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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生命尽头,入局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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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冷风掺杂着雨后的潮湿,陈拾荒蹲在桥洞下数着今天的收入,五个一块钱的硬币,二张皱巴巴的两元,他抱着已经被雨水打湿的棉被,被角还粘着些许泥土,他穿过刺骨的冷风,来到一家即将要打烊的面包店,他站在窗外,就能闻到来自于,黄油混着烤面包的香气。
这时脚边传来轻轻的“喵呜”声,一只毛色枯槁的流浪猫正蹲在他脚边,和他一样望着橱窗里的面包。猫的眼睛是琥珀色的,蒙着层雾,却亮得像藏着星子,鼻尖冻得通红,尾巴紧紧圈住陈拾荒。
陈拾荒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流浪猫,“你和我一样没有家吗”他解开棉袄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把猫塞入怀中,把身上残留的余温分享给了这只流浪猫。
陈拾荒正在考虑着要不要进入这家面包店,他怕自己脏乱的衣服弄脏了里边的家具,怕自己的样子遭到员工的嫌弃,正在他愣神之时,巷口突然发出急速的刹车声,迎接而来的是人们的惨叫,看着一辆车向自己急速的奔来,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他被车辆狠狠撞向面包店的玻璃,破碎的玻璃扎向自己的身体,剧痛布满全身,而怀中的猫也因为受到惊吓窜了出去。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车辆在自己身边旁的越过,人们的旁观,怜悯的眼神,和从身上流出的血液,逐渐失去的意识,都在宣告他的结局。
“陈拾荒,60岁,无儿无女”
陈拾荒看着莫名出现的黑衣男子,男子没有脸,只有一片模糊的黑雾
“你是谁?你是死神吗?来接我来了”
黑衣男子并没有理会他,默默的看着手中的表格,在他的名字的一栏中打上了勾
“宣告死亡!进入游戏”
陈拾荒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他竟出现在一张豪华的床上。这床柔软无比,锦被丝绸触手温凉,四周装饰奢华。
“欢迎宿主,来到副本大楼”
突然机械的声音响起,让陈拾荒以为是劳累出现的幻觉,但真实的触感,身上干净的衣服,都表现的无比真实
“你是谁”
陈拾荒对着空气盲目询问
“我是698号,你的专属系统,欢迎宿主来到副本大楼”
“我为什么会在这”陈拾荒疑惑的问
“因为已检查到宿主的生命值下降为零,但是宿主还抱有生的希望,所以定为副本玩家,离开副本大楼,宿主将有一次新生的机会”
“宿主,是否领取新人奖励”
“是”
“恭喜宿主,领取个人技能绝对契约,宿主可以在副本中和副本外与NPC或者玩家进行契约,契约期间,可以获得对方的身体素质、智商、情感经历、记忆和技能”
这时,房间的门缓缓打开,
陈拾荒随声看去,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麻木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直重复的说着
“请玩家去往大厅,总系统会告诉各位新人玩家副本大楼的规则”
陈拾荒跟随着男子,穿过华丽的走廊,来到了副本大楼的大厅。
副本大厅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将人群的影子拉得细长。而陈拾荒出来的房间在二楼,他正好可以看到下面杂乱的人群。
“哟,新人”
陈拾荒随着声音看去,是一位卷发,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大概20多岁的样子,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眼神上下打量着陈拾荒。
陈拾荒被这位女子上下打呢感到不适,刚要问出口,女子说道。
“这游戏可真没良心,像你这种老头子他们都能带进来”
“你是谁?”陈拾荒疑惑的问道
“和你一个身份,就是呆在这里的时间比你长点”
“怎么才能出去”
女子再一次上下打量着陈拾荒,满脸写着这个老头是不是有病!陈拾荒再次被这种眼神看着不舒服。
“你是不是傻呀!你的系统没有告诉你”女子吸了一口手上的香烟,眼中满是不耐烦陈拾荒只能识趣的闭上了嘴。
这时大厅出现了一个圆球,圆球通体银白,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尖刺,尖刺泛着冷光,圆球被分裂两半,并分向两侧,展现出淡蓝色展示屏。
“欢迎各位新人玩家,我是主系统游戏的审判者,由我来为大家讲述这里的一切情况和游戏规则”
“这里是副本大楼,本楼层一共150层,1到5层是玩家居住地,6到150层每个房间是通往各个副本,每层有15个房间,白天大家可以在房间里休息,大厅里边交流信息,到夜晚大家要进入一个房间,如果天亮没有出来此房间”
“没有出来会怎样”人群中出现了人们的疑问,而主系统冰冷的回答“房间就会封锁,判定玩家死亡”
因为这句冰冷的话,安静的人群瞬间躁动,有的人指着总系统破口大骂,说他草菅人命“行了你们不都已经死了吗”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人们都随着声音看去,是站在2楼年轻男子,男子靠在雕花栏杆上,扫向下面的人群。
“是你”资深深厚的老玩家认出了站在楼上的少年,新人盲目的询问“他是谁?很厉害的人物吗?”你是新人你不懂“它是系统积分排行榜最高的玩家谢临,在战斗排行榜上排第7,他的技能可是回溯篡改,能回溯十分钟后篡改发生的所有事情”
“各位还是好好听规则吧!别到时候你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沉默已久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通过此房间,此房间也会被封锁判定为闯关成功,每过完一次副本,系统们就会结合你们在副本的表现向各位玩家们发起积分,积分可以向系统那里买取任何东西”
这时陈拾荒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我们不进副本会怎样”这句话刚问出口,人们都在庆幸他的聪明。
“会被系统带走处理,直接宣告死亡”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彻头彻尾的浇在了陈拾荒身上。
“哈哈哈”陈拾荒看向发出笑声的地方,谢临调戏的眼神,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愚蠢和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