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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抻塬 “沅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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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乖乖,像我刚才那样。”他又问了一遍,重复的话语里带着丝丝缕缕的希冀,“好不好?”
她不会啊。
可他又表现地那么期待。
沅听春点了点头,但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问:“你教我吗?”
为什么他之前也没做过,他却会?
想着想着,小姑娘就问出来:“你怎么会啊?”
宋闻郁没有回答,只是扶着她坐起来,解开皮带释放束缚在她面前。
昨天太晚了,光线很暗,沅听春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现在看到了又被他吓到。
怪不得她会那么疼。
宋闻郁拉起她小巧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尝试带她模仿自己的动作。
她虽然不会,但有他带,动作就变得既生涩又熟练,宋闻郁很喜欢,喜欢到喘息声一直加重。
她的唇瓣很软,口腔也热,不同于其他地方,每次呼吸都磨的他快要投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宋闻郁端来杯水,让她漱口。
沅听春含糊不清地骂:“弄那么里面。”
男人别开眼,不好意思地挠头,古铜色的手依旧握着杯壁。
收拾好桌上散落的碗筷,宋闻郁去楼下,问她想不想去外头转一转,吃过饭,再没那种体力不支的感觉,沅听春直接同意。
到了春天人总犯困,外婆还没睡醒,宋闻郁也就没叫,打算月中不忙的时候放个假,带她去外头转转。
听雨很喜欢水果盘,窝在里面不出来,沅听春抱她的时候她还不想走。
她一直赖在这边不回去,怎么叫都不回,零食诱惑也不管用,宋闻郁给她出主意:“把水果盘放到猫窝里看看?”
沅听春真的抱着水果盘走了,听雨还是待在里面,抬头看她时还在喵喵地叫。
“怎么了?”小姑娘低下头看她,“要抗议啊?”
这下她不叫了,是沉默的拒绝还是默认了呢?沅听春在想这个问题,就没注意脚下的路。
“咳咳。”宋闻郁咳了两声,打算提醒她,“再不看路撞石墩子了。”
停下脚步,沅听春回头,把听雨和水果盘一起放进他怀里扬长而去。
“去哪儿啊?直接撇下我俩不要了?”宋闻郁忙抱着孩子去追,“走那么快,不疼了?”
那人头也不回。
觉得奇怪,宋闻郁快步追上去,问:“怎么回事儿?一直跑。”
她看到一个人。
那天在酒会上见到的人。
为什么他会追到这儿?还只出现在她视线里。
“抻塬。”一直到进了别墅,合上大门,沅听春才把她看到的说出来,“你的前任秘书,他怎么在这儿?”
“他家就在这里,当初辞职是回去继承家产,在这儿出现也不奇怪。”看她反应实在奇怪,宋闻郁走过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想要安抚,“怎么这么害怕?”
沅听春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
“放心,我在这儿呢。”
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搭在她肩上,带来丝丝暖意,给她送去些许心安。
“我和抻塬接触虽然不多,但能看出他本性不坏,他也没什么追求,喜欢躺平,继承家业之后荒废的更厉害,除了玩游戏就是吃,典型的闲散公子哥儿。”
不过那天晚上在游戏里他还真没听出来那头的人是抻塬。
“大门新装了指纹锁,除了我别人进不来,公司安保也很尽心,像他们这种离职的前员工没有预约进不来,就算预约也要韩束同意才行,我会告诉他让他多留意。”
沅听春说好,依旧要去外头玩儿,凌海不算大,能去的地方也没多少,宋闻郁想了想,干脆带她去布达拉宫广场,也算是当地的人文。
上车前,他和抻塬通过电话,算是施压,也算是宣示主权。
抻塬大大方方地表示自己对沅听春一见钟情,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想追求她,还说如果她愿意的话,他可以做三。
宋闻郁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抻塬年轻,空闲时间多,富二代,长相也不错,会和她玩一样的游戏,有能力有财力,最重要的是,他敢直面自己的心。
这都是他比不了的。
“不出发吗?”看他握着手机,神色落寞,从接了电话起就一直这样,沅听春皱眉,用手指戳他皱起的眉头,“你怎么了?”
意思到自己已经出神很久,宋闻郁微微笑着,恢复了平常的情绪,尽量保持最后的一丝体面。
男人摇头说没什么,精神恍惚到不行。
看似平静,心里的防线已经无声坍塌了。
沅听春伸手去摸他的头,看温度不烫,皱着眉焦急地问:“不舒服吗?要不我们不去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摇头,伸手握着她微凉的手,解释说:“刚刚想工作呢,合作的事儿有点眉头。”
沅听春半信半疑:“真的?”
他答的笃定,她却不信了。
既然选择出来陪她,工作的事儿一定都交给韩束了,就算电话真的打到他这儿,合作有眉目,他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眼底会悄然攀上苦涩?
他撒谎了。
而且,他的那个表情只在最开始他们见面时有过,那时候的他对她还有着疏离。
那个眼神,仿佛他们又回到了最开始初见时那样。
她不想。
沅听春低下头,眼泪忽然砸落到衣裙上。
小姑娘抽泣着说:“宋闻郁,心里有事可以说出来,我也不想整天只有你替我担心。”
“哭什么?”
看她的眼泪接二连三掉下来,宋闻郁有点不知所措,捧着她的头伸手要为她擦去眼泪,却在她抬头的瞬间从她眼里看到些许真情。
宋闻郁愣住了。
他从没想过在她身上奢求爱,就连陪伴都觉得可贵。
一直以来,在这份感情里,宋闻郁始终觉得自己是下位者,认为他没资格让她动心。
但那天他竟在她眼里看出许多真情来。
宋闻郁恍惚了,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欺骗自己这只是假象。
是他看错的假象。
可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眼底是毫不遮掩的难过,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是真的恍惚了,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攀爬进眼眶。
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泪,咽下心里的茫然,宋闻郁把她抱进怀里,宽厚有力的手掌轻拍她的脊背。
她瘦瘦小小的,他只用一个胳膊就能完全把她圈起来。
是啊,她待在自己怀里,待在他为她圈出的怀抱里,触感真切,不是梦,不是幻觉,是她真的在他身边。
他呢喃:“沅沅,对不起,我不是想瞒你,只是觉得这话实在说不出口。”
沅听春没回答,还在抽泣,眼泪一次又一次的滑落,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宋闻郁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连呼吸都慢了。
她终于问:“可是我们不是恋人吗?我也想了解一些你的事情,替你排忧解难,我不想只做那个得到一切的人。”
是这样吗。
她是因为这个哭泣吗。
宋闻郁觉得自己明白了,轻轻揽着她的腰,第一次和她交心,说出自己的想法。
“沅沅,刚刚我和抻塬通电话了,我怕他对你做什么,他却说他没什么想法,只是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想要追求你,还说做小三也可以。”
“我不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想法,我只知道,我比他年纪大,空闲时间没有他多,不会玩你喜欢玩的那个游戏,家庭也不如他美满,所有的一切都是后天才有的。”
“他一生下来还在襁褓里,就已经得到一切了,他在爱里长大,什么都不缺,不用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我和他不一样,我需要付出很多才能得到一样东西。”
包括她,包括他面前的沅听春。
“需要拼尽全力抓紧我想要的,需要用力去挽留,去乞求,甚至去乞讨,我没有那么多的运筹帷幄,得到的东西转瞬就会化为云烟,怎么抓都抓不住。”
“沅沅,我已经不年轻了。”
“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给不了你轰轰烈烈的爱。”
沅听春记得他是这样说的,她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只记得他模糊不清的泪眼。
“哥。”那是沅听春第一次那么叫他,第一次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别再哭了,我喜欢的人是你,沅听春喜欢的人是你。”
“那池焕呢?”
宋闻郁忽然提起那个人,不适时宜地提起那个人,提起那个她已经很久没想起的人。
“他死了,早就不在了。”
也正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了,沅听春不想再次失去,所以才一次又一次主动的靠近。
宋闻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可又妒忌地开不了口,怕她再次想起那个人。
如果真的这样,他该怎么去和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争。
他争不过的。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闭眼。
“沅沅,陪我久一点吧,什么都不要想。”
风带走了他没说出口的句子,卷到远处彻底消散。
布达拉宫广场离别墅有一段距离,宋闻郁在路上买了几只小蝴蝶给她,蝴蝶的翅膀晶莹剔透,闪着亮眼的光。
粗线绣成的,靠内胆支撑平稳,翅膀更是难做,用力少了做不成,用力过头又会折断内胆,十只里面不一定能出一只,消耗太高,成品又少,是难得的珍品。
摆摊奶奶做的是纯手工传统工艺品,凌海当地很少能买到,但没想到她们运气这么好,出门走了没多久就碰上了。
宋闻郁觉得自己一定是沾了沅听春的光,他在凌海待了这么久一次也没见过,和她一起出来就碰上了,不是她运气好是什么。
所以买了好几只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