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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十年前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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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落定,楹晨星与蓝星展开合作。
楹晨星这边召开线上会议,各个议员的投影展现在展示台上。
薄微一身西服,正襟危坐。
眉眼无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薄微更加成熟。
眼镜很好的盖住了薄微通宵一晚处理星际猎手留下的黑眼圈。
“下面,由我宣读《楹晨星与蓝星共建“星际大道”合作规划》。”
肖韩居于投影首位,语言严谨庄重,正式且严谨的介绍规划。
决策零票否决,合作规划公布于众。
信息在楹晨星传播的很快。
一切的一切都像薄微预期的那般进行。
而谭荒泊这边,大相径庭。
楹晨星的信号传过来那一刻,华国政员狠狠地松了口气。
这是他们所预想的最好结果:楹晨星同意与蓝星合作。
那么接下来,有一场硬战要打。
华国将信息传递联合国,联合国再三确认信息真实性以后,紧急召开特别会议。
会议桌上,m国代表反应最强烈,言语犀利且自大,当面抨击华国:华国隐瞒信息,华国搞“独裁”。
m国代表站起来说出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语,字字表忠言,句句提合作,又含沙射影:华国名义上怎样,背地里又如何。
句句想要煽动其他国家代表。
怕是周树人在世,都要拍手叫好:好一个颠倒是非,好一个情投意“合”。
m国与华国本就存在国际摩擦,尤其是华国发展的劲头有超过m国的趋势,m国处处想要抑制华国。
华国一早就对m国的言语做好了充分的回击。在大会上,华国首先抛出:“星际大道”合作规划,蓝星每个国家均可以参与本次行动。
其次,华国代表解释事先并未说明的原因:“我国对合作规划做了全面评估,我国从未也绝不做出危害蓝星的任意举动,我国始终坚定:和平发展是唯一出路,人类利益高于一切。”
m国代表冷笑:“You’re just out to impose a dictatorship—cut the phony act.”
翻译过来:你们只是想搞独裁,不要这里假惺惺了。
华国代表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沉静扫过全场,他庄严、肃穆、从容,一字一句的列举m国近几年所犯下的罪行。
“第一条,m国无视国际公约,公然挑起t国与p国战争,死伤惨重。”
“第二条,m国威压h国被迫站队,引起内乱,死伤惨重。”
“第三条,m国……”
接下来十分钟,整个会议陷入一片寂静。
其他国每个代表的眼中闪过痛苦、不甘与隐忍。
无数亡魂似乎将这场会议包围。
你仔细听:是谁在哭泣。
“第二百三十四条,m国以设置驻点的名义,严重危害了他国的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
“设置驻点”是m国近几年的新手段。由于蓝星资源枯竭危机加重,拥有先进技术的m国提出愿意帮助他国,条件就是:允许m国设置驻点,且美国对驻点拥有绝对的管控权。
如此紧张的局势,一些国家迫不得已同意。
驻点范围内,m国人为非作歹,竟无人敢管。
“请m国列举一条华国做出的所谓的‘独裁统治’。”
华国代表语气铿锵,从容落下最后一句话,他微微颔首,脊背犹如一支永不弯折的旗杆。
m国代表哑口无言。
大会上,各个国家探讨“星际大道”合作规划,会议持续十五天,最终敲定方案。
这半个月以来,掌握与外星联络技术的谭荒泊一直被秘密保护着。
谭教授现在站在风口浪尖,不知多少人想要收买他,更不知有多少人想杀了他。
各国的探子潜入华国打探谭荒泊的消息,竟无人知晓他在何处。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谭教授此时正居住在一座小小的山头。
恒立山。
山脚种满了银杏树,银杏叶被风吹散,在空中纷纷扬扬,没有归处。
秋天的气息扑面而来,谭荒泊矗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欣赏窗外景色。
由于昨天下了一场秋雨,山上并没有游客,整个山头静谧、清幽,丝丝缕缕的雾气弥漫山间。
谭荒泊打开关机很久的手机,无数信息、电话、报道弹出来。
手机刚打开没五分钟,谭荒泊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垂眼看到电话信息,他点击接听,手机被他随意放置在床上,谭荒泊依旧盯着窗外,似乎对电话那头的人毫不感兴趣。
“你回京市了?”
谭荒泊淡淡道:“嗯。”
“我听到了一些上边透露下来的消息,国家最近有大动作,你知不知道?”
谭荒泊没答。
他看到窗外,一只鹰盘旋其间,久久没有离去。
“你将谭家大业交给我,总不能让我嚯嚯了吧。好歹我们也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哥。”
陈辰苦笑。
这几年,谭荒泊的心思他越来越猜不透了。
只有陈辰知晓,谭荒泊此时就在恒立山上。因为早在十年前,谭家就将恒立山收购,恒立山成为谭家的产业。
所以在谭荒泊出现在恒立山的时候,他得到了消息。
可陈辰不敢多问,似乎谭荒泊所做的桩桩件件的事都逃离不开“恒立山”这个地方。
也许这个地方太过触景生情,陈辰又想起了十年前的光景。
十年前冬,谭荒泊一身寒意,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从山顶走下来。
司机早已在山下等候多时。
“去平泽市。”
司机连夜驾车,第二天早,两人就到了平泽市。
平泽市零和区139号,是谭荒泊的父亲谭麒年的私有财产。
也是谭麒年不正当交易的据点。
“少爷。”健壮的司机低头,双手将/枪递过去。
“嗯。”
“人到齐了吗?”
司机点头:“兄弟们都在附近蹲守着。”
“行动。”谭荒泊出声。
“是。”
天色蒙蒙亮,整座城市一副混混欲睡的景象,让人看不真切底下的汹流涌动。
巨大的声响响破天际。
“艹!什么情况?!”
“谭总!出事了!”
“着火了!着火了!”
“咳咳!好大的烟!”
谭麒年仅仅下半身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他一脸惊恐。
一切太过迅速,这让他措手不及。
不知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
谭麒年已经放弃思考,本能的往后门跑。
“砰——”
谭麒年应声倒地,他抱着自己被打穿的腿痛叫。
虚汗直直的冒在他脑袋上。
清晰踏步声在他耳旁响起,谭麒年抬头。
是谭荒泊。
两人对视,剑拔弩张。
谭麒年怒骂:“谭荒泊!我是你父亲!”
少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说:“早在我六岁时被你关进精神病院,你我之间就不存在这虚无的关系了。”
少年扣动扳机。
谭麒年的脸上充满恐惧,他哆嗦着身子闭上眼,一副丑态。
预料之内的声音久久没响,谭麒年颤抖的睁开眼,对上谭荒泊蔑视的视线。
“太轻了。”
谭荒泊吐出几个字。
警笛声越来越近。
在这个院子中,有十几位被禁锢的花季少女,被谭荒泊的人一一救下。
谭荒泊收了枪,没看躺在地上蜷缩身子的人一眼:“去监狱好好改造吧,放心,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会喜欢的,好歹我们,呵,父子一场。”
谭荒泊留下一部分人善后,带着其他人,回到京市。
此时平泽市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京市。
谭麒年的私生子谭荣越身处寝室的温馨小床上。
不用谭荒泊动手,陈辰就已经出击了。
陈辰联系那个人,将昏迷的谭荣越运往机场,准备将他送出国外。
陈辰电话联系谭荒泊:“成功了。”
谭荒泊:“嗯。”
陈辰病态的神情充满戏谑:“你就不好奇我背后的人是谁?”
谭荒泊冷笑一声:“陈辰,你真当我蠢?”
“你应该庆幸,盛南羽爱惨了你。”
陈辰愣住,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脏,痛的他无法呼吸。
没错,一直在帮陈辰的人就是盛南羽。
陈辰带着仇恨进入福德斯学院,他知道凭借他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扳倒谭家,他需要借势。
盛南羽那个蠢人,一步一步踏入陈辰设计的甜蜜陷阱中。
盛南羽在父母面前公然出柜、被送往国外、设计将陈辰推向谭荒泊面前、监视谭荒泊一举一动、谭麒年的恶劣丑闻……
一切的一切,都是陈辰的设计。
远在国外的盛南羽正好可以当陈辰隐匿的利刃。
陈辰眼中恼怒:“那是他蠢!谭荒泊,接下来,你应该想想你自己,谭麒年和谭荣越倒了,谭鹏赫撑不了多久,接下来,就只剩你了。”
“你有多久没联系盛南羽了。”
留下这句话,谭荒泊挂断电话。
陈辰惊,匆忙的拨打盛南羽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
“啊啊啊!!!”
陈辰双眼猩红,崩溃地摔出手机。
事实就像人们所预料的那样,谭荒泊大义灭亲的行为惹的谭老爷子大气呼吸不上来。
这番刺激使得谭老爷子住了院,一病不起。
谭家内乱,纷争不断。
年近将至的董事们竟然玩不过一个小小的谭荒泊。
毕竟谭荒泊的势力早已蓄谋已久,此时蜂蛹而上。
谭荒泊半年没去学校,学校人人尽知谭家要变天。
这半年内,学校也不太平。
谭荒泊的兄弟江予怀在校内失踪,三天后申一尘紧跟着失踪,等将找到两人时,江予怀神志不清,申一尘陪着他去国外治疗,两人去向不明,至今未归。
谭荒泊孤身一人,扎入谭家的囚笼中。
陈辰也一直再等谭荒泊的审判,他知道:自己玩不过谭荒泊。
可当一份股权代理和一份血缘鉴定摆在陈辰面前时,陈辰当场傻眼了。
那副光景,好似大炮轮番轰炸,震得陈辰说不出话。
他问谭荒泊:“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将谭家交给我管理,谭荒泊,你是不是疯了!”
谭荒泊嘲弄:“兄弟之间,分什么你我。”
陈辰惊的说不出一个字。
最惊讶的不止如此,谭荒泊重返校园,参加高考,考入了京大物理系,一心扎入科研事业。
所有人都觉得谭荒泊疯了。
那年,疯子谭荒泊年仅十八岁,他背后,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