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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女朋友 叫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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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感受到温热的触感,白玫瑰浑身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抬手抓住红玫瑰的衣角。
红玫瑰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谁敢说你脏,我跟谁拼命。”
白玫瑰把脸埋进红玫瑰颈窝,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红玫瑰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我喜欢你。”
门外传来脚步声,红怜敲了敲门框。
“警察到了,要做笔录。”
警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记录本,目光在红玫瑰血糊糊的拳头上停了一瞬。
“哪位是受害人?需要做个笔录。”
红玫瑰下意识把白玫瑰往身后挡了挡,声音很沉:“我说。”
警察看了红玫瑰一眼,语气公事公办。
“打人者也需要做笔录,不过先听受害人陈述。”
白玫瑰从红玫瑰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声音还在抖:“我……我叫白玫瑰,303病房的病人。今天下午四点左右,一个醉醺醺的男人闯进来。”
红玫瑰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轻轻摩挲。
“他……他扑过来撕我的衣服。”声音越来越小,红玫瑰接下去。
“我冲进来的时候那畜生正拽着她头发往床上拖。”
警察笔尖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红玫瑰。
“您是?伤者的……”
白玫瑰抓紧红玫瑰的衣角,声音很轻:“她是我女朋友。”
红玫瑰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反手握紧白玫瑰的手,声音比方才稳了些。
“对,我是她女朋友。”
警察并没有惊讶两个女生谈恋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红怜直接奔向话题:“那个狗坐几年牢?”
警察合上记录本,语气平缓:“三年起步。”
红怜嗤笑一声:“才三年?太便宜他了。”
警察把笔往本子里一插,看了红怜一眼。
“公然教唆加刑。”
红怜道:“开个介,让他坐二十年牢。”
警察换了个嘴巴,讨好的笑容道:“二千万,不够分吧!”
红怜掏出一张卡拍在桌上。
“五千万,让他把牢底坐穿。”
警察眼睛一亮,将卡收进口袋。
“放心,今晚就让他意外摔断腿。”
白玫瑰世界观重塑中,怎么会?警察怎么会是这样子。
红玫瑰察觉到白玫瑰的手在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小丫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正义。有钱就能收买任何人。”
白玫瑰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发出声音:“那……那正义呢?”
红玫瑰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平静:“这个世界没有绝对正义。”
白玫瑰低下头,很久没说话。红玫瑰看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的水珠,忽然想起什么,从病柜台里身拿出吹风机。
“先吹干头发。”
吹风机嗡嗡响起来,红玫瑰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动作很轻。
温热的风拂过后颈,白玫瑰闭上眼睛,鼻尖发酸。
红玫瑰关掉吹风机,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梢,环住白玫瑰的腰,紧紧贴贴。
鼻尖传来淡淡的玫瑰香味,白玫瑰转过身,把脸埋进她怀里。
窗外夜色渐深,白玫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红玫瑰垂眸看着她睡熟的侧脸,指腹轻轻描过她眉心的褶皱,似乎连在梦里都在不安。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是顾景暮的未接来电。
红玫瑰瞥了一眼,直接把手机翻了个面。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微信消息,楠哥的消息弹出来:红玫瑰你什么意思?让我表哥做牢。
红玫瑰点开消息,回了句:你表哥活该。
对方秒回:你疯了?那是咱俩的表哥!
紧接着又发来一串语音,红玫瑰直接点开外放,楠哥咆哮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你他妈为了个外人把他往死里整?”
红玫瑰只觉得一整个无语,怎么会有这么自信的人,直接拉黑。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中年妇女冲进来,指着红玫瑰就骂:“谁让我儿子做牢的,我杀了你。”
红玫瑰起身,挡在白玫瑰面前,冷冷的看着那个中年妇女,眼神锐利如刀。
“你儿子活该。”
中年妇女尖叫着扑过来,指甲直往红玫瑰脸上抓。
“我儿子看上是她的福气!”
红玫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将人制住。
“福气?”
红玫瑰冷笑一声:“让你儿子在牢里慢慢享受福气吧。”
中年妇女挣脱不开,瘫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没天理啊!打人了!”
红玫瑰冷笑一声,按了下呼叫铃。
两个保安闻声赶来,看到地上的中年妇女。
“怎么回事?”
红玫瑰松开手,保安立刻上前架住还在挣扎的中年妇女。
红玫瑰讲:“骚扰病人,闹事。”
保安架着中年妇女往外拖,她还在嚎叫:“你们不能这样!我儿子是冤枉的!”
中年妇女被拖出去后,红玫瑰转身回到床边,目光落在白玫瑰苍白的脸上。
白玫瑰幸运的是在睡觉,没有惊扰到。
红玫瑰坐回床边,轻轻握住白玫瑰的手,目光落在她颈侧那几道浅浅的红痕上,喉间发紧。
她俯身在那道红痕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要把那畜生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抹掉。
睡梦中的人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往温热的方向靠了靠。
红玫瑰钻进被窝里和她一起睡觉,还要抱抱。
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熟悉的怀抱,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
红玫瑰搂着白玫瑰的腰睡着了。
早上6点白玫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红玫瑰清秀的脸,心情好多了。
白玫瑰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红玫瑰抓住她作乱的手指,眼睛都没睁,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戳把你吃掉。”
白玫瑰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软软的声音。
“那你吃啊!”
红玫瑰睁开眼,翻身把人压进枕头里,吻了下去。
白玫瑰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着她衣领,声音软糯:“唔……早安吻这么凶的吗?”
红玫瑰坏笑道:“叫老婆。”
白玫瑰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往枕头里埋。
“不要……太羞人了”
红玫瑰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宠溺:“不叫的话…”
将手指轻轻描过她唇瓣。
“就一直亲到你叫为止。”
红玫瑰的吻从唇角一路落到耳垂,声音含糊:“叫不叫?”
白玫瑰被她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揪紧她的衣领,声音细得像蚊子。
“老……老婆……”
红玫瑰满意地勾起嘴角,俯身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乖,再叫一声。”
门外传来敲门声,红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早餐买来了。”
白玫瑰听到声音吓得一激灵,赶紧把红玫瑰推开,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红玫瑰被她推得往后一仰,撑起身子朝门口喊:“放门口!”
红怜一副吃瓜的表情,脸上带着一丝看崽崽长大的宠溺。
红玫瑰下了床,走到门口开门拿早餐,动作一气呵成。
红怜小声说了句:“进展挺快啊。”
红玫瑰直接把门关上,门外传来红怜憋笑的声音。
白玫瑰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
红玫瑰拎着早餐袋走回来,踢掉拖鞋爬上床,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早餐是米线和烤肠一杯牛奶。
红玫瑰把米线放在床柜子上,把盒子打开,掰开筷子递给白玫瑰,香味飘出来。
白玫瑰接过筷子,小口小口吃着米线,吃到一半把烤肠推过去。
“你吃一口”
红玫瑰低头咬了一口烤肠,嘴角沾了点油渍,满足道:“好吃。”
白玫瑰吃米线不说话,红玫瑰也用筷子同吃一碗米线。
红玫瑰喝了口汤,瞥见白玫瑰嘴角沾了点汤汁,伸手拿纸巾给她擦掉。
喝完牛奶,白玫瑰主动把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红玫瑰已经吃完了。
红玫瑰伸了个懒腰,把盒子往旁边一推,顺势往白玫瑰身上一倒。
“帮我洗脸,刷牙。”
白玫瑰点点头,红玫瑰拉着她去了卫生间。
红玫瑰打开水龙头,挤了牙膏递给她。
白玫瑰接过牙刷,轻轻帮她刷牙,动作很温柔。
刷完牙,红玫瑰用水洗了把脸,白玫瑰拿毛巾给她擦脸。
红玫瑰闭着眼任她摆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以后天天这样。”
擦完脸,白玫瑰把毛巾挂回去,红玫瑰一把揽住她的腰。
“抱一下。”
卫生间里弥漫着薄荷牙膏的清爽气息,红玫瑰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白玫瑰道:“今天该上课了,老师让种田。”
红玫瑰觉得还不错,也要种田,必竞还没有体验过。
下午两点,红玫瑰和白玫瑰出现在学校校园里,学校花坛旁。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老师走过来,手里抱着几把小铲子。
“同学们都到齐了吗?我们开始种田课。”
红玫瑰接过小铲子,翻看了下手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种土质不行,得掺点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