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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总在沉沦 所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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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顾虑,都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能和她保持完美的距离。
他总在清醒地沉沦。
可他说不出口。
看他脸上带着无尽的落寞,沅听春不再问,让他关灯休息。
男人照做,怕打扰到她睡觉,所以抱着电脑去书房把最后那点工作做个收尾。
屋里有开暖气,沅听春躺在床上,还是觉得各种不舒服,但宋闻郁不在,她也不想主动去叫,所以就那么躺着。
宋闻郁回来的时候她还没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总是慌乱,关门声响起时,知道是他回来,沅听春反倒觉得心安了。
看她那床被子都是翻滚的痕迹,宋闻郁知道她没睡,一定觉得不舒服,所以躺回床上给她暖着。
沅听春体寒,洗完澡到现在手脚都是凉的,一个人怎么暖都暖不热,宋闻郁给她暖肚子的时候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被凉的往后缩了一下。
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撇掉自己那床被子,掀开一个小角,男人进到她的被窝里,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冰凉的温度让他心疼起来,他问:“怎么手脚都这么凉。”
沅听春摇头说不知道,好像从她知道池焕死讯那年起就已经是这样了。
宋闻郁拉着她的手放进浴袍下面他的胸肌上,至于她的脚,他用腿暖了。
摸着她结实有肉的胸膛,感受着他紧张的心跳,小姑娘咬着唇笑。
她一笑,宋闻郁就更紧张了,心脏跳的更快。
看他反应这么大,沅听春起了玩心,两个手时不时捏一下他的胸肌,之后抬头看他神色有没有什么变化。
屋里没开灯,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听到他的呼吸正不断加重,腿间也有什么东西立起来。
小姑娘老实了,停下动作不再继续,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她觉得宋闻郁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火炉子,所以靠他靠的更近。
呼了口气,身体依旧紧绷着,宋闻郁不敢乱动,怕自己再碰到她。
觉得手暖的差不多了,沅听春主动把手抽出来,虽然依旧抵在他胸膛上,但隔了一层薄薄的浴巾。
有东西隔着,至少她不会半夜觉得手感好趁机再捏两下。
有人暖着,沅听春睡的特踏实,一觉睡到天亮,连梦也没做。
宋闻郁就没那么好受了,身体几乎绷了一夜,动也不敢乱动,怕碰到她什么地方,所以醒的时候特别累。
他是悄悄起来的,天还没亮就离开了。
男人要回自己那儿健身,器材已经买了几个,不过练的最多的还是跑步。
他一开门,听雨就跟着他来这边了,这会儿正在楼下自己玩呢。
宋闻郁练了将近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时间也才临近七点。
他又重新洗澡换衣服,跟着外婆坐下吃饭。
外婆问:“小沅不来吃吗?”
宋闻郁觉得她昨天睡得晚,怕她休息时间太少,小身板撑不住,给她发信息说让她再休息一会儿,今天去公司吃。
他答:“小沅到公司吃。”
外婆说好,抬头盯着他看。
宋闻郁有些不解,所以问:“怎么了阿婆。”
“闻郁,你要幸福。”
他没想到阿婆会说这个。
宋闻郁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外婆说就是觉得他身边好不容易有人,他也愿意去接纳,不想他失去,所以才说。
他当然是想的。
一直到八点那会儿宋闻郁才开车出去,沅听春和他一起上了车,包里背着几瓶小酸奶。
宋闻郁伸手接了,里面沉甸甸的,他笑,知道都是吃的。
小馋猫。
公司食堂热了牛奶,豆浆油条都不缺,还有包子,以及宋闻郁爱吃的小炒牛肉卷。
沅听春选择都来一点儿,宋闻郁陪着她坐下,又跟着吃了几口。
看窗口做了那么多菜,沅听春开始担心:“早上人不多,食堂做这么多饭吃不完怎么办?”
“这条街尽头是孤儿院。”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昨天之所以会想到送她小红花,就是因为宋闻郁在孤儿院里见过老师鼓励同学的方式,送出去之后又觉得不好,她有家,有人爱,和那些孩子们是有区别的。
也怕一语成谶这个定律。
之后就没再继续。
临近上班时间,同事基本已经到齐了,沅听春跟在宋闻郁后头,也是感受了一把当领导的威严。
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朝他问好,而他只需点头示意,径直往办公室走。
这也太爽了。
宋闻郁手里工作多,只要一坐下基本就起不来,连喝水都能忘掉。
陈秘比较关心他,经常敲门进去提醒他喝水,还给他泡了去火的茶。
看到清水里的茶叶,宋闻郁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约了中医朋友,打算趁午休时间带着沅听春去医院看看,但还没告诉她。
于是抽空给她发信息:“中午陪我出去一趟。”
沅听春回了一个“OK”的表情,之后就和陈秘一起去业务那边看隔断情况。
大致已经隔好了,就是还差点细节。
要回去的时候,陈秘叫住她,小声说道:“小沅,老板最近喝水少,咱俩手里活都不少,不忙的时间抽空进去给老板倒杯水。”
沅听春说知道了,还在想陈秘怎么这么细心。
十一点的时候,宋闻郁从办公室出来,点了沅听春的名字让他跟他出去。
“去见个客户,你开车。”
他是这样说的。
实际根本不是这样,宋闻郁是要带她去医院,已经和朋友打好招呼了。
他当然不会让她在这时候开车。
上车之后,宋闻郁就说了目的地:“去趟医院。”
好好的去什么医院?
沅听春还以为是他怎么了,就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给你看。”宋闻郁悉心解释,“昨天晚上问了朋友,觉得你手脚凉的太厉害,想着让他给你看看。”
这么细心?
沅听春讶然了会儿,想起他本身就是一个特别细腻的人,就也没说什么。
男人贴心地开了座椅加热,暖气也调高了几度,但还是问:“现在还冷吗?”
沅听春摇头:“刚刚好。”
医院离公司不远,算上等红绿灯的时间要不了十分钟。
太阳高高挂在头顶,空气逐渐升温。
到地方的时候,宋闻郁正好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
“几楼?”
“三楼,出电梯右手边第一间。”
才刚进大厅,中药苦涩和清甜的味道就争先恐后挤进鼻腔里。
沅听春闻不习惯,下意识屏住呼吸。
怕她一个人找不到地方,宋闻郁牵着她的手往楼上去。
他俩出电梯的时候,朋友已经在外边等了,大概是怕他找不到地方,所以来外边看。
看他俩手拉着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关系,医生朋友什么也没问,问了基本信息就开始把脉。
“不用紧张。”宋闻郁在后面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动作很轻,“张医生水平很高的。”
其实沅听春一点也不紧张,就只是好奇把脉究竟能把出来什么。
“没什么大问题,开点药调理调理就好了,不过得家属配合。”
宋闻郁还在想怎么个配合法,她家人都不在这边,唯一能配合的应该也就只有他了。
“去窗口拿药吧,我和宋老板叙叙旧。”
张医生故意和他客气。
明白这里边的套路,宋闻郁问:“什么话,还得单独跟我说?”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问完他,张医生又把问题说回沅听春身上:“小姑娘体寒,也有宫寒,按理说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干预早症状轻的话吃点药应该就能调理过来。”
“但她也二十三了,正恋爱的年纪,她寒气太重,吃药是一方面,恋爱对象是一方面,都是成年人了,想彻底解决的话就——”
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关系稳定的话,该同房就同房,男人阳气重,特别是你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适当结合的话会改善很多,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我的意思。”
“但我有医德,不是说咱俩是朋友故意撮合你们走近一点,我是就事论事,古籍讲究阴阳结合,指的就是这个。”
“很多中医会说小姑娘体寒生理期不规律不用重视,结完婚生完孩子自然而然就好了,归根结底来说依靠的就是这个。”
可是他还没准备好,虽然有野心,但勇气不够。
眼看时间要到十二点,宋闻郁招呼他去吃饭,张医生不去,医院有食堂,他还要留下查房。
“有时间再聚,老朋友,不用急于一时,有事直接开口,老朋友能帮就帮。”
宋闻郁出去的时候,沅听春还没取完药,在窗口下面坐着等。
男人轻拍她的肩,在她边上缓缓坐下。
沅听春特别好奇他们说了什么,所以问:“你们俩在叙旧吗?
宋闻郁直接点头称是,低头的瞬间看到她身子下面什么也没垫,男人叹息着开口:“凉啊小沅。”
他叹着气把外套垫在椅子上,觉得无奈,又觉得是自己没做好,说话时语调有些急促,还夹杂着愧疚:“衣服给你就是让你用的,物尽其用才好。”
上万块一件的西服,还是定制的,让她拿来垫屁股好吗?
沅听春觉得不好,但宋闻郁丝毫也不在意。
“这个药估计你要吃一段时间,我让阿姨每天用砂锅熬一副,效果会好点。”
“苦吗?”
“良药苦口。”
沅听春磕巴着脸看他。
他最受不了她这个样子。
宋闻郁无奈叹息:“放心吧,知道你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