
荀厂长和胡来山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荀厂长高兴拍腿，文件丢了，他也不会得罪那个明月招了，他终于可以理直气壮让明月招给自己培养厨子了哈哈哈哈！
“不，你没错，”这次丢的很好，但为了避免他养成这种马虎的性子，胡来山虎着一张脸，“不过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不然就扣你工资！”
“哎哎哎，好的，谢谢胡厂长，谢谢荀厂长，那我这就下去了！”
小干事高兴的咧嘴，转身哒哒哒跑了出去。
看着小干事灵活的背影，荀厂长和胡来山眯眼。
荀厂长哼笑：“果然是年轻人呐，刚闹肚子这么久，一会儿功夫就能生龙活虎的跑跑跳跳了。”
胡来山：“可不是么，我们还是老了。”
荀厂长翻白眼：“你老什么老，对我来说你就是个小伙子，有时间赶紧去找个媳妇儿去，每次见到你奶和你妈，我都被催的不好意思了。”
胡来山转身就走，脚下步伐加快。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阿庆！这里这里！”
罐头厂一个柱子后，藏不住胖胖的身躯。
吴婶探头探脑，伸手招呼。
刚刚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小干事抹了把额头的汗，哒哒哒跑过去：“妈，成功了，厂长没骂我！”
吴婶竖起大拇指：“我就说，你按我说的做，最多就是骂一顿，肯定不会有大事的，你是我女婿，亲女婿，我怎么可能舍得害你！”
阿庆嘿嘿一乐：“妈对我最好了！”
原来，之前吴婶发现孙红星有可能会对明月照升职这件事情下手后，就想着怎么阻止。
她一直偷偷跟着孙红星，看到孙红星去找吴全，又看吴全过了一会儿，慢悠悠从车间里出来，前往厂长办公室。
她是清洁工，哪儿去不得？
借着在走廊上打扫卫生的间隙，听到了这个奸臣的计划，好家伙，还好她有个女婿是给厂长办公室服务的小干事，她立马找到自家女婿，把事情跟女婿一说。
女婿拍着胸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一副就算这个工作不要了，也要帮丈母娘完成这次任务的悲壮表情。
相比较口腹之欲，当然是女婿的工作更重要，不然怎么给她闺女一个更好的婚后生活？
吴婶也不敢冒太大的险，根据荀厂长的性格，吴婶制定了拖延计划，也就是说，不是不送，而是先拖一阵，并且想办法让胡厂长知道。
胡厂长的小叔胡海是后厨的人，胡海跟明月照关系很好，在不触及厂子利益的前提下，胡厂长肯定会站在明月照这一边帮忙说说话。
不仅是胡厂长，还有罐头厂的元老王德尚也是明月照这一边的，果然，事情发生后，王德尚把车间里的事情处理完，就匆忙去了厂长办公室，吴婶就知道妥了，让女婿继续蹲着，蹲到她看差不多了，再让女婿去厂长办公室‘自首’。
其实是探情况。
要是厂长还是坚持要补送那份文件，吴婶也就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让明月照自求多福，顺道下次看到孙红星的时候，吴婶会报复回去给她自己出出气。
但按照她对荀厂长性格的了解，他自己突然打乱厂子的计划，就算会再补送，也不会对女婿做什么。更大的可能性，是既然没送出去，那就没必要送了。
毕竟不送，既不得罪人，又能给厂子带来利益，何乐而不为。
果然，看到女婿这乐呵呵的脸，吴婶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回归原位。
为了她这该死的大馋嘴，她真是付出了太多。
真是奇了怪了，那小明同志做的菜，怎么能这么好吃呢？
满口香啊，据说昨天晚上那几个菜，压根没用上一个香料，说是什么最简单的烹饪方式，才能激发出食物的本味。
听听听听，手艺好的厨子，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好听。
明月照可不知道厂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今天休息，就是真的休息，在院子里逛逛，练练手劲儿，做点各种酱菜，看树看花看草，反正孙秀丽那个狠毒的大圣母离开后，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她深觉前几天有那么点怀念孙秀丽的自己是被狗踢了脑袋。
要是明月照知道吴婶的想法，只会发笑。
她这么说，纯粹就是想要节约成本罢了。
什么食物的本味？
当然的确有，只不过不一样的做法，有不一样的好吃，没有什么谁的做法更高明。
李富强的大锅菜，味道不也不错吗？
他输就输在，他的厨艺天赋并不那么高，做厨子这么多年来，先不说需要靠传承才有的秘方和诀窍，就是火候和炒菜技术，都不那么过关。
调味更是欠缺不少。
但凡这些都能精进一点，他都没必要去贪罐头厂这么点钱。
这个罐头厂穷得很，预算也批的抠搜，再贪能贪多少呢？
贪上十年，还不如他精进厨艺，再等几年，等经济彻底放开以后，随便做个吃食生意，一年就能赚回本不说，还能赚取数倍，成为开放第一年的万元户也不在话下。
明月照一顿，心想，这李富强也不知道历史，更没有ZZ敏感度，不知道后事的情况下，就算精进了厨艺，以他的性子，还是会选择继续贪。
这是避不开的死循环。
明月照将脑子里关于厂子的事情彻底抛弃脑外，一天下来就是吃吃喝喝和练习，等傅安和回来后，二人高高兴兴又吃了一顿好的。
休息一天下来，明月照的精神放松，看着傅安和吃下两大碗米饭，明月照也没忍住，小碗又加了半碗。
最后，双双吃撑的夫妻二人，包裹厚实的在外面散步消食，路过孙家，孙家大门紧闭，能从缝隙中隐约看到一点亮光，但沉寂的仿佛无人存在。
傅安和见明月照关注那边，便道：“孙华带着你母亲去给孙红江做特训陪护去了，整个孙家现在只剩下孙老太一人。”
明月照不感兴趣。
她对原主这个亲妈并不感兴趣，对她想要对谁好，更是无所谓。
前世，她的亲爸亲妈倒是对自己很在乎，但不是‘爱护’的在乎，而是警惕。
由于她小时候的累累前科，她亲爸亲妈恨不得在她出现附近时，就紧紧盯着她，生怕她会对家里的小动物，会对家里的老人，以及对他们的小女儿不利。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明月照五岁时被人贩子拐卖，三个月后自己找回的家，警方破获人贩子老窝时，看到的是一地的血迹。
五岁的明月照体力上做不到，那又是谁干的？
那时候的小明月照满口谎话，没有一句话能信，警方无奈，只当是小孩子的胡说八道。
只有明家人知道，小明月照最喜欢用天真的外表，说些迷惑人的话，从而让不喜欢的那些人内讧，她再火上添油，让局势越来越糟糕。
因为，小明月照回来后，就是这么对那个不喜欢她，特意把她给弄丢的明家老保姆。
老保姆仗着照顾过老太太，又照顾过明爸明妈，在明家简直是另一个老主人的存在。她把小明月照弄丢，只要自己不承认，没人会相信是她干的。
但小明月照知道啊。
于是，小明月照回来的半个月后，老保姆疯了。
看着被送上精神病院车子的老保姆，小明月照坐在五楼天台的栏杆上，晃着小腿，高兴的眯了眼。
只有干坏事，才能让她感到身心愉悦。
老头子检查完监控后，叹气，这才有了将她送去学她喜欢的技艺的想法。
她尝试过很多幼儿兴趣班，舞蹈不喜欢、唱歌不喜欢、写作文也不喜欢、画画没兴趣，武术班怕累。
最后竟然在香水班发现了她的天赋技能——调味。
但最后明月照去了小厨神班，因为小时候的明月照，花香过敏。
前世种种，就跟做梦般。
性格所致，她从没有期待过亲情，也就并不觉得难受，还有些好笑。
他们曾经想过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还是那种危险极高的精神病院，但老头子不愿意，把她带在身边教养多年。
虽然打的最多最频繁的也是老头子，愣是把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恶趣味十足还喜欢血腥的混世魔种给打出了心理阴影，落下病根。
老头那时候的表情很难过，他笑容勉强的摸摸她的头发，说，落下病根总比死了好。
医生听得老感动了，只有明月照一点不感动。
老头子这是威胁她呢。
要是落下病根就能不做坏事，那也挺好。
但要是再干坏事，他就亲手摁死她。
真是赶天捅地好爷爷。
明月照一度怀疑，她这毛病是不是遗传的老头子，老头子定是控制的比较好罢了。
只是这一世原主的亲妈折腾原主，这一点是明月照无法理解的。
在她看来，原主简直拥有明月照亲爷爷、亲爸和亲妈理想亲大孙女/亲大女儿所拥有的一切美好特质，原主十分可爱阮清的母爱。
可惜阮清的母爱给了，但都掺着毒，硬生生把原主留下的那最后一丝残念给毒死了。
人性，真是复杂。
明月照撇开脸，不再关注孙家的事情。
孙老太如今如此冷清，也是她自己活该。
当年她给过原主一点虚假的温情，让原主有一段时间极度依赖她。可惜孙老太自己亲手灭了这点温情，否则原主也不会在那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没有一丝犹豫的跳下去。
又在听到阮清想亲手送她代替孙秀丽进火坑后，彻底绝望。
她对这里没有一丝留恋，而明家回不去，外家没有去的理由，世界之大，仿佛只有彻底消亡，才是她的最终归宿。
原主死了，那么曾经抛弃她的孙家和阮清，也就跟明月照没有一丁点关系了。
再接触，那就是他们又犯到了她的手里。
明月照在外面逛了一圈，等即将回到傅家小院时，突然问道：“两个月了吧？”
傅安和一顿，没吭声。
明月照借着灯光看他神色，看不出什么来，又收回目光，心中有了计较。
晚上，明月照洗完澡，出门后，傅安和就着她的洗澡水洗，这段时间来，他已经没有半点犹豫，换水烧水麻烦，这本来就是明月照第二次清洗的水，傅安和觉得不脏，这个水温对他来说刚刚好。
洗完澡，他随便套了一件背心和长裤，就出来倒水。
明月照进门，回头看他背脊，这才发现，一段时间没注意，他好像胖的比之前快。
之前背后是两块大排骨，收拢起来仿佛能夹死人。
现在吃胖了，又每天运动量大，倒是没变成肥肉，而是变成了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之上。
这点肌肉不是很多人喜欢的那种薄肌，而是更偏瘦的，还带着明显骨架感的薄肌，且分布不均匀，最明显的地方便是两条胳膊。
想要这种结实有力的薄肌覆盖全身，明月照想，还得再胖八十斤。
一米九的个头，一百斤实在是瘦的离谱。
明月照打量傅安和后背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她放在砧板上的肉鸡，从头部到脖子，从脖子到翅膀，从翅膀到屁股，又从屁股到大腿。
眼神中没有邪念，只有满满的对自己手艺的评估。
进小院前，傅安和心中压抑，一直到洗完澡都没有驱散片刻。
他一直试图忘记的三个月，明月照似乎日日都在计算。
跟他一起生活，就这么难受吗？
难受到需要经常拿出来提醒？
这点低落和不解，在感受到背后明月照的打量目光后，消散的一干二净。
嗯，不低落了，傅安和现在很难受。
因为那种感觉，不像是打量人的，更像是在打量一种食材。
傅安和脚下步伐加快，恨不得直接把水桶扛头顶上冲出小院。
谁家姑娘这么看男人的？
还是生活不够好，升职不够快！
说不定等到日子越来越好，她的眼神就能正常些了。
一连两日，明月照都待在家里研究自己的新菜式，只有晚上吃完饭，才会跟傅安和出去逛两圈消消食，宅的人侧目。
她也不找朋友唠唠嗑，傅安和的钱都给了她，她除了买一些基础食材之外，就是整天搞点新菜给自家男人尝，这附近上空到处都是让人魂都快飞走的香气。
已经有邻居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拿自己的东西来跟明月照交换一点做好的菜。
邻居们的烦恼明月照不清楚，她最近挺烦恼的，这都75年了，好一点的食材还是没办法在菜市场里看到，经常需要靠运气。
明月照运气不怎么好，她便时不时做点酱菜、酱料以及蜜罐让傅安和去送给张秀兵夫妻，张秀兵在弄到食材的门路上比傅安和多，有些她在市场上弄不到的食材，张秀兵都能想到办法给她拿到。
这时候，明月照就会多做一点，分给他们。
因此，张秀兵夫妻近一个月来，除了工作，空余时间满脑子都是去哪里弄食材，乡下的、隔壁省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并乐此不疲。
陈露整个人又胖了一圈。
之前还天天惦记着减肥，现在不减了，爱谁谁。
可以说，现在明月照做菜的很多市面上看不到的食材，都是靠张秀兵夫妻帮她弄来的。
明月照想，果然，多几个朋友多几条路。
此时，还不到明月照上班时间，大早上起来还在洗漱中的她并不知道，厂里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她的几个‘朋友’，又在这两天里为她做了什么，解决了多大的危机。
但很快，随着进入罐头厂，看到乐颠颠跑上前来邀功的吴婶，明月照就知道了。
“前天……blablabla”
“昨天……blablabla”
明月照恍然，她知道自己休息两天，职工们肯定会想她的手艺，会成为这两天他们讨论的中心。只是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大，大到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听完，明月照笑着感谢吴婶，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小糖袋：“听说您喜欢吃酒，尝尝这个米酒夹心软糖，自己做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刚做出来就想着让您帮忙尝尝。”
“嗳哟，这怎么好意思啊！”嘴上说的客气，手上一点都不客气，一把拿过来，就揣进口袋里，心中熨帖。
听到没，米酒自己做的，糖也自己做的，做完第一时间就想到她吴翠花。
也就是说，她是第一个尝到明月照米酒夹心软糖手艺的人！
她看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她揣进口袋的糖，这才偷摸着打开糖袋，剥了颗糖放进口中，继而眼睛一亮。
一口咬下去，糖软弹，但不粘牙，软糖的口味比较清淡，没这么甜，但里面的米酒味道浓郁，后劲儿高，刚吃只是觉得很好吃，等吃完没一会儿，身上就开始微微发热。
明月照做的这个米酒，酒精度比正常米酒都要高不少，为了做成软糖夹心，米酒做了调制，里面还有一点点姜汁调配，量放的太少，以至于很难被尝出来，但夹心的味道更好了，口感浓稠但不黏腻，香的上头，吃完身体都跟着温暖起来。
非常适合这个天气会喝酒的人吃。
吴婶拍拍自己脸蛋，竖起大拇指：“哎呀不行，这不能多吃，我等着回家后再多尝尝！”虽然酒精度较高，但对吴婶这种经常喝酒的人来说还行。
只是现在是工作时间，要是让人闻到自己身上有酒味，被人举报可就不好了。
现在日子眼看着越来越好过，她可不想被人钻了空子！
和吴婶告别后，明月照又给门口的保安大叔抓了几颗：“新品夹心软糖，周叔您尝尝味道怎么样，但不能多吃，有酒味。”
周叔嘿嘿一乐：“我就知道你这两天肯定会做好东西，专门调的早班。”
说着接过来，就迫不及待放一颗进嘴里。
吃的周叔摇头晃脑，心想，不是他不给孙子孙女留，小孩子不能吃酒。至于儿子儿媳，只有他们孝敬他的份，哪里有他孝敬他们的！
想到这，周叔吃的更加愉快了。
可惜不能多吃。
周叔舔舔嘴，看看四周，鬼鬼祟祟问明月照：“小明同志啊，你这米酒换不换？”他刚刚都听到了，这米酒是小明同志自己做的。
唉呀妈呀，这米酒可真香，刚刚夹心里流出来的那么一点都香迷糊了，要是直接把米酒往嘴里灌，那不得成神仙了？
周叔夸张的想着。
明月照笑着摇头：“周叔，您知道的，我在厂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不能出一点差错。”
没骗人，不过这是她之前在厂里的情况，谁都能来踩一脚，现在不同了，她已经初步有了自己的‘信徒’，很多事情，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被戳到自身利益的‘信徒们’就会纷纷自己帮她解决麻烦。
不过，这股浪潮还不够大。
明月照心想。
所以不能彻底满足了他们的胃口，得压着，压到极致，才能形成更大的浪潮。
玩火的明月照丝毫不担心火势太大把自己给燎了。
既然要玩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玩脱了是她自作自受。
明月照不怕死，但她怕死的窝囊、憋屈。
明月照走向后厨的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还有人直接让她放心，她的帮厨位置，肯定不会让人给夺走的！
明月照微笑点头感谢，进入后厨。
“小明同志，你可回来了！”
李蒙夸张假哭。
蒋红英快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前两天你不在，职工们每天都在吵吵，说要等你来了以后给他们做好菜，都等今天呢。”
明月照换了工作服，笑着跟他们一边聊天，一边整理后厨，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小干事跑到食堂：“小明厨师在吗，胡厂长喊您去他办公室！”
明月照一愣，胡海点点头：“去吧，应该是好事。”
胡海觉得，这种时候，醒来胡来山也不敢真胡来。
却没想到，他都打了包票的事情，等明月照到了副厂长办公室，等待她的却是个烫手山芋。
这火，真燎到身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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