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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圣诞快乐   说是离 ...

  •   说是离圣诞还有一个星期,但过起来日子总太短,日升日落,弹指之间,这时间就溜走。
      新一轮宴欢又开启。
      昨日平安夜,维港两岸亮起的绚烂霓虹,将夜空照亮。都宁巴沙道的巨型圣诞树光彩夺目,拙荆街商城又开始大惠,人满为患。
      海港圣诞偏英式,全市人民都有两天假。
      今年气象台有报是拉尼娜年,海港近日连幅降温,电视台嘱咐全港人民注意保暖。
      寒阳高悬,驱散雾色,无边的日光穿过厚重的帘幔想射进窗台,被隔绝在外。
      主卧空调温高,鹭川浑身只套了件绸缎薄睡衣,被子没盖还是觉得热,他翻了个身,随意调了个位置,又闭上眼。
      只是并未安睡。
      昨夜鹭耀光打了电话让他回云波过节,他咬牙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属实是受不了,宴未散就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还有利是没讨,略微有些亏。
      平安夜按常规要互送礼物,往常鹭耀光也为小辈备袜礼,鹭川已有几年没收到这玩意了,想着今年应该也不会有,一时竟有失落。
      睁眼不算晚,但他偏在床上挨到十一二点才起,一双白皙的脚趿上毛绒拖鞋去浴室洗漱——好累,昨天还忘记清礼了,待会还要看礼物。
      他思绪飘到了阳台上的圣诞树,那是前两日宋辞白和他一起装饰好的。
      话说宋辞白呢?今早怎么没叫自己吃早餐?
      鹭川疑惑地皱起眉梢,吐了口牙膏沫。
      事实上宋辞白是叫过他的,没得到回应便自己先吃了,此时正坐在客厅新铺上的地毯上拆礼物,顺便看看有没有要在Boxing Day补礼的。
      好在他想得周到,该送的他基本都送了。
      正拆着张姐送的礼盒,听见动静,他缓缓抬头便看见鹭川打着呵欠下楼。
      衣料随他身形摆动,贴身勾勒出一个劲瘦的曲线。
      “你起了。”
      宋辞白拍去身上的干草装饰物,自他上次说自己误会了什么,要好好追人后倒也真十分懂礼,偶尔鹭川亲他一下,他还要红着耳根、兴奋着一本正经地拒绝,惹得鹭川睨了他好几眼,差点没把人送去医院检查,发现是公司里几个员工教他追人方式的,鹭川更是脸沉得不行。
      阳光照在宋辞白面上,他说:“要吃早饭吗?今天做了姜饼酥,圣诞布丁浇白兰地酱以及糖梨。”
      “不吃了。”鹭川漫步到饮水机边接了水,手指蜷握着杯子,隐隐有些不悦,“在拆礼物啊,都拆出些什么?”
      他边说边朝那边走,几个颜色大小不同的圣诞礼盒散在脚边,每个礼盒丝绳上都挂着名片及祝福贺卡。
      有:财务小杨,张姐,小雨……
      连夏泽明和陆知言也分别送了一份给宋辞白。
      礼物收得真不少,鹭川想着,心里莫名不爽。
      宋辞白低头并没察觉什么,还一心一意地点着礼品。
      “有男士香水、腕表、手工积木……”
      鹭川盘腿坐在他身边,细细拿起拆出来的礼品又放下,心里暗爽——没我送的贵,哼哼。
      “嗯?”他听到最后也没听见自己那个,不由得疑惑,“还没拆完?”
      “哦,还有你的,我留到最后。”宋辞白指尖对着一个黑色丝带结的礼盒,“现在拆。”
      他伸手一捞,手指灵活地解开那个结,丝绸窄带被放在一边,内里光景透出——一个带在标纹的Barbarulo礼盒,旁边还有一个驯鹿木雕。
      先是端详了木雕一会儿,他又打开那个礼盒。
      盒内是一条驳领链,链条主银镶钻,链身嵌入蓝宝石,链尾坠着块流苏吊坠。
      较为华丽奢侈的驳领链了。
      只可惜宋适白今天没穿西服,他那窄剑领正好配这细链。
      “挺好的,我很喜欢,下次可以戴。”宋辞白开口,一手将那饰品收回配对的收纳盒中,“谢谢。”
      鹭川抬头,鼻子都要翘上天的骄傲,耳根上的白玉耳钉清透,也跟着主子有些傲气,耀武扬威。
      “你要拆礼物吗?”
      “可以。”
      鹭川立起身,搓着手走到圣诞树旁。
      那圣诞树顶端有亮星灯饰,树冠周身也缠着五颜六色的灯丝,几个琥珀点在上面。
      只是和昨夜有些许不同,除去树底的一堆礼盒外,它的树枝绿叶上还挂了个袜子,很经典的圣诞配色。
      是宋辞白给他补的袜礼。
      鹭川指尖勾起那袜礼,回首冲人一笑,轻佻开口:“占我便宜呐?长辈送小辈的玩意儿。”
      他一弯眼,淡青色的瞳孔微眯,又有点子余情一,被圣诞顶灯一照,更染一分媚意。
      “没有,单纯想送。”宋辞白替他摘下那袜礼,两人指尖相触,对方温度一下子传过来,“你要吗?”
      他俩站一起,这树顿时不亮了,被夺了光亮般黯淡。
      “怎么不要。”
      鹭川就着他手打开那袜子,内里很简单,真有些像平日里家长送给孩子的袜礼,里面只有一块袋装曲奇以及有个圣诞铃铛的挂件。
      “没准备什么放这里,”宋辞白怕人觉微自己敷衍,解释道,“剩下的放在了礼盒里。”
      鹭川点点头,为了方便拆东西,他俩把懒人沙发搬过来,坐在树下拆礼物。
      这是圣诞节最令人激动自环节了,毕竟谁不喜欢未定的惊喜呢?
      今天低温,窗户都少见地结了些霜,薄薄的一层霜花顺着玻璃四角向上爬,明黄灯光洒满阳台,给人渡上层金光,如同被神明眷顾的天使。
      鹭川眼尖地抽到了宋辞白送的礼物,一个蓝白条纹的礼盒被一双骨节分明的颀长手指拆开,他拈起那条项链。
      一条白金素链,尾端是一只鸟,看样子是白鹭,小巧精致的一只,眼睛是沙弗莱石,宝石闪着光,昭示着自己的价值。
      这是条定制的项链,独一无二,世上仅此一条。
      他对着自己脖子比划了一下,明知故问道:“怎么样?”
      “靓的。”宋辞白笑着,“里面还有别的。”
      闻言,鹭川放下手中的链子,链条从他掌心滑落,冰凉的触感在心尖烙下印记,顺着毛细血管传回动脉,揉进脉搏。
      里面还有一个花环式的发绳,手编的,绿色的主调色内编入充当铃铛的黄色线条和银丝。
      “本来还想送一个尾戒给你的,”宋辞白说着,眼睛不离地看着鹭川换了发绳扎头发,“但我弄不到你们的家族徽印。”
      听起来惋惜极了,像只受人欺负了还和主人恶人先告状的小犬。
      “这个就很不错了。”近期没理发,头发长过肩头,鹭川随手扎起个低马尾,乌黑的狼尾发丝垂在颈侧,那青黑小痣被衬得更加诱人,“你手编的?”
      “嗯!”宋辞白瞬间变脸,表情可美可美了,“看视频还挺简单的,我学了一会儿就会了,编了好几个,这个最好看送给你。”
      编了好几个?
      鹭川敏锐地注意到这句话,佯装不在意开口:“剩下的送谁了?”
      实则暗暗的醋意出卖了他。
      宋辞白笑得克制,低着脑袋,鹭川只能看见他发顶和抖动的肩膀。
      “别笑了,正经点回答。”
      “哦,好。”宋辞白清了清嗓子,险些又笑出声来,“没送别人呐,我只送了你,毕竟我喜欢你啊。”
      鹭川罕见地被他说得红了耳尖,眼神别开,“也不知道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没人教我,”宋辞白一本正经道,“发自内心的,我的大脑知道我非常爱你,所以就脱口而出了。”
      鹭川扫他一眼,拆着礼物的手一顿,撇撇嘴又撑着身子去拆礼品了。
      鹭川收到的礼物很多,比宋辞白所列的要长了一大串,各式各样的礼盒与祝福贺卡落在阳台木板,圈出两人的单独世界,外界一切都被屏蔽。
      拆了很久,从中午到傍晚,期间宋辞白端了些餐食来。
      红酒将雪梨都染上颜色,梨子连带热红酒被吞食入腹,还有那黄油姜饼酥,一块接一块的,最后也所剩无几。
      只有枣糕鹭川尝过一口便眉梢微蹙,宋剩白见状便放下手中剩余的那盘子糕点,换了水果百汇上前,于是鹭川眉尖舒展开来。
      冬日天黑,路灯初亮,维港霓虹也陆续点起,日落于海面,黑水吞噬那仅剩的光亮。
      终于快看完礼物,两人同频伸着懒腰,鹭川看着仅剩的那份礼品,陷入了沉思。
      他和冼卓谦算好友,但这盒子也过大了,放在一堆小盒中像小人误入巨人国。
      他解开丝带,看见内里纸条才恍然大悟——这不单是给他的,还有宋辞白一份。
      他将属于宋辞白的那个交出去,是Tiff的银质圣诞装饰摆件,高光点反射出屋内温馨场景。
      而宋辞白看着那摆件,有些不理解——整个算下来,他和这位冼小少爷也就仅见过一面,为什么要给自己送贺礼呢?
      他只能想到是自己沾了自家少爷的光,但一时也有些呆楞纠结,这别人送了自然是要回礼的,可他压根没准备过这冼小少爷的那份。
      果然,基本是基本,依旧有遗漏。
      鹭川看他那副表情,心里了然,开口:“要不趁今晚去逛逛?明天Boxing Day正好补礼。”
      “嗯。”
      宋辞白从善如流地答应了这个提议,下午圣诞零食吃多了,两人晚餐随意用了一些便出门。
      自上次夏泽明提过一嘴后,纵使宋辞白心里万般不喜,鹭川还是去雇了专职的司机。
      新来的司机是一个退役的雇佣兵,嘴十分严,平日里同宋辞白一起走就叫这个,公务就用公司配的那位。
      司机将两人送到了菲娅青道。
      宋辞白踢鹭川拉开车门,护着不让人磕着头。
      为了出门,他们脱去家居服,随意套了件衣服。
      鹭川穿着白羽绒服,里面配了件红色卫衣,下身是米白色的长裤搭运动鞋,走在茫茫人群中,引得几人侧目。
      绕着海港漫步,今日圣诞,圣彼亚勒教堂传来阵阵祷告,虔诚的教徒们在主教的指引下和心里的上帝沟通,这些信仰供养着天上的神明,也给他们带来幸福。
      走过教堂,不闻钟声,再接着漫步,走在两岸霓虹的灯光下,到了拙荆街。
      拙荆街商场集聚,近日圣诞大促,人满为患。
      广场中央的小型圣诞树虽比不上都宁巴沙的那般夺目,但依旧有游人驻足,在树下摆着pose拍照。
      两人从人群中穿过,进入商城,店铺都挂着折扣的牌子。
      宋辞白与冼卓谦真的是一面之缘、点头之交,根本想不到他会送自己贺礼,更别说提前了解他的喜好了,好在有鹭川在身旁,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又是友仔,肯定有大建议。
      “这个怎么样?”宋辞白指着橱柜里的一块新款腕表问鹭川。
      鹭川已经陪他选了半个小时了,此时心里十分不高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干嘛挑这么认真?!
      一想到宋辞白对谁都十分上心地挑礼物,他不是特殊的那个,鹭川就不由得面黑,连导购也不敢上前去介绍。
      他眸光扫过那块腕表,是华清系列的新品,整个表面较柔和,不偏重工,确实十分适合冼卓谦那个真是傻乐的开心鬼。
      他缓吐出一口气,轻嗯了一声,只想抓紧时间把那补礼买好,毕竟他今夜出来又不真只为了陪宋辞白给别的家伙买东西。
      见鹭川有些不太高兴,宋辞白麻溜地付了账,提着包装好的东西抬腿向外走。
      这时鹭川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了些。
      没什么要买的,他们在拙荆街逛了一小会就去了都宁巴沙,这里的游人更多,走近巨型圣诞树,还能看见圣诞老人装扮的人。
      他们或商贩或旅客,白卷络腮胡子补添节日气氛。
      鹭川从圣诞老人装扮的摊贩手上拿个滑稽的圣诞顶帽,上面毛茸茸的小白球蹭着他的手背。
      宋辞白站在他身侧,静静地看着那双手,结果下一秒,一顶滑稽的圣诞顶帽就被扣在自己头上。
      鹭川比他矮了几公分,运动鞋一增高倒也大差不差,伸手替他戴帽子的时候,骨子里的气息向前侵略,将宋辞白裹进自己的领地。
      摊主笑眼相待,用低哑的嗓音道:“后生仔,买一顶唔啊?”
      鹭川给宋辞白拍了张照,边给人看了边付下钱。
      “Ok.”
      宋辞白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正了正,眉梢弯弯,碎发垂在耳侧,鼻尖因冷空气染上些红。
      今夜有风,云层被吹散,夜幕明亮却少星无月。
      维港的水波荡开,荡在人心里,拍在岸崖,浪花碎成白色的玻璃。
      他们望着这维港的水,并肩向前走着,灯光拉长身影,桥前行人欢笑嬉戏。
      一派祥和安康的图景,国泰民安这个词与此刻具象化。
      只是,在未知的角落有人悄悄按下了快门,细微的“咔嚓”声不惹人注意。
      这片土地养育了他们多年,往常觉得辽阔的地域,今夜慢慢走上一走才觉得狭小,两情相悦的璧人花不了多少时间,甚至感觉没做什么就快要回家。
      街边的不知名小花在低温下枯萎,风拂动叶尖,吹下几片树叶,落在街道又被路人的脚带去了别处,于他处成泥化肥,生根发芽。
      两人未牵手,心脏却能分出一缕情丝交织,两人未开口,却也神经相通,一个动作便互知下文。
      从都宁巴沙又走回菲娅青东道,那顶红色的圣诞帽子已经从宋辞白头上转到鹭川头上,压着那扎起的发型塌了塌。
      天色渐晚,行人陆续回家,街上冷清些许,鹭川呼出的热气在半空中凝成白雾。
      看着他冻红的耳尖,宋辞白抿唇,松下系好的英格兰式围巾给鹭川系上。
      鹭川乐意受他关心,就像猫咪喜欢让铲屎官照顾一样,他缩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含情的眼。
      围巾是照着宋辞白的衣着配的,暗色布料适合那件驼色长风衣,却搭不了白或红色。
      可鹭川并未摘下,只是轻嗅着那围巾上残留的气味,若有若无的苍兰味让他心神安宁。
      头上的毛球垂着,其实看多了,那身原本不搭的衣着也算登对。
      圣诞树底还有人,但他们已经坐上回家的车,去了浅水湾。
      到家已近零点,维港的香江歌声停下三个多小时,宋辞白去开了空调,又折返回来,把挑了半个多小时的礼品放在桌上。
      他盯着鹭川,不走心的询问:“要吃些甜品吗?”
      哦对,今天还有多余的圣诞布丁和糖梨,烤棉花糖饼干,下午也没吃完。
      于是鹭川边向客厅沙发走边回答:“可以。”
      心里还琢磨了一番要不要叮嘱人别拿枣糕,可终归怕宋辞白不开心,所以没提——反正一两块也不是咽不下。
      宋辞白端着托盘回来时,鹭川还在看手机,指尖划过屏幕,表情很丰富,应该不是什么坏消息。
      他没打扰鹭川,只是将甜品放在茶桌上,还不忘调了下摆盘。
      灯光射在这食品身上,显得可口极了。
      鹭川闻到甜味,加快了速度,看完了今日港报的新闻,便准备吃甜品。
      扫过一眼,没有枣糕身影,心情又好,拿了布丁来吃。
      布丁被挖了个大缺口,白兰地酱向下滚落,十分诱人。
      用完夜宵,鹭川没立刻去洗漱睡觉,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新闻。
      宋辞白收拾完茶桌,静静坐在沙发另一端,看着他,良久想到公司里小雨的建议——当你们俩独处的时候,千万别让场子冷下来,记得找话题。
      于是他开口:“你在看什么?”
      鹭川抬眸看他一眼,向他招招手,掌心朝内,是让人过去的意思,宋辞白迅速移到他身边。
      这才看清他手机的界面,哦,只是海港财娱,宋辞白缓缓浏览着这篇报道。
      今日这报道主要是讲夏宅半山别墅庭院内的巨型圣诞树成了名媛望族打卡地,风头甚至有过都宁巴沙那棵。
      视线扫过文字,文章末尾有附图。
      第一张是夏泽明立在圣诞树底,乐呵呵地冲镜头摆pose。
      娱报对此评论为:海港最容易结识夏少今夜笑颜能盛维港花火。
      第二张是夏泽明和陆知言一起,夏泽明指着圣诞树顶的亮星,而陆知言面无表情看着他,侧脸很顶。
      旁人看来有种被拉来凑数的感觉,可宋辞白却不这样认为。
      陆知言不喜照像,报社十分了然,素日决不敢偷拍,这是他们一年能发出来的带陆知言的相片的为数不多的一张,虽然是夏家大魔王的手笔,但陆知言也并未拒绝不是?
      第三张圣诞树单占,上面的灯被树后院台的光一打,整个绚丽夺目。
      娱报点评:夏宅灯亮半边天。
      而鹭川对这点评嗤之以鼻,说道:“这棵树真是大价钱,”又哼了声,“这主编好没眼色,下次没钱花我带你去偷一块‘灯’。”
      “???”
      见宋辞白没反应过来,鹭川又解释道:“这树上的‘灯’是宝石雕的,根本没强光,背后的吊灯才是主要。”
      他不忘插科打诨一句:“真是富公。”
      “一定是夏泽明的手笔,”近些天,宋辞白也不用尊称了,“他最爱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鹭川对他的话非常赞同。
      末一张是一棵小圣诞树盆栽,也很好看,被一双白皙的手捧着,夏泽明的眸子从空隙露出,相机拍不出他眸中倒映的陆知言。
      鹭川只扫了眼,就翻了个大白眼,还不忘用智能家电给夏泽明致电阴阳,毕竟坏话当着当事人面说才够爽嘛。
      哦,原来这个小盆栽也是用原石刻的,工艺良好,价值连城。
      宋辞白也感概了下这阵仗。
      手上是鹭川的手机,他不会乱翻。
      大约十分钟后,鹭川回到客厅,心情很好的模样,语调也上扬,“好了,今日很晚了,去睡觉吧。”
      “嗯。”
      宋辞白轻车熟路地替他收了衣物,这流程好像刻进了DNA中,将东西给他时,宋辞白说:“圣诞快乐!”
      阿川,圣诞快乐。
      鹭川看他一眼,今天有很多人和他说了这话,可他感觉这句不同,本来缺了一块的心情被补全。
      原来早上是因为少了这句祝福才不开心吗?原来今天他一直在等这句话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
      “谢谢,宋辞白,圣诞快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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