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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还在追?!!! 蔡倚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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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倚天包了场,室内除了相熟的那些朋友以外,连工作人员也少。
他们耽搁了时间,来得最晚,那些少爷小姐见鹭川进来,正要上前调侃就注意到他身后有个样貌顶靓的男人,顿时止住脚步,用八卦揶揄的眼神在宋辞白身上打量。
鹭川的性向只有零星几人知晓,看着他们的眼神带有深意。
现场无人要问,只是想起前几日海港财娱不知哪个不要命的在浅水湾偷拍,拍到鹭川手抱着一束鲜花从自家车上下来,当天财娱头题是“当今新贵鹭少手持花束与伴侣与浅水湾同居结爱”。
那新闻没发一小时就被压下来,照片也消失得快。
海港财娱本就好捕风捉影,所以大家也就只把这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连鹭耀光也没信,不然鹭川现在也不会在这。
只是现在看来,那照片貌似有些可信度。
夏泽明坐在人群以外吃东西,陆知言也在他身边,手上细致地剥着葡萄,剥完就放在一旁,夏泽明要吃。
“我,”夏泽明差点被葡萄噎住,眉头上扬,脸上写满震惊,“知言,阿川怎么把宋辞白带来了?!”他表情转为八卦,“他决定明追了?”
陆知言抬眼朝那边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宣誓主权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嘲讽,“花孔雀。”
剥完最后一粒葡萄,刚放下就被拿走,身前被阴影包裹,夏泽明吐槽:“你没手吗?想吃不会自己剥吗?”
说得是理直气壮,鹭川兀自翻了个白眼,“搞得好像你是自己剥的一样。”
“。。。要你管,言仔自己愿意。”
夏泽明臂上还带着陆知言的臂环,连身上的气味都和陆知言相同,要不是知道某人还在隐忍的暗恋,鹭川都怀疑这两个人昨晚是不是睡一张床上去了。
呵呵,好兄弟。
鹭川抿唇,又拿了一粒,“他剥的我就不能吃?我就吃。”
“。。。”夏泽明对他莫名其妙的开心感到无语,随后低声骂了句,“幼稚。”
陆知言不想看着两个人在这打嘴炮,去洗手间洗手。
“哗——”
水龙头受感应自动打开,他垂头仔细洗着黏腻的柚汁,“他们待会儿开场,没人注意什么,要说话去上面说。”
宋辞白不知何时在这,闻言点点头,“可以。”
陆知言手下企业涵盖面广,这家射击馆在富人圈流行,却没人知道这里最大的股东是他。
大股东总是有些特权,他带宋辞白上了二楼,推开书房的墙,里面是一处待客厅。
“这地不错啊。”宋辞白目光扫过室内摆设,却不及陆知言家里那么富丽堂皇,但零总算下来没个几百万也装不出这个风格,“东西挺多,平时常来?”
“没有,”陆知言给他斟了杯龙井,“偶尔来歇一下。”
他坐下,脱了外套,没有臂环,那东西在夏泽明身上。
宋辞白喝了口茶,笑盈盈的表情有些许变化,那双蓝到发黑的瞳孔深不见底,他说:“得说快点,不然走久了,有人要找,所以那件事办好了?”
“嗯,”陆知言悄无声息地把手边一本封面有些斑驳痕迹的杂志样式的册子向后藏住,面无表情地开口:“上次你提供了关键信息,但还是要时间。中央虽说要打击涉黑涉黄的势力,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总得放长线钓大鱼。”
他们在这边商量要事,馆内夏泽明刚打了高分下来,鹭川还在场上,半长的头发扎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枪。
“砰”的一声就是十环,他在法国待了几年,不学点枪械也说不过去。
鹭川今天心情不错,在场上玩着也就懒得管身后叽叽歪歪的人。
“没听说过他是个弯的啊!”其中一个用手挨了挨夏泽明,“明仔,你和阿川最熟,那男的是不是?”
夏泽明瞄了他一眼,低下头,“不了解诶,你去问问?”
问问?
众人面面相觑,犹豫着没敢上前,最终几人七嘴八舌分析了一通,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去问宋辞白。
夏泽明听在耳里,没出声,支着脑袋,笑看着他们——陆知言又跑去哪了?
鹭川又玩了会,觉得少些意思,坐在休息区喝水。
“阿川。”蔡倚天边摆手边向这边走,“恭喜啊。”
鹭川掀开眼皮,和主东家打了个招呼,“怎么了?”
“哦,小道消息,”蔡倚天压低声音,“你上次那个竞标标书过了,过两天就有通知。”
“哦~”鹭川拉长尾调应了声,“等庆功宴邀你玩啊。”
“多谢。”
两人交情并不多,聊来聊去也就是那几句,没多长时间就各自找事做了。
那头宋辞白也要出来,陆知言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和阿川这是?”
一提这个,宋辞白就有了兴趣,本来还严肃的脸也浮了笑。
“我在追他。”
末了还加上一句,“接过吻的那种。”
“……”
一时沉默,陆知言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在炫耀,对这位思维有些两极分化的朋友投出打量的目光,腹诽:这是什么新型play吗?情人剧本?
他不好问出口,两人就这么从楼上下去。
没人意识到他们消失了很久,除去夏泽明与鹭川,因此一进场他们就被各自叫走。
鹭川看了宋辞白一眼,正思考着怎么开口,就听见他问自己:“怎么不去玩?我看着挺好玩的。”
这么一打岔,鹭川也忘了自己要问什么,下意识回答:“玩过一轮了,你呢?刚去哪了?”
“我不太会玩这个,”宋辞白讪讪笑着,“刚刚就去后面走了一圈,中途还碰上了陆先生。”
三言两语,就将他刚才和陆知言一起回来的事一笔带过,鹭川果然没再问下去,反而说:“真新鲜,他俩还会分开。”
他俩自然指的是陆知言和夏泽明,也确实不怪鹭川打趣,圈里人谁不明白这个规矩?
要找夏泽明借什么东西急用,可以直接去问陆知言。
想找人却不知道陆知言在哪的话,可以直接打听一夏泽明的位置。
除非是去对方不准的地界,玩不能只约一个,不约另一个,不然一个都约不到。
这种条例是关于陆夏两人的怪谈,众人只当是两人关系太好,还常常调侃夏泽明,当然不敢去打诨陆知言。
宋辞白眨眨眼,意味深长地笑着。
“好了,快散场了。”鹭川托着腮,望着馆内场地,“真不打算去玩一轮?”
“我不太会。”宋辞白顺他目光望去,见无人注意,便用手指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你教我吗?”
他表面平静,内心早早掀起汹涌浪涛——接吻是可以的,我轻轻碰他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鹭川掀开眼皮直白露骨地瞧着他,笑容胜过将沉西海的红日“好啊,我教你。”
鹭川枪打得专业,但作为教师,明显不太合规。
两人紧贴着,宋辞白后背贴着他的胸腔,手也被他握着,耳边有他呼出的温度,鼻尖亦有熟悉气息,心脏剧跳,脉搏在腕处颤动。
其实他听不见鹭川的指挥,只能凭本能的意识去打这一枪。
好在这枪不差,机械报分为七点五环。
子弹已经飞出去,太阳穴还在突突跳动。
咚咚咚——
脑袋极不清晰,不是因为枪声,而是因为人。
许多人已经下场,休息区三两围着,看两人这架势也不用什么顾虑着旁敲侧击了——这两人关系不是显而易见吗?!!情侣啊!!
但他们仍旧想不通:为什么鹭川会带着一个空有相貌而没有地位的人来出柜?这样和利益增值完全搭不上边呐!
“要我说这还不如秦羿呢,”有人理清了关系,四下讨论,“秦家好在还值上升期,对鹭家也有利。”
“万一这是情人——”
说话的人感觉到两道目光,抬首撞入一双含笑的小鹿眼内。
夏泽明唇角带笑看着他们,眼底却毫无笑意,“继续说呀,毕竟这话在外面就不能多说了不是?万一传到云波那边,你们也不就完了?所以,”他坐起身,还是有笑,“说得快些。”
“哈哈,我们不说了。”
“对,这种事也不能多八卦不是,明仔——”
陆知言冷脸侧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都让人浑身泛寒,凉意直蹿天灵盖,瞬间噤若寒蝉。
他们俩京戏黑脸白脸似的,一个笑得人发怵,一个冷得人发慌,忽冷忽热,众人不敢多言。
落日最后一缕光辉洒遍大地,场内早早亮灯,冷白光柱一泻而下,众人各自换下射击服打算去临港餐厅参宴。
宴桌辽大,宴席华美,一行人喝酒谈天,这样时刻不宜聊工作。
宋辞白给鹭川布菜,鹭川吃了又叫他不用管自己,多吃点。
他俩酒量都好,把人喝趴了自己也才微醺。
茶余饭后,有个不长眼的人趁茶歇来搭讪宋辞白,许是把宋辞白当成鹭川的情人了,能流入市场的那种。
出言看似礼貌,但话里话外都在把人往泥里贬,瞧不起人似的。
鹭川近日事多,宋辞白不太想给他添麻烦,听着那人说完还淡笑了下,极标准的假笑,一双狐狸眼却陡然一转——眸光中陆知言离自己两步远,正盯着夏泽明和人玩骰子。
因而稍加了些音量,开口:“金先生要约我啊?好可惜,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停了两秒,“对吧?知言。”
陆知言果然听着他们的对话,偶听见自己名字,侧目一视,看向宋辞白,又转向那金先生。
海港想攀着陆知言的人也不少,但始终没人敢动,能对他叫这么亲密的人更是一双手也数得过来。
金先生一下子愣住了,甚至不敢去看陆知言一眼,赔了个不是就要退开——谁敢惹陆知言呐?怕是连怎么死的也不会晓得……没想到那小子背景这么硬,真是失算……
鹭川从盥洗室出来,固定好的发型乱出几缕发丝贴在额边,也很好看。
这宴散得实在快,才堪堪九点就散场。
醉的人不少,全由自家司机接走,鹭川和宋辞白也喝了酒,两人怕自家司机八卦,叫了代驾。
临港回湾,不出一个小时便到家。
宋辞白替鹭川开门,临走时他还被灌了几杯,此时面色微红。
今夜月明,开窗有风,将鹭川扶回房,他贴心地问:“你自己可以吗?”
鹭川轻嗯一声,“可以,帮我拿下睡衣。”
宋辞白很听话地去了,回来将东西递给他时却问:“可以亲你吗?我会继续追的!”
什么玩意儿?还在追?!!!
鹭川差点没被这话气到酒醒,心道:好家伙,合着是压根没懂我意思是吧?!我总不能说我已经答应你了吧?不行,不行不行,太没面子了,显得我多轻浮似的!
他勾着眼看着宋辞白,一股邪火攻心,恨铁不成钢地强硬拒绝:“不行!”
宋辞白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嘀咕道:“好吧。”
看来这只能他给,不能我自己要,我努力一点,他会给我吗?
看着他将消失在眼中的背影,鹭川进了浴室,水汽氤氲,他一边打着泡沫一边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他们现在处于一种情侣不是情侣,追求者和追求者的阶段?不是暗恋,更不像恋爱,倒像是众人所说的……(地下)情人关系?
月亮隐于云纱中,星光少许,昆虫歌唱明天,世界迎来深夜,最终无梦而眠。
讲个笑话,我稿子快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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