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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未尽的追凶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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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未尽的追凶路
江城大学化学系楼下拉起警戒线时，许芃淮和张林樾刚结束“安和生物”药厂的线索梳理。接到江城刑侦支队的协查通知，两人带着张怀瑾和陆慕珩驱车赶至现场，警戒线外已围满围观学生。
清祈颖早已在楼下等候，见他们下车，快步迎上来递过尸检初步报告：“死者是化学系教授江景明，今早被清洁工发现从实验室四楼坠亡。现场除了半瓶治疗双向情感障碍的药物，没找到打斗痕迹，初步判定自杀，但技术组检测出药物成分和‘蛇堂’的‘缠蛇粉’有微量关联。”
许芃淮接过报告，指尖划过“药物成分”一栏，抬头看向实验室窗口：“江教授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和周明远的配方有没有交集？”
“正在查！”陆慕珩拿着平板跑过来，屏幕上是江景明的资料，“他主攻药物合成，五年前和周明远在同一个学术论坛发表过论文，主题都是‘新型神经类药物研发’！”
几人立刻上楼勘查现场。实验室里试剂瓶整齐排列，窗边的实验台留有半杯咖啡，杯壁沾着药物粉末。张林樾戴上手套拿起咖啡杯，凑近闻了闻：“有‘缠蛇粉’的淡腥味，不是自杀，是被人下药后推下来的。”
许芃淮蹲在散落的论文旁，突然注意到一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角落画着个蛇形符号——和“蛇堂”成员刻在密道的图案一模一样。她刚要伸手去拿，张怀瑾突然喊道：“哥！许队！你们看这个！”
众人围过去，只见张怀瑾手里拿着江景明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栏写着“周念安”，内容只有一句话：“稳定成分的原料被人盯上，我藏在老地方了，保护好念安。”
“老地方？”清祈颖皱眉，“会不会是和周明远当年合作的仓库？”
“不是。”许芃淮突然想起周明远研发笔记里的记载，“周明远在笔记里提过，他和信任的人有个‘安全屋’，藏在江城大学的旧图书馆地下室！”
几人立刻赶往旧图书馆。地下室阴暗潮湿，陆慕珩用手电筒照路，突然停住脚步：“地上有新鲜脚印，和‘安和生物’厂区的一致！”
顺着脚印往前走，尽头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张林樾示意众人埋伏在门两侧，自己猛地推开门——
老大正蹲在木箱前，手里拿着个铁盒，里面装着泛着银光的粉末，正是“稳定成分”的原料。见他们冲进来，他起身将铁盒揣进怀里，往后退到通风口：“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儿，倒是比我预想的快。”
“江教授是你杀的？”许芃淮攥紧拳头，目光锐利，“你拿稳定成分原料，就是为了批量生产‘缠蛇粉’？”
老大嗤笑一声，伸手扯下口罩，露出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痕：“江景明想把原料交给你们，留着他只会碍事。至于‘缠蛇粉’——”他指了指通风口外，“我的人已经在运送原料了，等你们找到我，江城早就乱了。”
张林樾往前跨一步，刚要下令抓捕，老大突然将随身携带的烟雾弹扔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众人呛得咳嗽不止，等烟雾散去，通风口的栅栏已被撬开，老大的身影早已消失。
陆慕珩追到通风口，看着外面错综复杂的管道：“他往东边跑了！那边是城郊高速，肯定有接应的人！”
“别追了。”许芃淮走到木箱旁，拿起散落的原料清单，“他故意留下线索引我们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转移原料。不过他没拿到江教授藏的另一半配方，短时间内做不出完整的‘缠蛇粉’。”
张林樾看着通风口，拿出对讲机下令：“各小组密切监控高速路口，排查可疑车辆。技术组立刻检测现场残留原料，对比江教授的研究数据，尽快破解配方！”
众人走出旧图书馆，夕阳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张怀瑾看着许芃淮手里的原料清单，问道：“许队，我们现在怎么办？”
许芃淮抬头看向远方，眼神坚定：“先保护好周念安，顺着江教授的研究和原料运输线查。他虽然跑了，但线索没断，只要他还想完成‘缠蛇粉’的生产，就一定会再出现。”
陆慕珩拍了拍张怀瑾的肩：“放心，我们盯着呢，他跑不远！”清祈颖也点头：“江城和许昌的警力已经联动，布下天罗地网，下次见面，一定能抓住他！”
张林樾走到许芃淮身边，递过一瓶水：“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他耗。”
许芃淮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看着身边并肩作战的几人，心里安定下来。虽然这次又让老大逃脱，但他们找到了关键线索，也摸清了他的目的。这场追凶之路或许还很长，但只要他们齐心协力，终有一天能将“蛇堂”余孽彻底清除，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
远处的山坡上，老大看着城市的灯火，摸了摸手腕上的蛇形银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他从怀里掏出铁盒，对着月光晃了晃：“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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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刑侦支队的会议室灯火通明，投影仪上滚动着江景明的研究数据与“稳定成分”的原料图谱。许芃淮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屏幕角落那个熟悉的蛇形符号上——和密道、药厂、旧图书馆出现的图案如出一辙。
“技术组对比确认，江教授藏在安全屋的原料，是‘稳定成分’的核心载体，没有它，就算拿到配方也无法批量合成。”清祈颖指着数据报告，“而且我们查到，老大在江城有个秘密加工点，就在城郊废弃的化工厂，根据原料运输轨迹，他今晚很可能会去那里。”
陆慕珩立刻起身：“我和小瑾去化工厂外围布控，那边地形复杂，我们带无人机先探路。”张怀瑾跟着点头，手里攥着陆慕珩刚递来的热咖啡，眼底满是干劲。
张林樾看向许芃淮，见她点头，便对着对讲机下令：“各小组注意，今晚十点行动，包围城郊化工厂，务必守住所有出口，只围不攻，等他露出破绽再动手。”
夜色渐深，化工厂笼罩在黑暗里，只有几扇破损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许芃淮和张林樾潜伏在围墙外的草丛里，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老大正站在车间中央，手里拿着江景明的研究手稿，身边站着两个戴口罩的手下，正往反应釜里倒原料。
“他在试生产。”许芃淮压低声音，“只要反应釜启动，半小时内就能出第一批‘稳定成分’。”
张林樾刚要下令冲锋，对讲机突然响起急促的声音：“张队！不好了！市区发现三起‘缠蛇粉’中毒案，受害者症状和之前一致，怀疑是老大故意放出的样品！”
许芃淮心头一紧——这是调虎离山计！她抬头看向车间，果然见老大抬头往窗外望，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分两队！”张林樾当机立断，“清祈颖带一半人回市区支援，救治受害者并排查毒源；我和许队、陆慕珩、张怀瑾留下，盯着化工厂！”
清祈颖应声离开，车间里的动静突然变大。陆慕珩操控无人机靠近，画面里，老大将手稿扔进反应釜，转身对下属说了句什么，随后抓起桌上的黑色背包，往车间后门走——那里连通着一条通往江边的暗道。
“他要跑！”张怀瑾刚要冲出去，被陆慕珩拉住：“等等！暗道出口是江边，我们提前在江上布了巡逻艇！”
四人立刻往后门追，刚冲进暗道，就听见前方传来“扑通”一声水声。等他们跑出暗道，只看见江面上泛起一圈涟漪，远处一艘快艇的尾灯正往江心驶去，老大站在船头，手里举着个信号弹，对着他们的方向晃了晃。
“别追了！”许芃淮拉住要跳上船的陆慕珩，“江上雾大，快艇速度快，追上去太危险。”她盯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尾灯，突然注意到老大扔在岸边的一张纸条，上面画着蛇形符号，旁边写着一行字：“解药线索，在周念安的身世里。”
张林樾捡起纸条，眉头紧锁：“他故意留下线索，就是想让我们跟着他的节奏走。”
这时，张怀瑾的手机响起，是技术组的来电：“小瑾！反应釜里的原料被调包了！不是核心载体，是普通的化学试剂，老大根本没打算在这儿生产！”
许芃淮恍然大悟——从高校坠楼案到化工厂试生产，全是老大设下的局，目的就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趁机把真正的原料和配方转移到别处。
江风卷起她的衣角，远处的快艇早已消失在雾中。陆慕珩攥紧拳头：“就这么让他跑了？”
“他跑不远。”许芃淮转身往回走，月光照亮她眼底的坚定，“他留下周念安身世的线索，说明还需要我们帮他找某样东西。只要他还想完成‘缠蛇粉’的计划，就一定会再出现。”
张林樾走到她身边，递过一件外套：“先回支队，市区的中毒者还需要我们排查，周念安那边也要加强保护。”
四人并肩往警车走，化工厂的灯光在身后渐远。陆慕珩拍了拍张怀瑾的肩：“没关系，这次摸清了他的套路，下次一定能抓住他。”张怀瑾点点头，抬头看向许芃淮和张林樾的背影，突然觉得，哪怕追凶之路再长，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回到刑侦支队，会议室的灯还亮着。清祈颖正对着中毒者的资料发愁，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去：“毒源找到了，是市区的几家便利店，有人匿名放了掺了‘缠蛇粉’的饮料，目前受害者都已送医，没有生命危险。”
许芃淮走到地图前，在江城和许昌之间画了条线：“他在两个城市之间流窜，说明他的落脚点离两地都不远。而且他提到周念安的身世，或许和周明远当年的研究资助人有关——我们之前查周明远的背景时，漏掉了这一点。”
张林樾点头：“明天开始，重新梳理周明远的社会关系，重点查五年前和他合作过的机构。另外，技术组加快破解江教授的研究数据，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对抗‘缠蛇粉’的方法。”
夜色渐深，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许芃淮和张林樾。她看着窗外的灯火，想起老大在江边留下的纸条，轻声说：“他在等我们找到周念安的身世，也在等我们帮他补全配方。这场游戏，他以为自己是主导者，却不知道，我们已经握住了他的软肋。”
张林樾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不管他藏在哪里，不管他设下多少局，我们都会跟着线索追下去。总有一天，会让他为‘蛇堂’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江面上的某艘货轮里，老大看着手里的研究手稿，指尖抚过周明远的签名。他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周念安的身世查到了吗？我需要她母亲当年留下的东西——那才是‘稳定成分’的最后一块拼图。”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应答声，老大挂了电话，走到甲板上，望着远处城市的轮廓。手腕上的蛇形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许芃淮，张林樾，下次见面，我们该好好算算旧账了。”
追凶的路还在继续，夜色中的城市藏着未说尽的秘密，而那些并肩作战的人，正带着信念与勇气，一步步走向与黑暗的最终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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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结束了，但不过这个案件还没有完结
敬请期待下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