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番外-瑞亚篇】他是我的 ...
-
【三分天下之前那个破碎的夜晚】
……
黑帝斯站在时光神殿流转的星辉下，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对我凉凉一笑：
“一个吻，作为我放弃神王之位的补偿。”
他踏过映出星河倒影的层层玉阶，如朝圣者般向我走来，影子在永恒的光阴中移动。
他要过来吻我了。
不可以。
这不合规矩。
其实他的脚步沉缓，我完全来得及转身离开。
可双脚像被命运的丝线缠绕，钉在这神殿中心，无法挪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伸手握住我的腰，他居然已经长这么高了……他埋下头时，金发垂落的阴影，盖住了我周身萦绕的时光星芒。
他的嘴唇带着一丝凉意，贴着我的唇不舍地轻轻蹭着，触感惊人的柔软。
呼吸和心跳瞬间冻结了，我不禁抽了一口气。
上千年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那陌生的战栗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早已冰封的感官。
我能感觉到，起初他就单纯地只是碰碰我的嘴唇就心满意足了，如同虔诚的朝拜。
可这声急促的抽气，却点燃了他心中那一股不甘与疯狂。
他突然将我狠狠搂入怀中，舌贪婪地探入我的口中，技巧地撩拨，同归于尽般热切渴求着我的回应。
那一瞬间，我掌控时间的神力仿佛彻底溃散。
我感到不可思议。
黑帝斯热情疯狂的吻，似乎唤醒了我体内被压抑冰封了千年的渴望。
此刻我的感官充满了他的气息，耳边只有他震耳欲聋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一下下撞击着我同样失控的心房。
我该推开他。
我必须推开他。
可当我抬手，却发现手臂绵软无力。
他似乎察觉了我试图推开，他臂膀更用力地一揽，我便被彻底禁锢在他怀中。
他钳住我的下颌，霸道地撬开我的唇齿，闭着眼侧过头深深吻下来……太多的热情和缠绵悱恻，似要将我焚烧殆尽。
那一刻绝对称不上愉悦，我只感到可怕。
谁会信呢，我生过六个孩子，却从没被人这样虔诚深情地吻过。
我僵硬得像一座石像，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混合着紧张、羞耻和一丝隐秘渴望的恐慌。
大脑几乎空白，我彻底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像一朵无根的花，随风飘摇。
终于，他放开了僵硬的我。
他唇角牵起一抹苦笑，眼神黯淡地自嘲道：
“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仍被困在方才那一吻中回不过神，惊涛骇浪在胸腔翻涌，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沉默，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
他眼中的黯淡骤然转为被刺痛后的凄艳，声音低沉而沙哑：
“连一句责备……都不屑对我说吗？”
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他眼中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声音低得像深渊里的回响：
“既然无论我做什么，在您眼中都是微不足道……那我不如做得更彻底些。”
他霍然上前一步，欺身将我压倒在神座之上，困在他双臂间。
“放肆！你——”
话未说完，被他重重吻下来的唇堵住。
我再次陷入混乱，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大得他头歪向一边。
他一笑置之，并不理会，带着怒气熟练地解开我胸襟的系带，手探进来，冰凉的指尖激得我一哆嗦。
“黑帝斯！”
我严厉地呵斥，尾音泄露出一丝颤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话语却像冰锥，一字一句地钉入我的心脏：
“我在做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我要干你。”
“你疯了！”
“哈哈，我疯了吗？那我可太喜欢我疯了的样子了，终于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黑帝斯的动作带着惩罚般的凶狠，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浓浓的缱绻爱恋，那是克洛诺斯从未带给过我的感受，我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才能让自己不发出暧昧奇怪的声音。
“瑞亚，我也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
他身上散发着蓝色鸢尾花的香气，那是我最喜爱的花，我知道他是因为我才一直用这个味道的熏香，就像他从不离手的红宝石戒指，也因为是我送他的。
他心里最爱的人永远是我。
无论我叫他做什么，再凶险再肮脏，他都会为我做到，我连一个笑容都不必回应，他也心甘情愿。
他是我膝下最卑微的囚徒，是我帷幄间最趁手的利刃，是我收藏在匣中最美丽的燎原之火。
他是我的私有物。
他是我的。
其实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传言是真的，黑帝斯在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令人□□，难怪女人们都争着要爬上他的床，连创世神厄洛斯都他迷得神魂颠倒。
“睁开眼，瑞亚，看着我，我要你看清楚是谁在你身体里。”
他抚摸着我的脸，我的发，祈求我看他一眼。
我别过脸，拒绝配合。
我讨厌那双相像的金色眼睛，一看到就会让我想起我那噩梦一样的新婚之夜。
如果他的眼睛不是金色的就好了。
当一切归于沉寂。
黑帝斯跪坐在神座之下，一遍遍痴迷地抚摸着我长到垂漫过台阶的赤焰红发，还不时执起几缕至唇边轻吻。
见我醒了，他极其温柔地一件一件为我着衣，看得出他不太会给别人穿衣服，好几处衣带都系错了，这些事还不如让下人来做。
看到我手背上被自己咬破的齿痕，他恢复了些理智，一边用治愈魔法为我治好，一边愧疚低语：
“抱歉，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
我整理好衣袍，走下神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以掩盖内心的狼藉。
我取出那份契约和一杯守誓河水酿成的美酒，声音刻意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签了它吧，把誓约之酒也喝了。”
他愣住，看了眼契约内容，又看了看那杯酒，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所以，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咬破拳头也忍受着不推开我，原来是因为这个……为了让最爱的小儿子坐稳御座，还真是难为您了。”
他竟是这样想我的。
他以为我咬破拳头是在忍受痛苦？
以为我没推开他是为了利用他事后的愧疚达成目的？
这样也好。
他这样想也好，对大家都好。
“只有你有能力镇压住塔尔塔洛斯那些旧神和远古凶兽，由你去冥界我才能安心，你要顾全大局。”
“你总是要我顾全的那个大局里，从来就没有我吧？”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只是将守誓河水递到他面前。
他破碎地看着我，一饮而尽，在契约上烙下了神核印记。
“如你所愿。”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融入了殿外的黑暗。
我站立在原地，直到他的气息彻底消失，才允许自己微微颤抖起来，指尖拂过依旧残留着灼热触感的唇瓣与肌肤。
如我所愿……
我所愿……吗？
我知道，我用最不堪的方式，永远地锁住了他。
也或许，用最残酷的方式，永远地背叛了我自己。
……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番外-瑞亚篇】他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