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相处 泄露了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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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许今欢的生日。
那天是周四，一个前后都不搭边的日子，好友计划周末带她去其他城市过，当做散心，但被她一口回绝了。
生日而已，简简单单意思一下就行。
所以李笑蓝早早就把生日礼物用快递寄到了她家，饭是没空吃，但礼物必须到位。
许今欢无奈，“真的不用，我都32岁了。”
李笑蓝在那头看着平板里博主的做饭教程，叮叮当当的，“32岁怎么了？32岁就不能过生日？不能收礼物了？”
“我只是不想你这么破费，每年都要一次。”
“哎，今年可真没破费。”李笑蓝放下铲子，把手机拿在耳边，“我最近手头紧，可没前年那么夸张，你别把期望值拉的太高。”
许今欢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你在做饭？”
“对啊，顿顿吃外卖太不合算了，我现在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李笑蓝看了一下案板上面切好的几样配菜，“我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今天会准点下班，要不要出来一起吃？我请客。”
“算了，算了，你别诱惑我哦，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行，那你有需要就告诉我。”
李笑蓝：“嗯，知道了。”
“记得去拿快递，小盒子，没前年三分之一大，但我保证你会爱不释手。”
许今欢弯了一下唇，“好，那先挂了。”
李笑蓝笑说：“嗯，提前，再一次，祝你32岁生日快乐。”
“如果你不提那个数字我会更开心。”
李笑蓝：“哈哈哈，不止今年提，明年，后年，年年我都提，嘿嘿。”
许今欢：“……”
李笑蓝给她的礼物是一个泡泡玛特的盲盒，Skull Panda忧心忡忡的你，许今欢最喜欢的那款。
当天晚上她就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是：小小的礼物，大大的心意，我最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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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许今欢在客厅里敲电脑，电视机里依旧播放着流水的剧情，当背景音乐。
她面对着电脑将近三个小时，保持着盘腿姿势，时不时停下揉一会儿脖子，又累又疲。
这会儿敲字，输入法不听使唤，打打删删半天都不是正确的字，许今欢烦躁地拨弄头发，叹气。
突然的一声，门被敲响。
“谁啊？”
“我，韩顾白。”
“……”
许今欢拖着酸麻的双腿走到门口给他开门，一时心急，完全忘记自己有些不修边幅的模样。
显然韩顾白也没料想到她现在的状态，犹豫着开口，“方便进去吗？”
许今欢手扶着门，听到这句后下意识地往屋内瞅去，一直在加班，没顾得上整理。
多乱倒不至于，只是东西太多，七七八八摊开着，确实不太方便待客。
“那……”
韩顾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示意，“没关系的，你先收拾，我回个微信。”
“这……”
“刚好我忙一下，先收拾吧。”
许今欢知道这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太不好意思把他关在门外，而韩顾白却只是笑笑。
事已至此，好吧。
匆匆收拾一番，又对着镜子快速地扎了一个低马尾。
许今欢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然后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相对无言。
不确定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晚之后两个人的每一次接触，楼下倒垃圾碰面，开车送她上班，帮他提供思路建议，一起拼单买水果，与从前不同，比从前多一层。
具体是什么，却说不上来。
这并不是韩顾白第一次来她的家，上一次，他帮她拿大件的快递，短暂地坐过。
许今欢租的这间屋子不算大，家具和摆件却不少，神奇的是，被她布置的井井有条，一点儿不显拥挤，温馨舒适，一个人住刚刚好。
韩顾白看着对面电视柜旁的浴缸，里面只有一条小鱼，摆尾畅游，看着自由自在，却无端有种孤寂之感。
韩顾白先开了口，“在加班？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许今欢：“没有没有。”
她指着桌子上的纸袋子说：“这个是？”
“啊。”韩顾白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下班路上看到很多人排队，顺手就买了带给你。”
许今欢看着摆了小半桌的甜品和奶茶，以及各类型周边礼品，是最近网上爆火的入冬五件套，她不敢深想顺手是有多顺手。
“这……”
“别说谢谢，太见外。”
韩顾白一边说一边拆蛋糕盒，给小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她，“咱们这是朋友，校友，邻居。”
“你认可吗？”
许今欢看到他专注的目光，棕褐色的瞳孔，清澈透亮，完全陷入。
“嗯。”
“那，这周六能给个机会吗？”韩顾白把奶茶轻轻放到她的手里，温暖渡过来，指腹触碰，转瞬抽离。
“陪你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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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天许今欢早早就醒了，站在窗边望着外头白茫茫的天色，有些雾，但也掩不住她嘴角的笑容。
昨晚上她罕见的失眠了，一直到下半夜三点多钟才勉强睡着，今早却一点儿都不困，哪怕只是呆呆地望天，也不觉得时间无聊。
然而奇怪的是，她既期待快些见到他，又想时间过得慢一些。
许今欢很少在家研究吃的，今天从卫生间路过厨房，看着那些灶具，突然就想动两下，于是鼓起勇气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一条文字消息刚发出去，韩顾白便很快回过来，问她是否方便，许今欢回给他一个小狗点点头的表情包，语音通话便弹了过来。
许今欢试探性地开口：“喂？怎么了？”
对面韩顾白问：“起得这么早？”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许今欢拉开椅子在餐桌边坐了下来，轻声说：“自然醒的。”
“我也是。”
许今欢：“嗯？”
韩顾白从床边站起来，睡衣松垮穿在身上，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碰了碰下巴，轻笑，“没事，所以，你要不要来我家？”
许今欢：“啊？！”
韩顾白的声音低下来，缓缓给她解释：“一起做个早餐，然后再出发。”
似乎是一个很完美的规划，很难让人拒绝。
韩顾白：“要尝尝我做的桂花牛奶吗？”
许今欢：“……太打扰了吧。”
“不会，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可以收拾好直接过来，然后咱们再开车去。”
“那，谢谢你了。”许今欢无端脸烫，盯着冰箱发呆，片刻开口：“我家里还有很多虾，你想吃三明治吗？”
韩顾白笑：“那太好不过了。”
“好，那我收拾好再去你家。”
韩顾白：“嗯，密码是261012。”
许今欢：“好。”
两个人不急不慢地做了一顿早餐，三明治、桂花牛奶、培根鸡蛋卷、巧克力面包，非常丰盛。
饭后，许今欢作势要帮他收拾，被他拦了下来。
韩顾白攥着她的手腕，轻轻一下就能握住，皮肤细嫩，温热柔软。
许今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韩顾白立马松开，“抱歉。”
许今欢摇摇头，“没事。”
韩顾白微微垂眸看着她，语气柔和：“你先坐着休息一下，等我收拾好就出发，好吗？”
“好。”
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手，想抬手揉揉她的头发，韩顾白忍住了，不合适，实在是不合适。
许今欢坐在沙发上回叶琳的微信，准确的说是缠斗。
早上不小心把她来韩顾白家的事情露了一嘴，叶琳的八卦雷达就光速启动，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地突突过来，脑补能力值飙升，越扯越离谱。
韩顾白瞥了她一眼，见她拧着眉回微信，没忍住问了一句：“医院有事吗？”
“啊？”许今欢抬头看了他一眼，反应过来，“不是不是。”
韩顾白嗯了一声，点点头，“那你再坐一会儿？我需要处理一个文件。”
许今欢笑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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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滑冰场已经十点半，两个人人手一杯咖啡走了进去。
工作人员指路，带他们换装备。
韩顾白见她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弯腰系鞋带，便屈膝下蹲从她手里接过，“我来吧。”
许今欢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有些扭捏，“没事，我可以自己来。”
韩顾白一直低着头，留给她一个宽阔健硕的脊背，声音也很沉闷：“鞋带系不紧你也不会舒服，而且容易受伤，别拒绝我。”
“……谢谢。”
一会儿，韩顾白仰头看她，眼眸带笑。
许今欢不解，歪着头，“嗯？”
“都吃过那么多次饭了，还要这么客气吗？”
许今欢不自觉地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韩顾白突然站起身，眸光柔和，朝她伸手，“走吧。”
是在某次，韩顾白浏览她的朋友圈，可能是她刚参加工作不久，风格自由随意，很多碎碎念。
她说羡慕在滑冰场上自由滑行的人们，但是朋友们对这项运动都不敢兴趣，所以只能自己抽空来体验，奈何次次都被各种事阻隔，连冰面都没触到。
这次，韩顾白陪她来了。
起初许今欢就撑着板墙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韩顾白跟在旁边，很耐心地给她演示正确的姿势。
“对的，蹲一点儿腿，往前画弧形。”
“膝盖和脚踝要同时发力。”韩顾白需扶着她，“身体不要绷着，放轻松。”
“好。”
身边经过一个又一个顺畅滑行的人，可许今欢却一点儿都不急，就这么慢慢地跟韩顾白往前。
渐渐地，许今欢可以双手离开板墙，速度慢慢提上来，心情似乎也跟着飘飘然起来。
韩顾白感受到她心情的畅快，也不自觉地扬着嘴角，“要不要去场地中间？”
“可以。”许今欢回答他，然后扭头，“我自己应该没事了，你可以去滑几圈了。”
韩顾白滑到她的前头，笑着看她，“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只想跟着你吗？”
许今欢的耳朵顿时就热了起来，他直视，她的眼就胡乱地瞟着。
对峙间，许今欢败下阵来。
后来韩顾白就远远地跟着她，见她身子一歪，就立马上前。
许今欢倒没什么表情，反而是他过来，胳膊揽着她的腰，心惊惊地跳。
刚要脱口而出谢谢，看到他的笑眼，又吞了回去。
比以前了解的多了，似乎get到了他的幽默，奇怪的幽默点。
后来两个人在冰场上又畅行了一个小时，刚好那会儿好多人都撤了，于是多转了几圈。
下场的时候，许今欢还有些兴奋，难得的情绪。
“你经常来滑冰吗？”
韩顾白一边为她解鞋带一边说：“大学的时候经常出来玩，滑冰、篮球、滑雪、羽毛球、健身、骑行，样样都沾一点。”
许今欢：“那感觉你的大学生活应该很丰富。”
韩顾白嗯了一声，然后抬头，停顿一下，“你的大学生活很单调？”
许今欢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其实还好，就是上课，备考，兼职，偶尔出去放风，确实是有点儿无聊。”
韩顾白脱口而出：“不无聊。”
许今欢很意外他的回答，四目相对间，有人泄露了心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