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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有春 电影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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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接近两个小时,看到最后团子变成山神时,她俩还都不争气地流下眼泪,被情节感动到了。
宋闻郁哭的时间要比她久一些,因为小时候没看过这些东西,现在看到觉得新奇,还特别代入角色。
哭过之后觉得缺氧,沅听春有点困了,躺下要休息,宋闻郁看的比较投入,不觉得困,但为了不打扰她还是跟着躺下了。
他身上热,开了空调也降不下来的温度,被窝被他弄的特别热,火炉子一样,被暖到了他就也犯困,窝在她怀里休息。
宋闻郁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花草,有写满青翠万物复苏的春,有藏在荆棘里的枯树,枝头小心翼翼抽出新芽,滴答滴答落到地面,春雨暴躁地冲刷掉一些荆棘,枯瘦的树干从里头缓缓钻出来。
天色渐晚了,路灯又开始亮,外头雨停了,游客站在路灯下围着篝火狂欢。
房间窗户没关,沅听春是被吵嚷的声音叫醒的,那时候宋闻郁还睡着,就躺在她边上,呼吸格外平稳,她想要坐起来,男人的手却在她腰上拦着。
不想打扰他休息,她就又躺回去,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他的眼睫,却在即将要碰到时收回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宋闻郁在她面前掉过眼泪后,她总是觉得他特别易碎,好像轻轻一碰就要消失。
外头声音很大,还有烧烤的味道顺着窗户飘进来,沅听春有点饿了,往宋闻郁边上凑了凑,想要亲吻他一下,却在凑近他的瞬间看到他猝然睁开眼。
小姑娘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进退两难,退了好像显得她怕了一样,不退又没办法继续往前。
宋闻郁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伸出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贴唇用力吻上去,伸出舌尖抵着她的唇瓣轻舔,不出所料的,小姑娘把嘴张开了。
男人趁机溜进去,搅着她的舌头吮吸,沅听春有点受不住他这么大的力,所以一直往后缩,他偏不让,揽着她腰的手稍一用力又把她带回来。
四目相对,呼吸交叠,小姑娘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他吸的发麻了,伸手想要把他推开,他却不肯,舌尖抵着她的牙齿厮磨。
他追的凶进攻又猛烈,沅听春从没见过他这样,实在招架不住,呼吸都快要停了,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所以趁机在他舌头上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他停住动作了。
偏开头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沅听春觉得世界都变得美好了,抬起头对上他发红的眼,看他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立马控诉道:“我要被憋死了。”
这么委屈?
男人低声笑着,俯身还要继续,沅听春不肯,伸手抵在他脸前,大声喊道:“宋闻郁我饿了。”
好吧,那就休战。
“想吃什么?”看着她被自己吸得发红的唇瓣,像吃了辣椒一样,宋闻郁笑着问,“辣椒行吗?”
“哇,才知道你能吃辣就这么来啊。”
沅听春没明白他的意思,还在一心一意为他考虑,怕他身体接受不了。
他笑的更厉害了。
她问:“笑什么?”
宋闻郁说没什么,抱着她坐起来给她穿鞋,重新又问了一遍要吃什么。
闻着外头飘进来的味道,深吸一口气,沅听春答:“烧烤,好香哦。”
宋闻郁说好,打车叫上外婆一起去昨天那条夜市街,沅听春没再戴那个玫瑰冠,花儿还是任宋闻郁插进发间了。
外婆喜欢走在她俩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之后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只要她们好就好。
灯火璀璨斑驳,人群攒动,宋闻郁牵着她的手缓缓往前走,低头就能看到她睡醒有些毛躁的盘发。
风把那朵玫瑰吹歪了些,宋闻郁伸手把它扶正,顺手摸了摸她飘在半空的发。
感受到她的动作,沅听春抬头询问:“怎么了?”
“没事儿,忘了给你重梳头发。”宋闻郁解释,“头发有点乱了。”
她出门前没细看,匆匆看过一眼觉得没问题,不过也不在意,头发而已,又不是她的脸。
“乱就乱吧。”
乱就乱吧。
他的心乱就乱吧。
街里人太多,沅听春就选了街角的一家,不想再往里挤,也不想排队,选了家人少的坐下。
怕吃不惯,宋闻郁找老板要了点调料,特意做蘸料给她,其实沅听春还好,没那么挑,挑剔的是宋闻郁,吃不惯很多味道。
烧烤还好,吃进嘴里都是碳火味儿,调成他的口味也还不错,勉强吃的下去。
他这个人呢,吃的下去能吃,吃不下去也还是能吃,和不挑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吃不下去的要咽的快一点而已。
怕外婆吃不惯这边的口味,宋闻郁又找了个摊子买包子给她,还顺道带了两杯南瓜粥。
回去的时候,他碗里多了不少串子,都是沅听春拿给他的。
管它喜欢不喜欢,老婆送来的通通进嘴珍藏。
沅听春想喝酒,要了一打过来,宋闻郁也能喝,俩人就对饮,外婆让他们少喝点,怕找不到回去的路。
所以她们就提前回了,不一样的是提着酒回酒店,外婆先睡了,他俩就坐在客厅看大电视,桌上摆着沅听春爱吃的火鸡面。
宋闻郁喜欢红酒多一点,觉得啤酒没什么味道,让前台送了两瓶红酒上来,沅听春习惯啤酒多一点,觉得味道苦苦的还算不错。
最开始她是不爱喝酒的,池焕走了之后才染上酗酒的习惯,但也不会喝得烂醉,偶尔用它们麻痹一次神经,原因是不想夜里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他的祭日快到了。
沅听春自认为对他已经没什么感情了,但还是想再喝点,用它们带走曾经她对他日夜的思念。
宋闻郁不知道原因,就是单纯想陪她喝点。
暗黄的液体和鲜红色碰撞在一起,越出杯盏交换灵魂。
小姑娘喝酒的频率不高,酒量也不好,就是不上脸,头再晕再难受脸也还是原本的颜色。
知道她的酒量,上次酒会只喝了一杯就醉醺醺的,宋闻郁拦着她没让她喝多少。
一瓶啤酒才进肚半瓶,她就嚷着要上厕所,赤着脚往厕所跑,宋闻郁提着拖鞋跟在后头,结果那人冲完马桶直接进浴池了,连衣服都没脱,水也没放。
宋闻郁问她要干什么,她迷迷糊糊地说要泡澡,还说要泡红酒浴,让他别站着把红酒拿来倒进池子里。
男人试探着问:“喝醉了?”
她摆手,坚定立场说没有:“怎么可能,我才喝了一点点。”
一点点吗?
那为什么眼都睁不开了。
男人踱步过去,把她从空荡荡的池子里抱出来,打开水阀放温水,还往里丢了她喜欢的玫瑰花,不过这次不是干花,是昨天买的鲜嫩的花瓣。
红酒也按她说的倒进去了,觉得抱着她不太方便,宋闻郁把她放回床上,打算替她脱衣服带她泡澡,抱着她要走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衣架上那层白色的纱。
他又想起昨晚那个画面,浑身的血液聚集在一处,叫嚣着心里难耐的欲望,伸出手,男人把它裹在她身上,连头都不敢低,怕自己坚持不到浴室。
淡红色的池水上漂浮着鲜艳明亮的花瓣,与小姑娘白皙的身体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把她小心翼翼靠边放进去,宋闻郁叮嘱说:“别掉进去啊。”
她还没完全醉,知道他指的什么,就拿一只手扒着池子等他回来。
宋闻郁脱了衣服,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拿了一个小盒子进来和她挤进一个浴池里,池水有些满,男人进去的瞬间溢了不少出来,哗啦啦的浇湿了地板。
小姑娘睁开模糊的眼,就见他靠在自己边上坐下了,她伸出手,又一次轻碰他的喉结,笑的看不到眼睛。
看她脸颊因为温热的池水变得潮红,长长舒了口气,男人伸手把她拽进怀里,那层薄纱也跟着走过来,在水面上几经漂浮散开了一个角落。
他把那个不清醒的人放在自己腿上,棕色的眸子在她身前停驻。
纱体轻薄,沾了水紧紧裹在她身上,和她白皙的皮肤融为一色,当然,也有不同的地方,水声晃荡,薄薄的纱衣下头若隐若现的就是不同的地方。
男人俯身轻吻她的唇瓣,有力的臂膀拖着她的腰身不至于让她坠落进水中。
浴池正对面是一面非常大的镜子,上面沾满热水散出的雾气,朦胧映出两个人影。
宋闻郁从后面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搭在她肩颈上,宽厚有力的臂膀从她腰间绕过,一路延展到小腹前,还能去到更远的地方。
沅听春在他怀里动了动,纤细的手指搭在他右手手腕上,男人原本攥着的拳瞬间松开,粘着水的皮肤让他肤色降低了一个度。
宋闻郁低头看下去,花瓣半遮不遮挡住躯体,淡红色的池水下面是她交叠在一起的长腿。
他只轻轻用了一点力,就把她们给分开了。
男人呼吸重了几分,搭在她肩颈的热气也更烫了。
小姑娘呢喃:“你好烫啊宋闻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