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贪恋红玫瑰》初淮儿

21、温柔的对待 病房外

　　病房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红怜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
　　“醒了？医生说可以喝点粥。”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红玫瑰渗血的纱布上，眉头微皱。
　　“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红玫瑰把被子盖在头上，翻了个左身，不想挨教育。
　　红伶把两个饭盒放在白玫瑰病柜桌台上，步伐轻盈离开病屋，她对妹妹不知如何表达心意。
　　白玫瑰慢慢坐起身，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粥的香气飘出来。
　　她语气带着温柔的问：“红玫瑰……你要不要吃点？”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红玫瑰把被子裹得更紧，耳根发烫。
　　白玫瑰没有说话，不知为什么又有点困了，倒头就睡。
　　红玫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目光落在隔壁病床上蜷缩的身影上。
　　撑着床沿坐起来。
　　“睡着了？刚才不是还说要陪我？”
　　护士从门口进来，看到了白玫瑰睡着了，对红玫瑰道：“这位病人睡眠不足，要好好休息。”
　　红玫瑰内心想：怎么会？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乖乖睡觉，难不成偷偷的复习？
　　护士换完药就出去了，红玫瑰盯着白玫瑰的睡颜看了半天，语气带着不解：“干嘛这么拼？我养你不行吗？”
　　红玫瑰有点无聊，躺在床上刷视频。
　　红玫瑰刷到视频里博主家养的金毛，又刷到可爱的小猫视频，心里萌化了。
　　护士推着小车走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几瓶药水。
　　“换药时间到了。”
　　红玫瑰放下手机，撸起袖子露出渗血的纱布。
　　护士小心翼翼拆开旧纱布，消毒液碰到伤口时她倒吸一口凉气。
　　“轻点……嘶。”
　　护士熟练地清理伤口，消毒水刺激得红玫瑰咬紧牙关，左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
　　护士熟练地换好药，贴上新的纱布后叮嘱道：“伤口别沾水，明天再换一次药。”
　　护士推着小车离开，病房里安静下来。红玫瑰侧头看着隔壁床睡得正香的白玫瑰，小声嘟囔。
　　“睡得倒香。”
　　红玫瑰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又忍不住偏头看过去。
　　病房的灯光调得很暗，白玫瑰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绵长。
　　她翻了个身，正对着白玫瑰的方向，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看你什么时候醒。”
　　又过了一个小时，白玫瑰才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对上红玫瑰的目光，两人同时心动了一下。
　　红玫瑰先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别扭：“睡够了？我都换完一轮药了。”
　　白玫瑰坐起身，揉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点迷糊：“你怎么还不吃饭？”
　　红玫瑰心里想说：你喂我吃啊！可嘴上说：你不吃我也不吃。
　　白玫瑰随即掀开被子下床，端起保温桶走了二三步坐到红玫瑰床边。
　　“那我喂你，你快吃。”
　　红玫瑰张嘴把勺子含进去，海鲜粥的温度刚好，虾仁很鲜。眼底泛起笑意。
　　白玫瑰一勺一勺喂着，红玫瑰乖乖张嘴吃下，两人眼神交汇时空气都甜了几分。
　　白玫瑰喂到一半，门外传来敲门声。红怜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看你们吃得挺香。”
　　红怜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意。
　　“医生刚找我说了个事。”
　　红玫瑰警觉地抬头。
　　“什么事？”
　　红怜手里拿着一个宠物店送的购物袋，里面有一只小奶猫玩偶。
　　红怜道：“医生说白玫瑰可能压力太大了，这只小奶猫送给她，安抚一下。”
　　红玫瑰内心：这是把小猫玩偶？白玫瑰好像更喜欢我了！表面装作平静，伸出右手。
　　“给我吧，我帮她拿着。”
　　红怜把玩偶塞进红玫瑰怀里，语气戏谑：“哟，护得倒挺紧。”
　　红玫瑰把玩偶往怀里一抱，理直气壮。
　　“她现在要专心备考，没空玩这个。”
　　红怜挑眉：“哦？那你帮她收着？”
　　红玫瑰不自在地在白玫瑰身边挪了挪，语气带着认真：“等她考完再说。”
　　钟表显示时间已经下午4点了。
　　红玫瑰想出去转转，不知白玫瑰出去转转不，不过，感觉她身体弱。
　　红玫瑰病服套了一件外套，穿着帆布鞋，走路带风，丢下一句话：“白玫瑰，我出去转转，透透风。”
　　病房门合上的瞬间，红玫瑰的背影在走廊里顿了一下。
　　病房里只剩自己一个人，白玫瑰抱着膝盖，发了会儿呆。
　　红玫瑰绕着医院花园转了一圈，呼吸着新鲜空气，远处看儿童乐园里小孩子在荡秋千。
　　一阵凉风吹过，树上的叶子落了几片，八月了，秋天快到了，红玫瑰最喜欢的季节。
　　一位油腻男闯入白玫瑰所在的病房里，手里拿着酒边喝，边晃悠悠的走，白玫瑰的身影，往回头看病房303，走错了，但这姑娘长的真美，老婆有孩子做不了，不如。。。
　　白玫瑰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闯进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语气带着敏感：“你……你是谁？”
　　油腻男将白玫瑰扑倒在床上，饿狼扑食。
　　白玫瑰拼命挣扎，但女生的力气敌不过男性，眼泪瞬间涌出来。
　　“救命！放开我！”
　　醉汉的手掐住她的腰，白玫瑰死死抵住他的肩膀，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不要！有人吗！”
　　醉汉正撕扯着白玫瑰的衣领，露出白暂的肩膀。
　　醉汉已经脱下衣服了。
　　白玫瑰指甲狠狠掐进他手臂，哭喊声撕裂喉咙。
　　“救命。”
　　白色的液体已经在白玫瑰衣服上了。
　　白玫瑰屈膝狠狠顶向他的腹部，趁他吃痛的空档拼命往床头缩。
　　“滚开！”
　　醉汉不死心，揪着白玫瑰的头发，把她往回拽。
　　白玫瑰尖叫着抓住床沿，指甲断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有人吗！”
　　走廊尽头，红玫瑰正往病房走，突然听到熟悉的尖叫声，脚步猛地顿住。
　　“白玫瑰？”
　　她拔腿冲向病房，推开门时呼吸骤停——床上，那个男人正拖着她的头发，白玫瑰的上衣已经被撕破，肩膀裸露在外，脸上全是泪。
　　“住手！”
　　红玫瑰冲过去一把揪住醉汉后领，将他狠狠掼到地上，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去。
　　“我他妈杀了你！”
　　白玫瑰蜷缩在床头，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被撕破的衣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红玫瑰扯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声音发抖。
　　“别怕，我在这。”
　　醉汉挣扎着爬向门口，红玫瑰一脚踹在他腰上。
　　“敢跑？”
　　醉汉踉跄着爬起来，红玫瑰抬脚踹他心口，醉汉踉跄着撞到墙上。
　　红玫瑰揪起他的衣领，拳头狠狠砸下去。
　　醉汉的脸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鼻血糊了满脸，牙齿掉了两颗。
　　红玫瑰的手背也破了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揪着醉汉的头发往墙上撞。
　　“动她？”
　　红玫瑰的声音低得像地狱传来的恶鬼：“你他妈敢动她一下试试！”
　　白玫瑰呆呆地看着红玫瑰疯狂挥拳的背影，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背影可以这么……可怕。
　　醉汉跪地求饶，红玫瑰拽起他的头往墙上撞。
　　“求我？晚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红怜倚在门框上，扫了眼屋内惨状，掏出手机。
　　“安保部，来303处理个垃圾。”
　　安保人员很快出现，架起已经瘫软的醉汉拖走。
　　红怜走到床边查看白玫瑰的情况，目光扫过她撕破的衣领和颤抖的肩膀，语气很淡。
　　“先换件衣服。”
　　把一件干净的病号服递过去，又瞥了眼红玫瑰血糊糊的拳头。
　　“你，手去处理一下。”
　　红玫瑰没动，目光落在白玫瑰身上。
　　“我陪她。”
　　白玫瑰接过病号服抱在怀里，眼睛红肿，声音发颤：“我……我想先洗个澡”
　　红玫瑰扶着她往浴室走，步子很稳，但手在抖。
　　走进浴室，白玫瑰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哭泣。
　　红玫瑰的手贴在门板上，指节还在滴血，声音压得很轻：“白玫瑰，我就在门口。”
　　水声隔着门板传来，夹杂着压抑的抽泣。红玫瑰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手背的血已经干了，指节青紫。
　　白玫瑰一遍又一遍搓洗着身子，不停的说：“脏，脏，好脏。”
　　这句话深深的印在红玫瑰心里，隔着门安慰道：“白玫瑰，你不脏。”
　　浴室里水声突然停了，安静了几秒后传来压抑的啜泣。
　　“你……你会嫌弃我吗？”
　　红玫瑰的手掌猛地拍在门板上，声音冷漠：“嫌弃？”
　　她深吸一口气，额头抵着门。
　　“我他妈恨不得把那畜生剁了喂狗！”
　　门开了，白玫瑰穿着过大的病号服，头发湿漉漉地滴水，眼眶红肿。
　　红玫瑰站起来，视线落在她颈侧一道浅浅的红痕上，拳头又攥紧了。
　　红玫瑰伸手轻轻拉过她，拿起床头的毛巾罩在她头上，动作有些笨拙地搓揉着她的湿发。
　　“头发不吹会头疼。”
　　白玫瑰乖乖站着不动，任由红玫瑰揉着她的头发，眼泪无声地又掉下来。
　　红玫瑰吻上白玫瑰的肩膀，很轻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