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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是命运,还是蓄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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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夏,这边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李牧转头看着遗像,平静地说。
姜夏点点头“柳先生,麻烦你了。”
“一起走吧。”柳颂和担忧地注视着姜夏。
话音刚落,叮叮叮…
电话声响起。
“你好,哦,荊宜,算了,我还有事…”姜夏听到了,连忙向柳颂和摇摇头,冲他摆摆手,示意李牧离开。
“姜……,你在哪?”
柳颂和叹了口气,拿着外套向车走去。
……
“颂和,好久没见啊,什么事情取消的那么快?我的绯闻对象可不能陪着其他女人"
“不是澄清了吗,照你的意思我让家旗去接你了,我们没有关系,只是同事。”
“不对,我让你来接我,为什么让家旗来?还有,我们并非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喜欢你啊。”
“所以,颂和,我们交往吧,反正下次节目我们也要炒cp,真正交往一次吧,你知道的追我的人……”
“荆宜,我不喜欢你更不可能和你交往,我不会和你炒cp,放弃吧。再见。”
柳颂和起身准备离开,一只手拽住了他。“我喝醉了,送我回去吧,不要给李芸打电话,我让她休假了,送我吧。”荊宜拿好帽子和口罩挽住柳颂和。
柳颂和抽开胳膊,“不是家旗,这个司机可以信任,在这等着吧,他会上来接你的。”说着转身离开,
“呀!柳颂和!”
柳颂和播通电话“姜夏,你到家了吗?在哪个饭店,好,我马上过去。”
荆宜站在窗前,看前开车离开的柳颂和。
柳颂和,看来我猜对了。怎么办呢?她轻扬嘴角。
“柳先生!在这。”看到姜夏搀扶着李牧,柳颂和急忙下车,架着李牧上车。“坐前面副驾,不是要看路吗?。”
“好,谢谢。太麻烦了。”
“不麻烦,正好顺路,对了,先送他再送你吧。”
“不用了,他太醉了,要照顾他,他一喝多就…”
“我来照顾他,先送你吧,你住哪?”
“这…可是,没关系的,也行,我们住上下楼。但你确定………”
“可以的,到了。”
柳颂和背着李牧,登上电梯。
“哦!是颂和,为什么来了,你喜…”
柳颂和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喜欢什么?”姜夏不解道。
“到了,快走吧,明天见!”柳颂和慌忙搪塞着,朝着姜夏挥挥手。
姜夏疑惑地下电梯,边走边自言自语。可是,柳先生可以吗?但,毕竟是同学应该可以吧。
“呀,为什么捂我的嘴?我~今天很伤心,真的很伤心,你知道吗,今天……”柳颂和将李牧放下。
“坐一会儿,我倒点水。”
“啊!听我说,不听我说……”
“给,水…”柳颂和转过身看见李牧正拿着啤酒打开喝下,柳颂和一把抢过。
“你这小子,干嘛呢?你这样,我就告诉姜夏,告诉姜夏你……”柳颂和连忙把水灌到他嘴里。
“你在干嘛?不行了,我就去告诉姜夏…”李牧忽然站起来。
“你去吧,告诉吧。”柳颂和拿着酒一饮而尽。
“你,颂和生气了吗?哦,其实吧,喜欢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告诉了,不告诉…”说完瘫在沙发上。
喝酒,幸好。“对,对我很喜欢喝酒,太谢谢你了,帮我保守秘密,真是辛苦了。”
“可是,我有一个疑惑,你和姜夏…”李牧突然从沙发上坐起,眯着眼看着柳颂和,刚喝下的水喷了出来。“没有,啊,什么。”
“呀!怎么这么不讲究,我啊,我是说,我是说…”话没说完便又突然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先别睡,李牧,李牧,话还没说完,怎么就,唉,算了。”便起身去找纸巾。“我说,你和姜夏很早就认识…很早就认识吧…“李牧喃喃道随即睡着了。
…………
会没事吧,应该没关系,柳先生应该知道吧,李牧一喝醉就不仅话多还唱歌。姜夏准备好明早的饭菜,躺在床上,想着,可因劳累又很快睡着了。
叮~叮~
“谁…谁啊?”
姜夏打开了门。
掉落的话筒,散落的酒瓶。
看来柳颂和不知道啊,姜夏走进房屋,看见柳颂和睡在沙发上,她蹲下来,静静地看着柳颂和。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仿佛连睡梦中都无法完全放松。那张脸依旧俊秀得令人屏息,鼻梁高挺,轮廓分明,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随时会惊醒。他的唇色很淡,微微抿着,仿佛在梦中也在压抑着什么情绪。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散落,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分脆弱感,仿佛一碰就会碎掉。那种破碎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生怕惊扰了他那短暂的安宁。
姜夏慢慢伸出手想要把头发拔开。
“姜夏,你在干嘛?”姜夏快速站起来,慌张地背过手。
“放心,没死,才睡着,喝的是酒精浓度低的。这小子,酒量不行啊,小夏,饭我先不吃了,我有一个紧急的会,先走了,你把饭放好也走吧,他今天应该没有通告,不用管他,走吧。”李牧说完便打开了门离开,姜夏转过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柳颂和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我……要给你说个秘密,不许……不许告诉别人……”
“你说什么,柳先生?”姜夏凑近了些。
“我喜欢姜夏,哈哈,我喜欢她,很喜欢,真的…真的很喜欢,嘘,别告诉她,是秘密啊。”柳颂和松开紧拽的手,翻过身去。姜夏却呆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指停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心跳骤然加快,耳边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的目光慌乱地落在他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分辨出这是梦话还是真实。可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打乱,像是被风吹散的羽毛,怎么也抓不住。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想要起身逃离,却又怕惊醒他,只能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了被角。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又酸又软,说不清是慌乱还是悸动。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低地叹了口气。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姜夏僵硬地转过身去,打开门回头看到熟睡的柳颂和。
这个男人,喜欢我?姜夏想着,眼前突然浮现出柳颂和的笑容,那么温暖,那个站在舞台上的男人,如烟花绽开般绽丽,那个,叫住我的男人。我的感受呢?我喜欢他吗?我能喜欢他吗?
“姜夏,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你知道就因为那件事,我们组受处罚了吗?唉,算了,节哀吧,这有个突发新闻,需要你马上去现场。”
她立刻站起身,手指飞快地整理桌上的笔记本和录音笔,眼神专注而冷静。作为一名社会新闻记者,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任务。她的包里常年备着相机、充电宝和一瓶水,随时准备出发。
“地点在城东的老工业区,有一起工人维权事件,现场情况比较复杂,你小心点。”主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但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坚定:“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姜夏抓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力,仿佛在宣告她的决心。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工人维权、现场冲突、可能的采访对象……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她迅速捕捉。走出大楼,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后,便低头检查设备。相机电量充足,录音笔状态良好,笔记本上已经写下了几个关键问题。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透出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职业的敏锐和责任感。车子在拥堵的车流中缓缓前行,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浏览着社交媒体上关于事件的零星信息。工人们聚集在工厂门口,横幅上写着“还我血汗钱”,现场气氛紧张,甚至有传言说警方已经介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紧迫感——她必须尽快赶到现场,捕捉第一手资料。
终于,车子停在了离工厂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司机转过头,语气有些犹豫:“前面好像封路了,过不去。”她点点头,迅速付了车费,抓起包下了车。远远地,她看到工厂门口聚集着一大群人,嘈杂的声音隐约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感。
她快步走向现场,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掏出记者证挂在脖子上。相机已经挂在肩上,录音笔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开启。她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试图找到最佳的观察点。几名警察正在维持秩序,工人们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喊声此起彼伏。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走向一名看起来较为冷静的工人。她的声音温和但坚定:“您好,我是社会新闻的记者姜夏,能跟您聊聊吗?”对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她迅速按下录音笔的开关,开始提问:“请问这次维权的原因是什么?工人们的诉求是什么?”随着对话的深入,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键信息:拖欠工资、工作环境恶劣、多次交涉无果……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几名工人情绪激动地冲向工厂大门,警察试图阻拦,场面一度混乱。她的心跳加快,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健。她迅速举起相机,调整焦距,捕捉下这一幕——工人们愤怒的面孔、警察的阻拦、横幅在风中摇晃的瞬间。每一张照片都可能成为关键证据。就在这时,一名警察走过来,语气严厉:“记者同志,请退到安全区域,这里很危险。”她点点头,退后几步,但目光依然紧盯着现场。她知道,自己不能错过任何细节。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在现场来回奔走,采访工人、拍摄照片、记录警方的回应。她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直到天色渐暗,现场逐渐平静下来,她才松了一口气,收起设备,准备返回报社。
坐在回程的车上,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整理今天的素材。她知道,这篇报道将会引起社会的关注,甚至可能推动问题的解决。她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成就感,但更多的是责任感——作为记者,她的使命就是用笔和镜头,为那些无法发声的人发声。
她靠在座椅上,翻看着通讯录,工作时开匆扰是她的习惯。
短信。
有空见一面吗?
柳颂和,见面?姜夏愣了一下,查看工作时段,反正还要补拍。
她手指划动着,是组长。
“姜夏,不用补拍了,那小子不是真心的,宣美调查了,柳颂和是因为明天开拍综艺提高身价来炒cp的,你要小心,别被他骗了。”
“不是真心…的。”
“是啊,看不出来啊,对了,那小子会读心术,听到别人,别人却听不到他,是天赋啊,是天赋,你知道就行了”
电话挂断。
姜夏沉默了,心情复杂,手指继续划动着手机,不知过了多久……
“姑娘,姑娘,到地了。”
打断她漫无目的划动。
来到饭店,看到柳颂和,她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尽力不表玩出任何情感,走过去,坐下。
“柳先生,酒醒了吗?好些了吗,对不起啊,我以为你知道他……”“没关系的,感谢你送来的饭很好吃,来这是想………”
“颂和!好巧啊。”顺着话语声找去,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出现在桌旁。
“荆宜?”
“荆宜,…是那个明星吗?你的绯闻…”作为记者,观察细节是必备。
“对了。”她拉下口罩,肌肤白皙透亮,眉眼如丝,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鼻梁高挺,唇形饱满,笑起来时嘴角微扬,透着不经意的诱惑。
柳颂和站起来“你怎么在这?”
她顺势挽着柳颂和。“这是饭店,吃个饭而已,这位是?颂和,介绍一下。”
“不用介绍,反正不会有交集,柳先生,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了,感谢你照顾李牧,饭钱AA吧。”姜夏拎起包,起身离开。
“姜夏!”柳颂和追了过去,拉住姜夏。
“姜夏,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柳先生为什么要解释?组长说不用补拍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所以,我们大概率不会再见了,既然是道别,就尽可能愉快些吧,柳颂和先生,再见。”
“姜夏!”
姜夏抽出手,径直走去,愈来愈远,直至消失。
柳颂和大口喘着粗气,窒息感自下而上蔓延全身,他用尽力气从口袋里拿出药瓶服下。
一枚硬币从衣兜里掉落,竖着夹在人行道砖空隙中。
…………
柳颂和平息了些,步伐缓慢地走向车。
……
那枚掉落的硬币,在月光的照谢下,异常清晰,正面是面额,而背面,并非花纹,再凑近些会看到是一句话。
不要悲伤,永远幸福。
落款是,
姜夏。
…………
是命运,还是蓄意?如同杂乱的情绪,姜夏的步伐沉重又缓慢。
“小姐姐,来次抽奖吗?一元一次,如果有困惑,来转动转盘!上天会告诉你答案!”
姜夏看着眼前穿着熊偶套装的人,在玩偶服下,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掏出硬币,短暂犹豫了一下,将硬币投入盒中,硬币与硬币相互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有正有反,前来抽奖的人,也是有困惑吗?可为我为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姜夏转动着转盘。
“49号,我来看一下”
“哦,就这么选择吧,反正无论怎样选择都会后悔,所以,不要纠结,顺从自己,做后悔的决定吧!”
做后悔的决定,可,我的人生,选择的主动权,从不在我。
姜夏朝着大熊笑着点点头,转身。
“或许,那次下注的结果并非如此呢?如果因为后悔而默认失误的话,不是很随意吗?是很好的一句话呢!小姐姐,祝你生活愉快,后会有期。”
刚开始就错误的选择,会到达成功吗?如果一开始就失误的话,貌似成功的概率会降低吧,试图与他人建立起深厚联系的我,无一例外地,时隔十几年,又失败了啊。
是因为辜负真心了吗?是因为等待吗?在漫长等待的时间里,想试着欺骗自己,所以名为短暂的时间?可在时间的流逝下,慢慢缝补起来的心,为什么,又好像支离破碎了呢?所以为了保护自己,我告诉自己,不要再等待了,期待着消逝去,为什么不先联系呢?为什么不大声呼救?又为什么不向他招招手呢?害怕,恐惧,听起来像借口吗?或许吧,可是,这就是我的人生,永远在患得患失中起摆,我爱他吗?我能爱他吗?我可以挽留他吗?或者他会离开吗?就这样,就在这主语变化间,我把自己人生的选择权交给了别人,我成了被动活着的人。所以每当别人释放善意时,代替很感谢的却是我该如何去报答他们,害怕被抛弃,又害怕丢失自己。一边询问着我会幸福吗?一边却不幸着,这是我的世界,平静接受到来,又平静接受离开。
无一例外……
柳颂和跌跌撞撞地走上车,双手颤抖,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喉咙发紧,仿佛有只手掐住了脖子,空气怎么也吸不进去。
他弯下腰,手撑在方向盘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挣扎,却抓不到一根救命稻草。
他艰难地掏出手机。
“颂和”
“A地,来接…我”
“颂和?颂和,坚持住,我马上去,坚持住。”
白色,一片白色……
“妈,妈别走,别走,我会听话的,我错了,妈,妈我不会了,不会了,别走……”时断时续,夹杂着哭声,嘶哑的声音……
“你要帮他?呵,你算什么,滚开。”
“走,快走……”
“一起玩吧。”
“帮帮我……”
“你算什么……”
渐弱的呼吸声……
“救…救救…救救我。”
乞求的语言,颤抖的音调……白色,白色,血渍,双手的血液,警笛声,哭泣。
“逃跑吧。”
“不要走,不要……”柳颂和头上的汗滴滴落,浑身因出汗而湿透。“不是的,不是她,爸!”
残败的房屋,撕毁的照片,不同场景在他脑海中闪现,柳颂和双手抱头,撕裂感涌现。
“给,我们一起玩吧。”
谁?是谁?
“颂和,颂和,开门!颂和!”家旗拍着窗户。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听到这些乞求的话语,家旗脸色惨白,大脑一片空白。
他……记起来了吗?那段记忆?即将到来的是什么?
门开了。
家旗恍过神来,急忙上车。
一个信封从他的口袋中滑出,积水不断蔓延着潮湿,他没察觉。
“颂和,吃药了吗?听得到吗?”柳颂和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频繁了,记忆,可为什么那么凌乱?
“哥,我好像,好像记起来一点了。”
“记什么?那些连身体都不想记起来的事情,为什么那么执着?颂和啊,你想过吗?为什么遗忘?如果那些回忆是痛苦的呢?”
“哥,我能……”
“如果那悲痛,那悲伤,太,太沉重了,沉重地足以让你,…足以毁掉你,你还会,想要记起吗?”家旗叹息着,试探地说。
柳颂和沉默了。
仿佛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般,大脑一片空白。
未知,未知的一切,迷雾笼罩下的小径,能看到前方吗?能抵达终点吗?还是,走着走着,连自己都看不清了呢?要找回吗?要放置不管吗?
脑海中的都已蠢蠢欲动,宣扬着主权,角落中的孩子不知所措,茫然注视着一切,害怕,逃避,远离,真相是什么?丢失的回忆是什么?“嗯,要找到才行,我要找到。”面前朝他挥来的拳头,柳颂和不再闪躲。
现在,他要尽力揭开那拳头主人的面具。
那个施暴者,时隔二十年的追击,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