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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支付鲜血，他提供“庇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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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假盲人，模样乖、年小。
这天然“行头”，讨口饭吃再方便不过了。
今晚，我拉上几曲，几百块就到手了。
以往我会躲到偏僻的地方查看收入。
但今晚不对劲。
暗中有双看不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他是谁？想干什么？
我导盲杖戳得飞快，只想逃回家。
偏僻山路，一片乌云从我头顶掠过，消失在圆月下。发了会儿懵，我才意识到那是蝙蝠。
同时，我呼气成雾。
三伏天里，怎么冷得全身发颤？
幻觉，又是这幻觉！
两年前，我被校霸“犀牛”他们剥光衣服，扔进闹鬼的黑房。自此，常出现幻觉。
眼前，毫无征兆地起了浓雾。
一个高挑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破雾而来。
他一身黑色的风衣，衬得脸很白。
那不是有生机的白，像是打磨过的寒铁，千年不化的冰川。
以往的人脸，歪瓜裂枣。
今晚这张，俊美的五官，流畅地如同古卷里的美男子。
好好看！！我想伸手去触碰。
他目光扫过我的手。
那感觉，好像能读我的意识。
刹那间，我汗毛倒竖。
这幻觉，真实得可怕！
他深邃的眼里，绿光变幻。好像在审视着我的眼、鼻……
最后，冰冷地停在我的脖颈上。
他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两颗又尖又细的白牙。
等等——他这是要
咬我？？
天！
我TMD遇到吸——血——鬼？！
“冷，好冷，怎么这么冷？”我不能干站着，得说点什么解压。
他进攻了。
手指猝然探出，直刺我眼球。
不能眨眼，绝不能，对于我这样12岁的孤儿，“眼瞎”是我最大的武器。
“假瞎子！”他声音很轻很柔。
“谁？”我侧头避开他的指甲，耳朵转向声音来源。
“吸血鬼。”
“骗鬼呢！”
只觉衣领一紧，双脚离地。
回过神来，脚下空荡荡的——我TMD被他拎到五六米高的树梢！！
身子在夜风中晃荡，全靠他一只手吊着。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
“我在哪？怎么站不稳？”我带着哭腔尖叫。
“树上！”
“你骗小孩，上树要爬的。”
“下面五六米高，都是石头。看到吗？看到我提你下去，不看到，推你——下——去！”
“我真是瞎子，哪看得到？放手！”我见识了他的本领，赌他怜香惜玉。
我失策了，他真推我。
地面狰狞地向我扑来！我把尖叫死死卡在喉里——
后衣一紧，下坠骤停。
我还是赌赢了！！
但我的鼻尖，离一块尖石，只差毫厘！他出手晚零点零几秒，我就完了。
瞬间，我领略到这吸血鬼的恐怖。
“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啧，倒是个真瞎子！”他轻巧地把我放回地面。
我双腿发软，几乎瘫倒。
“大哥，饶命啊——”我立即切换成“梨花带雨”的哭诉模式。哭诉我没爹没娘，哭诉我被校园霸凌，瞎了眼睛。
“是真瞎，就更加不能饶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
“啊——”我“可怜”模式不灵了。
“你这小瞎子，长得乖巧，又会弹唱，适合做我的诱饵。”
“诱饵？”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你要我帮你杀人？”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他纠正我，“只是帮我获取‘人血食材’。五天一个。”
我听了头皮发麻。
“五天一个？一年七十条人命？”
“食材！”他再次纠正，“当然，我不会薅你的羊毛，保护你，不受坏人欺负。”
“不要，没有欺负我的坏人！呜呜——我要回家。”
我干脆在地上打滚，捂脸嚎哭，透过指缝偷窥他的表情。
“没有坏人？”他再次把我拎起，“打个赌。就赌有没有坏人欺负你。我输了，永不找你；你输了，乖乖做我的诱饵。”
他拎我去找坏人。
两旁树木闪电后退。他这速度，我怀疑子弹都追不上。
很快他停住，放下我。
“听到吗？前面有两个混混，你去搭讪他们。”
不用他说，我“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黄毛、一个光头，他们在毯子上喝着酒，哼着下流小调。
“你要勇敢哦，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茬，撑不住就喊‘我输了’。”
“喂喂——”没等我抗议，吸血鬼倏地移动，几个闪烁就没入树林。
深夜，这偏僻的地方。
我咽喉发紧，觉得自己像送上门的祭品。
混混先发现了我。
“嗨！哪儿来的小丫头？”黄毛走来。
我瞬间启动可怜的模式。
声泪俱下地说我是没爹没娘的孤儿，还是个瞎子，求他们帮忙约个车。
黄毛答应了。
“咦？你不就是那个拉提琴的瞎眼小女孩吗？”他认出我。
我使劲点头。心头燃起希望，你们快帮我，赢了就能摆脱那死鬼。
“哎，我知道你没有爹妈，”黄毛接过手机，语气带着真诚，“别
怕，哥帮你叫车。”他手指在屏幕上划起来。
赢了！我赢了！！死鬼，有多远滚多远！我激动地哽咽。
“谢谢大哥，你真是好人……”
“慢着，”光头按住黄毛的手，“目光像黏腻的爬虫，在我身上游走。
我皮肤起了疙瘩。
“你不觉得这丫头长得特水灵？馋得我心痒痒的。”
“你找死啊，到处都是警察。”黄毛四处张望。
“是，是！那路边就有两个警察。”我虚张声势地说谎。
“那你为什么不叫警察帮你约车？”光头审视着我。
我呛住了。
立即警告:“别过来，否则我报警了。”
“报警？”光头猥琐地舔着嘴唇，“你手机在我这里，怎么报啊？你一个瞎子，事后找谁认去？”
我心坠入冰窖。
“大哥。”我把唯一的希望寄托给黄毛，“求求你，把手机还给我。我自己解决问题，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小瞎子，呜呜……”
“给你！”黄毛伸来手机。
我狂喜去接。
黄毛却丢掉手机，顺势抓住我的手。
我呆了。
“手机？”黄毛脸上的善意消失了，“嘿嘿，伺候好我哥俩，自然还给你。”
他把我往他怀里拖。
我闻到劣质酒精和汗馊的气息，令人作呕。
我还在争取最后的一丝希望。
“大哥，我没爹没娘……我把所有的钱都……都给你们，求求……你……”
黄毛丝毫没有被打动，我的软弱反而令他更兴奋。
他把我按在地上，粗暴地撕我上衣。
光头忙着脱我裤子。
“我输了——！！”我撕心裂肺地喊出来。
眼前一花，吸血鬼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光头身后。
光头觉察不对，转头就对上了那双眼睛。
熔岩翻滚般地赤红。血嘴张开，里面獠牙森白。
“你……”黄毛一个字都没吐出，獠牙已精准地刺入他的脖颈。
只一声短促的抽气，黄毛的头颅软软地耷拉下来。
黄毛在撕我上衣，丝毫没留意他的兄弟成了“人干”。
直到鲜血滴在他脸上，才愕然抬头。
满嘴鲜血的吸血鬼，优雅地向他打招呼:“你好——”
“鬼啊——！”
嘶喊戛然而止，吸血鬼一口咬着他的脖子，贪婪吸吮。
良久，吸血鬼仰头，喉间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接着随手一推，光头的尸体，倒在地上。
凝固着惊恐和绝望的双眼，正正怼在我眼前。
“你……你杀了两个人——”我声音在颤抖。
“只是两头猪。”吸血鬼苍白的手指，抹去嘴角的残血。“我赢了。以后，每五天给我引诱一个人来。”
我脑子轰鸣，一年七十条人命，这谁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